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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犁破大洋-第23部分

小说: 犁破大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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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不久前,我们前无古人的两艘海船,曾在那里遨游猎鲸,田王后来把它称作了鲸海。

    直到一八一五年,毛志国一个什么狗屁航海家卡鲁山是他死,给这里取名日#本海,纯粹多此一举。

    在不久的将来,我知道,伟大的汉武帝,将会将边界推进到西至贝加尔湖、东至鄂霍次哥海及白令海峡西岸、库页岛以北地区,遥望看不见的对岸,那里就是家乡呵。

    姬将军在小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那块白绢手帕!一看就是小月的!于是我们撒脚向北飞奔,周身又积聚起无穷的力量。

    山势逐渐向下,气候也温和起来,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崇山峻岭环抱的一片平原。这里的一切与外边大不一样,依着山坡而建的几小片民居,怎么看怎么眼熟,离远了听那里人们所说的话,我和姬将军竟然都能听得懂。

    我们直接来到一对夫妇面前,我走上前去,躬身一礼,“请问大哥大嫂,那个什么徐福住在哪里。”

    那个大哥一看就练过,满身的疙瘩肉,大嫂风姿惹人,姬将军站在我的身的一直看那大嫂。

    两口子都是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我们很久,看我们的装束,与界外那些蛮民有着本质的区别,说得又是相同的言语,不过听我的问话,却又无理的很。

    那大哥道,“你找我们王做什么?你们从哪里来?”

    “我们与那徐福乃是故旧,我们来自西方上国——大秦。”我从第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底细,别以为徐福带他们跨越大洋来到这里,是多么机密的事情,这些事瞒我还是瞒不住的。

    姬将军站在旁边,被我不着边际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其实,现在,大秦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是为了增加亲切感,我抛开大汉天朝不说,仍旧说了大秦。

    大嫂显出了惊奇的神态,慌得一直不住地在围裙上擦手,想来与我有个肌肤的接触,大哥惊得眼睛瞪了老大,嘴巴半天也没有合上,我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而姬将军此刻完全成了跟班,满脸崇拜地看着我。

    他们立刻跑出去,招呼左邻右舍的人,说老家来人了,老家来人了,很快,我可以断定,所有在家的人都出来了。年龄最大的也就是三十几岁,身边围绕着黄发小儿,在人群里穿来跑去。

    秦始皇在公元前二百三十八年即位,公元前二百一十年,也就是他即位二十八年后,派遣了徐福,带领三千童男童女,远赴重洋求取长生不死之药。这些都是有史料记载的。从那时到现在,这些人顶多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要说老人,我看也就是那个徐福了。

    他们围住我和姬将军,问家乡、问故人,眼眶几乎都是湿润的。搞得我也差点控制不住。

    自从别了故土,一路上不是茫茫大海不见人烟,便是满耳的蛮语如闻牲畜,乍一听到熟悉的话语,怎不叫人感慨万千!但是,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也不过五百人的样子,还得连小孩子都算上,不是说三千童男童女么?

    这个徐福,怎么搞得,人丁不旺。我对人们说,“在下与这位姬将军,有要事要与徐福告诉,他现在何处?还烦请各位给以引见。”

    “哦,小兄弟,你说的是平原王啊,那不是?”我顺一位大哥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另一面山坡之上,还真有一座像点样子的,呃,宫殿。门口还有人把守。

    有位大哥自告奋勇,领我们去见平原王,众人依依不舍,翘首而望。

    我和姬将军随那人一路走去,但见山清水秀,一派祥和气象,与山外那种暴虐之气形成很大的很差。

    姬将军半路上小心翼翼地说,“田纵,看来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我不理他,把胸脯挺得老高。

第45章 和美女比射() 
我们刚到平原王宫的大门,就听从大门里传过来一阵女人爽朗的笑声,“怎么,怕我父王吃了你不成?不过,你得小心了,莫要被他占了便宜,他可还没老呢!”

    转眼,从里面闪出两个俏丽身影。前边一位个子不高,二十来岁年纪,体态矫健丰盈,面似海棠,一头青丝,被一块花帕罩住,上边白衫,腰围豹皮短裙,足下虎皮软底靴子,腰里斜挂一只箭壶,手持弯弓,她一步跨出大门,正撞在姬将军怀里,赶紧跳开,定睛来看,上上下下把姬将军打量一番,冲身后的人道,“来得好快呀!”

    丢下姬将军站在那里直眉直眼不说,我再看她身后之人,不禁喜出望外,恶虎扑食般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也不顾得旁边有人,从脸上亲了五、六口,“小月,急死我了!”

    先头那女子侧目看我:“你是谁,再急也不能在这呀,天还大亮,就这么欺负我妹妹。”其实她早已猜到,故意这么说。

    小月从我怀里出来,自然也是十分的欢喜,不过,她眉头一皱,从我身后拽出一样东西,被那女子看到,立刻夺在手里,摸索着,嘴里啧啧有声,“哇,这么狠!”

    是那半截象牙。

    我更是一头雾水,扭头去看姬达,姬将军把头一仰,“这有什么,早知你喜欢,多给你掰几只!”

    原来,是那半截象牙向我飞来时,正对我后心,被姬将军一扯,险险地插入我的衣服之中,想到此,不禁心中一阵后怕,难怪我们在爬崖时,姬将军有那话。

    于是我说,“此乃我这位姬将军所采得,姑娘如不嫌弃,就送与姑娘。”

    那女子满心欢喜,本来泼辣辣的一个人,竟然在看姬将军时,有一种羞涩。

    又见到小月,我心已然归位,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早已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离的一部,看她安然无恙,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如烟散去。

    闲话少说,那姑娘捧着象牙,领我们往里就走,小月告诉我,她便是平原王的三公主,徐洁。

    原来,当时她钻出洞门一看,全不是昨日的地方,心下一片茫然,躲在石后一阵,料我必不会很快找得到,正不知何去何从,正是这位徐洁小姐相救。详情不及细说,我们已然到了正厅。

    但见这里虽然不甚辉煌,却也像模像样,中规中矩,走厦回廊曲折往复,宫中花圃百艳千芳,彩蝶翻飞,时至十月,仍有阳春之意。

    徐洁小姐带我们,也不须通报,直接进入大殿,再看上边端坐一人,五十左右的年纪,三绺细胡,正与一班下属商量事情。养尊处优的面孔,看起来像厨子。

    徐洁领我们走进,冲上边道,“父亲,秦王的使者到了。”

    平原王徐福,马上降阶相迎,毕竟在秦王的威名之下,他这个平原王离得再远,也不敢造次,他拉住我们的手,高声说道:

    “自从我奉命海外寻仙,至今已有十年,每日怀念故土而不得回,暗夜垂泪而无法解,今倒好了。”

    但我怎么看,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子悲切,他马上吩咐,准备家宴,迎接上国佳宾。

    小月不管徐福及众官员在场,一直偎在我的怀里,用实际行动告诉徐福,她已名花有主。上上下下忙碌起来,香味飘进大殿,统统生猛海鲜的味道。

    我问平原王,“怎么我看,这里人丁不旺,不是说,你曾带了三千童男童女出海的么?”

    平原王徐福闻言,一片阴郁之色浮上面颊,“唉!往事一言难尽,容我慢慢的,有时间再和你细说罢。”他目光在小月的面上一顿,现下的小月,似与我别过经年,粉面微熏,恰似花摆风中。言罢四顾,徐福又道,“我这三位小女,不爱红妆,只是武枪弄棒,不知小女这会,又把那位姬将军去哪里玩耍。”

    我闻言一看,可不是,哪里还的徐洁与姬达的影子。我们在平原王的陪伴下,径往后面走来,离老远,就听到徐洁小姐惊艳得有些夸张的呼叫赞叹之声。

    殿后,是一片开阔的练武场,一边兵器架上,摆放着各式兵器,那姬达,正手舞一柄长刀,走行门,迈阔步,于一片场上,将那柄长刀舞得风雨不透,徐洁站于一旁,拍手喝彩。

    姬将军的武艺,难道仅仅是一把刀?就把那平原王也看得一呆,嘴里念念有词,待一段刀法耍完,平原王情不自禁地叫起好来。

    随后,他问道:“不知将军箭法如何?可与小女切搓一二。”

    徐洁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看我俩个谁更厉害!”

    百步外即是一只箭耙,徐小姐自告奋勇,远远站好,挺身而立,由箭壶之中,将她那长箭拽出一支,拉弓便射,那身姿,堪比木兰,长箭远远地直中耙心!

    小月也鼓掌叫好,对姬将军道,“将军,抖擞精神拿出本事,定要射倒我姐姐。”姬达不露声色,也由自己箭壶里抽出一支,拉满了弓,“嘡”的一箭射出。

    远处箭耙上,一长一短两支箭都啄在红心之上,还在突突乱颤,徐福拍掌大叫,“好箭法!”围观众官员也一齐喝彩。

    而我却一边道,“这算什么,姬将军,你不会只会这个吧。”

    徐洁也发现一个问题,问姬达道,“怎么你这箭倒比我的短了这许多?”

    姬将军道,“小姐这箭,仍是大秦的制法,秦皇横扫六国,不得不说借了此箭大力,但凡攻城略地,两军对垒,先用此箭远距离奔袭,箭如雨下,密不透风,先期折损敌军有生力量,在心理上也给对方造成巨大压力,然后才是短兵相接。”

    “但此箭只适于大军作战,重在射得远,而准确性倒在其次,而我这箭,是后来改进,单为个人做战而用,更显灵活。不过,小姐用此长箭能射中耙心,准头定在我姬达之上。”

    我暗想,这姬将军恭维起女人来,更是不显山不露水,高!

    徐洁睁大双眼,好奇地听姬达一番话,折服之情挂于脸上,非让姬达表演一番不可。

    姬将军稍一思索,走过去,由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交于徐洁手中,对她说道:

    “小姐不妨用它来攻我。”

第46章 徐福家宴() 
徐洁不知何意,有些迟疑,我对她道,“怕伤了他不成?”她被我一激,舞枪当棒直砸向姬达,看来还是心有顾虑,那姬达一晃身躲过,我嫌不过瘾,又道,“小姐,这便疼惜上了么?”

    那徐洁脸上一红,一咬牙,拿大枪对着姬将军分心就刺!一枪躲过紧接着另一枪又到。

    好个姬将军,一躲一闪只在脚下,那徐洁十来枪都扎空。射圃旁有几株柳树,上有鸟窝。方才我们一阵鼓噪,两只回巢的鸟儿不敢近前,一直在那里回旋,刚瞅个空隙飞近,又被底下二人打斗惊起。

    姬将军面不改色,只用手中弯弓,对那枪杆一抹,徐洁手中的长枪就刺偏了,一眨眼,将军手中多了一支羽箭,搭箭上弦快得没人看清,只看他,腾挪之中对空中二鸟就是一箭。

    待箭落地,那箭杆上,穿定了两只鸟,还在扑簌簌挣扎。

    这时有人来报,家宴已然齐备。平原王招呼我们往后殿走来。

    看来这徐福,是个懂得享受的人,如果说前边正殿还有些凑合,那这后殿,我想连刘邦当下,也没有他的捧场。

    一张长条红木桌,宽六尺,长九尺,台面镶满了清一色的玛脑片,乳白与胭脂红缕缕相间,如天上晚霞,又似熟虾腾着热汽,让人顿觉饥肠辘辘。

    我们在桌前分宾主就坐,陪席的还有几位近臣,一声上菜,三名几乎裸着身体的年轻女子,手托银盘走了进来。

    只见她们,身前只有一条白麻布片,用两道细索,一道系在脖颈之上,另一道松松地揽于腰间,举步之间,春光乍现。三人面无表情,只是将手中银盘置于桌上,转身又去端菜,在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盘一尺长的龙虾,红彤彤勾我的馋虫。

    小月坐在我身右侧,也不客气,未等人让,拾起面前的龙虾,卡卡地掰开。

    令我们惊奇的是,徐福及他的女儿徐洁,似乎对此已经见惯,仿佛于他们面前走过的,不是妙龄的厨娘,倒是那几位随席的官员,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面上保持正襟危坐,但那眼睛却一直追到三人挑帘不见。

    平原王似乎看到我们内心的所想,呵呵一笑道,“那是我们与蛮夷的战利品,只留了这三个了,莫将她们当人。”

    一会,那三人又各端银盘走上前来,这次上的上辣丝海螺,小瓮大小的一只螺壳,里面塞满了卷曲的螺肉,点缀些许红辣椒丝,一根竹签插在里面。

    很快,菜就上完,大多是我见过但从没吃过的海味,徐福让我们尽量多用,后面还多的是。

    我的注意力还在那三位厨娘身上,她们上完了菜并未离去,一个往平原王身边一站,另两个站于我和姬将军身边,也不言语。

    但是她们十分乖巧,看我刚拿起一只黄蟹,她便伸出手来,由盘中抓起,翘指掰开蟹壳,放于我的面前,还要拣起银匙替我挖取蟹黄,十月,蟹黄正肥。

    但我只感觉到那厨娘微凸的小腹顶在我的腰上,肩膀上也有一对软物时时摩擦顶撞,一阵心猿意马,撒缰狂奔。

    小月冲她一摆手,“不劳不劳。”亲自持勺,挖了一下,递于我口中,“田哥哥,专心吃蟹哦。”温柔之中带有威胁,一手在下掐我大腿。我立即收了心猿,专心吃蟹,而那厨娘退开一边,规矩地站好。

    姬将军倒没什么,自顾海吃,倒是那位徐洁小姐,也冲厨娘一摆手,让她从姬达的身边退下。

    一切似乎都尽善尽美,但我始终感觉,只有一处大杀风景。

    就是坐于徐福身边一左一右两位妇人,看穿戴必不是下等人物,不然不会在此就坐,但是,看她们容貌,又让我大生疑惑。

    年纪也就分别是四十岁左右,面容也呈现养尊处优的气象,但,但,她们也太丑了。

    一个是一脸的麻子,大小相套,疑被烟花崩过,一个眉目尚可,但是下边一对暴牙触目惊心。因有贵客,两人都着意打扮,但也如狗屎下霜,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平原王道,“忘了向二位介绍,这两位,便是我的贱内。”我闻言,一口蟹黄险些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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