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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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选定了细兰姑娘养伤的那间屋子,床虽然挤了一点,但是好在我们只有四个人,将就着还能挤得下。正好在那间套间里,原本就是烧水做饭的地方,屋子的角落里是一只特大号的水缸,里面的水是满的。柳眉说,“正好耍了一天,浑身是汗,干嘛不洗一洗呢。”
我们别好了房门,水也无须烧,几个人洗了,清清爽爽地爬到了床上,我说,“按理说今天也没算太累哈。”
“有什么事你就明说,你不累反正我们却是正累着呢。”几个人商量都没商量一下一齐回道。
“哦,那就算了,今天都是你们在打打杀杀,也许我有一点精力过剩呢,没办法,只好先睡了。”正说着,六只滑嫩嫩的手就摸了上来。
“哎!哎!我说,这是怎么说的,你们什么时候学得都心口不一了呢,是和小月学的?”
柳眉说,“不得不如此呀。”
“不行不行,这里是佛门圣地,我们不能在这里胡来的。”说着我就披衣起来,六角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我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精力过剩,出去走走。”
柳眉说,“你去走吧,我们就不去了。”
“说好了不去就不能后悔的,这里有些好玩的地方我还没有去过,正好夜深人静,无人打扰,说不定还能在外边泡个温泉澡。”
没等我后脚跨出门槛,第一个跟出来的就是柳眉,“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争了,随你走一趟吧。”六角和刘妍也出来道,“你们两个,别想偷偷摸摸,还有我们,干脆一起带上吧。”
内院里值勤的军士看到我们深更半夜地出来,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但是他们都没有问,田将军带着三个老婆晚上出去,还是不要问的好。
为了不惊动山门那里城主的手下,我们悄悄地绕到了后边的墙下,到了才想起,上次带柳眉出墙时用过的那条绳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柳眉忽然说,“老公你看,那是什么?”她手指着墙角下那一圃食血菊。
那里能有什么,不就是一片食血菊么。可是柳眉坚持说,“不,你去看看,”我们几个慢慢地走到花圃边,柳眉说,“咦?怎么不见了。”
“柳帱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不见了?”六角问道,我们四个人,三个人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异样。
只见柳眉从原地往回倒退了几步,站在了她刚才的地方,“看到了,看到了,老公你来看!”
我们只好走过去,柳眉纯粹是一惊一乍,还能有什么?
但是,当我们都站在了她的身边,眼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在花圃的砖墙角落里,透出了一线光亮。
这本来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又没有人在那里,哪里来的光亮啊,我们一点一点地靠近了花圃,那丝光亮又不见了。
“这可奇了。”刘妍说。
我却似乎感到了点什么,对她们说,“大晚上的,一定有发现。”我退回去,目光锁定了透出光线的那个点,然后近前,抽出腰中的剑,一点一点一挖了下去。
很快,好坏丝隐藏在砖缝中的光线再一次地露了出来。
我趴在地上,把眼睛紧贴住了花圃有矮墙,一片昏黄有亮团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发现让她们也大感惊奇,柳眉也像立了功似地说道,“怎么样,姐姐们,我说这里有问题。”
我轻声地制她,别再说话。把剑尖顺着花圃的砖点点挖下去,一会,把紧接花辅的地上方砖掀起了一块。
一道光彻底地倾泻到了夜晚的院中。
她们都屏住呼吸说话地看着我,这个发现真是太突然了,一片花圃,下边透出了光。
六角和刘妍“嚓”地一声把刀剑拽了出来,往后退了半步,柳眉的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身子几乎贴到我的身上,她有点紧张。
听听下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我把第二块地上的方砖也掀了起来,下边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浮土,浮土的下边,那道光静静的,似乎有穿透一切的劲头,让人猜不透地底下是什么,我把剑交到左手,伸出手去,一点点地拂去了浮土,最后,只觉得院子里陡然一亮,连伸在院墙上边的毛竹叶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六角、刘妍、柳眉,三个人俊俏的脸庞顿时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她们瞪大着两眼,看着我手中抓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透着黄色亮光的一只油纸包,托在手上分量不轻不重的,感觉像个什么,我迫不及待地把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的东西终于呈现在我们几个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一只碗?”柳眉说。
“这是一只碗,但是我肯定,它又不是一只普通的碗哦。”
谁都见过碗,吃饭喝水,日常用品而已,但是这只七包八裹的碗,通身晶莹剔透,像是琥珀,却比琥珀更通透,质地也更坚硬一些。
“嘘——都不要吱声,你们猜,这是个什么宝物?”
“不知道,但是普通的东西我想不会这么小心吧?”六角说。
我也这么认为。一般的东西,人们不会把它包得这么严实埋在这种地方,这地方人人熟悉,谁都可以上这里来,谁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我赶紧把油纸包再次飞快地包好,那层夺目的金光暗淡了一些,可是整个寺院里仍然一片光亮,我只好把它连纸包一起揣在怀里,“走走,回屋,今晚什么活动都一概取消,回屋鉴宝去!”
虽然现在是夜深人静,我还真怕在外边久了会被人发现这个秘密,她们三个也一脸的兴奋表情,这可完全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两名军士一前一后地走过来,他们看到了我们,“将军,夫人们,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纳凉?”
这是两个夜间巡逻的军士,我正色对他们说,“嗯,不错,夜里还这么认真,不错不错呃我们一会也要回屋了,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能让那些荷兰人钻了空子。”
他们应了一声,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们赶紧三步化作两步,一真实门就把门关死了,柳眉说,“快拿出来看看,是个什么东东。”
另外两人也一脸的急不可待,我从怀里掏出那只油纸包再次打开,在灯光下它的黄光有些暗,但是仍然十分夺目。
“六角,去舀点水来,”六角还没动,柳眉去跑出去了。
第500章 玉碗()
屋子里只有我们四个,我把那只玉碗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整间屋子里一片金光,柳眉已经把水舀过来,徐徐地注入玉碗里。
几个人围着桌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碗。起初,碗里的水没什么变化,但是只过了片刻,碗中的水似乎产生了一股暗流,“动了,动了!”刘妍首先叫了起来。只见那半碗水似乎有一支看不见的筷子在搅动,在水面与玉碗的交界处微微地浮起了一层震颤的波纹,一阵轻轻的水鸣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什么意思呀?”柳眉看着碗。
“别吱声,看着。”
我们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这算怎么回事。”柳眉有些泄气,可是我却在那阵轻微的震颤声中,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这动静来自于窗外,过了一会,六角也感觉到了,她侧着耳朵听着,蹑手蹑脚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在铺满夜色的院子里,落了一地的长尾巴的鸟儿,不远处的树上也落了不少。“老公你快来看。柳眉、刘妍,”她叫着我们。
那些鸟就是老僧对我们说起过的鹦鹉,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飞过来的,而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在船一靠岸的时候才看到过一只。
可是眼前却落了满满的一地!它们在地面上来回地踱着步子,看到我们开门也不惊飞,歪着头看着我们四个。
“这些鸟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以前都没有看到过呢?”柳眉说。
“会不会与那只玉碗有关系?要是有点牵连的话,我倒对那只碗刮目相看了。”刘妍说道。
我走到院子当中,走到那些鸟的中间,却见它们突然飞起冲着敞开的房门飞去,六角离着房门很近,这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是关门好,还是任由它们飞进去好。我说,“看看它们想干什么。”
六角会意,把身子闪开,十几只鸟率先飞到了屋子里,而其余的却在院子里不动,有的从树上飞落到了地面上。
我们轻手轻脚地进到了屋中,柳眉随手把门关上,那十几只鹦鹉已经落在了桌子上,把那只玉碗围在当中,它们安静的样子像是在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对我们的进入也没有一点反应。
从鸟身的间隙中,我看到碗中的水仍然在不停地震颤着,其中一只鹦鹉首先低下了头,弯弯的嘴巴探到了碗中,然后仰起头,它在喝那里的水。
随后另外的鹦鹉也凑过去,依次饮玉碗中的水,水鸣声一点一点一减弱下去,它们抬走头,不带惧色地看着我们四人。
“六角,把房门打开。”
门无声地开了,翅膀扑簌簌拉动,它们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争先恐后地飞了出去。我们抢步走到了桌边,玉碗中的水已经被那十几只了一小半,水面的震颤声也消失了,一平如镜。
不过,一个奇妙的景象突然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眼前。玉碗中的那小半下水,颜色逐渐起了变化,几团混沌的光影在里面来回地翻滚,一时让人看不出发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屏住住了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看,森林!”
“这儿还有一条河!”
人们失声地尖叫起来。我忙着伸手去捂她们的嘴巴,“老婆们,轻声一点,财不露白,哪有像你们这样大呼小叫的!”
玉碗中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不过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电影,柳眉说,“看得我有些头晕,是怎么回事?”六角和刘妍也这么说。
玉碗中的场景不停地变化,像个万花筒,里面的情景十分的清晰,但是我们谁都看不出那里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它只是一只玉碗,那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加入了水之后,水的震颤声却把一群不速之客引来,它们饮掉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水,然后水中就出现了这些,我把前前后后的情景飞快地联系到了一起,心里大致有了自己的看法。
“这碗是个宝贝,你们没有意见吧?”
“是不是宝贝我不敢说,但是说它是个古怪的玩艺我没有意见。”刘妍说道。
“嘿嘿,你们哪里知道它的妙处啊,有了它,我估计今后的路我们就好走得多了。”
“哦,那你快说说看,老公。”
“呃这碗能吃饭、能喝水,”看着她们有些不解地看着我,“这个还用你说?”我嘿嘿笑过又道,“它只要盛了清水,水声就能把近处的鸟引来,这个我现在还没有弄得十分清楚。不过也许,那些鸟儿对这种会鸣响的水有不能抵抗的依赖那也说不定。但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我在那些在碗中不停飘过的景象中,捕捉到了一处十分熟悉的,是那只大佛山顶的脚印,那种惟妙惟肖的形状我一眼就认出了。
我曾经身处了高空中的蛇皮风筝上边,从空中俯视过那只大大的脚印,因而当时一眼就认出了,现在,它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老公你就别绕弯子了,快点说出来。”
“这只奇特的玉碗,它把再普通不过的清水,变成了对鸟类有着特别吸引力的玉液琼浆,用特殊的声音引它们聚集来,当它们低头却说喝碗中水的时候,它们在飞行中映入眼中的景象,却能被玉碗吸收,并像连环画一样的回放出来,你们说,这是不是个宝贝?”
她们将信将疑,听了我的话,再一次俯身去看,但是那里的画面却似乎有些暗淡下来,慢慢地再一次混沌成力团不同色彩的迷雾。
柳眉有些着急,“怎么不见了?”我说,不急,它能消失,就能再一次出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碗中水面倒映出来的画面岂不是越来越多,最后一样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有道理,有道理。”几个人如释重负。刘妍眼珠一转,对另两个人说,“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用处。”说罢,她看看我,故做神秘地凑过去,把嘴巴贴在她们两个人的耳朵上,低声地嘀咕了几句,另两个人听了,不禁鼓掌大笑,“好主意!”
我忙问什么好语音,可是她们却一个劲儿地摆手,“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该你知道的早晚会让你知道。”嘿,敢这样。
柳眉说,“能再来一遍吗?”
我说,这哪是个问题。我们把碗中的清水倒掉,重新盛上多半碗,打开门走到了外边,玉碗在我的手中已经再一次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鸣,水纹再起。
夜已经很深了,那些巡逻的军士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玉碗把院子照得一片光亮,我们看到那些鹦鹉已经飞走了大半,但是在它们的中间,又新夹杂了一些说不上名字的鸟类。
我把那只玉碗放在了院子的中央。
那些不同种的鸟似乎这时也都彬彬有礼起来,没有那种一拥而上的争抢,又是十几只鸟围了上来,它们以喝上几口玉碗中的水为荣,喝完就起身飞走,而且十几只鸟喝过之后,其它的就再也不会上前来,似乎是知道喝的多了,碗中的景象会拥挤、看不清楚似的。
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眼前。
我走上去从地上端起了玉碗,水在里面一漾,景象瞬间就消失了。
原来,它还有这样的脾气,不能动,动一动就罢工。几个人意犹未尽,我们第三次重新来过。
这次,我们在碗中的水面上看到了金矿场,柳眉在那里看了好一会说道,“看,这不就是我们白天的情形吗?”
水布上涌动着一幅活灵活现的画面,漫山遍野的人影子,连挥动手臂的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看起来只有三分高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