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隋-第4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模缇屯严录纂校慊丶抑腥チ耍玫酃谝皇Υ缶俳侵剩鹚到值郎厦涣烁呔淅鼍洌土鞘馗幸裁涣吮恚皇O乱焉碇惺奶亟苫蓝雷砸蝗硕俗诖筇弥稀�
“哈,是条大鱼,上,捉活的!”
一路顺畅无比地杀到了城守府门前,待得见府门大开,而大堂上居然只坐着个浑身浴血的老者,先锋连将士们自不免便有些个摸不着头脑,全都挤在了门口处,一时间还真就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的,直到先锋团团长许宁涛率部赶到,往内里一瞧,不由地便乐了,也没啥犹豫,挥手间便已率众冲进了城守府中。
“呼”
许宁涛的命令倒是下得很及时,只可惜他到底还是没能如愿——就在华军将士们冲上大堂的那一瞬间,早已是垂死之身的姜成焕终于呼出了最后一口气,身子一歪,人软塌塌地向地上倒了去,唯有眼中还闪烁着丝欣慰的光芒,没旁的,概因他要送出去的信息此时应是已到了高延寿处,了无牵挂之下,他便是死也死得安心了
“哼!无用老朽,一日连丢三城,废物一个,也敢来指教本帅,当真可笑至极!”
姜成焕的良苦用心明显是喂了狗了,这不,其子姜恒宇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赶到了凤凰城,将其父所撰写出来的华军实力分析以及应对策略交到了高延寿处,却不曾想不单没能得高延寿之抚慰,反倒是被高延寿当场羞辱了一番。
“大帅,家父”
姜恒宇这一路行来可谓是艰辛万分,在其刚出了城,就遇到了华军特种部队小分队之袭击,亲卫全员战死,他自己也落得了个负伤而逃之下场,到了半路上,战马也因伤重而死,后半程完全是靠着双腿在赶路,为的便是要将其父的报告尽快送到高延寿的手中,可却万万没想到最终居然会被高延寿如此鄙夷了一通,眼珠子当即便泛了红。
“够了,念在你父尚能死国的份上,本帅就不计较尔父子丧师辱国之罪了,还不退下。”
高延寿素来便是个高傲的性子,此番本是拟定了要后发制人的,却不曾想这才刚开战,侯城、玄菟城与新城先后失守,而高显城宰朴海俊更干脆,直接便投降了华军,如此一来,高句丽一方精心构筑的千里防御线便已被华军拦腰撕成了两截,这倒也就罢了,更为关键的是四城的先后失守并未能达成消耗华军有生力量之目的,高延寿正自头疼着下一步该如何调整呢,哪有心情听姜恒宇“虚言狡辩”的,挥手间便已不耐至极地下了逐客令。
“大哥,依小弟看来,姜太守之遗墨倒也不能说差,汉贼武备犀利,我军虽众,怕也难正面为敌啊。”
高惠真先前始终默然端坐一旁,并不曾出言为姜成焕缓颊,可待得姜恒宇被赶走之后,他却是稳不住神了,满是忧虑地便从旁进谏了一句道。
“嗯汉贼若是齐聚,我军确是难有胜算,今,其既是兵分两路,我军未见得不能各个击破,今观汉贼攻势如此之凌厉,我军怕是不能再按兵不动了,吾意已决,尽快拔营起行,赶往辽东城,趁汉贼围城之际,设法里应外合,一举破敌于城下。”
高延寿刚愎自用得很,尽管明知华军的火力强悍,却依旧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姜成焕的失败更多的应是此老无能所致,自是不打算更易寻机与华军决战之初衷。
“这”
一听自家兄长这般说法,高惠真的脸色当即便僵住了。
“二弟不必担心,为兄自有分寸。”
高延寿根本没在意其弟的脸色有多难看,一挥手,自信满满地便要就此下个定论。
“大哥,非是小弟罗唣,实是此一战事关重大,若是稍有闪失,却恐后果不堪设想啊,还请大哥三思则个。”
高惠真与高延寿其实并不是亲兄弟,仅仅只是同宗而已,真论起来,二人间的血缘关系早已出了五服,只不过自幼一起长大,彼此感情笃深,一向以兄弟相称罢了,若是小事,高延寿怎么说,高惠真都不会有甚异议,可似这等军国之大事,高惠真又怎敢感情用事了去,要知道麋集在凤凰城的二十五万大军中可有一半是他高惠真的家底部队,哪能轻易让高延寿随随便便就这么投入必死的险境中去。
“二弟啊,眼下这等形势,容得我等再龟缩不战么?一旦汉贼拿下了辽东,其强占我建安城的部队必然会北上合击安市城,待到那时,我军再去破敌,怕就要难上加难了,倘若不去,安市一失,边境彻底洞开,贼军必大举长驱直入,若让贼军过了长白山,至鸭绿江一线将无险可守,我军虽有二十五万之众,可能抵住汉贼?怕是难罢,既如此,也唯有行险一搏了,为兄有一策,当得如此,或可得一大胜,纵使不行,我军也可有个抽身退步之余裕,二弟以为如何哉?”
高延寿一向骄横惯了的,此际一听高惠真居然敢于出言表示反对,眉头立马便倒竖而起,刚想着要厉声呵斥高惠真一番,可一见着高惠真那一脸的坚持之色,不由地便是一愣,再一想到高惠真虽是名义上的副将,手中握有的兵力却并不在自己之下,没其同意,要想全军出动根本没丝毫的可能,无奈之下,也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通。
“唔也罢,既是兄长有此信心,那小弟便舍命陪兄长一搏好了。”
饶是高延寿说得个口灿莲花,高惠真也并未立马表态,而是眉头紧锁地思忖了良久,将战局的可能变化翻来覆去地斟酌了几番,依旧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略,无奈之下,也只能是勉强同意了高延寿的冒险进击之战略。
“哈哈好,来人,擂鼓聚将!”
见得高惠真总算松了口,高延寿紧绷着的脸这才为之一松,也自无甚耽搁,哈哈大笑着便下了道将令,旋即便听中军帐外鼓声隆隆暴响间,偌大的军营顿时便是好一派的忙乱之景气
瑞明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攻下了玄菟城的帝国第一集团军仅仅只休整了一天,在将玄菟等诸城移交给了新任辽西将军章奇所部后,孟明便即率集团军主力南下,不徐不速地向辽东城进发,于途,一只苍鹰从东面高速飞来,在大军上空盘旋了片刻之后,突然翅膀一收,有若利箭般从天而降,落在了一名青年军官的肩膀上。
“报,禀司令,特战营发回了急信。”
青年军官伸手从苍鹰的腿上取下了枚小铜管,只一看其上所刻着的暗记,脸色立马便是一变,紧着将一块肉干丢给了苍鹰之余,架着鹰便赶到了中军处,将小铜管送到了孟明的面前。
“嗯,有劳了,来人,去请孙军长即刻来此。”
孟明伸手接过了小铜管,熟稔地拧开了其上的暗扣,从内里倒出了卷白绢,摊将开来,飞快地扫了几眼,嘴角边当即便绽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但并未有甚旁的表示,仅仅只是声线冷厉地喝令了一嗓子,自有一名随侍在侧的传令兵紧着应诺之余,匆匆往前军赶了去
第七百一十四章辽东战役(二)()
“报,禀大帅,汉贼突然于李家镇分兵,主力直奔辽东城,另有约一万五千兵马转向东南,看去向,应是打算抢占草鞋岭,以阻碍我军驰援辽东。”
黑山脚下的绕阳河畔,二十余万高句丽大军正自沿河迤逦而行间,却见一骑报马从上游处狂奔而来,直抵中军处,方才一个滚鞍下了马背,冲着高延寿便是一个单膝点地,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哦?再探!”
这一听华军主动分兵,高延寿不由地便是一愣,没旁的,草鞋岭并非必经之要道,只不过是从黑山通往辽东城三条道路中最为快捷的一条罢了,且此岭既不高也不险,就连一向喜欢依山建城寨的高句丽都不曾在此岭有所布置,高延寿实在搞不懂华军选择草鞋岭阻击己方大军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当然了,疑惑归疑惑,他却是不会带到脸上来的,也就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声,便将那名报马打发了开去。
“大哥,汉贼此举颇为古怪,须得提防个中有诈。”
不止是高延寿对华军的分兵大为不解,策马立在其身旁的高惠真同样也是如此。
“无妨,不过区区一万五千兵马而已,就草鞋岭那等地势,纵使汉贼武备再犀利,又能奈得我军何,嘿,为兄本正愁着不知该如何诱敌呢,汉贼就自己送上门来,如此也好,且就先吃掉这股汉贼,留其一小部不灭,诱敌来攻,我军自可从容部署了去,来人,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直奔草鞋岭!”
尽管猜不透华军为何会这般部署,然则高延寿却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看来,己方可是有着二十五万兵马的,又何须去在意区区一万五千华军的阻击。
“唔”
高惠真显然不似其兄那般乐观,隐约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奈何高延寿的决心已下,他也不好再多言罗唣,很明显地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再进言劝阻之打算
“命令各部即刻按预定部署展开,务必在一日之内完成所有土木作业,若有疏漏延迟,一律按军法从事!”
就在高句丽军开始加快行军速度之同时,第一集团军第一军第一师已率先赶到了草鞋岭,师长卢胜州只在主峰的岭巅看了看周边的地形地势,便已是毫不犹豫地下了道死命令,旋即便听号角声连天震响中,第一师的三个主力团立马齐齐动了起来,在近二十里的山岭间分散了开来,众将士们按着预定之部署,挥舞着铁锹、铁镐,沿山势大肆作业了起来
“报,禀司令,陆军各部已尽皆登舰完毕,请司令指示!”
卑沙城外,近百艘舰船云集于码头处,北海舰队司令陆重昂然立于旗舰的指挥台上,意气奋发地打量着兀自冒着黑烟的卑沙城,正自饶有兴致地回味着手下舰队昨日齐轰卑沙城时的壮观景象,却见一名通讯兵匆匆赶了来,朗声便禀报了一句道。
“嗯,传令下去,全舰队启航,直奔鸭绿江口!”
尽管昨日午后一战到如今也不过才休息了一夜时间,并不能完全缓和连日在大海上航行的疲劳,然则对于陆重来说,只要有仗可打,那就比啥都强,正因为此,今早一接到南路军转来的东征军总指挥孟明的将令,陆重毫不含糊地便下达了开拔之将令,而今,一切既已准备就绪,他自是不会有甚迟疑,挥手间便已豪气十足地下了道将令,旋即便听旗舰上号炮隆隆作响间,北海舰队近百艘舰船依次扬帆起航,就此缓缓地驶离了码头,沿海岸线向鸭绿江口方向驶去
“汉贼来了,汉贼来了”
瑞明十六年六月初一,巳时正牌,就在高句丽一方的注意力全都被辽东城一带的密布之战云所吸引之际,早前攻克了建安城的华军第三集团军先头部队突然出现在了安市城外,当即便令城头的岗哨全都慌乱地惊呼了起来。
“都别慌,众将士听令:即刻堵住城门,各就各位,备战!”
城头的骚动方起,就见一名身着大红官袍的中年官员领着数名甲胄鲜亮的大将大踏步从城门楼中行了出来,先是瞥了眼正迤逦而来的华军先头部队,而后便即一扬手,朗声下了道命令,此人正是安市太守杨万春。
“呜,呜呜,呜呜”
随着杨万春一声令下,城头上的号角声立马便暴然大作了起来,先是两百余名高句丽士兵抬着沙袋等物,飞快地将城门洞堵得个严实无比,紧接着,又有大批士兵在各级将领的口令声中,飞速地赶往各处战略要地,只一瞬间,整座安市城便已是好一派的兵荒马乱。
高句丽军的紧张备战显然是白忙乎了,华军先头部队虽已赶到城外,却并未直逼城下,而是在离城三里开外处停了下来,除了两千骑兵以及炮兵团列阵戒备之外,其余各部很快便分散了开来,伐木的伐木,割草的割草,竟是就此开始了安营扎寨,丝毫没理会城头守军们的忙活。
“大人,汉贼如此猖獗,视我军于无物,末将请命出城一战!”
“大人,末将也愿率部出击,请大人恩准!”
“杨大人,您就下令罢,末将等愿拼死一战,不破汉贼誓不为人!”
华军这等对守军的无视之姿态一出,跟随在杨万春身旁的众高句丽大将们可就全都被激怒了,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七嘴八舌地便全都请命了起来。
“诸公不惧强敌,敢于言战,此等无畏之勇气怕不是好的,然,如今城门已堵上,再要打开颇为不易,且就先让汉贼猖獗些时日也无甚大不了的,放心好了,仗有的是诸位打的,且自各归本部,待敌来攻时,再与汉贼一较高下也不为迟。”
杨万春乃是个谨慎人,尽管也被华军那等猖狂状弄得火大不已,然则他却并不打算急于出战,更不愿寒了众将们的求战之心,但见其展颜一笑,便已是温言细语地安抚了众将们一番。
“诺!”
听得杨万春这般说法,众将们也自不敢多言罗唣,齐齐应诺之余,便即匆匆各归本部去了,却是不曾注意到杨万春眼神里闪烁着的浓浓之忧虑
“报,禀师长,贼军先头部队到了!”
巳时三刻,就在第三集团军忙着在安市城外安营扎寨之际,草鞋岭以东的大道远端突然扬起了一阵烟尘,旋即便见大批的高句丽骑兵从一座矮山后头狂冲而出,在草鞋岭山巅处值守的华军岗哨们立马便被惊动了,号角声大作的同时,自有一名轮值少尉急匆匆地抢进了师指挥部中,将敌情报到了卢胜州处。
“哦?来得好快么,传令下去,各部即刻进入战壕,准备战斗!”
卢胜州正与一群师部参谋们围着大幅沙盘仔细地推敲着防御计划,这一听高句丽军已然杀到,立马便丢下了手中的小竹竿,大踏步行出了大帐,往大道远端看了一眼,眉头当即便是一扬,也自无甚犹豫,挥手间便已下了备战之令,旋即便听指挥部外的大鼓隆隆暴响了起来,三个团的华军将士立马闻令而动,在各级指挥官的口令声中,飞速地冲进了战壕。
“大哥,汉贼这都布的是甚怪阵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