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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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细细的青苔。
我手中抓着两只野果,指指它脖子下边的挂物,它用一只爪子摸了摸那块银印,看看我手中的果子,又看了看女猿,最后下定了决心。而女猿早已扯下一整枝的果子,塞到老猿的怀里。
把这两样东西接过手中,它们就是崔莺莺身份的铁证,银印上的字是什么,我当然看不懂了,等以后交给崔平或是田王去再看,我打算先与她接近,最好能在较短的时间里能够混个脸熟,不至于见我就跑,以后再想办法。
黄岩和三狗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也没有时间多想,也许正和白荆他们纠缠在一起。
我带出来的这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军士应该能够应付一般的情况,我不太担心,现在他们担心的应该是我。
火快熄的时候,我看到莺莺有些冷,于是又加了些柴,她受到我的启发,也跳出去,抱了一大抱湿漉漉的青柴回来。
于是我教给她看,青柴投入火中不起火光起烟,她咳嗽着,但是已经被我的“博学”所吸引,我把干柴在她面前“喀吧”一下折断,放到了火中,火又烧旺了起来。
火光映着她丰满的胸脯,让我肆无忌惮地在上边瞟了不止多少眼,她也没有一丝的害臊,照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冲击波在我的眼前冲击个不停,我的表现已经让她暂时对我放下了戒心。
后来,莺莺又对我身上的衣服产生了兴趣,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指指她穿着的裤子,又指了指不远处休息的野猿,提示她与野猿的不同,她还是看着我的上衣。
看来为了讨好她,我得宽衣解带了。
她看我把衣服放在她面前,一伸手就拿了过去,往自己身上穿,但是不知道系好带子,她心满意足地靠在石头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借着火光,我这才发现她的手与正常人的不一样,尤其是那十只指甲。
画她们的手指都是细长的,像嫩藕似的,而她的却十分的粗糙,两只拳沿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是她总以拳来着地造成的,她的指甲呈黄褐色,厚厚的,与她这个人极不相称。
也许等她回到了亲人的身边,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她的手会慢慢地恢复到好看的样子也说不定。
困意上来的时候,我悄悄点了女猿的昏睡穴,然后靠在她的身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为了取暖,后半夜我醒了一次,没有什么动静火早熄了,只要女猿无法对她的手下发号施令,我应该是安全的。
天一亮,它们就活动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72章 与女猿在一起2()
女猿莺莺还在睡,我不解开她的穴道她就会一直睡上个十天八天的,我赤着上身,与女猿并排靠在石头上,褐猿们看到我能和它们的首领如此亲密地睡地一起,早就放下了对我的敌意,有两只壮年的野猿还毫不客气地跳过来吃我昨天摘来的野果子。
我解了莺莺女猿的穴道,不一会她醒了过来,她不解地看着我,似乎是想不明白,我睡在她的身边,是不是她自己已经允许的。如果不是的话,那我怎么敢?不过,她眼里的意思,已经不把我当作外来者看待了。
一只早起的山鹰正在昨晚我们爬下来的崖顶梳理羽毛。
我悄悄地拿起弓箭,瞄准,我感到女猿的身子一硬,紧张地看着我,我不理她,瞄了一下,一箭正中鹰身,它扑棱着从崖顶摔了下来。
生火,烤鹰,野味就是香,也许这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我边大嚼鹰肉,边扯下一条后鹰腿递给她。
“爸爸,说,说爸爸。”我教她。
“妈妈,妈妈妈。”她边埋头吃烤鹰,边含混不清地说。一只鹰腿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还要,说,说我、还要,”我把另一支鹰腿举到她的面前,她有些不太耐烦,伸手便来抢。
“不说,这个就不是你的,你说,我、还、要,说我还要!”我真佩服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锲而不舍。
我看到她的眼中忽然对我有了敌意,只好悻悻地把鹰腿给了她。教化的工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目前我能要求的,只要她不把我看做敌人就行了。
她穿了全套的衣服,都是我的。而我却变成了**,天放亮后,我随着它们,沿着那两道青藤,重又上了崖顶。
它们轻盈地前进,我发现她们是原路返回,而这次,我跟着她们,没有感到吃力,但是我仍旧说:
“等等我!狼来了!”她疑惑地停下,转过头来看我。“乖,等等我,不然狼来了。”我向她招手。
她这次没有迟疑,听懂了,从树上跳到地上等我。也没用多久,白荆的驻地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伏在不远处的树丛里,它们十分的安静,一只小个头的褐猿在女猿莺莺的示意下,沿着丛生的树木和杂草迅速接近了白荆的地盘,只见它躲开了正门的空地,一纵跃上了木屋的屋顶,消失在屋脊的后面。
女猿的眼睛亮亮的,现在她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可以说现在的她只是四肢发达,头脑么,不能说不简单。
那只探路的野猿不一会就回来了。不知道它带回了什么消息,只见女猿莺莺一下子从树丛中蹿了出去,后边的野猿紧跟在后边。
我们冲过了大门,进到了院子中央,我们没有呐喊、没有受到抵抗就占据了院子,几只猿冲过去乒乒乓乓地打开了每一道房门,想都没相就冲了进去,一会就跑了出来,没有人。
一间房子里扔了一地啃过的牛骨头,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膻味,人呢?白荆哪去了?
我在各个屋子里仔细地检查,一间里是满满的柴草,一间里挂着烤熟了没有吃的牛肉,一间里是就地铺着的苇席,席边整齐地码着一溜七只陶罐,泥封的罐口,一只打开的里面,冒出阵阵的酒香。
几只野猿冲了过来,争抢起那几只陶罐,抢到手的一拳捣开泥封,举着往嘴里灌。
另一间屋子里正在乒乒乓乓地争抢着熟肉。女猿不满地叫了一声,做为首领,一切都是有规矩的,莺莺一叫,声音不高却极有威严,几只野猿跳开,等她走过去,探着头看了看其中一只陶罐,搬起来走到一边。
她闻了闻,然后举起来喝了一口,脸涨得通红,我想劝她可是看她兴趣盎然,只好随她去了,她喝得津津有味,前襟上洒得精湿。剩下的酒被野猿们一抢而光,它们或站或蹲,抑着酒罐子猛喝。
“真没纪律!”我暗想,这里总是不安全,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味道,白荆那么多人都去哪了?
身后突然传来陶罐摔碎的声音,几只抢酒喝的野猿不一会便摇摇晃晃起来,女猿莺莺也显得焦躁不安,眼神迷离,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失去,不管野猿想干什么,这群乌合之众是靠不住的。
就在她摇摇晃晃地靠近我的时候,我迅疾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她身子一软,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几秒钟。
“睡吧,一会就见到妈妈了。”她选择了相信,这个我看得出来。
然后,女猿控制不住忽然袭来的困意,往我的怀里一歪,睡着了。
我把她头后脚前往肩上一扛,起身就往外走,只有尽可能快地把她带回达瑙岛,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除此之外,不论怎样,我都感觉会夜长梦多。
刚刚走出十几步,我就感觉到了异样,我转过身,差点将女猿莺莺扔在地上,我看到那群黑麻麻的野猿聚集在我的身后,最近的过不去十几步远,正一步一步地在我身后随着我走,没有一只野猿吱声,我带走了它们的女首领,还不得给我来一次群殴?
我停了下来,肩上一直扛着女猿,不知道是放下还是不放下。也不知道它们会怎样对待我,把剑在手里握紧,如果不行,我即便强行带走她,为此与这些野猿大打出手也在所不惜。
它们见我停下,纷纷半蹲在我的面前,眼睛里亮晶晶的都,野猿也会哭么?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找我拼命呢?是顾及它们的首领在我手上?
猿群一分,从中半爬半走地出来那只老猿,众猿都给它让开了道路。我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让它们留步?
老猿来到我的身边,不错眼珠地看着我身上的女猿,我知道,它想告别。
我把她从肩头放下来,让她靠在我的臂弯里。现在她正沉沉地睡着,长睫毛像两扇帘子,老猿仔细地看着她,她就像当初它看到的那个婴儿一样。
又有一只、两只、三只野猿跳过来,不带一点动静,围在她的身边,我对它们说道,“放心吧,我保她没事,找到他的亲人。”
它们听的是我的语气,可是还不离开,倒是那只老猿一转身离开了。随后又离开几只。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猿群一阵骚乱。
“想走么?还爷的酒来!弟兄们,堵好出口!一个也不许放走,记着把那只没毛的母猿给我留着!”
第173章 独守木屋()
在外面叫嚣的,是白荆,几坛酒就把野猿们搞定了,不愧是白起的后人,毒!
如果这次是不我在场,估计这个睡着的莺莺就危险了。现在也好不了哪儿去,听动静,白荆已经把出口封锁了,他们乱哄哄地在外边嚷嚷,早有性急的野猿从各个屋子里冲了出去,刚到院子里,一片飞蝗般的羽箭准确地钉入它们的身体。
“来啊,来吧,不怕多,一块出来,大爷我就省事了,都看好了,谁也不许射那只母的,伤了她,我跟他没完!”
我把莺莺放在地上,靠屋壁坐靠着,她还在呼呼大睡,酒劲加上我点了她的睡穴,外边这么大的动静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只野猿,有的只是受了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吱吱叫着,一只腿上中箭的野猿支撑着爬了起来,刚刚站起身子,白荆的一支箭又射中了它,它一声没吭,一头栽倒下去,再也不动了。白荆在拿野猿们练箭!
我和莺莺所处的这间屋子里还躺着十几只野猿,它们是醉倒的,嘴里淌着酒,睡得正香。
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丢下它们,单独带了莺莺逃走,我看了,木屋是用直木一根一根并排着垒成的,只要有功夫,我的宝剑能够从后边砍出一条通道,只要够我们钻出就行了。
但是白荆已经指挥着手下人端着刀枪冲进了院子,而他手里举着弓,站在大门口,不错眼珠地瞪着院中,只要哪个门口有动静,我相信他会立刻拉弓就射。
我已经没有时间从屋后另开一道小门,一伙人已经从最近一道门开始搜索,很快,他们就从第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大声地向白荆报告,“白将军,里面没有活的!”
我把弓拽在手里,抽出一支箭,瞄准了最后一个人,他躲在其他人身后,十分的小心,我就射他,这样对走在前边的人是个震慑。
他毫无悬念地惨叫一声倒下了,我没射他的要害部位,有时候一个人不断声的惨叫和呻吟,要比一声不吭的尸体更能扰乱军心。那支箭洞穿了他的大腿,鲜血顺着箭杆如柱地流出。前边的人吓了一跳,一窝蜂拥挤着跑了回去,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同伴。
“将军,里面有人!”
白荆早就发现了,我射箭的手法来自于姬将军,白荆也是善于使用弓箭的,他不会看不出屋内人的杀伤力,因为他几乎在那个人中箭的同时,就一闪身躲在了木墙的后边,冲着里面喊:
“里面是谁,箭法不错啊,为什么和一群猴子混在一起?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看上了那只母猿了?”
“白荆,有本事你就露下头,看我射不射得到,我是谁,告诉你也没什么,本人田纵,齐王田横驾下的小跟班,我可没有你名气大,你这个见财起意的玩艺儿。”我说着,又一支箭搭上了弦。
“哦,莫非,你也来自达瑙?我已经躲了你们,何苦不依不饶。要不没有那些金子,你们会大老远的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白荆很狡猾,根本不露头,杀手锏使上一次,能管上好长时间。
“不过,我白荆也不是好惹的,那些金子,我会回去取的。”
那支箭被我从弦上卸下来,从窗户缝里伸出去,横担在窗台上。
而我现在,正挥着宝剑在后边开洞。听他这么说,赶忙丢下手里的活,跑到窗口:
“白荆,别把人看扁了吧,谁又看得上那些不能吃不能嚼的东西,我们这次,专为救人而来。”那边没有动静,我的这个回答也许出乎白荆的意料,他正在思索。
借此机会,又蹦回墙边,干我的活。
“救人,救谁?崔平不是已经让你们救了么?他现在就在达瑙岛上,这样吧,我们乡里乡亲,只要你把那个母猿留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木墙真他娘的结实,白荆说一句,我就急一分,最后干脆一剑横着在离地一尺高的地方砍进木墙中。
倒是砍进去了,但是,剑被死死地夹住了,靠!越渴越出汗。我还得跳回窗口,不能让白荆看出我的破绽:“救崔平,只是我们的一个目的,我们要救的,还有一个人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跳回去,脚蹬住木壁,两手握紧剑把,一用力,剑被我拔了出来,我蹬蹬蹬地倒退好几步,一下了靠回到了窗口,木墙让我一撞,一阵忽闪,窗台上的那支箭一翘屁股,掉到窗外去了。
而白荆好像没有看到这个,继续在那里问我,“还要救谁?那个母猿?我这么久也没看到她露头,不会是你已经睡了她吧?这可不行,我金子可以不要,这里多的是,可是,这只母猿,你可别与我抢!”
我把一支箭重又横搭在窗台上,只要你没发现,我何妨再耍一次?“错,我们这次最需要救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堂堂的白荆,白大将军!”
又跳回去,这次照准了稍高的地方,横着又是一剑。又他娘的夹住了,这次的位置较高,不好往外拔。
我跳起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