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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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我们像是在玻璃箱子里一样,哪一点的行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行军的过程中,我曾问到小月,她有什么想法。
“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习拉的死让我有了些感触罢了!”小月说。
“何妨说说?”
“我在想,习拉的现在,可不可以说就是我的将来”小月低声说。
“你在说什么丧气话,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习拉的死给我的震撼是不小的,自打进入婆罗洲以来,在我的带兵经历上已经出现了两次手下阵亡的事情,这是个耻辱。
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牺牲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受,谁会懂!
是自己无能,还是
行军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更多的是愧疚,有时自已还脸红,拿自己与三位将军去比,思考自己与他们在带兵打仗方面有什么不同。
我们从黄海出来之后,大小的阵仗已经不计其数,出门在外,所有的军事行动都与原来不大一样,可以说是作战的指导思想因时而变。
我们没有兵源的补充,象在女人国那样一下子招收一两百人的事情不会经常有的,可那是什么情况?田王为了给手下解决个人生活问题,才这么做的。
一支打一仗就少几个人、又得不到人力补充的队伍,迟早会失败主的。
因此,田王看待他的手下,每个人都像是宝贝,“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不是他的风格,这不是他的风格。
这是我的风格吗?如果这是我的风格,那我一直在想成就什么样的功呢?
小月和六角两个人先后走在我的身边,她们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都先后碰碰我,提醒我集中精力。
也许我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在她们看来,那是我对习拉思念的结果。六角还低声地在我身边说道,“别难过了,老公,还有我们。”
看着她充满活力的身体,听着她的安慰的话语,我会暂时地打起精神,可是没过多久,脑袋里又走神了。
我在争什么功呢?与三位将军在一起,有什么可以争的?
我们这支小小有不足百人的队伍,一直在大山里穿行,我们真的不敢大意。原始森林中与外边不大一样,中午的时候还是很闷热的,不见一丝风,也没有明确的方向可以参考,小月过来的时候,她低头在我的肩头嗅了一下,然后又嗅了一下。
“老公,你身上有一种味道。”
这我倒没有发觉,于是问她,“什么味道?”
“我说不好,不过,以前你的身上并没有啊?”
我知道小月在这方面是有特异功能的,她说有,那就一定会有。
我们停下来,我站在那里,让小月好好的闻一闻,六角笑道,“小月,你怎么这就忍不了了!”
小月脸一红对六角说,“姐姐莫取笑我,我有新发现。”
她在我的左肩嗅来嗅去,微微地皱着眉头。
我那里除了衣服没有什么啊,她让我脱下衣服,我不知所以,望着她发愣,“妹妹,这里这么多人你看我们是不是等没有的时候?”
她在我的身上捣了一拳,“看你又想到哪儿去了!脱下来。”
她捧着我的衣服放在鼻子上嗅了又嗅,又反过来扒在我已经裸露的肩头,鼻子紧紧地贴住肉皮,六角笑道,“妹妹,你再这样,他就快不行了!”
我知道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老公,你说,这些天,我们一直甩不掉那股追兵,到底是什么原因?”小月终于问我。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百思不得解,难道,你发现在做么?”
“嗯!问题就出在这件衣服上,”她蹲下来,鼻子贴在我的裤子上,慢慢地嗅了起来。
旁边就是我们的那七十多名女兵,她们手持刀箭,把脸转过去,假装没有清单到小月的动作。可是我却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与小月也有上月的时间没有在一起了,她会不会借着这样的借口来与我亲近?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在这样的时候,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不过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反应,该架棚的地方已经高高地架起了棚子。“小月,有什么新发现没有?”我问她。
六角笑道,“别说小月了,连我都有了新的发现!”
如果不是旁边那些女兵,我怀疑小月会让我脱下裤子来慢慢的嗅。
还好,她终于站起来,对我道,“老公,我们中招了!”
“中招了?中什么招?”
“这些天敌人一直跟着我们,我还在想,他们不会吧,我们走到哪里他们不出三天一定出现在我们的身后,如此的准确,难道他们长了狗鼻子?”
这样一说,她忽然感到说漏了嘴,这不是在说自己么?她赶忙去看六角,不过这次六角倒没有取笑她,她也在认真的听。
“我也是在走近你的时候,无意中才发现的,问题就在你上衣的左肩头上。这里有种轻微的香味,可是,我们谁都没有搽过这种香。”
我知道这群女兵,每个人都是爱美的家伙,搽香并不是很少见的事情,她能在这么多人的味道中直接说出我身上的异样,也难为她了。
“快走吧,不然敌人又要追上来了。”有位女兵提醒道。
我却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既然小月有这样的怀疑,那么我是相信的,男人不相信自己的老婆,那日子还有法过吗?我说,“不走了,我就想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里的地形我监督局留意过了,一个小山坳,丛林密布,我们处在坳底,这里适合打一场小型的伏击。
我向六角和小月她们指出了埋伏的位置,就在小山坳的左右两边的山坡上。“把衣服挂在这里试试看。”
一株小树,半腰上伸出一根杈,用剑砍去一半,把上衣挂在那里,离远了看,像是一个人靠在树边休息。
然后,我手里拿了弓箭,在百步之外的山坡上隐藏好,这里视野开阔,正好可以看到那株小树地上的衣服。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太阳正照在头顶,也照在我们的身上,六角就趴在我的身边,一动不动,也不看我,我知道她现在很专注,她也在纳闷这些天一直踊跃我们的是什么样的东西、或者什么样的人。
从这里可以看到山坡下很远的地方,一大片树林的冠顶,离远了看就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风一丝也没有,树顶上浮动着一层淡白色的雾气。
我歪头看了看六角,看她的鼻子和眼睛,一会她也注意到了,看着我。
“你想我么?这些天?”
“嗯你想什么呢?现在是在打仗呢,专心一点。”
“女人,还是远离战争好一些。”我看着她说。
这次死的是习拉,严格说,习拉与我并没有什么瓜葛,也没有什么接触,她的死已经给我造成了不小的触动,我不敢想像,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六角的身上,我会怎么样。
我悄悄地伸出手去。她趴在我的身边,我去摸她,六角没有动,只是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潜伏的女兵,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动作。
“离战争远一点你会受得了么?”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脸色有些发红。
远处的树顶的海洋上空,一群野鸟腾空而起,遥远的鸣叫过了很久才隐约地传到我们的耳中。
“嘿嘿,总算让大爷等到你们了!”多日来的一股郁闷之气,在我的胸中左冲右突。
第345章 割尾巴()
“你说这个小月,真有她的,我怎么就嗅不到。”六角的胸前还覆着我的手掌。我说,“别着急,等收拾了这些人,我给你机会,让你好好地练上一练。”
“呸!你又想歪了吧!”
野鸟飞起,是因为受了人的惊扰,如果我们也是在山坡下边的平地里,那么谁都不会看到野鸟惊飞的样子,但是这次谁都看到了,大家目不转睛地盯住了那个方向。
从那里渐渐地闪出一小拨儿敌人。渤盆国的,他们身上独有的浅灰色衣服让我们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
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边走边警惕地四下里张望,人影子被正午山林中的瘴气折射得变了形状。
他们一步三看,样子看上去很滑稽,看得出他们也累到了极点,有人坐在地下,靠着树干休息。
但是一会,我就发现了新情况,这是几天来不能摆脱他们的症结所在。
一条高大的、不知道品种的灰色大犬从他们的身后蹿了出来。
它摇头摆尾冲在前边,想都没多想就向着我们挂了衣服的那棵小树扑了过去。
哈,原因就在这里。
从这里,我能够一箭射中他们任何一个人。当然还有那条狗,这是毫无疑问的。
瘴气不会影响到我,它们带来的影响都在我的修正范围之内。
我要做的是,一箭射杀那条讨厌的野狗,让他们失掉“鼻子”。
这些人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衣服,他们有些疑惑地站了片刻,飞快地往四周看了看,那条狗奔跑到小树的近前,两条前腿往树干上一搭,去咬我的衣服。
它准备把它的新发现报告给自己的主人。
我的一支铁箭已经飞到。正射在它的鼻子上边,一根箭杆横担在它的鼻子上,洞穿。
一声惨叫传了过来,那是痛极而嘶,突如其来的打击,大狗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它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赖以谋生的部位,这下彻底完蛋了。随着它的翻滚,血迹星星点点地甩得到处都是。
我的箭就是命令,小山坳两边的山坡上同时发起了攻击,一片箭雨由天而下,还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同时中箭,惨叫声让人不忍再听。
随后,那边的小月,这边的六角,各挥安零刀,率领着手下扑下了山坡。
追踪我们的,是敌人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发现我们的行踪,把它报告给自己的大队人马。
我冲在了大家的前面,习拉的死需要用一种方式来怀念。
仅存的几个人,挥着武器只是做出了一种抵抗的姿态而已,在我们的冲击下,他们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来得及做出,就成了刀下之鬼。
十来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连日来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些人的身上,没有人手下留情。让对方活着,就没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我从小树上摘下了自己的衣服,也在上边看了看嗅了一嗅,我什么都嗅不到,哪有什么香味。
小月不简单!
再走路的时候,我们大家的心情就缓和了许多。身后的“尾巴”再也没有出现。
我问小月,“你说,我的衣服上到底是什么味道?”
“反正这是不你原来的味道。”她说。
“这么说,以后我再干些什么事情,还得小心被你发现。”我对她开着玩笑。
“那是,你小心点吧,不要再去招惹不相干的女人,你知道了吧,每个女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同的,如果哼哼!”
我知道她这声“哼哼”的意味,那里面的意思不言而明。
“只要你干了坏事,都逃不过我的鼻子。”
“说说,你们几个都是什么味道?也让哥哥见识一下。”
“这个么,不是我不告诉你,那种事情都是凭着感觉的,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想,也是的,她说的不错。
没有尾巴,我们行动起来就轻松得多了,我们像是一条鱼潜入了大海,闭着眼睛游也游不到敌人的网里。
我们研究了我的那件衣服,小月只是说,“我怀疑,是你背着习拉的时候,沾了她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只在你衣服的左肩才有这种味道呢?”
我想起来,在我背着她的时候,习拉的头一直无力地耷拉在我的左肩头上的。
“可是习拉是与你们一起过来的,为什么你在这之前却没有发现这种味道呢?”
小月说,“不知道,按理说这不可能。”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种味道只能说,是在习拉死以后才有的。而那条狗,它专门懂得这种味道。”
“可是那是一种奇特的香味呀。”
我正在想着是不是把衣服在哪条河里好好的洗上一洗,听了她的话,打消了这种念头,就让我以这种方式来怀念她吧。
随着日子的不断更新,什么味道都会慢慢地变淡的、消失掉的。
不变、不淡的只有记忆。
不久就下了一场透雨,雨点子打在身上钻心地疼,我们躲在大树下躲雨,但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湿透了,身形立显。
不是我故意去看她们,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在我们现在急着去海边,与我们的人汇合,大家都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尴尬。
很快就到了海边,大船不见踪影,我们等了一会,又沿着海岸向左右走了一段,还是看不到那两艘大船的影子。
她们的危险我倒不太担心,在海上,没有人能威胁到她们,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有两种意见。
有人说,我们得找找大船,不能丢下那十几个人。
有人说,既然田王给我们的任务是封锁马辰港,而我离开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不如放下看船的十几名女兵,我们马上去马辰港,与黄岩他们兵合一处。
这样田王可能不大会怪罪于我。
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大船上的人等不到我们,她们自会沿原路返回,去向勾栏山的人汇报。
我真不不知道现在,我的黄岩兄弟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我给他留下了绝大多数的人手,可是黄岩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忠勇有余,但是我不希望他遇到了事情,自己带人去拼命。
六角和小月支持最后一种方案,我知道她们还有另外一层想法,但是不好当人面说出来,以此名义,随我去马辰港,她们就可以与我天天在一起了。
两边的意见虽然不太激烈,碍于面子,大家只是低声地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但是我知道,何去何从,都在我的一句话。
我最近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