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明朝-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雠羰祝空飧豢伤家榱耍源虼竺鹘ü岳匆彩呛奔摹L迫烤故歉鍪裁囱呐耍克降子卸嗄苣停坑览窒氲秸饫锒伎炱瘟恕�
永乐不信邪,急下圣旨给山东布政司张海,勒令青州卫指挥使高凤进山剿灭白莲贼众,特别强调要活捉唐赛儿,永乐要见识见识敢在他眼皮子低下造反的女流之辈。
永乐要活捉的女流之辈唐赛儿此时正在空中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唐赛儿失足从寿光城楼落下,被手疾眼快的叶三抓住并抱在了怀里,叶三此时非常担心唐赛儿在空中挣扎,和他玩命。可唐赛儿却温顺地搂抱着他的脖子,任由叶三抱着从空中落下,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也许是由于惊吓、惊喜、惊诧、惊骇瘫软在叶三怀里,此时唐赛儿的温顺正合叶三的心意,脚踏城墙,缓冲了急堕之势,在空中横向飘出,诡异、惊艳、曼妙地在夜空中飘落。唐赛儿娇羞舒服地呼吸着男人异样的气息,不能不感叹自己的冤家对头有如此能耐,现在自己想这冤家是有点不着边,可和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对头却是正经八百的,自己怎么那么甘心情愿让对头抱着而无力反抗?想到这,又把双臂紧了紧,滚烫的脸蛋儿贴在了叶三脸上,牙齿几乎碰到了叶三的耳朵,可就是狠不下心来咬他一口,反而有伸出香舌『舔』他耳朵的冲动。
叶三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见唐赛儿吊在他身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微微一笑,几个起纵进了寿光城外的树林,看见有一片柔软枯黄的茅草地,叶三脚下开始踉跄,直到唐赛儿坠得他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茅草丛中,滚了几滚,最后压在了唐赛儿的身上。
唐赛儿感觉到了身上的压力,喘息更加粗重,她什么时候被一个臭男人压在身上过?可就是浑身没有三两劲,任由对头压在身上还挺舒服,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胸膛,那是以前没有过的感觉,好像要为身上的男人抛弃一切,不管是搏杀疆场还是斗智斗勇,现在都不想去想了,就希望身上的男人永远这样压着自己。
叶三压着唐赛儿,胸前的两坨坨在上下急剧的浮动,想爬起来,却被两条手臂紧紧搂抱着脖子,耳边能听到喘息声和『毛』发刺激的『骚』痒。头不能动,身体也不自由,只有那双手了。伸出右手,慢慢拉下女人的黑『色』面巾,看不到真面目,只能看到白皙嫩滑润红的脸蛋儿。
“哎!哎!我说能不能放开尊手,让我喘口气,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不放!”那双手臂又紧了紧,说话吐气如兰。可叶三这次真的喘不过气来了,只好用双手支撑,可没支对地方,大手正好抓在了那个上。
这下唐赛儿清醒了,恼羞成怒,收起双臂猛推叶三,叶三没有心理准备,被一股大力推起,可手里抓的东西却没放开,“刺啦”一声,糟了,唐赛儿胸前的夜行衣被叶三扯破,里面的红『色』肚兜也被他拉断了一条系,下面的就跳了出来。唐赛儿因为夜行的需要,本来就穿的单薄,现在可好,重要的部位见光漏风了。
唐赛儿一声惊叫,站起来对着叶三就是一脚,叶三也不含糊,本能地探手抓住了唐赛儿的小脚。唐赛儿因怒急出脚,根本没站稳,一屁股又坐倒在草地上,脚上的黑『色』软靴又被叶三脱了下来。叶三忙中躲避,一甩手把那只脱掉的软靴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白『色』的凌波小袜在黑暗中特别刺目。
“冷静,冷静,意外,纯属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叶三也有点惊慌失措,这是什么事这是。
唐赛儿没有吭声,坐在草地上,双臂抱在胸前,遮挡住要害,小嘴一瞥哭了。
“欺负人,你欺负人,呜呜呜……咦咦咦……”小女子的懦弱尽显无疑。
“别……别介,不是说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别哭了哈。”叶三哄女人的功夫还真不咋地,但也不是呆子,急忙脱下身上的薄棉软甲,围在了唐赛儿的胸前,连双手也包了进去。看见白『色』凌波小袜里的脚趾在不停地动,又脱下自己的大棉靴,也不管有味没味,臭不臭,就套在了唐赛儿脚上。
一股暖意冲上唐赛儿的心头,哭声没了,眼泪倒流出来了,呜咽着不看叶三。叶三看了看眼前的女强人,女匪首,女大王被自己糟蹋的实在不成样子。如果现在唐赛儿走回去,恐怕没有一个人能认出这就是他们的教首。叶三看着唐赛儿脚上一大一小的两只靴子,心里憋不住就想笑。唐赛儿抬头看见叶三古怪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脚,更加娇羞难堪。一手捂着胸前的棉甲,一手脱掉叶三的大棉靴朝叶三的脸上扔去。叶三正看得神魂颠倒,没防备唐赛儿来这一手,大棉靴正砸在腮帮子上。
“哎呦呦,来真格的了你,知不知好歹啊!”叶三捂着腮帮子直哼唧。
“哈哈哈!嘻嘻嘻!”唐赛儿得到便宜,开心地笑了,脸上还挂的泪花,真是梨花带雨施浅笑,哪个儿男不心疼。
“你真美。”叶三失魂落魄脱口而出。
唐赛儿赶忙羞怯地低下了头,她又呼吸到了棉甲上那人独有的气息,心慌意『乱』起来。
叶三光着一只脚,慢慢走近唐赛儿身边坐了下来。
“今夜的月亮真圆啊!”叶三没话找话,说出了一句过时的情话。
“哪有月亮?竟胡说。”唐赛儿怒气渐消,回了叶三一句。
“我身边不是美丽的月亮吗?我可看到嫦娥了,怀抱着……怀抱着……棉甲,嘿嘿嘿!”叶三本来想说,怀抱着白兔,可怎么看自己的棉甲也不象白兔,只有嘿嘿了。
唐赛儿噗嗤又乐了,身边坐着的对头还真能瞎掰,可怎么说也是夸自己漂亮,心里甜丝丝的。
“怀抱着黑兔,行了吧。”
“你见过嫦娥抱黑兔的吗?”甩手要把叶三的黑『色』棉甲扔到他怀里,可又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举到一半的双手又收回去了,死死地把叶三的棉甲压在胸前。
“嘿嘿嘿,这次我可真的看见白兔了,真的好白。”
“哎呦!该死的叶三,什么都让你看到了,你说该怎么办吧。”唐赛儿明白过来,将了叶三一军。
“这……我叶三敬重唐姑娘乃女中豪杰,如果不是目前战争的状况,叶三愿娶姑娘为妻。”
唐赛儿低头不语,她也处在矛盾之中。如果顺应了叶三,那可真成了冤家对头了。三师哥任全刚间接死在叶三手上,自己却和他并肩坐在这里打情骂俏,还问出了那样没廉耻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嫁不出去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真是个英雄好汉,白莲教中无一人能比得过他,就拿此次攻打寿光来说,她唐赛儿就一败涂地,损兵折将不说,还被他捉弄成这个样子,这脸都没地方搁了,嫁给这样的男子也不枉我一生了。
“我们现在还是死敌,对头,你能……你能……”唐赛儿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了。
叶三当然明白唐赛儿的意思:“只要姑娘今后不再祸害百姓,不再『乱』杀人,我叶三发誓,愿娶姑娘为妻。”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唐赛儿从今往后,不在祸害百姓,只替天行道,铲除贪官污吏,为天下百姓谋生存。”
叶三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大明唯一的免死检校金牌,递给了唐赛儿:“这是我的定情信物,也许以后能救你一命。”
唐赛儿接过沉甸甸的金牌,纳入囊中,抽出一把柳叶飞刀,割下一绺秀发:“这是小女子的信物,愿郎君不要忘了奴家。”
叶三接过秀发,转身到黑暗中找到唐赛儿的小棉靴,细心温柔地替唐赛儿穿上,唐赛儿突然用小嘴在叶三脸上吧唧了一下,飞身消失在黑暗中,不远处传来唐赛儿甜腻兴奋的笑语:“小女子借郎君棉甲一用,他日定当奉还。”
第一百五十四章围剿()
叶三送走了佳人,回到寿光城下,唐赛儿留下的飞抓还挂在城楼上。叶三抓住软索,双臂上拉,身形垂直平稳地向上升起,心里还想着离去的唐赛儿,沉浸在偷情的欢乐中。
刚骑上城楼的窗棂上,两把长剑和一杆长枪抵在了他的胸前和两肋,同时城楼上的油灯也被点亮。
大意了,又大意了。什么叫乐极生悲,现在就是叶三的真实写照。刚才还沉浸在偷情的欢乐中,现在就被两位夫人和管家抓了个正着。
“夫君这么晚了也不休息,去城外做什么?”严如嫣首先发问,手中的长剑丝毫没有撤回的意思。
“刚才我寻城,在城楼上遇到了强敌偷袭,我追击强敌去了。”叶三望着长剑和长枪心里有点发虚。
“哦?追到没有?怎么连棉甲也追没了?”薛纷飞看着衣着不整的叶三,话音里有了审问的味道。
“被强敌打散了,扔在了城外。”叶三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内衣,现在才感到寒意,也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长剑和长枪发出的寒气。
“我们可听见有人借用了你的棉甲,还约定时间要还的。”
坏事了不是,这谎散的被抓住小辫子了。
“我听见还是个女人的声音,三更半夜的借男人的棉甲,是不是没穿衣服啊!”大管家杜芳华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女半夜醒酒以后,口渴找水喝,才发现叶三不见了,在城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来到城楼上,发现城楼檐角挂着一条软索,就知道有人出城了。当时还没有想到是叶三能出城,以为的『奸』细出城告密去了。见软索还没有收起,猜测『奸』细可能还会从这里回来,拿起兵器刚藏好身形,就听见城下有女人的叫声,要借郎君的棉甲一用。
听见有女人的说话声,三女对望一眼,同时明白出城的是她们的夫君大人,并且还是找女人去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深夜,夫君能去找什么样的女人?
“从实招来吧,夫君半夜出城私会什么人去了?”薛纷飞咬着下嘴唇,狠狠地审问起来。
“什么私会?说的太难听了吧,强敌是女的一点不假,我去追她,怎么成私会了,冤枉,冤枉我了不是?我承认,我是很偶像,可也不会干出私会的事。”
严如嫣瞪着凤眼,在叶三脸上来回转悠,好像叶三真的很偶像,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看出证据来了。
“小妹,芳华姐,快看,我们夫君真的很偶像,连脸上都涂上唇红了。”
薛纷飞和杜芳华都收起兵器,同时凑到叶三脸前猛瞧,还真看到一个清晰的唇红印在叶三的腮帮子上。
哎呦喂!叶三皱眉闭眼,齉鼻呲牙,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子。只顾高兴了,把唐赛儿临走时在自己脸上香了一口的事,忘的干干净净。现在被这三个婆娘抓住了现行,和捉『奸』在床没什么两样,还解释个屁啊!都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
“你还别说,我们老爷还真能耐,出去一会儿就弄个唇印回来,有没有登堂入室啊!”杜芳华的话有点调侃的意味。
“别再戏耍你家老爷了,我被那妖女偷袭成功,呶!带伤回来了。”叶三一指脸上的唇印。
“呦!老爷带伤了,快去衙门领赏吧,说不定县太爷会给你双份儿的。”杜芳华嘻嘻……地笑着。
三女收了手中的家伙,都凑到叶三面前,没把叶三瞧晕过去。
“唐家妖女还真有本事,江湖绝情吻能偷袭到相公这里?对了,是不是唐赛儿那妖女,相公还没说清楚。”
“那还用问?除了唐家那妖女,谁还能入老爷的法眼?”
“确实是唐赛儿,她深夜来探城,被我吓跑了。她蒙着面巾,我也没看出是她就追了过去,撕斗了一番,她『露』出了真面目,我才知道她是唐赛儿。”
“私斗?怎么个私斗法儿?用嘴吗?是私会吧,看人家穿的太少,心生怜悯,把棉甲也捐出去了吧?”薛纷飞一边指着叶三脸上的唇印,一边看着叶三冻得够呛的身体。
“夫人,你就体谅体谅老爷吧,冻坏了身体,他可没力气守城了。”
“小妹,还是先回馆驿吧,让士兵看见相公这身打扮,成何体统。”
“哎呦,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早干什么去了?”
薛纷飞上前挽住了叶三的胳膊,把他从窗棂上扶下:“走,回家去,哼!”也不知道薛纷飞在生谁的气。
“阿嚏!”叶三真有点受不了了,喷嚏一个连着一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严如嫣和杜芳华对望了一眼,满眼的笑意紧跟在两人身后下了城楼,看来她们又要多一个妹妹了。
青州卫指挥使高凤来到寿光解围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城外的白莲贼众第二天就撤军了,从方向上看是回了卸石棚山寨。叶三也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寿光,没和高凤碰头。县令刘新贵巴不得叶三早离开,死守寿光,重创白莲妖孽的功劳全落在他头上了。高凤听得刘新贵的演说,心里更不把唐赛儿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集结青州兵马四千余人,向卸石棚唐赛儿的山寨老巢追去。
高凤进山围剿卸石棚的当天,山里的天气说不出的奇怪,山外风和日丽,春风习习。可进了卸石棚山口却雾气腾腾,能见度很低,丈外就看不到人影。官军走在山道上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身边的雾气飘飘渺渺,如烟如云,看不到任何令旗,盲人瞎马地在山里转悠开了。周围的树木都结了雾凇,枝叶象撒了盐霜,晶莹剔透,如同进了仙境。
本来进入如此仙境,游览大自然的美妙风光,应该是心情舒畅,可对于进山的官军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为卸石棚的黑龙潭储存了大量的水,清晨起雾也是自然现象,官军把自然升起的晨雾想象成了妖雾。和高凤一起进山的还有指挥同知陈恭,看到进山围剿的大军完全消失在雾里,基本上指挥处于瘫痪状态,就提醒指挥使高凤,山中雾大,山路又崎岖难行,不可冒然轻进。
高凤只有下令停止前进,原地警戒休息,任何人不准善自离开队伍。奇怪的是,队伍刚停下来,还没休息片刻,那浓雾又悄然地散去,山里的景物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