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明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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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嘿嘿嘿。”朱高煦收起*邪的目光,走下台阶。
“臣妾蒲察见过王爷。”蒲察轻步移前给朱高煦见礼。
“哈哈哈,夫人一路辛苦,本王竟没认出你来,你怎么变得那么……那么……漂亮了,快进府,本王给夫人洗尘。”朱高煦见到自己风韵超然的发妻,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蒲察确实雍容华贵,没有了塞外女子的粗陋。只那身装扮在帝都也不多见,银线织凤的王妃绣服,外罩青缎氅衣,头上燕尾金凤宝髻凤冠,粉颊垂鬓,玉容吹弹得破,白里透红,笑窝带蕴,妩媚中暗含几分妖冶,一双勾人秋波,『荡』人心志。这哪是我朱高煦娶的糟糠啊,简直是天上掉下的月姐嫦娥。
朱高煦牵着蒲察软若无骨的玉手进了府门就没放下,急匆匆地带着蒲察向内堂卧室而去,哪还有一点给蒲察洗尘的意思,看样子要在大白天给蒲察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洗一遍。
“咣当!”朱高煦大力关上卧室的房门,反身就抱住了蒲察,,蒲察凤冠开始歪斜。
蒲察进府就接受了汉王的洗礼,矛盾的心情在红光时隐时现中闪现,她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要不要控制汉王朱高煦,她怕朱高煦的改变和有任何异样都会引起叶三和知道她存在的人怀疑,她要比以前更加谨慎,更加小心翼翼。她不再小看任何人,只有在幕后*纵达到自己所愿才是真正的目的。如果说她控制了汉王,这个粗鲁毫无内涵的汉王就会在人前『露』出破绽,自己就失去了保护伞,一切努力就会化为乌有。
一杯凉茶泼到了朱高煦的脸上,在冰冷的刺激下,朱高煦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躺在床上的汉王和蒲察说起了床头话,朱高煦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德妻好象换了一个人,一个让他宠爱,让他痴『迷』的美人,根本不象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
“夫人你到底是如何办到的?如此年轻漂亮,有什么密法?”朱高煦在激情过后,还在死缠烂打,向蒲察打听她是如何变得端庄美丽,小鸟伊人。
“既然我们是夫妻,我不妨告诉你,可是你要严守秘密。如果你透漏出去的话,我马上就离开你,不再搭理你。”现在的汉王可以说对蒲察是言听计从了。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不说出去就是,快告诉我。”汉王急切地追问。
“这是一种我们蒙古王族驻颜的一种妙法,只对生过孩子的女人有用,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达到青春永驻的。是用塞上奇草和新鲜的马血合用,而且不能间断。如果停下来不继续用的话,还会回到原来的模样。奇草我已充足,你可要给我准备好新鲜的马血,如果你办不到那我就惨了,你也就没有了娇滴滴的美人了。”蒲察为了生存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有这样说了。
“马血太容易了,我让司马监每天给你送两碗新鲜的马血。在打仗的时候我们也经常喝马血,小意思。”汉王随声附和道。
“不好,那样不就让人知道我青春美丽的秘密了吗?我有一个好办法,你让司马监在后院马厩给我准备上好的十匹马,不准牵出马厩,我随时自己去取马血。如果发现马少了一匹两匹的,让司马监不要过问原因,把马补上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的秘密就不可能泄『露』,新鲜的马血也有了,不是两全齐美吗?”蒲察的办法真可谓滴水不漏。
“这事好办,我让司马监尽心办好,谁敢给我走『露』风声,我扒了他的皮。”
永乐十年春节过后,汉王朱高煦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出王府一步,整天腻在蒲察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通过两个月的观察,蒲察开始担心起来。自从她出现在汉王面前,汉王真是青春焕发,对房事的要求特别热心,最少一天一次,多的时候一天五次,蒲察也沉浸在欢快之中。可有一件事不能不让蒲察多加考虑,就是汉王的力气在一天天增大,而夺取天下,谋夺帝位的雄心却一天一天减少。蒲察和他谈过多次而没有回音,不是整天在她身上胡为,就是在府内练武,简直成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对于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后,从心理上就产生了恐惧感,恐惧的是失去一切,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爱美人不爱江山就成了朱高煦阿斗式的写照。
阳春三月,朱高煦领着他的两个儿子朱瞻坦、朱瞻圻在后花园练武,随手抛出了五十斤重的软索铁瓜,将一棵齐腰粗的桂树拦腰砸断。回头看看蒲察想得到她的赞赏,可他看到的是蒲察怒目而视的怒容,当时就吓蔫了。连忙快步跑到蒲察的面前,软语请求谅解,可蒲察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拂袖而去。今天早上在床上对他说的话看样子他又当成了耳边风?叶三已经从徐州府回来了,还带来了她的仇人薛敬堂,她的仇恨心火又一次被点燃。朝中的变化也开始对汉王不利,扬秋迟因出塞平定漠北有功,被永乐调入内阁成了永乐身边的红人。叶三掌管神机营也是势力大增,她忘不了上次令她灰头土脸的炮击,现在想起来都能让她银牙咬碎。可汉王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不争气,已经没有了争夺帝位的想法,甚至劝她一起回乐安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过什么神仙眷属的快乐日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蒲察越想越来气,她决定自己开始行动。
夜暗风高,朱高煦第一次独守了空房,他不知道蒲察在如此深夜里去了哪里,找遍了整个王府也不见蒲察的踪影。朱高煦开始害怕了,他知道蒲察为什么会那样怒气冲冲,难道说他真的还要和自己的哥哥——太子朱高炽争夺皇位吗?难道现在的生活不够好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自己的老爹永乐皇帝都管不了我,还有什么不理想的?朱高煦不由想起了和朱高炽争夺东宫太子的往事。
朱高煦争夺东宫之位的想法还是起源永乐帝对他的许诺,在“靖难”时的朱高煦可是朱棣帐前的猛将,长得一表人才,相貌英俊,且有不可多得的优秀军事才能,英武挺拔,做事精明,立下赫赫战功,多次在战场上救得朱棣的『性』命。相比之下,那个生下来就要继承皇位的哥哥不但体态肥胖,还是个瘸子,走路骑马都要有人扶持,简直就是一个废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废人将来要做皇帝,不管自己有多能耐也要听命于他,真不甘心啊!
朱高煦不懈努力,多次出生入死,有一次甚至伤到了命根子,在胭脂丛中博取了快三枪绰号。终于等到了父王的一句话:继续努力,你哥哥体弱多病,将来的天下还是你的。
永乐的一句许诺在朱高煦心里扎下了根,可是后来他真的做了很多事,却什么好处也没捞着,那一句话也成了往日云烟没了下文。
永乐二年,朱高炽被册立太子,风光无限。朱高煦很愤怒,后果很严重。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了易换东宫的阴谋,不择手段地栽赃陷害。可他朝中没有人,虽然武将都站在他这一边,可文臣都拥立太子。尤其是朝中权臣,明朝第一才子,《永乐大典》主编解缙的支持,使他一筹莫展。朱高炽入主东宫六年,他就为太子位奋斗了六年,云南、青州、乐安藩地他都没有去,就留在应天图谋不诡,可收效甚微。
永乐五年,解缙失势给了朱高煦带来转机。本书前文提到过,解缙因持才自傲,不听来自外星异族的高科技新思想的指点,以为那都是传说的无稽之谈。造成《永乐大典》编纂停滞,水平下降,没有新意。永乐不得不起用太子太师姚广孝任主编,解缙因此被贬到广西任参议的无权小吏。
永乐七年,永乐远征漠北,太子监国,朱高煦的机会来了,他不断的诋毁太子想专权即位,不服从永乐的使命,让永乐感到了权力受到太子的威胁,产生改换东宫的想法。这次朱高煦差点就成功了,可后来还是毁在了太子党,朱高炽左膀右臂的文臣手里。
难道说朱高煦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是否又回到他的体内?朱高煦在空『荡』『荡』的卧房里苦思着。
第六十五章反击()
朱高煦谋夺东宫从没有气馁过,且屡败屡战信心十足。可自从蒲察回到他的身边,他的注意力受到了干扰,不想再追求可望不可及的太子位,只想在温柔乡里过自己下半生。可今晚蒲察的离去,从心底深处震动了他,他不能失去蒲察,蒲察就是他生命的一切,为了她的意愿,他也会舍生忘死地再去谋夺帝位。只有做了皇帝,他才能永远地和蒲察在一起,江山美人他都要,这就是他的命,一条道走到黑,无法改变的命。
夜更深,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府衙内仍是灯火辉煌,纪纲玩弄了一个刚得到的美人,心绪里总回『荡』着蒲察的身影,此时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带着三个锦衣千户在院落里巡视。三个千户说着羡慕纪纲艳福不浅的酸话,他们不知道纪纲现在正是味同嚼蜡,心里只想着汉王府的那个美人,可他没有任何机会去私会蒲察,汉王象看家狗一样看着他的宝贝,让纪纲心急如焚。院子里的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着,映在院墙上的影子随着灯光不住地伸缩着。
明月一轮,象是和灯光争辉一般也照在了院墙上,一个浑身曼妙的女人面蒙黑巾坐在院墙上打量着院里的四人。三名千户快速地围在纪纲周围,厉声喝道:“什么人?”
那女人闪着微弱的光亮,冷然地笑道:“纪大人,久违了。”
纪纲紧盯着那丰满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小腿,灯光下似曾相识的娇躯散发着异样的光辉。在场的四人谁也不能否认那是一个完美的,毫无瑕疵,女人举手投足更是充满了强烈的挑逗、诱『惑』。
三名千户见那女人认识指挥大人,一起目瞪口呆,纪纲也不例外,而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一股怒火徒然从他心底窜出,右手握住了秀春刀的刀柄,左手袖内藏好了走线铜锤。凄『迷』的灯光下,纪纲的目光变得更加『迷』离,心中不住的翻腾,这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蒙面女人肯定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声怒吼,三把秀春刀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向墙头上浑圆的小腿削去。纪纲也人刀合一斩出一道夺目的光华,可以看出纪纲的武功高出那三名千户很多,后斩先至,刀如疾风。
女人发出银铃似的娇笑,从四人头上飞过,那速度竟在纪纲的刀势之上,五指『插』向一名千户的后脑,那千户急忙回头,可那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顺势一甩。那名千户飞向纪纲,他的喉咙上多了五个血洞,空中激『射』出一片血雨。
纪纲收住刀势,偏身的同时,千户的尸体从他身旁飞过,摔在了地上,双手捂住喉咙,抽搐呜咽。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没有再惊动任何人。闪亮的女人又落到了一棵树上,和月光树影相呼应,强烈的『色』泽对比和飞上树的姿势之优美更是罕见。女人的身体在树上没有再动,仿佛和周围的景『色』混为了一体,凝成了一幅诡异个图画,那简直就是一个绝世水墨高手的杰作,既完美又妖异。那种完美妖异令纪纲惊心动魄,为之窒息。能令他产生这样感觉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汉王的王妃蒲察,可这样的情形能和那女人对上号吗?他又想起几个月前在乐安王府的经历,某种迹象表明这『裸』女确实有蒲察的诡异,可这身手却是纪纲没有见识过的。
那女人对地上的尸体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望着纪纲笑着,脸上唯一『露』出的双眼又亮了起来,而且开始变化,由淡而浓,逐渐变成碧绿『色』,就象一对夜晚觅食的猫眼。看到那双眼睛,地上的人无不心寒起来,纪纲也不例外。
当那女人的双瞳更亮时,那只杀人的纤手移到的嘴边,伸出嫣红的香舌,轻『舔』着五指上的鲜血。纪纲受不了了,暴喝一声,左袖的走线铜锤飞取女人的喉咙要害,锤风激『荡』,树枝疾扬起来。女人偎在树后,躲过了飞锤,娇笑不绝,起伏的胸膛好象在嘲笑纪纲,扭动的身子看起来更加充满诱『惑』。
剩下的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双刀和二十支丧门钉一齐袭向树影中。那女人身子又向上拔起,刀和暗器齐皆落空。有几只丧门钉反『射』回来,一声惨叫,发『射』暗器的千户满脸是钉的狂奔到树下,一头撞到了树干上。另一个千户转身就跑,嘴里嘶叫着,惊动了衙门里的锦衣校卫。一条光影飘向了他的身后,一束『迷』蒙的红光在半空中一旋突然亮了起来。那名千户如遭雷殛,变成碎片的身体向四面八方飞溅。
“纪大人,明晚三更玄武湖畔不见不散,不要让蒲察久侯。”说完,在阵阵『骚』动的脚步声中,一团光影消失在院墙外。
蒲察在深更半夜给纪纲来的下马威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纪纲恐惧过后,在手下面前隐瞒了事实真相,禁止谈论今晚发生的事,如果谁走『露』风声,违令者杀无赦。
朱高煦凌晨醒来的时候,看见蒲察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对于蒲察的诡秘他无暇多问,蒲察能够回到身边他已经高兴万分了。
蒲察半睁着媚眼显然被朱高煦惊醒了,身子翻到了汉王的身上,小嘴探到了耳边轻声地询问道:“我对你说的事你想明白了吗?我可没有多少耐心了,今天你要给我一个答案。”
“夫人,我会对你为命侍从,可夺位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成事的,要从长计议,再说我在朝中的力量太过薄弱,很多事是无能为力的,夫人你要多担待啊。”朱高煦服软了。
“朝中的事不要你过问,我已经有了很厚的班底,我所需要的是你全力的支持,你在明,我在暗,夫妻一条心,不怕不能成事。”
“可现在太子党的势力太过雄厚,我曾经反击过,可收效甚微啊。”朱高煦有了为难情绪。
“我们就从太子党下手,消除太子身边的羽翼,把太子孤立起来,我们也算是绝地反击了,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蒲察胸有成竹地说。
“太子党的主要人物就是那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