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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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又吃晚饭,桌上又是一番热闹景象,田王的夫人,我那丈母娘,与徐福的两位夫人坐在一处,又是天上地下,丑者更现其丑,只是明眼人故意当作不知。
我们手下的一百几十个军士,并没有十分敞阔的地方用饭,被徐福安排到山坡上各家各户,不掬晕素,但要管饱。
只见沿着缓缓的一带山坡,处处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正好也有赶夜潮回归的渔民,又把几船新鲜的海鱼来煮,故乡人遇到故里人,乡音对着乡语,显得一片升平。
席间,田王问起徐福,今后的打算,任何福说,这里虽然地处大海深处,与世隔绝,又有蛮夷骚扰不停,但是他却不想离开这里。他又问王的打算,其实徐福的话外之意,还是可以窥见一毫。
在我们到来之前,他就是这里的头领,说一不二,养尊处优,单单看他使唤三位裸身厨娘上,就可窥探到一斑。
但在田王的面前,就是他有跋扈的心思,也断断不敢,若是我们做了在此地长久居住的打算,必不合他的本意。
我正担心田王怎么回答,就听田王不假思索地答道:
第49章 厨娘()
“我田横,从不随遇而安,既已出洋,索性就彻底摒除一切杂念,去把这一座大洋,当作我田家的后园,去整个的犁上一遍!”
此语,也只有我们的田王才会说得出!但是我隐约感到,平原王徐福,在桌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他说道,“田王豪迈,竟是徐福望不到一线边际,如蒙王不见弃,我倒是希望您能带领我们,在此处世居,那蛮夷也不是不能感化”
听他还要客套下去,田王打断道,“我倒是对平原王所说的姻缘一事颇感兴趣,不如我们立竿见影,马上就操持起来?”
这个田王,让我敬佩的地方,还在于此。
别看他自己要求甚是严格,一辈子只爱我丈母娘一个,但是对起下属的婚事来,却是抓紧得狠,连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看是唐突,却是一片殷殷之情。
此言正合平原王的本意,一声吩咐下去,王宫上下内外,立刻操办起来。
我从徐福的话中,知他也有一番大的志向,包括改造这片地上的顽民,成为一代的霸主。
千百年内,他的这一计划看着并无不妥,但一干人里,只我我知,此地方最终必成为我华夏的死敌,挡门的顽石,我既已知,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心中,已有了一个不甚清晰的打算,定要把它付诸于实际。
放下内心所想,跑去帮助尽力操办,毕竟三位将军都是我所敬重之人,他们大喜的日子,我不能不卖卖力气。
画和小月去到后边,协助打扮三位新娘子。我是不能去凑热闹。
三位将军不刻即会抱得美人归,此时正由几个人侍候着理发刮脸,沐浴更衣。我干什么?
正当十月底,天上繁星点点不见月亮,是个晴朗的天气,除了宫内灯光明亮,外边已是一片漆黑。我忽然打算到厨房去看看,正好画与小月正新娘子的房里忙碌。
厨房就在王宫的东南角的一处耳房里。这个徐福,不亏是懂得点东西,东南为巽,主烟火,把厨房安在这里,再配上三位俏丽的厨娘,倒立码让这烟熏火燎之地变得充满了生趣。
我躲过众人,一转身,就到了厨房。
原来她们在造厨时,也是那样的打扮,每人身前一块遮羞布,其它地方再也不挂半丝,万一热汤溅出如何是好?
她们忙得额上见汗,因晚上将会有规模庞大的宴饮,要做的菜真不少,但是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这里只有一个五十岁的火头军。
我正怀疑那火头军是否也是徐福的战利品,那人却立即从地上灶前站起来,与我招呼,“田将军,来此有事?”原来我想错了。
与他攀谈,才知道徐福使用光身厨娘的来历。
原来,一开始,这三位厨娘并非这样装束,也与正常人无异,她们是在一次战斗中抓获的俘虏,因为没有什么积恶,手上也没有血债,而且对厨中料理十分在行,尤其是烹制的海鲜,很得平原王的口味。所以就留在厨房做活,宫中上下,平时对她们也没有如何的为难。
她们一开始倒还老实,中矩的,渐渐的对她们放松了戒备,原来这只是她们做出的假象,为了蒙蔽别人。有一次,她们密谋逃离,在贴身的衣服里夹带了致人昏迷的药物,偷偷放进锅里,打算这倒众人后,趁乱逃离,幸好发现及时,只迷倒了一位到厨房偷嘴的小军。
徐福大怒,从此她们就只能光着身子做饭了。
原来如此。
我问那老军的来历,他说,是十年前随平原王一同下海的连弩兵,徐福照顾他年老鳏居,就派到厨房办差。兼顾监督着厨娘干活。
看着三位厨娘在身边来来回回地走动忙碌,举手迈步之间,周身上下让人一览无余。因为常年不得日晒,每个人都肤如凝脂。
她们对进到厨房的我似乎没有看见,也似乎对那老兵是相当的畏惧。
我不怀好意地问他,“你整日里看着她们,难道就不憋屈得难受?”
他呵呵一笑,并未正面答我,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以前我未离家时,曾发生过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一个光棍夜间难熬,总是半夜起来磨面,扰得四邻不安。”
“这又是为何,套驴磨面,顶多也就是石磨相磨,并不会扰民。”我不解,问他。
那老军嘿嘿一乐,道:“因他套在石磨上的那头驴总是叫个不停。你想,深更半夜的,一头叫驴的声音会传遍整个村子。”
我也十分好奇,听他说下去,“后来,有好奇的就半夜起来,跳墙过去偷看,他是如何磨面的。”
“如何?”
“原来,他是把那驴蒙了双眼,拴牢在石磨上,正从后面干那事。”
哈哈一笑,这事不是不可能,食色性也。但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那火头军说:
“平原王对我亲口说过,让我将她们三个,当驴一样看住,要干活,还不能害人。”
说罢,为了向我证明他是怎么做的,一掌拍在一厨娘的臀上,一只鲜红的掌印立刻显现出来。
这个徐福,在此地只居了十年,一个土郎中,也渐生出暴虐气象。
我问道:“这样做可妥当?”
那老军愤愤之情立刻浮上面孔,“怎么不妥?有何不妥?我们刚到此地,不欺他,不抢他,大宽的地,非与我们过不去!田将军你是不知,他们抓了我们的人,尽皆剖腹剜心,肢体剁掉,仍得任哪都是,我拿她们当驴,还是瞧得起她了。”
话正到此,忽然有两个村妇提了两篓子海蟹过来,她们也是十年前的童女。三位公主大婚,整个村子都忙碌起来,原本他们同船渡海,彼此的内心已是一家人一样。
我忙问她们,是哪里弄来的,一个头上包着白色头巾的女人告诉我说,无月的夜里,只要在海边掌起一盏灯笼,便有此蟹顺光爬来,一抓一只,老实得很。现在还有两个姐妹在海边呢。
那两篓的海蟹被倒进了瓷盆里,靛青的壳,举着两只大钳,戒备地转动着细眼,嘴里吐着白沫,在瓷盆里灵活地爬动,甚是新鲜。
我兴趣大炽,立刻飞奔出来,三狗见到我急匆匆的样子,知道有好玩的,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守关的军士为我打开便门,我直奔海滩边跑去。
鲸海海区,因被陆地和岛屿包围,海潮潮差较小,沿岸只有零点二米,西伯利亚近岸为零点四到零点六米,靠近东海的朝鲜海峡处的海潮潮差可达两米。表层水温八月最暖,十八到二十七度,一月最冷,零下二度到十三度。
现在正是十月末的时节,海浪像温顺的处子,有规律地拍着海岸,岸边的沙滩呈现一抹暗白,一道白浪添在岸边,大海黑漆漆的。
正在找滩上的灯笼光,有一个人影子慌慌张张地从远处奔跑过来,边跑边喊,一听就是女声,透着惊恐:“快来人呀,快来人呀,救人呀!”
第50章 鹿大夫的节育术()
我们立刻站定,是一个女子,满脸的惊慌,因为奔跑与惊吓,连声音也差了,她也认得我,语不成句地拽住我和三狗,手指身后,七嘴八舌地说:
“田将军,你快救救她!”
我们快步向不远处跑去,一道弯过去后,我们在滩上发现了两只竹篓,一只倒在地上,里面空空如野,海蟹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还有一只歪倒在沙滩上的灯笼,已然燃的只剩下了骨架。地上一片零乱的脚印,触目惊心。
从她的话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立即对三狗说,“你快去,招几个人,带条小船!”
三狗如飞地跑了回去,因为我们刚出关口不远。不消一会,一条小船无声的驶来,上边是三狗,还有四位我并不认识的军士,看样子都在四十岁左右,看来事情紧急,是从关上临时叫下来的,每个人手里是一把连发弩。
我们问明大致的方向,立刻上船,朝着黑沉沉的海中划去,村姑自告奋勇,也上船为我们带路。不过在大海之上,所谓带路,也就是原先所指的方向。
我们望定那个方向,拼命划船,海浪不高,身后的岸很快就远了,而前边的海面,在对黑暗的逐渐适应以后,也能看出一段距离。
原来,这是两位村姑,相伴到海边,为了平原王公主婚事,来滩边抓取海蟹。
正待回返,不想从海上驶来一只竹筏,跳下四个男人,抢一其中一个人就走。从船上村姑的断续话里,我知道了更多的情况。
平原王现在所居地,他们管这里叫做松江,因四面山上遍生松树,围住了正中间一片平原,背面山上一道溪水流下来,可以灌溉农田,因而取了这个名字。
我们一边向前疾驶,一边又听她说。
原来在松江的三面,共有三个原住民聚集的部落,对平原王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时常轮番来扰,有时还约定,一块出动,平原王若逼其扰。
正南面的那个叫做出云国。民众多事打猎,而女人做些挖掘植物根茎的活,部落的首领叫最山义岗,她的夫人叫六角乙贤子,现在他们所居的石寨,便是抢夺徐福他们最初所建之寨。
正东面的部落名为石见国,是三个部落里最为强大的,部众足有两千人之多,他们自侍驯养了上百头纳玛象、数百只斑鬣狗,专以抢劫为生,不但抢平原王,还骚扰其他的部落,而且他们很会选择地形做战,将敌人诱导、圈围在一处,撒狗放象,霸道得很。那个六角乙贤子,就是这个石见国头领的女儿。
而北面的这个部落,叫作隐岐国。人数不多,三五百人,多从事捕渔,对我们的骚扰也最频繁。
只有正西方是一片大海,是松江人的唯一出路。即便如此,平时,平原王的人出来,都不敢离得太远,如被隐岐国的强盗们虏住,男的会被裂尸,女的会被奸污。
但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平原王关隘下边,离得并不远,也会遭到劫掠。
正说着,我们似在前方发现了目标,那是一只中型的竹筏,上边有一人撑筏,三人正抓住一人,在那筏上撕扯,远远地有一女子声音边抵抗边大声叫骂。
看样子这只是一股小贼,趁夜出来打野食,我们的船快过竹筏,本想出其不易冲过去,但离那竹筏还有一段。看样子,那被掠的女子已然不能支撑,于是我们一齐高声喊喝,意在引起他们注意,给那女子一点喘息机会。
果然,那筏上几人立刻发现了我们,立刻放开女子,全力撑筏。
女子原让人紧紧抓住,哭天无助,这时瞅准机会,一下子跳到海里,不久,被我们救起,浑身衣服一片精湿,已在先前那女人怀里,犹是不停地浑身颤抖。
那几个贼被我们追得慌不择路,他们原来是想往北方逃,但我们船快,截住了他们的退路,一拐,又往西北方逃去。
三狗道,“人已救了,不如回去,还有喜宴。”
我把眼一瞪,“回去?气还未出,喜宴怎么吃!”
看来那四个强盗路熟悉得很,我们在后穷追不舍,一会就见他们把竹筏一扔,钻进一座小岛。
我留两名连弩手,将船离岸,远远地看住船只及两位妇女,自己带了三狗和另两位弩手追上岛来。
这里只是一处无人的海岛,方圆仅四五里,夜色中岛上凉风阵阵,吹动松林,四条黑影子在前边跑,我们在后猛追,不一会便绕岛转了一圈,惊得一头野鹿乱奔。
后来,他们看到这边大呼小叫的,也不过四人,终于气喘吁吁站住,拉开架势,与我们对峙,两名弩手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早就齐齐地射出两排连弩,其中二人各射中三箭,伏于地上痛苦地翻滚。
待要再射。却被我制止,这帮禽兽,岂能如此地便宜了他们。
我让三人在后边掠阵,独自朝剩下的二人走过去,他们先是后退几步,一发喊,一左一右向我扑来,做困兽之斗。
收拾这两个人,只消用了放屁的功夫,他们爬在地上,嘴里叽哩哇啦说个不停。
我们把这二人拽死狗一样拽到松林里,三狗问道:“怎么处置他们?”
我看到不远处那头惊魂未定的小鹿,心中有了主意。
我让三人押住贼虏,等我一会,然后朝那头小鹿摸了过去。
这种善良的东西,眼神里也流露着善良,我悄悄向它靠近,被它也没发现,我的吐纳功夫再加上蛇丹的阳精,连个喘息声也没有,到了一蹿之地,猛然冲出,小鹿惊觉时,鹿角已然在握。
他们都看着我,两个贼人也不知所以,看着一丝坏笑浮上我的嘴角,只作徒劳的挣扎。
我让一位弩手,带了刀,去滩边把他们那只筏上的绳索解来,将这二贼衣服扒光,仰面朝上,手脚都各缚于树干上,又斩了一根直木,搭在他们的头顶。
再把那头小鹿拽过来,连同两个前肢与后背捆牢,让它能够喘息,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