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双谍传奇 >

第194部分

双谍传奇-第194部分

小说: 双谍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少卿喘息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地坐起来。她从草丛中扯下一条野藤条,把野雉鸡的一只脚扎起来,再把藤条的另一端系在树上。

    现在,左少卿已经忘记了饥饿,这是她要生存下去的第二步。她看到了希望。

    她再次趴下来,开始在草丛中爬行和搜寻。她一边在草丛中搜寻,一边竭力回想南甲老师教给她的,各种中草药的名字以及它们的用途。她隐约想到,这差不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些她学过的中草药知识早已从她的记忆里消失。但是,她现在强烈的生存欲望,又把这些消失的记忆勾了回来。

    她首先看见的,是一簇苍白色的花团,花团由许多小穗一样的花组成。它的下面是细细的枝和细长的叶子。它的形状让她想起来,它叫“一箭球”,多年生草本。它也叫“水蜈蚣”或者“单打槌”,具有清热解毒,散瘀消肿的功能。

    她把这支“一箭球”连根都拔了出来,在地上磕打干净。

    这还不够,她继续在草丛中爬行和搜寻。她一抬头,看见一株高大的植物,有半人多高。它有巨大的蒲扇一般的叶子,叶子上有几个圆圆的裂口。叶柄很长,五六根叶柄生长在一起。这叫“大叶骨碎补”。她想起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植物对她有用处了。她拔出匕首,挖出它的根,那是一根细细的紫红色的根。太好了。

    接着,她又找到了一种叫“草珊瑚”的药材。在几片墨绿色的叶子中间,长着一团红红的小果实。左少卿很快就想起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接骨木”。

    最后,她在一棵大树旁找一根开着紫色小花的藤条,这叫“大茶药根”,也有治疗跌打损伤的功能。她用匕首挖出了它的根。

    现在,她已经完成了自救的第三步。

二百六十三、 越过边境() 
左少卿感觉眼前的这些草药已经足够了。top小说排行榜她找到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先用匕首将这些草药切碎,然后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把这些草药混在一起砸烂。十几分钟后,石头上已经有了一大团墨绿色的药糊。

    这时,左少卿开始把她的目光转向卧在地上,正恐惧地叫着的野雉鸡。她一手捡起那根长长的枝条,另一只手抓住拴在鸡脚上的藤条。她开始用枝条轰赶野雉鸡。野雉鸡咯咯地叫着,四处乱飞着,奔跑着。但它的脚被藤条拴着,它飞不出枝条轰赶的范围。

    十分钟后,野雉鸡再也跑不动了。它卧在地上,张嘴喘息着,翅膀也垂了下来。任凭左少卿怎么轰赶,它也不动了。

    左少卿拉着藤条,把它拉到自己面前。她抓住它的翅膀。她感觉野雉鸡的身体热得发烫,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南甲老师告诉过她,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现在,她看着野雉鸡那双惊恐的眼睛,似乎在向她哀求。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开始狠下心来,用匕首剥它的皮。野雉鸡惨叫着,挣扎着。但左少卿还是剥下一大块带着毛的鸡皮。'

    她开始把墨绿色的药糊抹在鸡皮内侧,抹了厚厚的一层,然后迅速地把它包在右脚的脚腕上。她拿出一件衬衣,用匕首把它割成布条,紧紧地包在外面。此时,她感觉到脚腕上有了一股热乎乎的感觉。

    最后一件事,她升起一堆火,把那只倒霉的野雉鸡扔进火里,直至烧成一团黑焦。她像个野人一样,近于疯狂地撕扯着那黑乎乎的鸡肉,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鸡肉没有味道,又极其坚韧。她咯吱咯吱地嚼着,实在嚼不烂就直接吞下去。

    她终于把那只鸡全部吃了下去。她吃得太猛,后来当她回忆起这件事时,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否吐出过骨头。

    太阳照在她的身上,她有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山里的风也柔和地吹拂着她,让她感觉惬意和舒服。她已经吃饱了,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她在身上裹了一件衣服,一头倒在草地上,很快就沉沉地睡去。

    太阳过午的时候,她终于醒了过来。她静静地躺着,望着蓝色的天空。她感到自己终于恢复过来了。她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她差不多睡了五个小时。她感觉到舒适和安详。

    她抬起那只被包成一个大粽子的脚,注意地看着。她转了一下脚髁。她有些惊讶,似乎没有疼痛的感觉。她又转了一下,仍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她小心地站了起来,在原地走了几步。她惊讶地发现,脚髁已经不疼了,她几乎可以正常地行走了。

    她快乐地看着周围,非常希望有人能分享她此时的快乐。但周围并没有人。

    她决定立刻出发。为慎重起见,她砍了一根粗粗的木棍拄着,以防再次扭伤。

    她继续向西走。现在向西走其实就是下山。她顺着山沟一步一步向下走。右脚除了稍稍有一点异常的感觉外,基本上已经不疼了。

    走到山沟底下时,一条小溪缓缓地流着。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水了。

    她蹲在溪边,用手捧着喝了几口水。她向溪水里看着,隐约看见自己的模样。老天,就是妖魔鬼怪也不过如此吧。她满头的乱发,一张乌黑肮脏的脸。嘴巴和牙齿也是黑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更是肮脏不堪。她想起来,她已经有三四天没有洗澡了。她的身上一定也肮脏不堪。

    她谨慎地向周围看了看。很难想像在这个荒野的密林里会有人。

    她把手枪和匕首放在溪边伸手可及的石头上,作为防备。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妈的,她的裤子居然脱不下来。她的包成大粽子一样的脚,足有篮球那么大。考虑了几秒钟后,她把脚上的那个大粽子也解开了。她惊讶地发现,脚上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了。她终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溪水太浅,她只能坐在溪水里,开始擦洗自己的身体。水很凉,但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她把自己的上上下下都洗到了,连头发也洗了。她畅快地躺在浅浅的溪水里,望着蓝天白云。她差一点就睡着了。

    她就那样躺在浅浅的溪水里。她的胸脯傲然地挺立着,少年的呼吸曾经吹拂过这里。少年已经死了,被人一枪打死。她觉得,如果让少年触碰一下这里,满足一下他年青的愿望,她心里会更好过一些。但现在,他们父子两个人都因为她而死。她为他们感到难过。她再也没有办法向他们表达谢意了。

    她望着溪水两边的山峦有一阵发呆,心里似乎有一点奇怪的感觉。她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条小溪可能就是界河。过了小溪,她就进入另外一个国家了。

    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几步跨到岸上,从背包里找出地图。她就那样赤裸着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仿佛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地图。她终于确认,这条小溪就是界河。她向小溪对面的山峦张开双臂,她真想大声呼喊,我逃出来了!

    她给自己换上干净的衣服,换了袜子,坐在溪边,让太阳暖暖地照耀着自己。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埋进沙石里,插好手枪和匕首,背起背包,然后跨过小溪。'

    她站在溪边回头望着,望着她几乎呆了半年,也几乎丢失了性命的那个国家,她想,我大概不会再回来了。她在心里说:“再见,越南。”

    左少卿至此转回身,向身后的山上攀去。她对自己说:“我要回国,我一定要回去!我要和你们见个高低!不管你是谁!”

    但左少卿此时绝不会想到,后面等着她的,还有数危及生命的凶险等着她。

    左少卿后面的故事,容在下慢慢叙述吧。

    老话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接下来要说的,自然就是杜自远了。

    左少卿刚刚逃过一劫的这个时候,杜自远正在北京,也处于心惊肉跳之中。

    北京的四月,比不得南亚的温暖和翠绿,正是春寒料峭草木枯黄的时候。杜自远开着一辆美式旧吉普,行驶在一条崎岖不平尘土飞扬的土路上。

    这条土路是新开辟的,路面上只撒了一层碎石子。但此时,已经被日夜不停的载重卡车以及川流不息的驴车马车碾轧得破碎不堪,高低不平。每有车辆驶过,都会扬起漫天的尘土。土路的两侧则是一片巨大的建筑工地。

    这个地方位于北京的西北,距离着名的颐和园并不太远。这里原是皇家狞猎的地方,因此被称为西苑。

    北平和平解放后,进城的军队捷足先登,先占据了市内大多数国民党旧政府机关,作为自己的驻地。后进入北平的中央政府各部门,以及新组建的北平市政府各部门,则占据了剩下的旧机关驻地。等中共中央的直属机构进入北平后,在城里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办公地点了。于是新成立的北平市人民政府就在西苑这个地方划了一大片荒地,作为中央直属机关建立办公用房的地方。

    杜自远行驶的这条土路,就是今天的中直路,那一带仍被称为“西苑”。今天的中直路宽阔平坦,是当时坑洼不平的土路完全不可相比的。那个时候,土路两侧的荒地已变成庞大的建筑工地,布满了正在盖房子的脚手架和起重机,以及纵横交错的壕沟,运载砖瓦砂石的卡车在这些工地里往来穿梭。数建筑工人和民工在工地里忙碌着。

    在这片工地里,还间杂着许多宽大的芦席棚子。它们可不是工人们的宿舍,而是中直机关各单位当时的办公场所。这从芦席棚子外面围着的铁丝网以及门口的哨兵就可以看出来。

    杜自远所在的中共中央调查部就在这样的芦席棚子里办公。

    大约半个小时前,他在一间从芦席棚子里隔出来的小办公室里,接到一个让他此时心惊肉跳的电话。

    他那时刚刚开完一个小会,回到办公室里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用的电话还是那种手摇的需总机接转的电话。他拿起电话问:“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才有人说:“我是杨克勤,你是谁?”

    杜自远立刻就想起来了,杨克勤现在是浙江省省委书记。可是,他当年却是华北局情报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一九四八年七月,这位华北局情报部的重要领导人亲赴南京,就是为了从杜自远手里拿到侯连海与王振清的谈话录音,并在那次见面中严厉斥责了杜自远。但杨克勤现在亲自给他打电话,还是让他大为惊讶。

    杜自远轻声说:“杨书记,我是杜自远。”

    杨克勤在电话里说:“我找的就是你。一九四九年年初,你曾经专门派人给我送过一个报告,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杜自远顿时张大了嘴,迅速并且警觉地向他这间窄小昏暗的办公室里扫了一眼,似乎担心有人听到他的电话。他当然记得那个报告,尽管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似乎正有什么大事悄然发生,并且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二百六十四、 惊心往事() 
杜自远绝没想到,今天的浙江省委杨书记,会提起七年前的报告。,

    他的声音忍不住哆嗦起来,他低声说:“杨书记,我记得,我记得。”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报告的主要内容。那是关于在华北局情报部内部,可能潜伏一个代号为“水葫芦”的国民党保密局特务的秘密报告。这个“水葫芦”甚至还有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务!

    杨克勤慢慢地说:“这个报告,我几天前刚刚收到。”

    杜自远再次大吃一惊。这就是说,七年前,当时华北局情报部主要领导人之一的杨克勤,竟然没有收到他的报告。这也就是说,七年来,华北局情报部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内部潜伏着一个国民党保密局的特务!这个情况就太可怕了!'

    杜自远手里举着话筒,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杨克勤继续说:“自远同志,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尽快到我这里来一趟。我现在住在北京饭店316号房间,你尽快来吧,我们见面再说。”

    当年华北局情报部主要领导之一的杨克勤,竟然在七年之后才收到他的报告,这让杜自远全身的肌肉都籁籁地抖动起来,也让他深为自责。他自责的是,他竟然在七年中没有再追问这件事,这是一次巨大的甚至是不可饶恕的疏忽。

    其实,客观地说,这也难怪杜自远。他那时正处于一个剧烈变动的历史时期。

    一九四九年三月,杜自远送王振清的第九十七师过江起义。之后不久,解放军横渡长江。他配合过江的解放军接管南京,清除旧政权留下的残余势力。此后不久,他接到华北局情报部的指示,说他在南京的任务已经完成,应尽快返回华北局情报部承担新的工作,并命令他直接去北平报到。

    但他刚到北平,新的工作还没有明确,就遇到全国情报系统的一系列大变动。

    一九四九年七月,中共中央决定华北局社会工作部(也就是华北局情报部)并入中央社会工作部。这次变动使华北局情报部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杨克勤就是在这个时候调动工作,离开了华北局情报部。因此,杜自远并没有见到这位领导人。杜自远的具体工作和职务也因为这次合并而被搁置下来。

    但紧接着,华北局情报部并入中央社会部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同年的八月,中央又决定撤销中央社会工作部。当时中央的决定,是在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公安部和情报部。但公安部成立后,情报部却并没有成立。

    在这段时间里,原中央社会部系统的情报工作和人员就有一点混乱。这个系统事实上被调整为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部下属的联络部和情报部。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次调整是受苏联情报机构隶属苏军总参谋部的影响。

    就是在这个时候,杜自远终于被确定在总参联络部工作。

    这次调整,使原中央社会部系统包括原来的华北局情报部的工作人员,产生了普遍的不满情绪。整个系统的层级被降低仅仅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人事方面的。因为原来中央社会部的情报工作虽然与军队密不可分,但机构隶属中央。与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