犁破大洋-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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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个排烟的出口,也许就是我们的出路。
立刻行动,新的发现让我们同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姬将军自靠奋勇,他留下来带了些人,去洞边守护,打退敌人的偷袭,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孟将军和苏将军都留下,毕竟探路的事情,又不用多少人,就我和黄岩就足够了。
我很快就追上了黄岩,他在那里看我也上来,身子躲在一块头顶上的凸起岩石下边,向我招手,“兄弟,不好啊,上边有人在放冷箭呢。”
说着,他把一支箭递给我,“这是刚刚从上边射下来的,好悬没有中招。”
我接过他递来的那支箭,才一看,心中就是一喜:“根本不是敌人,是田王他们。”因为那支箭明明白白的,就是我们所制铁箭,黄岩只是在急切之中疏忽了。
他立刻把眼睛瞪了起来,“田王?那为什么会射我?”
这个蓼剧场,有些时候脑筋会转不过个简单的弯子。我没功夫给他细说,只是问他,“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他指指我们头顶上凸起的那块岩石,“那里。”
“如果上边有人想射你,会在这样的角度发箭么?”
我们身处的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一块射击的盲区。
“要是我,不会。”他想了想说道。
“对,要是我,我也不会,我会在你到达这里之前就射你的。只有一个解释,上边的人想引起你的注意,他们在报信。”
“报信?,那不会喊吗?”
我一时无语,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喊我们?刚才这里发生了不大不小的战斗,敌我双方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山洞,他们在那里的话不会不知道,“也许他们喊过了,那时正忙于厮杀,谁也没听到罢。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地爬上去,找到他们,然后再想出洞之策,姬将军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他点点头,“可是这里绝上不去,要上得去的话,田王他们早就下来了。”
我们抬头往上看,那块凸起的岩石正好把我们的视线遮挡住了,它位于我们头顶上一丈多高的地方,我往后走,典岩问我,“兄弟,你干什么去?”
“往下走走,顺便把我的鱼肠剑拿来。”
要想看得清,必得离得远,这是常识,我找到刘妍,把鱼肠剑接过来。
那块凸起,是整面岩壁上唯一的可以落脚的地方,再往上,又是一片镜子般的绝情壁。刚才,一是有雾,二是忙于战斗再加上我们都站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下方,因而两个人谁也没有仔细地看那上边。
现在看清楚了,在离我们三、四丈远的地方,最后一缕黄烟正被悄无声息地抽到那里面去,最后一丝也不见。
接下来就是片刻的无烟时候,因为远处的水声正响到高潮。
又有一支铁箭从那上边轻飘飘地飞下来,完全不像是吃饱了饭的人射下来的,它就落到我的脚边。
“不能再等了,我得上去看看。”我说。
“什么?你不要命了?这么老高,你以为你一蹦就上去了?”可是他看到我坚决的样子,又不说话了。
是啊,不上去怎么办,要是能下来的话,他们早就该下来了。
我把承魂剑摘下来,“哥,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麻烦你把这把剑交到田王的手上,这是他的至爱啊,除了我老婆画就是它了,记住了。”
“先别说这些了,你准备怎么上去?我怎么能帮你呢?”
我笑笑,“你帮不了我,因为我得一点一点一爬上去。”我对他说,“离开一点,别砸了你。”
他哭丧着脸对我说,“你都准备着砸我了!”
我笑笑,“不是,反正你得离开一点,这样我才放心。”
我站到那片绝壁之下,从出道以来,这就算是一次不大不小的考验吧,为了我的田王老丈人,本人豁出去了!
第一步,我得片头顶上的突起的岩石之上,到了那里,我再想接下来的办法。
一丈多高,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把鱼肠剑倒握在手中,一跃而起,到至高点的时候,用剑在石壁上一点,借力飞上。
现在我已经站在了离地一丈高的那块石台上了,探身往下看看,黄岩往后退到能看到我的地方,冲我挑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就得靠笨功夫了。
姬将军他们又与冲锋的敌人交上了手,喊杀声从下边传了上来,时间紧迫,我得抓紧了。
看了看手里的这把剑,一咬牙,对着面前的石壁就砍了下去。我要在这上边削出一道石梯。
从这里到上边顶上还有两丈多高的距离,这样的高度,我是无论如何也跳不上去的,我只有先慢慢地爬到离顶部边缘至少五尺的地方,才能凭借着一跃之力跳上悬崖。
这件工作不很急人的,底下,姬将军他们正在拼力抵挡着敌人,他们挡不了多久,因为铁箭已经不多了,接下来就会是肉搏,而我们在下边的,只有三十来人。
也顾不得心疼我的宝剑了,石屑纷飞,拳头大小的石块飞滚下去,我听到黄岩大声叫着跳开。我说的砸到他,就是指的这个。
用剑挖出一处落脚的地方,我就把一只脚踏上去,然后再挖下一处。
在石壁上,我的姿势很委屈,弯腰也不是,直腰也不是,由于落脚点不牢固,发力也受到了限制,但是我坚持着,许多该想到的事情我都想到了,都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最为迫切的念头,就是我千万不能掉下去,那样的话我得重新来过,受不受伤先不说,耽误时间。
等我爬上去,到了预定的位置的时候,傻了。
在这样直上直下的镜子似的绝壁上,我不可能只挖出几个落脚的地方,没有人能在那样的地方站稳,然后再挥剑凿石,我把大量的石头砍下去,让自己经过的地方稍微的往里倾斜,但是当我终于完成了这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转身于一片凸起的下边。
那片凸起,是我刚刚自己凿出来的,而且越是往上,我需要凿掉的工程量越大,而下边的战斗,又一次开始了。
我猫在自己挖出的半山腰洞子里,空是急得团团转,可是毫无办法,我只牟再干下去。
只听黄岩在下边大声地对我喊道,“兄弟,快看,绳子!”
一条鸽蛋粗细的绳子,从上边垂到我的面前。
看来上边的人终于有所行动了,田王在帮我。我探身抓到了它,拽了拽,还算牢靠,这下行了。
当我到达顶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简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五味杂陈!
三名军士,田王带走的军士,横卧在地上把绳子一头在自己的身上缠了两三圈,他们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看到我,三双疲惫的眼睛微微地浮现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他们嘴巴上也蒙了布,看得出他们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田王呢?”
我发现他们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已经明白他们要说的话了,我现在是置身于一个大大的“天井”里面。
从这里能看到“天井”外边的天空,但是,却上不去。太高了,三丈多高,我吃饱了喝足了,休息好了——也还是跳不上去。说它是烟囱可能更合适,一片圆形的夜空出现在我的眼中,星光闪烁。
又有一股浓烟滚滚涌过来,我摸了摸他们嘴巴上蒙的那块布条,干的。正好我有尿了,把它们解下来,尿湿,帮他们重围上。
第327章 田王在此()
顺着他们的目光所指,在天井底部,我终于注意一到有个个黑乎乎的入口,入口处只有半人高,在浓烟里几乎不容易发现,在蹲下来为他们重新扎上浸湿的尿布片的时候,那只矮矮的洞口才落我的眼中。
我低头钻进洞里,不觉碰了一下脑袋,我忘记了疼,眼睛飞快地适应了里面的昏暗,这里是一条狭长低矮的半人洞,有许多人靠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俯身进洞的脚步声只让为数不多的的人稍稍动了一下,其他人甚至连头都没有摆一下。
“田王!田王!”
我的呼喊声不高,但是在洞里回旋,“我是田纵。”
“田将军!”有人坐靠在不远处低低地回应,声音中充满惊喜。随即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咳嗽声。
人们都动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很快有人朝着洞子里面叫道,“王,田将军到了!”
“田将军到了!”
“田将军!”
半人高的洞口挡住了多一半的烟气,但仍旧有一部分卷了进来,田王在里面低声道,“田纵,你过来。”
我一边猫腰往里走,一边对大家说,“你们现在口鼻上蒙的干布片是不管用的,说我说,大家立刻把布片取下来,用自己的尿浸湿后再蒙上。”
说着,我已经到了里面,几个人簇拥着一个人,他躺在石地上,一位军士坐在那里,臂弯充当了他的枕头,“田王,”我冲他说。事隔多日,我终于又看到了田王,他抬起右手,冲我勾勾手,我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闻到了一股腐肉的味道,是从田王的身上发出的。不禁仔细在他的身上辨认,“田王,您受伤了?”
人们按我所说的方法做,但是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还能挤出尿来,他们这些天一直被困在这里,水米未进,尿也没有。
我发现田王的一条右腿上包裹着不知道谁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早被紫黑的血迹浸透,他的腿上伤势不轻,我对田王说,“我们是从下边来的,救你们出去。”
首先要把发现田王的消息通报给下边的三位将军,让他们也高兴高兴,我伏身出洞,对着下边喊道,“黄岩,田王找到了,去报告三位将军知道。”
下边立刻有了回应,“是吗?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姬将军——,孟将军——,”黄岩跑着下去了。
从头打量这个地方,真不知道田王和那么多人是怎么进来的。出路无外乎两条,一条是从天井中爬出去,一种是从我上来的地方下去,两条道都不那么让人乐观。
我用鱼肠剑又干起了石匠的工作,利用这段浓烟再次泛起的间隙,在我上来的那面石壁的上方,掏出了一个石环,这件工作花费了我近一半个时辰的光景,然后,我将那条绳子拴牢在石环里,把另一头扔了下去,孟将军和苏将军最先拽着绳子爬了上来,姬将军还在下边指挥着对敌人的警戒。
孟将军的大嗓门,一上来就喊道,“田王,我的田王,你在哪里,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你们的消息,原来是在这里躲伏天儿呢!”他们看到了田王的伤势,立刻与我商量怎么办。
“我看这座洞中还有些地方,再加上我们下边的三十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你的意思,是要从这里爬上去?”苏将军问道。
“是这个意思,下边到底有多少敌军,我们不知道,现在田王伤势这么重,我们不可能带着他,还去冲阵。”
“嗯,不过下边的防线我们不能丢,至少在我们安全脱身之前,我们还要有人守在那里。”孟将军的话我赞同,“在出去之前,首先要把大家撒尿的问题解决掉。”我的意思他们都明白,这个问题好说,底下有的是湖水,只要弄上来,很快大家就会有尿了。
只要我们不会继续被毒气侵害,相信人们会慢慢的好转的。我把弄水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留下两位将军陪伴着田王,我又到了下边,让人们把箭壶从身上摘下来,在湖边打满水,挂在绳子上,上边人拉上去,问题就解决了。
我的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件事,烟有水的关系,这个规律我现在清清楚楚,水磊的时候,几乎没有烟,而水小的时候,就是浓烟滚滚而出的时候。
我决定探察一番,揭开这里的秘密,这次自靠奋勇跟着我的,又是黄岩,他拍着胸脯说,“上阵亲兄弟,我和你去!”
姬将军他们还了一步不离地守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敌人的攻势稍缓,我猜透他们的心思,只要不让我们出去,似乎他们并不急,就守在那里,偶尔进来一拨人,骚扰我们一下子,能占便宜就占,占不到便宜就溜。
姬将军对我说,“我曾趁着天黑为出去探了探他们的虚实。”
“怎么样?”
“不得了,万喇国的倾国之兵都到了,并不是我们想像的几百人。”他说,敌人已经把伙头军都带来的,就在洞外埋锅造饭,看来是打算长期在这里驻扎下去。
他们有吃有喝,我们却只能喝凉水,这事也太不公平了,总有一天,这笔帐要从头算清楚。
从姬将军那里出来之后,我与黄岩就开始了我们的行动。
我们没吧着那道湖岸上的水渠,一点一点地往里走去,这里的地质特点我已经知道得大概。
这是盲谷。
盲谷是岩溶地区发育的一种死胡同式的河谷。岩溶发育地区,河流遇到落水洞转入地下时,因河谷前端未曾受过水流溶蚀,常形成陡坎。
这种在地表没有通路的河谷称盲谷。它是岩溶地区一种貌似无头又无尾的河谷。它的头尾实际有伏流流入和流出。我几乎可以断定,在湖面的上游地方,一定有间歇性的水流注入。
一段时间内,由于水流的注入,湖水水面慢慢升高,等到高过了湖岸水渠的高度时,湖水会从水渠溢出。
我们每人蒙了一片水量充足的尿片,沿着水渠往浓烟冒出的那个发源地摸索过去,我们说好,万一有谁感觉坚持不了,要马上说话,我们不能把自己扔在里头。
黄岩和我一前一后进洞。我们进来的时候湖面上水声正响,因而这时的不猖獗,但是越往里走,感到洞里的温度越高,在露天下,我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高温气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自从进到山洞里之后,我们大家又适应了洞中的阴凉,乍一进入到这里,又觉不适。
这里又闷又热,几乎让我喘不开气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妖怪。
蛇丹我们一直放在了画的身边,不然的话是绝好的照明之物,现在,两个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