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贼帅-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芫褪侨裁坏南鲁。蕴炖蔷菔辈换嵊朐浦菥浔⒊逋唬恍柙谠莆砉叵靠谕馔捅蛴啾恚鹜跸胍龉赝黄品馑比胂闹荩鸵性浦菥郎讼嘟宓木跷颉!�
“更何况佛王的大敌一直都是明王,对国土大面积相邻的禹王都以谈和为主,就算咱们拿下禹州,想必佛王也只会遣使议和,而不是对咱们妄动刀兵,否则他就要做好被天狼军与明王大军夹击的准备,他又不蠢,想必不会轻易选上这条死路。”
“因此天狼军若拿下禹州,战略态势只有两个,要么全力备战应对官军,随时做好杀入直隶,破灭帝都的准备,要么与幽王联手攻灭梁王,占据平州之土!”
“兵法有云,远交而近攻!对于没有任何战略冲突的明王,咱们理应极力交好,以明王之兵将佛王死死牵制住,或者交好佛王,许以虚利,使云州成为咱们天然之屏障,全力备战以图禹州,如果说天狼军占据夏州是迈向争霸天下的第一步,那么夺取禹州便是第二步,这一步走好了,天狼军将会成为天下反王当中最为强大的势力,虎视天下,谁与争锋!”
“少帅英明!”诸臣齐声赞道。
李乐天拱手道:“若少帅需要舌辨之士游说明王或是佛王,微臣愿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亲身前去二州,为少帅大计略尽绵薄之力。”
周正哈哈笑道:“李军师原本就是夏州军中第一智囊,屡出奇计终为基王定鼎夏州,可谓居功至伟,天狼军得李军师相助,犹如猛虎添双翼,终有一飞冲天的时候,李军师既然愿意出使二州,本帅自是求之不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夏州初定,本帅总要看看其余几王有何动向,待分辨敌友之后,再决定是否出使不晚。”
“微臣遵命。”对于周正的夸赞李乐天慨然受之,但却绝对不会当真,这不过是上位者收买人心惯用的伎俩罢了,要是太当真,以至于沾沾自喜,最后八成会死的相当难看。
夏郡之战时,火海未熄之际,他若是想逃,骑上几匹快马带上十几二十个亲兵,李乐天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逃出升天,以他的名气不管到那一路反王的阵营,就算不会成为心腹也定然会得到重用,但他选择陪基王一起留下来,固然是全了最后一缕君臣之义,何尝不是想要看看两战定夏州的周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周正没有让他失望,天狼军是一支充满悍勇之气的精锐之旅,完善的军功、战功制度让五万天狼战兵对于战争的渴求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这样的精锐之师一旦上了战场,所能爆发出的战斗力只会让他们的对手彻骨生寒,李乐天毫不怀疑,夏郡之战,即便周正不用火攻之策,二十万夏州联军能强攻拿下夏郡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年轻的统帅,拥有过人的胆识,不俗的谋略,麾下十几万精锐虎狼,李乐天似乎已经能够看见周正率领天狼军征战八荒、扫平六合,一统九州,最终登鼎的场景。
从龙之功,开国勋臣,不仅仅是李乐天,这军议室的降臣,绝大多数都在感慨自己跟对了明主,早已经熄灭多年的雄心壮志,也在这一刻重新被点燃,爆发出冲天的火焰
第一百七十四章陵园()
夏郡城内秀丽如画般的菊花山上,一排排整整齐齐犹如操练队列似的坟包迎风肃立,每一座坟包前的墓碑上刻着坟内主人的名姓以及生卒年月,而在墓碑的后面则是铭刻着墓主人的籍贯、生平乃至功绩。
这座陵园里面埋葬着八百多名夏郡保卫战战死以及最后重伤不治的天狼军战士,修葺的苍然肃穆,任谁身处其中都能感受到一股凝然庄严气息,而在墓园的最前方则是一座方形拱门,门头上有九个大字。
天狼军夏郡烈士陵园!
而在拱门的两根门柱上则是天狼军少帅周正亲手所作的一首挽联‘青山绿水留浩气,苍松翠柏慰英灵’,十四个大字已然道尽周正对陵园内长眠于此烈士的肯定之意。
拱门左侧十丈处,此刻正在兴建祠堂,天狼军英烈祠,祠堂在天狼军入主夏郡之时便已动工修建,至今已三月有余,主体已然完工,陆续的扫尾工程已然不影响祭奠仪式的进行,这里将会成为烈士英灵寄托之处,受万民敬仰,受全军祭拜!
祠堂大殿内香烟缭绕,主殿供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灵位,普通的战兵灵位牌宽两寸半高五寸半,排级军官的灵位牌宽高皆多一寸,连级比排级则依旧多上一寸,军职级别越高,灵位的规格自然越大,直到最上方的一面灵位宽五寸半,高达八寸半,这是第三军中的一位团长,也是夏郡之战中阵亡的最高级别军官,名叫李昆。
李昆,幽州登谷县人,年二十三,夏郡保卫战时负责授予南面一段城墙,英勇杀敌手刃夏州联军三人,身披数箭不退,最终战死城头
宣平二十七年九月十五。
炎王亲率天狼、赤炎二军高层将领,夏州主要官员于菊花山烈士祠设祭,气氛沉重而肃穆。
“上香!”被延请而来,负责烈士祠香火的道士站在香案侧面呼喝。
炎王周其昌缓缓走上前,取过三支长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退后数步,恭恭敬敬俯身三拜,再将长香插入供桌前巨大的鼎炉之内。
随后少帅周正,乃至炎王麾下的文臣武将依次上前点香设祭,祭奠这些为了炎王大业而战死中途的英魂。
六军十五万战兵今日没有操练,而是齐聚菊花山下,深秋的微风吹的军旗猎猎作响,在凝重的氛围当中显得极其悲怆。
最底层的小兵没有那么复杂的情怀,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是为了谁去拼命,这一点在夏州降兵的身上得到了最集中的体现,往日里身在夏州军中,他们最原始的目的就是能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面吃上一口饱饭,拿到的饷银能够养活自己的一家老小,哪怕饷银被克扣过也不会太在意,因为至少他们还活着。
至于战死沙场之后,他们的尸体是被一把火烧成灰烬还是被野兽分食更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基王降了,他们也成了降兵,降兵是什么他们很清楚,因为夏州军俘虏过的敌人很多,降兵就是最底层也是最没有人权的人,他们将会成为别人肆意凌辱的对象,将或许还仅存的一丝尊严狠狠的践踏在别人的脚下,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抱有太多的怨言,因为这是取祸之道,动辄便是生死。
但是天狼军没有,所有的夏州军降兵在被分配各军之后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不公正待遇,只是训练比起天狼老兵更加严苛,但没有人有怨言,因为各军的中低级将军说的很清楚,天狼军有自成体系的练兵方略,任何一名合格的天狼战兵曾经都是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之后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兵,不合格的将会被淘汰成为辅兵,辅兵营里面的兵才是让人看不起的存在,不但要担任繁杂的后勤工作,每个月的饷银也是最低!
这里没有降兵与嫡系兵之间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战兵与辅兵,战兵之间最大的区别也就是新兵和老兵,这新兵不是说参军的时间短,相反十万降兵当中,军龄超过天狼老兵的比比皆是,然而对于天狼老兵来说,这十万降卒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新兵蛋子!
是不是新兵考量的唯一标准就是你是否能熟记天狼军军规,熟悉天狼军的各项旗号、鼓号,是否能严格达到天狼军训练的效果,比如队列比如紧急集合,每个月有一次考核,到了考核的那一天若是连最基本队列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活该被淘汰进辅兵营,当然原辅兵也拥有在考核日重回战兵营的机会。
辅兵与战兵有什么区别?辅兵最多只有军功而没有战功,军功再多也不能兑换战功,除非能从辅兵营通过战兵营考核回归,另外辅兵每个月的饷银只有三钱,而战兵则是一两!
夏州军降兵感到很不可思议,原本的夏州军辅兵基本都是战前征召或者干脆就是抓来的壮丁,这些辅兵不但要运送沉重的辎重,甚至有时候还要承担起炮灰的角色,不要说是饷银,死了以后能被收尸不至于被野狗分食就算是祖上积了德了。
夏州军普通小兵的饷银也是一两,但是经过层层克扣,能落到手里的能有六成就算是上级将官手下留情了,喝兵血的事情在整个天下的军队当中都算不上稀奇,天狼军能拿到十足的饷银才算是真正的异类。
没有任何一个将领敢于克扣小兵的饷银,那是在与自己的军功、战功乃至性命过不去,少狼王严令,但凡贪污军饷超过一百两,不足三百两,降职一级,超过三百两不足五百两,直接一抹到底,严重的甚至直接论为辅兵,并且三年内没有参与考核回到战兵营的机会,超过五百两,一个字,斩!
每次发放饷银的日子还会有军法官前往各军监督,并且随时抽查询问,没有任何将领会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开玩笑,为了区区黄白之物赌上自己脑袋的行为,纯粹就是有病
第一百七十五章归心(上)()
最让夏州降兵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抚恤,天狼军给那些战死的天狼军战兵抚恤无可厚非,但给夏州军战死的兵勇抚恤就委实让所有降兵大开了一次眼界。
十三万多战死的夏州兵啊,按照天狼军的抚恤标准,每人三十两,这可就是四百万两!谁都知道这是天狼军想要争取夏州民心,想要得到降卒的誓死效忠,但那又如何?一位爱民如子,善待夏州军民的主帅,对于夏州之地上的任何人来说都是福音。
抚恤举措,确实收到了奇效,原本还对天狼军有抵触的百姓,渐渐放下了他们的戒心,开始接受他们的新王,而且从心底相信,这位新王必然比基王还要爱民如子,毕竟基王征召百姓做工,除了管吃食以外,可没给过一文钱,而天狼军不管是收黑油,还是炼油厂的招工都不曾短少过百姓一钱银子!
降兵的怨气也在抚恤政策面前消散了大半,对待以前的敌军都如此,他们以后即便战死沙场,也不用担心抚恤给自己家人的银子被人贪墨,乱世之中大兵的命本身就不值钱,但在天狼军这里似乎被明码标了价,没人觉得自己的命就值三十两是不是太贱,相反,天下大乱的时候,买一个奴隶精壮汉子不过三五两,一个能生养的娘们不过一二两,没准还能买一个送一个小的,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卖到青楼也不会超过十两
如果说周正的一个抚恤制度让十万降兵收起了异心,这次全军祭奠则是让所有降兵归心,生出了对炎王对少帅誓死效忠的决心!
这是荣耀是对征战沙场最大的肯定,就算对于荣誉再怎么不看重的小兵都在想象自己如果有一天葬在烈士陵园,灵位放在祠堂里面受后世祭拜时候的场景。
不仅如此,鹰钩谷之战乃至夏郡之战中战死的夏州军也被集中掩葬,鹰钩谷外,夏郡城外十里坡都竖起了高高的坟堆,坟堆前有一块巨大的石碑,记述着两场战役的惨烈。
战争就是杀人的游戏,没有对错只有胜败,为了胜利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想要尊敬你的对手,可以!在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就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这是降兵从老兵嘴里听到的话,说这句话的人是他们的少帅,身为敌人,能得到敌军主帅的尊重,哪怕是在战败之后,对于他们这些底层的大头兵来说也是极其新鲜的事情,战场之上尊重勇士,他们不会奇怪,哪怕是对己军造成极大伤亡的敌将,只要战死落在对方手中也会得到极大的礼遇,甚至是厚葬,这些他们知道,但什么时候小兵也有这待遇了?
然而在天狼军中没有这样的说法,夏州四大将之一的秦言战死鹰钩谷外,最后的待遇也仅仅只是被一起掩埋,甚至连个独立的坟包都没有,更不用说是礼遇立碑篆铭文了。
山脚下十五万大军几乎都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这座菊花山上的烈士陵园和山脚的祠堂是第一座陵园第一座祠堂,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座,少帅的志向有多大,战火就会铺向何方,有战争就会死人,能在死后得到这样的礼遇还无后顾之忧,没有人会惧战、惧死,因为死不过是性命的终结,却是荣耀的开始。
炎王率领众将臣祭奠完英烈祠,每个人的心情似乎都很沉重,除了周正以外,包括炎王在这之前都对周正搞这一套颇有微词,甚至是不以为然,然而在陵园前听完沉重的哀鼓还有少帅亲自编排的哀乐,又给战死的英灵上了一炷香之后,所有人都清晰的知道了周正的意图。
收买民心、军心任何一位上位者都想都会去做,但从来没有像周正做的这么彻底这么光明正大过,明知道是在收买人心,却从心底感动,活人的待遇,死者的荣耀,必将激励起全军上下誓死杀敌,奋不顾身的决心和勇气,如今的天狼、赤炎六军两营十五万人马,就算是不操练,卢经等降将也相信,能够爆发出的战斗力也远非原本的十五万夏州军可比。
一只悍不畏死还日日苦练,装备更是精良恨不得武装到牙齿的精锐之师,一旦上了战场将会成为所有敌军夜夜难寐的噩梦。
菊花山下不是大营也不是校场,但在十五万大军之前的斜坡上搭建起了一座高约五尺的阅兵台,站在阅兵台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十五万迎风肃立,站的纹丝不动犹如标杆一样的战士。
所有的文臣武将都站在阅兵台下,够资格上阅兵台阅兵训话的只能是当今夏州的主人炎王以及少帅周正,其他人登全军阅兵台就是僭越,在等级森严的社会制度里,僭越乃是取死之道。
炎王满脸肃然的站在扩音喇叭跟前,他对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很不感冒,但是作为全军的王,哪怕再怎么不喜欢问事,哪怕全军上下都知道天狼军真正做主的是站在炎王身后的少帅,可作为精神象征,有些时候想要逃避终归还是逃避不掉的。
“将士们!”炎王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扩音喇叭很原始,但在肃静的氛围当中还是清晰的将这三个字传进每一名战兵的耳中。
“大王大王大王”
十五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