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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部分

犁破大洋-第190部分

小说: 犁破大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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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不甘示弱,她说,“我看这里的水很浅的,站下去也许只到里吧,”她比划了一下。我忙说,“别着,你下去十个人也刚刚露个脑袋。”

    “要是遇到个海盗多好啊。”小月说。

    “等海盗来了,把你抓了去做压寨夫人就好了,也省得在我们的眼前鼓噪。”画笑着道。

    晚上的时候,我有一点想画,多少天了,自打我知道她怀孕之后,就一直没敢打扰她,画看出了我的意思,悄声笑道,“这也就倚仗着你老婆多,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随后又说,“现在没关系的,我问过我妈。”

    是么,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单相思这么久!不过我还是得温柔一点,是不是。

    船外的桨声一声一声的,没紧没慢,我与画也是这样,好在旁边睡的都不是旁人,她们都知道我在干什么。

    也许是画很久没有做这个事情了,她的反应很特别,她不像六角小月那样不管不顾地喊大叫,也不像姜婉清那样委婉,与刘妍的表现也不一样,她的每一次呼吸上的变化,都像是在鼓励我,“我要,我还要。”

    事后她沉沉地睡熟了,这下其他人可不干了,她们早就等着这一时刻,姜婉清说,

    “姐姐们,不能跟我争的,是不是。”小月道,“看把你吓得,姐姐不和你争但是帮帮你倒还是可以的。”

    此处省略两个字。

    太平岛。终于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除了我和姜婉清之外,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奇地瞪大了眼睛。这里太美了!

    刘邦的大汉王朝现在是如日中天,人们安居乐业,也能放心地出来经营海上。太平岛已经不是我们上次来的情形了,简直可以说今非昔比。

    上次我们替这里清除了海盗之后,又有不少的南海郡人到这里定居,岛的四周也架起了防护的木栅,正南正北各一道大门,门上有人把守。

    我们出现后,他们有人一下子认出了姜婉清,拉着叫,“田夫人,真想不到你还能回来看我们。”

    姜婉清忙把画等几位介绍给他们,他们看了都说,“一个比一个漂亮,不过,田将军,配得上这些美人呢。”

    我们在岛上狂欢到很晚,岛民们给我们准备了丰富的食物,四处里点燃着篝火,烤鱼的香味四处飘荡。

    画说,“看这里的人,都与即墨那里的风俗不同呢。”

    小月和六角正与岛民们在远处,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海上捕到了一头白鲸,杀到最后去再也割不动,她们两个拿着安零刀去帮忙的。

    我对画说,“汉书。地理志说,‘自交趾至会稽七、八千里,百越杂处,各有种姓,’你看他们各不相同也在所难免的。”

    “哥,据我所知,你没有念过什么书啊,你说的汉书,是本什么书?有时间能不能找来我看一看。”

    “妹妹,你要天上的星星,我可能不皱一下眉头,可是这本书我却找不来了。”

    因为它还没有被写出来呢。我怎么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缠着我道,“那不行,你既然说得出来,就一定有这本书,你要给我讲一讲也行,不然不放过你。”

    我又想起一句,问她,“你知道越人平时住在哪里么?”

    “船上?”她问。

    “呃这个么也是在书上写着的,‘黎人居室似覆舟,编茅为之,屋内架木为栏,横铺竹木,上居男妇,下畜鸡豚高栏低栏之名,以去地高下而分,无甚异也。’”

    50年代初,在海南岛的五指山腹地还保留着一种高架在木桩子上的船型房子,离地约六尺,上住人,下养畜。

    当然这些我不能和画讲,她不能理解这种穿越时空的事情,不过,我的话还是极大地挑逗起她的兴趣。

    她笑着道,“我知道在南方的气候不比这里凉快多少,你说的那种屋子,到了晚上怎么能睡得着呢,上边男的女的一有点动静,底下鸭呀鹅的一齐叫起来,那怎么得了!”

    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过,不过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能小看的,也许他们还有更巧妙的方法避免这些事情呢。

    刘妍和姜婉清从远处过来,姜婉清刚带她去看了看那眼泉水,两个人在那里洗了手回来,听到我们的谈话,画也让她们想一想,如果是她们的话该怎么办。

    两个人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晚上住宿的时候,我们一看,主人就给我们准备了一间这样的船型屋。

    “为什么下边没有鹅呢?”姜婉清一边往二层上走一边问。

    主人不好意思地道,本来是有的,你们可能不知道,鹅的粪便是起到规避毒虫的作用的,在这里眼镜蛇什么的还是有不少,它们爬动起来悄么无声,晚上睡起来会有危险的,所以放养上家鹅。

    我知道鹅的警觉性是很高的,一般南方的人家都会用鹅来看家护院的,一有动静就会大叫起来。这是不是也有另外的意思呢?

    主人说,既然贵客有这个打算,我们就把原来这里养的鹅再放回来就是了。

    小月说,“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不一会,鸭啊鹅的就都回来了,好不热闹。我还怕画和齐雪晚上会睡不着,谁知乔她们始终脸上挂着微笑,很满意的样子。

    最满意的要算六角和小月了,原来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岛上四处就只剩下了鹅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屋下的那群家伙也毫不例外,动不动就大叫起来。

    这倒掩饰了我们屋上睡觉时的动静,六角和小月好久也没有这么放得开了,她们的叫声完全被下边的鹅叫声遮掩,原来在屋下养家畜会有这么一层妙处在里面啊。

    小月和六角事后躺在订单上道,“姐姐,你说说看,是不是我们以后也带上一两只鹅呢?它们挺可爱的,我认为。”

    “是啊,主要的是还能预防毒蛇什么的。”六角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很快地就睡了。

    我们在岛上停留了几日,看看老婆们的兴趣稍减,我就打算马上回去勾栏山,田王,我离开他几天就心里没有着落,和她们一说,她们也都同意。

    岛上的居民还没有与我们处够,看我们去意已决,一个老人合出两根鸡骨,说是要给我们占卜一下。

    我知道他应该是黎族人,因为黎族人好用此法。

    其方法是杀鸡取出两根鸡骨,看左右两根腿骨的营养孔的多少及其是否平衡,来判定吉凶,从而预卜行止。

    我问他,“大爷,你老家是琼岛的人吧?”

    他惊奇地看了我道,“是啊,不过我没对别人说起过,人一到了这里,老家就像是邻居了,将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而不语,指了指他手里的鸡骨。他专心占卜,一会说道:

第354章 不可不信() 
“此行此行,极为凶险啊”老翁说道。

    画她们都在旁边,她们听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他问道,“老丈,烦你细说一说。”

    老翁道,“我绝非危言,只是一旦有出行之事,我都是用这种方法以占卜一下,从来没有不灵验的时候。”

    他摆弄着两根鸡骨,那是昨天晚上他们招待我们的时候吃掉的一只鸡,会不会是不舍得我们走,才故弄玄虚呢?

    再说了,两根鸡骨头,又有什么稀奇,说不定我昨天在啃它的时候,嘴中下牙下得狠了一点,就大不一样了呢。

    老汉像是看出了我的不解,他说,“鸡占,讲究的是一个心诚,其中自有玄妙,将军你是我们的贵客,我若是想留你们,只须明讲即可,大可不必用这种方法。”

    画说,“到底会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也好让田纵有个决断才是。”

    老者沉吟了一会才道:“我有上句诗,送与将军,说起来我只道此卦不好,但是文字上的事情,还得自己斟酌,看几位夫人都是识文断字的人,也许会比老汉领会得更为深刻。”

    说罢,他手捻着胡须,说出了四句诗:

    井浊不可食,丧斧失贞凶。园内花千朵,愁惊午夜风。

    一听我就知道不是好卦,但是详细的意思一时之间却搞不懂,我说,“听起来够吓人的,但愿不会是真的。”

    画有些害怕,她拽了拽我的衣袖道,“有道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如我们再此地多呆上几日,等再占过了走也是可以的。”

    我若就坡下驴,也让他们小看了我,“军情紧急,何怕这几句话呢,我意已决,马上动身。”画就不说什么了。

    我们来的时候,船上是带了罗盘的,方向不是问题,我们辞别了众人,登船回返。

    我有另一层打算,一来的时候,这里风平浪,我怕再耽搁上几天,季风一变,再行船就困难多了。

    一路无话,我们很快就行出来一天、上千里海路,曾母暗沙就在我们龟船的正东面,看来我们巴就要出南海了,姜婉清她们站在船头,依依不舍地朝北方眺望,太平岛早就看不到了,入眼的是一片茫茫的水色。

    又走了大半天,右前方出现一座岛屿,没有人认识那叫什么岛,不过看岛上绿树成荫,以歇上一歇。

    我们将船靠岸,先派出军士上岛去侦探一番,不一会回话说,岛上平安,可以上岛。

    我们在海上颠簸了这么久,浑身不舒服的,女人们更想在这处新发现的地方玩耍一阵,放松放松再走。

    我们弃船上岸,这里果然不错,下午时分,太阳十分的毒辣,小月和六角先跑到一丛椰子树下躲凉快,一边还招呼着我们,我扶了画走过去,小月道,“不知道这里有多大,够不够我们在此居住。”

    我说,“你才占多少地方,就这么大的口气!”

    看此岛方圆必不出百里,地势低平,我们站在高处向南眺望,几乎可以看到岛对过的海面,一片雾气茫茫,我对小月说,“我看,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了,田王还在家中等着我们,不如早些回去。”

    小月看得出兴致很浓,她一向对新地方保持了足够的好奇心,听了我的话也没法反驳,却去看画,和另外几位姐妹。

    六角无所谓,姜婉清想留下几天,画对我道,“不如就让妹妹个玩一天,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本来我的担心是有根据的,一上岛来,我就发现岛上四周的椰子林多有倾倒和半截折断的,这无疑是海上飓风刮得,有些地方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里的地势能够避风的地方少得可怜,大风几乎可以像刮脸刀片一样从岛上刮过去。

    但是一听画也这样说,县城看她连日来在海上颠簸,疲倦之色挂在脸上,于是我就同意了,心说,不至于我们只在这里呆一宿,就会遇上大风吧。

    我点头应允,“不过可得说好,我们只呆一晚。”

    小月和姜婉清立刻欢呼起来。

    从蛇丹上看,这里是婆罗洲西北方向的一片群岛,除了主岛,也就是我们站立的这座岛之外,在它的南方还有零星的十几座小岛,但是叫什么,我搜肠刮肚想了一会,也没有想起来。

    名字倒不重要,只是临行前老者的鸡占,让我总有一种担心。

    他说的“园内花千朵”,不知道是指得什么?我们一路从岛上往岛心前进,我却在思索这个问题。

    而那句“愁惊午夜风”,是不是预示着今晚午夜,岛上定会刮起惊心的大风呢?

    有心立刻让她们随我上船,马上离开这里,可是这又不是我的脾气,在老婆们的面前,最怕的是优柔寡断,出尔反尔,那样一来,我还有啥威信。

    不过我一路上也留意有什么景物或许与老者占卜中的话能够对上。

    海面上我们的龟船上,十名军士在喊我们,因为我们越走越是深入到岛上的椰子林中,他们拿不定主意,我让他们,沿着岛的东岸向南,找一处避风之处泊好了船等着我们。

    我们看着大船慢慢起动,于是继续向前走。

    我们走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发现什么人烟,姜婉清也说,“是座无人岛呢,我们在这里占岛为王,我看也是可行。”

    “是不是想当压岛夫人了?”齐雪逗她。

    “是又怎样,这里没有打扰,有花有草,渴了还可以喝椰子汁,有什么不好?”

    “要是田纵饿了呢,让他吃什么?”有人问了一句。

    “饿了就打一点野味。”她们这么一说,我才留意到,上岛这么久了,一只会跑会跳的也没

    这座岛正好位于南海的西南边缘,是座无人岛,按着“谁看到就是谁的”来说,那么这座岛就是我田纵一家的,我说,“在这里住倒不大现实,不过婉清一说,我倒想给它取个名字,就叫‘练吐纳’岛,你们说怎么样?”

    画说,“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可有出处?”

    我说,“我只是想起了在墨岛上,姬将军第一次教我练吐纳功夫的情形,于今看来,我们也许再没有机会以回到那里去了,不过,我很怀念那个地方。”

    她们频频点头表示同意,其实我还有一层想法,吐纳如风,而我总感觉这座岛上会有一场大风,在这里居住,笑话!不给我们刮得谁也找不到谁就念阿弥陀佛了。

    我们说着笑着,半路上,我纵身跳到椰子树上,用鱼肠剑砍下十几只椰子,让大家解解渴,在留在树上,看着树下边人们纷纷抢食椰子,一大片大叶兰花生长在树下的洼地里。再转头,从这里能看到东方的海面,我看到有哪里不对劲。

    原本在东方远处水天交界的那道灰色的线看不到了。而在东南应该是可以看到婆罗洲那片乌蒙蒙的黑线的,现在,那里什么都看不到。连一只海鸥都看不到了。

    空气像是被什么人练吐纳悄悄地吸走了,让人忍不住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吐出来一些。

    这应该是低气压,飓风前兆。

    而树底下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画和姜婉清还在底下说说笑笑,“婉清,我们不能只在这里吃椰子过活吧。”

    我攀在椰子树的树顶,首先感到了身子的晃动,宽大的树叶打摆子似在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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