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明朝-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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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全歼对方的兵力,摧毁其政权。在荒漠能够重创其主力,使其无力为患就达到了目的。可现在军中将领没有一个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展开突袭,每次都是总结丘福冒进,全军覆没的教训,不敢做任何冒险侥幸的尝试。现在看出来了,他们不是不敢,而是没这个能耐。难道真的要启用叶三这样危险的人物?第一次亲征对阿鲁台的完胜,叶三是功不可没的,可说是叶三一人打赢了那场战争,现在回味起来还是那样的令人陶醉。叶三能够依据实际情况,针对鞑靼避战偷袭的策略,缩小其运动空间,利用斥候绝对的能力,熟悉地理条件,限制鞑靼骑兵快速作战的运动能力,从容击溃鞑靼主力,使明军不战而胜。虽然没有达到围歼的目的,也是正规军行动过慢,暴『露』了作战目的,不是叶三作战指挥上出的问题。想到这几次漠北战争的无功而返,永乐一时间难于取舍了。
在徐州南郊户部山脚下的一个四合大院里,叶三无忧无虑过着休养生息的生活,一年多来,平静的家居日子并没有给这个不平凡的人带来多少快乐,整天处在两位夫人唠唠叨叨之中,看似常人向往的幸福生活在这个不起眼的院子里起了变化。
前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就是多次在叶三梦里出现的可人儿唐甜。唐甜离开了东厂无处可去,临时决定南下散心,百无聊赖下竟起了拜访叶三的心绪。叶三盛情款待了唐甜,今天又让杜芳华、管莹和一干兄弟带她去风景名胜的地方去转悠转悠,家里只剩下他和两位夫人。
“相公,来徐州一年多了,置办了偌大家业,我们的家当又见底了,如果再无所事事,就要坐吃山空了。”如嫣对叶三没有事业可做,总是耿耿于怀,又唠叨起家庭琐事。
“这年头能做什么?能平平安安就不错了,我不想你们出事。”
“相公,我们能出什么事?奴家看,相公还是从军吧,相公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的,我们才安全。虽然朝廷重文轻武,但也好过这样不文不武的受人欺负。”薛纷飞也站在如嫣一边劝说。
“你们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眼看世道要变,在军中也是动『荡』不安。再说我对军旅生活实在是厌烦,对做官更是没兴趣,官场上的那一套,我不习惯。”叶三说出自己的苦衷。
“相公怎知要世变?常言『乱』世出英雄,在我们姐妹心目中,相公就是能改变一切的英雄。若果真是出现了『乱』世,相公何不做出一番大事,建立不朽功名?”薛纷飞不愧为女中豪杰,她希望叶三也能成为盖世英豪。
“说的轻巧,我没有能力改变历史的轨迹。现在的皇帝已经老朽,不是我能辅佐的,也不是我能调教的。打江山和守江山的心态完全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我只要在军中展『露』头角,锋芒毕『露』,那么皇帝第一个除去的就是我,他要给他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环境,懂不懂啊两位?”叶三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相公,太子对你也不错,还救过他的儿子,将来太子做了皇帝,难道相公还不能一展宏图?”如嫣见说不动叶三,只有改变策略,把太子朱高炽抬出来做靠山。
“太子?太子是短命之相,辅佐他也没什么前途的。”想到大明太子朱高炽,叶三又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知道朱高炽是大明朝坐上帝位最短的皇帝,可又不好明说什么原因,只有叹息无奈。
“相公几时会看相了?太子虽然胖点,腿脚不方便,可一定是个仁慈的君主,相公辅佐太子一定会有前程的。”如嫣还是不死心,她是看好了太子的仁厚。
“世事难以预料,我倒是看好皇孙朱瞻基,可此人心机难测,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也许我的调教能令他改变一些,可伴君如伴虎,又有谁能知道将来的事呢?又有谁能靠一己之力改变世道的变迁?”
叶三虽然对大明王朝有所了解,但他还是想不到大明王朝的盛衰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并且都是他想不到的小人物,叶三也在世变的前夕彷徨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先锋()
永乐二十二年春节刚过,叶三在徐州接到皇帝的圣旨,要他随军出征,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只能带一名随从进京,可见永乐多多少少还是对叶三有戒心。叶三和两位夫人商量的一夜,最后竟然决定让唐甜男扮女装作为叶三的贴身随从一起进京。这也是一个无奈的决定,贴身伺候叶三最好是女的,又要有不错的身手,唐甜是符合这个条件的,并且两位夫人都把唐甜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子,完全放心她随叶三进京。府里有众多高手护卫,叶三也放心远离,现在只是不知道唐甜是否愿意。
第二天薛纷飞私下和唐甜一说,唐甜欣然答应了下来,平静的外表看不出一丝激动,可唐甜的内心深处却无比的欢欣,她又一次成功的接近了叶三,这样的结果是让她想象不到的。在来叶三府里的途中,她做足了隐秘的事,丝毫不『露』马脚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不想让叶三对她有任何怀疑,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知道怎么去应付叶三。对于这次的寄居体,她非常满意,对控制心灵和肉体的经验更是炉火纯青,很多表象的问题,不再受心情的好坏影响,现在唯一担心的事就是血,掌控她动力能源的鲜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脱离不了异族吸血的本『性』。
三月初,永乐检阅了进京集结将士,他把安远侯柳升从狱中放出,令他率领中军,英国公张辅领左翼,武安侯郑亨、杨武侯薛禄领左右哨,忠勤伯叶三为先锋。令太子朱高炽监国,大学士杨秋迟、金幼孜随军出征。
四月十七日,正好是永乐帝六十五岁生日,大军进驻赤城,百官要来朝贺,被他拒绝,不想为此事分心。他五征漠北,有四个生日是在军中度过的,第一次还是权妃给他过的生日,这次让他产生了错觉,权妃的玉箫仿佛又再耳边响起,那啸声是那样的令他陶醉,声咽的大漠箫音令他感动,可是佳人已去,不再伴随着他。望着漠北草原旷野明月,还有什么事情能提起观赏的兴致呢?
几天后,叶三带着他精心挑选的八百勇士由独石堡出长城北上。本来永乐要给他三千铁骑,他坚持没要,他知道作为全军先锋职责的重要,机动、灵活、快速才是他们立于不败之地的保障,抓住鞑靼骑兵的踪迹咬住不放,消灭他们的主力,才算完成先锋的使命。如果带的人太多,发现敌军又被他脱逃,那才是前功尽弃,和前几次出征就没什么两样了。
到达塞外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雪,春寒料峭,将士们的军衣都被淋湿了,冻得直发抖,身边的唐甜也嘴唇发紫,如果在行军途中出现大面积生病的情况,那就会形成非战斗减员,形势就不太乐观了。叶三急命在一片小树林里安营扎寨,支起了行军帐篷,把马匹管理好。现在才是征程的开始,距离目的地答兰纳木儿河还远着呢,军马出现了问题,那才是他们的灾难。
夜『色』黑暗,将士们已进入梦乡,叶三被一阵马嘶惊醒,他意识到出了问题。这八百匹战马是他经过精心挑选的,在黑夜里如果没有事情发生,是不会发出鸣叫的。叫起帐前侍卫,点起火把,查看到底怎么回事,由两个伺马的军校很快找到的出事的战马,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伤口都在脖子上,马血从脖子上的圆形伤口还在往外渗出。
“能看出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吗?”看到伤口,叶三大吃一惊,那伤口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记忆深刻,他忘不了在鹰帮总坛死去的那些马匹,伤口的部位和形状都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些马的哦死了,马尸没有一滴血存在,可现在的战马却是好好的活着。难难道说那东西又出现在了先锋营里?不可能吧,还是另有原因没有吸干马血?叶三湿透的头发立了起来,那东西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和他作对,那么此次出征可就多灾多难了。
“将军,好像是什么野兽咬伤了战马,不过没见过有这样的齿痕,真他『奶』『奶』的出鬼了。”一个士兵边给马的伤口治疗,边念叨着。
“加强警戒,不要让任何可疑的东西靠近战马,再出问题,拿你们试问。”
“是,将军。”
第二天,叶三行军更加谨慎,每过几个时辰就报一下人数和战马的情况,全营都处在了紧张的气氛之中。还好,从那晚起,再也没有发现有马匹或人员受伤的情况,叶三慢慢放下心来,难道是我多虑了,真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
先锋营继续前进,遭遇的都是冷雨狂风。到达应昌的时候,大军和辎重部队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面。而此时叶三还没有发现阿鲁台骑兵的任何踪迹,不能再等粮草辎重了,只有在应昌补给了二十天的口粮,继续艰难的征途。到达答兰纳木儿河时,叶三举目四望,到处是茫茫荒野,黄沙、胡杨,根本没有人烟。偶尔有狼或黄羊野兽在他们面前匆匆掠过,就是看不到一点人的行迹,只找到几片干透的马粪,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前面出现了一条河谷,叶三没有冒然挺进,在谷外扎下大营,迁出斥候巡查敌踪。
“将军,过了前面的河谷就是白邙山了,也是我们能到达漠北最远的地方。”一位千总跟在叶三的身后说道。
“我们的粮食还能坚持几天?”
“五天,过了河谷如果我们不返回,这八百将士就一个也回不去了。”
“那就是说,明天过了河谷我们也要返回,是这样吗?”
“是的将军。”
“好,传我将令,今晚过谷,明天搜寻一天,原路返回。”
“今晚过谷?将军我们才扎营就要拔寨起程吗?”
“我们没时间了,照我的话传令吧。”叶三头也没回吩咐道。
“是将军。不过有一件事卑职还要对将军说。”
“什么事?”
“我们的战马又被咬了,是狼,沙漠胡狼。”
“看清楚了吗?真的是狼?”
“没错,是狼。可能上次也是狼,这次胡狼是被我们赶跑了,只伤了一匹马。”
“还可骑吗?”
“可以,伤势不重。”
夜幕低垂,外出搜索的斥候都陆续回来,立即编入了战队向河谷挺进。整个河谷陷入一片死寂中,连漠北多见的哨风也不见了,死寂而黑暗,没有一点光亮,所听到的只有马踏沙石的声响,没有人能够确定在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今夜的天『色』也没有昨天的好,没有月光,连星光也没有。黄昏的时候,乌云四合,洒过一阵小雨,带来了漠北夜晚的寒意。
天有不测风云,这对叶三的先锋部队到底有利还是有害,谁也说不清楚,这样的天气他们已经习惯了。小雨过后,每一个模糊的地方好像都变得清晰起来,也许是因为尘埃已被小雨洗去。
河谷的寂静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即使是从来没有到过河谷的人,这个时候走进来也会发觉这个地方很不对劲,战马都迈着随时准备退出的脚步。几天的搜索,他们都很疲惫,在马队里安『插』着观察哨,轮流守望,应付突变,只有这样,他们才可能在马上休息一下,才有充足的精神体力来应付将要发生的事。
到达河谷底部已经二更,前面突然亮起了一盏盏萤火,绿莹莹的,在空中飘动。黑暗中那萤火越来越刺目,借着胡杨的掩护,越聚越多,向马队飘来。
“叶郎,那是什么?在这里出现那么多萤火。”唐甜一直跟在叶三身后,看到这样的异常,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是狼,沙漠胡狼,我们被围住了。”
战马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打着响鼻,刨着蹄向后退缩:“准备战斗,长枪手上前,盾牌手护住马匹,刀斧手杀狼,不能让这些畜生伤我一人一马。”
尘土又被翻过湿漉漉的地表飞散开来,恢复平静后,落在了整个防御队形的将士身上。胡狼已经布满了周围的一片空旷地带,黑压压的一片,触目惊心的还是那绿莹莹光亮,胡狼的眼睛,照亮了尖锐雪白的利齿。
其中一匹高大的胡狼目光突然变得血红,咬上了身边的一只胡狼,那只胡狼的目光也开始由绿变红,作势欲扑。那条高大的胡狼不断地在狼群里穿梭撕咬,被咬中的胡狼目光变得呆滞,『射』出红光。
叶三看到那红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快!快!杀了那匹狼!小心不要被狼咬中!”喊完,一个飞跃,妖刀在空中出鞘,向那匹胡狼追去。
完好的防御队形没有人随便妄动,久经沙场的将士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并没有听从叶三的命令冲杀过去,因为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恐怖的事,只有叶三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那东西肯定又回来了,并且利用胡狼,象传播瘟疫一样,控制着越来越多的胡狼。狼群已经滚动起来,冲向了叶三的先锋战队,叶三此时也失去了那匹高大胡狼的踪迹。
腥风一阵又一阵在低吼声中闯进枪阵,狼尸在长枪穿刺中一起飞舞起来,四面八方飞向马队,看似死亡是狼尸又在马队里站立起来,撕咬着『骚』动惊慌的战马。马上的将士这才感觉到恐怖可怕,一只只红了眼的胡狼,象是杀不死的魔鬼,在他们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叶三看得真切:“不要惊慌,看清你身边受伤的人,砍掉胡狼的头。”
叶三斩飞了两颗狼首,冲进慌『乱』的战队,密切注视着那些被狼咬上的士兵。果然,那些受伤的士兵开始目光呆滞,举刀砍向了自己的同伴。两名士兵被自己的同伴砍去头颅后,战队更加『骚』『乱』起来,局部已经开始自相残杀。唐甜目『露』红光一闪而逝,『奸』计得逞的微笑浮现在脸上。叶三已经分不清楚谁被胡狼咬伤,只能从拼杀的行为动作上来判断敌我,但『乱』势已成,根本无从指挥。
“快!快退出河谷去,不要让受伤的人接近,快退。”可黑暗中谁还能注意到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