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风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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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可雷一肚子怨气。
阮单倒是笑了起来,管阔也笑了,可雷这个郁闷的样子,和平日里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分外格格不入。
“话说……”说到这里,可雷是想到了什么,紧紧地盯着管阔看道,“我早就发觉你不对劲了,就在那些个夜晚,你整个人都变了,特别是昨天,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以你现在的实力,居然能够杀死苏印那个狗贼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脑袋忽然开窍什么的?”
说到这个,阮单也马上来了兴致,那些时候,和管阔战成那样,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情,然而时至今日,看到管阔杀死了苏印,他几乎都习惯了对方现在的实力,重回首,才又想问一问在管阔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对于自己身上的运气法,管阔知道,纸毕竟包不住火,迟早得承认,但是现在见到了苏印,也面对了阿史那沁那恐怖的箭,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特别能力的人,不少,既然如此,他也就渐渐放下了心来,那说明那些神秘的东西并非只有屈指可数的人拥有。
于是他一边想着说辞,一边道:“其实吧,要我说,你们几个,就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忽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话,完全不知所云,只是咂摸着这种味道,倒像是在嘲讽他们两个。
可雷瞄了管阔一会儿,正要发作,管阔便又说了下去。
“不要激动,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我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我说的是那个弹琴的老人。”
“曾经有一个可以变得强大的机会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没有珍惜,反而把别人说成了是一个卖弄风雅装的人……”
管阔说到这里,便不说了,他嘿嘿一笑,然后不置可否地看着阮单和可雷两个人,他想,接下来的东西,他们估计也就懂了。
他不想把驼背老金、管府的地宫,还有那枚竹简抖出来,现在那个弹琴的老人不见了,而且分别的那一天夜晚,通过对话,他便已经知道两个人的再次见面会变得难于登天,既然如此,把一切东西都推到弹琴老人的身上,岂不是美哉?这样一了百了,是最好的办法,再说了,他的确从对方的身上学习到了很多的东西,就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会显得天衣无缝。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可雷和阮单良久无言,管阔到底说的是谎话还是真话,他们也没有心情去多加推敲了,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因为看不惯管阔而附带看不惯的弹琴老人,再到后面的神秘失踪,再也不见,其实已经印证了那个老人是神秘人物的事实了,既然如此,管阔从那几夜之后变得慢慢强大,完全就说得通起来。
只不过,被管阔这么一说,他们两个心里面倒还真的有点五味杂陈。
“曾经有一个可以变得强大的机会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没有珍惜,反而把别人说成了是一个卖弄风雅装的人。”这句话虽然特别装,也特别欠揍,但是恰恰说得非常恰当。
“d,我怎么就没想到,话说,其实我早就怀疑了,那老家伙在军营里随便弹琴到处骚扰,要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被扔出去了,怎么会每天都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可雷良久之后一拍旁边的一张案几,骂骂咧咧道。
阮单倒是放得开,他眼中的后悔以及失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后对着管阔一笑道:“算了,都过去了,话说,小子,那你教我们不也是一样?”
管阔先是一怔,随后一笑道:“好啊!”
他倒不是特别的大公无私,只是可雷阮单他们作为自己现在最好的兄弟之二,他虽然不至于把那种秘法完全教出去,但是简单教一些保命杀敌的武技,也并非什么大问题,他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足够资格教他们了,就当是亦师亦友吧。
可雷却是完全不领情,“呸”了一声,直接就摆手回绝:“得了吧,你小子这一次自己都差些死了,还教我们?再说了,我也不稀罕你这些,软蛋,你想学,你就自己学去,我便想多杀杀敌,自己锻炼自己,我就不信还会输给那个中书令府的傻子!”
管阔笑着摇了摇头,从前可雷这么说,他可能会生气,一个是他自己内心不够强大,而且可雷是真的在嘲讽他,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不论是内心还是外在,都强大了,所以也就对别人的言语无所谓了,再加上可雷当今可没有多大的恶意,那就是对方的性格,由得他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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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对于薛昭,应有的态度()
阮单轻轻一拍管阔的肩膀,也笑道:“老雷说的也是,等以后再说吧,我们这一场战争胜利了,时间多的是,也不急着一时半会儿的,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
说到这里,他正色道:“我听随军的郎中说,你的肋骨骨折了,好在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按照你这样的伤势,痊愈可能需要两三个月呢!”
听到这里,管阔皱了皱眉头,心想两三个月?那时间可够长的,现在来到了北疆,每天多锻炼自己,做点什么事情他才会感觉到充实,两三个月的痊愈时间,那岂不是让他感觉特别的憋屈?
“不过……”阮单同样是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还有话要说。
“不过什么?”管阔问道。
“不过那个随军的郎中说好像你的身体有点不太对劲,昨天刚抬回来的时候他看过了,今天上午他也看过了,他说感觉到你的体内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很特别,就昨天和今天的那七八个时辰,伤势居然缓解得惊人,可能你的骨折也会提前一点时间,至于是多少,还不知道,只是他对于你体内的那种力量,眼神中有些惊喜,却不肯明说,当时他支支吾吾的,我们都差点打他了。”
听到这里,可雷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什么都没吃呢,我去搞点东西吧。”
说完他便起身离去,反正郎中的那段时光他当时也在看着,他也没有心情再听阮单讲一遍。
对于这种话题,毕竟涉及到那枚竹简以及上面的秘法,管阔并没有深入去讲太多,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些思考的,他也渐渐的知道那种运气法可以强化自己,现在看来,不论是体质,还是伤病,都会有所进益,这东西的原理,那些深藏在天地之间的奥秘,看来他需要好好去推敲了。
于是他顺势把那个话题简单地带了过去,随后问道:“现在突兀人是什么情况?”
“突兀人?”提起突兀人,阮单明显笑了,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样子,“当然是被我们给打跑了呗,冠英将军在今天清晨带着两万府兵已经到达了,阿史那沁那东西前一段时间就像是一条凶狠的狗,现如今也只能够被我们撵着走了,对了,听说,除了两万府兵,还有三千羽林呢,我们的陛下为了驰援这里,居然把羽林军都放了过来,要知道,那可是羽林军啊!”
羽林军,在这个世界上鼎鼎大名,他们的战斗力自然非凡,但是那些名声更是让他们站上了某种新的高度。
对于羽林军,阮单并没有见到过,更不能够确切地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可是单单从羽林军的名声来讲,足以令阮单那种加入部队并不太久的普通士兵产生盲目崇拜的心理了。
不过管阔对于羽林军的态度却是令阮单有点奇怪,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后轻轻,也淡淡道:“羽林军……也就那样吧……”
那一夜的刀光,那一夜的鲜血,无数次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说到羽林军,他的情感自然会是复杂的。
他没有和羽林军中的任何人交手过,他不能确切的知道羽林军的战斗力到底如何,不论羽林军的名声多大,也又有多么强悍,最起码在那一夜管清和的刀下,确切来说,是于管清和而言,羽林军的表现,确实只能说也就那样吧。
阮单眼睛斜了斜,他对于管阔的那种语气,还有说法,当然不会有其他的什么感受。
“管阔,我发现你现在变强了之后,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起来,羽林军也就那样吧,你好大的口气啊!”
管阔嘴角勾了勾,不置可否,只是道:“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只是我的那种意思,你不会明白。”
阮单懒得理他,往后靠了靠,试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同时像是漫不经心地顺口道:“听说薛昭薛将军都来了,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大人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能够见一面,估计这次可是唯一的机会。”
他并没有发觉,当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管阔的眸光忽然就变了。
薛昭。
管阔在心中默念那两个字,然后眸光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和薛昭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许薛昭本身并没有怎么在意他管阔,但是他管阔绝对不会忘了对方的那些眉眼。
管府的那一夜,李惜芸有参与,薛昭同样有参与,虽然背后的指使、谋划,也可以说几乎对薛昭下命令,对李惜芸提出建议的那个人,是秦王李择南,李惜芸和薛昭只不过是认同李择南的想法,然后甘愿去做那一件危险十分的事情,可是,他管阔绝对不会对薛昭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他们两个人相遇,条件可以的话,他很愿意把薛昭斩于秦杀刀下。
他和可雷阮单他们可以由反感,甚至动手最终变为了兄弟朋友,但是他和薛昭,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只能够作为一对对手,必要的话,当薛昭挡在他管阔复仇的道路之上的时候,管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甚至比起杀死苏印更加义无反顾。
管阔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杀死薛昭的机会,可能也还没有那样的实力,但是他时刻准备着,一血耻辱的契机,只有在秦杀的刀锋之下。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阮单不禁有些诧异,就像苏印、李显岳等许多人一样,薛昭同样是北唐无数女子倾慕的对象,是北唐男人奋斗一生前去追赶的目标,本来在他的想象中,提到薛昭,他和管阔有着说不完的话,然而没想到,管阔留给他的气氛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知道管府那一夜细节的人并不多,知道薛昭和管府的关系的人同样很少,阮单等无数北唐人全部都不知道薛昭在那一夜具体扮演了什么角色,所以阮单可能一生一世都不会理解管阔对薛昭的态度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喂,管阔,你想什么呢?”阮单突然叫喊了一声,似乎想要把管阔的那种有些冷冰冰的状态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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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不见无迹(上)()
管阔把那些东西都埋藏在心底,随后让神色缓缓平静下来,问道:“薛昭现在在哪里?”
他就是依旧沉浸在其中,下意识地一问,可是在别人听起来,怎么着就是这个味道不太对。
阮单虽然有点怀疑不知道为什么管阔一提起薛昭就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去想多,随口道:“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明确知道薛将军做什么去了,况且我和老雷不是还守着你这小子吗?只是听说冠英将军的两万府兵还有三千羽林来到关外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追击败退的突兀人了,虽然阿史那沁那狗东西被打跑了,但是追逐战总还得好多天吧,彻底清理一下突兀人那嚣张的气焰。反过来,我们这些本来就在北疆的很多部队反而留了下来修整,冠英将军和薛昭他们虽然路途劳顿,但是总是比我们这些差点死了的人状态要好得多,让他们去追阿史那沁,也在情理之中。”
阮单现在真的变得有些喋喋不休的,他们这些犯了大事的,并且被抓起来的人,本来都觉得人生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紧接着又被发配,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于是他们终于是找到了活下去的信念,但是昨天和今天,他们又被甩到了这里看护管阔,可想而知不多说说话他和可雷会不会被憋死。
管阔静静地听着,很少说话,当他得知薛昭也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之后,就变得有些沉抑,阮单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不多久之后,可雷从外面拿了点吃的进来了,一边掀开帐门一边哈哈大笑道:“管阔啊管阔,你现在可算是我们军中的名人了,那群混蛋,要点吃的都不给,爱理不理的,甚至还要和老子动手,说军人不打仗还有脸喊饿,谁知道我说杀了苏印的那个家伙醒来了,要吃点东西,那些人马上就变了脸色,那殷勤的样子,特别是那种神情的转换,现在想起来我简直都想笑!”
管阔摇了摇头。
对于杀死苏印,他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大的成就感,也没有多大的骄傲感觉,但是别人看待自己的目光却总是有点不太一样,对此他也无可奈何,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为那个曾经同样是北唐人骄傲的成武将军感觉到有点悲哀。
一个人的好,很多人可能会记一段时间,一个人的坏,那就会被人记一辈子了,“记仇”这个词,就是这么的来的,苏印做了那些事情,他从前所做的,甚至也可以说牺牲的一切,全部都已经没有了用处。
吃着东西,管阔的目光再一次掠过秦杀,忽然皱了皱眉头,他这个时候才想到一件对自己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禁问道:“无迹呢,哪里去了?”
“乌鸡?什么乌鸡?”可雷和阮单正扯着淡,恍然听到管阔的这么一句话,不禁不明就里地问道。
管阔沉吟了一下,道:“一匹马,珍威将军的马,现在也是我的马了,不,是我的兄弟了,它昨天应该跟着我和铁山无一起回来的。”
可雷和阮单面面相觑了一阵,而后阮单道:“我们不知道啊,昨天太乱了,我们也是后来看到老大和你才赶过来的,紧接着就让我们两个陪着抬着你走的那几名士兵一起,随后的事情,几乎就跟今天你所知道的一样了,我们没什么事情干,心里面燥得很,马什么的,没怎么在意啊,也一直都没看见。”
听完他们所说的话,管阔虽然有些担忧,但是也并不是多么强烈,无迹是一匹好马,而且是珍威将军的马,想必晋王李显岳也认得出来,总不至于把它杀了吃了,它估计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