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明朝-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自己感觉还是很好的,男人食『色』也不为过。”
“男人食『色』,我可见多了,十有八九都好这口儿,剩下的一个还是像你一样的伪君子,假正经。”
“说的有理,只是有点过分了,异『性』自然的交往,不应该算是伪君子,假正经,你有点太敏感了,是不是长得漂亮的缘故?”
唐甜见叶三承认她长得漂亮,咯咯咯地大笑起来:“照这样说,老爷算是哪一种男人呢?”
“我是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有人类原始的欲望,可面对特殊的情况,我会把持住自己的。”
唐甜的声音这时充满诱『惑』甜腻,妖异的目光又出现在眼眸:“家花没有野花香,送到面前的艳福不要,也算是好男人?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你可说错了,我可不是假道学,也不自命是君子,我喜欢的,还是会追求享受的。”
“得了吧,我敢爱敢恨,对幸福美满的生活早就不指望了,我可不想那么远,眼前的享受才最重要。”
叶三低头又拔了一根草梗,放在嘴里咀嚼:“诱『惑』!*『裸』的诱『惑』!”
唐甜双目放光,更加妖冶动人:“老爷有兴趣摘野花没有?”
“没有。”
唐甜怔住,呼吸变粗,双目深处好似燃烧起两团红光,嘴角抽搐,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道:“老爷,真是白和你相处那么长时间,我都是为了什么?我是想让你娶我,傻瓜,笨蛋!我真服了你了。”
“如果你真是这样的目的,我早就娶你了,可惜,你不是,我只是你达成某种目的的垫脚石。”
唐甜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露』出马脚,叶三一怒之下赶走了她,那她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现在看来,叶三虽然明白一点什么,可也没揭穿,是个好兆头,不能再*他。于是又笑起来:“老爷,今天可是我最大胆的表白,老爷明白就好。老爷可曾经历过真正的温柔滋味?等享受过我这样娇美的女人就知道了。”
“遗憾!终生的遗憾!”
唐甜坐不住了,在草地上一扭一扭地靠近叶三身旁,小拳头捶在叶三背上:“木头,真是个木头,铁石心肠啊你!”
抱着头,叶三在享受小女人片刻的温柔小『性』。唐甜出了气,又靠在了树干上,仰望着树梢,口中喃喃:“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薄如棉,没想到我们反过来了。老爷,你就少了一股霸气,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也不对啊!两个嫂子让老爷伺候的天天鬼叫连天……”
“好了好了,别瞎想了,真是『色』女,办你的正事吧。”
唐甜垂下眼帘,神态妖媚:“走着瞧,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男人!当一个纯男人!”
叶三吐出草梗,『舔』了『舔』嘴唇,索『性』半依半躺在树下,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了,懒得说。
唐甜挑逗起来:“老爷,怎么了?不高兴?”
叶三白了唐甜一眼,还是一声不吭,嘴里装模作样打起呼噜来,唐甜却更放肆地笑了。
唐甜叹了口气,十分委婉地道:“老爷别把我看得太有心机,除了你,我还会有其他企图吗?”
“没有最好,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听了叶三的话,唐甜禁不住又气往上冲:“老爷,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你不就本事比我强点吗?其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你那踌躇满志的熊样,还真以为自己是掌握生死的神明,天上晓一半,地下你全知的衰样,恶心啊!”
叶三被唐甜逗乐了:“哈哈哈,我没那么大能耐,不要再耍心眼儿,施激将法了。”
叶三不说话了,嘴里不知何时又咬着一根草梗,晃动着双脚,眺望坡下的窄道。
唐甜余怒未消,又耍开心机:“哼!表面上看,某人长得慈眉善目,天真纯洁,为人忠厚,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专横狠毒,霸道狂妄无人能出其右,真是首屈一指的大恶棍,阴险狡诈的杀人魔鬼,假仁假义,残害众生,表面善良,内心丑恶,甜言蜜语,口蜜腹剑……”
“说谁呢?咬牙切齿的。”
“说别人能对得起你吗?”
叶三吐掉嘴里的草梗,歪着头:“很好,有学问。唐甜,你如果不服气的话,可以再比试一下,看谁能先找到证据。”
唐甜内心在偷笑:“比就比,谁怕谁?”
叶三开怀地笑了:“现在你耍心机,是不是显得有点理屈示弱?”
唐甜瞪着眼,伸着脖子,白嫩的颈项上青筋浮现,模样透出要吃人的凶相:“老爷以为我会输给你?”
叶三熟视无睹,闲散地道:“不敢,干出点实事再说吧。狠话谁不会说?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些事,某些人是永远做不到的。”
“什么意思?是不是老爷也有做不到的事?”
叶三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像是被痛苦的回忆侵蚀了,眉宇间笼罩上了一层抑郁的晦暗。
“老爷,对不起,我是不是又使你想起痛苦的往事了?”
“没什么。”叶三摇摇头。唐甜叹息一声,没有接腔,双手托腮,神『色』凄『迷』,暗责自己不该耍心机戏弄叶三。
风拂树梢,落叶瑟瑟,黄昏姹紫嫣红的夕阳下,坡下的窄道上,隐隐传来了马蹄声。
第二百一十六章打劫()
坡下窄道不疾不徐的马蹄声,惊醒了还在赌气的唐甜。她全身一震,精神抖擞地从树下站起,异常兴奋地注视着窄道的拐角处。叶三看着唐甜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没有丝毫移动。
一会儿工夫,拐角处出现了三人三骑,刚转过弯,就放慢了坐骑,非常谨慎地打量着面前的地形,然后向这片山林赶来。三匹健马上都是魁梧彪悍的大汉,满脸的精明,自然流『露』出粗犷凶悍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很难缠的人物。马上的行李很简单,但每人身上却各自背着一个包袱,看上去异常沉重,包裹都被坠到了『臀』后。
唐甜的眼中好像透出贪婪的红光,用一块布巾蒙住了『迷』人的半张俏脸。
“打劫?”叶三静静地躺在那里,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惊讶地问。
唐甜不加索地点点头,面巾上是一双大眼更加美艳有神,声音自面巾后传出,带着一种柔软甜腻的味道:“是打劫。”
叶三摇摇头,咂咂嘴:“这样艳绝四方的劫匪,我还第一次见到。”
唐甜头也没回:“再妩媚的姿容用于打劫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反而更加危险,会给对方加深打劫者的印象,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叶三眼角瞥着渐渐接近的三骑:“他们是什么人?”
“都是苏州府的高手,准确的说是况雨聘来的高手。”
“他们身上是不是带着贵重物件,值得你在此等候多时?”
“看见没?那包袱里肯定是黄金。”
“你怎么那么肯定?”
“这是他们从苏州运往别处的第一批黄金,劫到它,我就有了第一个证据。”
“都是你在洞房外听到的?”
“那当然,别再问了,我现在没工夫和你嚼舌头,老爷,你先在这里歇会儿,我去把包袱拿来。”
“请吧!守株待兔一天了,见点儿成效,也不枉我陪你苦侯那么长时辰。”
唐甜走出两步,回眸一笑:“老爷,你就别埋怨了,等会儿分你三成。”
“分赃啊?得了吧,我受用不起。”叶三双手抱膝,坐在草地上:“现在的问题是,你能得手吗?实在不行,别忘了拔腿开溜,记住,别跑错了方向。”
唐甜听出叶三拿她开涮,也没生气,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窈窕的身子猝然飘起,衣衫飞舞,若云中仙子般,速度反常地慢慢向坡下降落。
叶三眼中闪现一丝精光,那飘飞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那是人类轻身武功的范畴吗?这丫头太神秘了,好在没有加害自己之心。
那三位刚走到山坡的一半,唐甜就飘落到他们的马头前。半空中突然掉下个美人,香风阵阵,如此突兀地站在那里,俏生生柔怯怯,令人瞠目结舌。唐甜出现的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安详,一点抢劫的味道都没有。三位高手除了『迷』茫之外,只有惊愕,连他们的坐骑也不惊不叫,那样自然轻松接受唐甜地到来。
落地的仙子,眼波流动,笑意盎然,面巾飘起,『露』出半掩模样可爱极了,妩媚极了,温柔极了。三大高手毕竟阅历极深,感觉上也是不怎么对劲,疑『惑』又纳闷地看着唐甜。
“三位老大,怎么现在才来?我都苦等一天了。”
最前面的一位,浓眉上扬:“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唐甜细声细气,无比害羞的模样:“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黄金来。”
“哎呦呦!没搞错吧,小娘子,就你这样的也想占山打劫?哈哈哈!”后面的刀疤脸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哪有这样的山大王?头回见,头回见,稀罕,稀罕。”最后面的一位,更没见过这场面。
唐甜更加娇滴滴地道:“奴家这厢才念完开场白,三位就这样随和,今天的买卖好做了。”
浓眉大汉突然脸『色』一变:“少她娘的在老子面前装蒜,见你这『骚』样,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刀疤大汉也变了口气:“小娘子,布巾蒙面,马前劫道,不要卖弄温柔了,说明来意吧?”
唐甜还是一派娇羞不胜:“三位好汉,说出来实在不好意思,真是难以启齿。”
浓眉大汉咽了口唾『液』:“喂喂,你这副模样是真的假的,他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们还要赶路,没时间和你唠嗑。”
唐甜更是娇羞无限,低下头幽幽地道:“奴家缺钱,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得已向三位大哥借几文添补家用……”后面声音小的听不见了。
最后面那位实在受不了了:“老大,打劫都打出这模样了,真是难为她了。”
浓眉大汉嘿嘿冷笑:“搞了半天,真是打劫啊!无本生意做到这份上,真是太刺激了。”
“大哥,我看这小娘子八成是喝了『迷』魂汤了,昏头了,这歪主意打的真是罕见。我真想借她两个大钱,也显得我们慷慨大方啊!”
“奴家就借几文大钱,三位好汉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吧?”
“老大,听听,人家小娘子把咱们当猪头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你们两个别瞎起哄,我先问清楚。姑娘,说说看,你到底想借多少钱?如果数目不大,我们也能解决一二,决不会推辞,说吧,你要多少?”
唐甜搓搓手,犹豫了半天,怯生生地道:“也不是很多,就要三位背上的包袱就可以了,其他的奴家都不要。”
疤脸汉子急了:“大胆!原来是扮猪吃象啊!冲着我们有图谋而来,绕了那么大的圈子,戏弄大爷,大哥,她是想打劫我们背上的货。”
“废话,还用你说,我早就看出她是为了我们身上的黄货。”
唐甜还是柔柔的,怯怯的:“三位大哥,不要这样大呼小叫的,让外人听见,多没面子。再说,奴家也没过分啊?不就是要那一点黄金吗?就那点货,奴家还真是懒得伸手。”
“大哥,你听听,人家大言不惭地说懒得伸手,还要我们拱手相送,是不是白痴啊!”
“他妈的,是财『迷』心窍了,这劫打的,我都不能不佩服,少听她放那些白痴屁。”
唐甜叹息一声,仍旧不温不火地道:“三位大哥,真想让奴家伸手才借钱吗?如果那样的话,动静可就大发了,听说过不见棺材不落泪吗?等玩到赌仰八叉的,对奴家,对你们都不好看。”
三人都气不打一处来,刀疤脸偏腿下了坐骑,扯出一把黑黝黝的铁钩:“想要我们这一千两黄金,先问问我手中的铁钩答不答应。”
那铁钩看上去很粗糙,象是苏州码头上苦力勾拉货物的铁钩,但此刻却是要命的家伙。铁钩带起一股厉风,钩向唐赛儿的脖子。
唐甜微微挪动了半步,钩刃擦过雪白的脖颈一寸不到,右手伸缩,军刺攒『射』,去势极快。疤脸汉子被*退,浓眉大汉的铁钩由下往上勾到,出手更快,尖利的勾尖勾击唐甜的小腹,招式狠辣,动起手来没有一点惜香怜玉,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唐甜的军刺下压,『荡』开铁钩的同时刺向浓眉大汉的喉咙。军刺如毒蛇吐信,闪缩之下,大汉几乎是滚翻出去,才勉强躲过一刺。他躲过了,可倒霉的是他身后的那位老三,老三的视线完全被浓眉大汉挡住,本想在他身后偷袭唐甜,可一眨眼的功夫,老大没了,眼前出现的是猛刺过来的军刺,再想躲就来不及了,喉咙立时血溅肉绽。军刺抽回,热血挤出老三的指缝,喷出老远。
疤脸汉子见老三站立不动,手捂着喉咙,血一个劲地往外喷,顿时急眼了,暴跳三尺,手中铁钩反手就是十钩,钩扎下来。几声金铁交击,疤脸汉子退了五步,唐甜突然飘移到他右侧,军刺在他的右脸颊挑起一道深深的血口子,皮肉外翻,像新开的一张大嘴。
“哎呦呦!老大,这娘们儿又给我破相了,破*,你竟敢如此糟蹋你家大爷。大爷不将你凌迟碎尸,挫骨扬灰,就……哎呦呦,疼死我了!”
一个回合下来,一个灰头土脸,一个手捂喉咙不知生死,一个被破相,唐甜所显示出来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先前的妩媚娇柔,娇艳委婉在这一刻全变了样儿,刁钻泼辣,狰狞凶狠才是她的真实写照。唐甜的双重『性』格,在这场完美的表演中,上演的淋漓尽致。
唐甜冷笑着:“破相怎么了?一边一个疤正好对称,比以前好看多了,凭你现在这副尊容出去混,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可大呼小叫的。”
“老子疤脸,你以为你漂亮?有胆的把面巾拿下来,也让爷们欣赏欣赏?别他妈的令人恶心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