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地主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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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听完恍然大悟,在心里给张中树了大拇哥,不过等他走到门前,瞧见别厨房东转有一座小楼,两层高,用大块的石头垒砌成的,他便决定去看看,好在张中到了厨房就丢下他了,只顾着翻箱倒柜,丝毫没注意。
于是徐清悄悄地走到了阁楼下面,一楼是猪圈,两头猪在哪里吭哧吭,徐清只得往二楼去。
如果狗头军师在这里的话,肯定要气的半死,这里就是他的房子,昨夜走到门前却被拦住了,撒谎都没成,说是一定要等大当家一起才能进来,狗头军师差点万念俱灰,他好几年的私钱就放在这里!
不过狡兔三窟,他在山下还有些产业,有一处宅院一家布店,山下还有近百两,而且他知道这里待不了多久了,一咬牙赶紧下山抛售了那些产业,走为上策,。
徐清走到二楼门口,有一扇木头门,一把铜锁拴在木头锁杆上,徐清一笑,这种锁只能挡住那些没想法的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地位很高,而且在土匪窝里很少有单间,徐清越想越兴奋
徐清一脸阴笑的拔出刀来,一刀劈断栓子,锁便如无物一般了,门开了徐清又是一刀,锁掉到地上了,这铜锁应该值钱,毕竟主流货币是铜钱嘛。
进屋一瞧,陈设十分简单,一桌一床一椅一个柜子,桌上一叠纸,徐清愈发肯定这房子的主人不一般了,因为纸在唐朝还算比较贵的
徐清没关三七二十一,径直打开柜子,先看到的只有几件半旧的衣服,从造型上看应当是读书人穿的,还有一床被子,掀开被子一瞧,还有一个打好了的包袱!
徐清喜上眉头
包袱提起来了,约莫七斤左右,提起来的时候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徐清听到这美妙的声音,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打开看来,银光闪闪,十几块马蹄银,还有两根巴掌大的金块!
不过转眼间脸上愁云惨淡,放哪里呢?
一番打量思索,他拿了两块银子,还有那两个金块,放在自己被子里剩下的全部给张中算盘打好,再在房子里仔细搜了一下,没有所获,就把那几件衣服,还有一把椅子,那些纸笔墨一起卷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见张中从厨房走了出来,徐清怀疑他是在厨房把厨娘睡了,满脸红光,仿佛年轻十岁不止!
他看见徐清鬼鬼祟祟走出来,报了一大堆衣服,还有一床被子一把椅子,十分赞赏的看着他说道:“不错,不错这些去当了也值几百钱哩!”
而徐清放下东西一毛腰,拉张中躲到猪圈里头,偷偷摸摸要给他看东西,张中心道:“这小子捡了钱吧,这么兴奋,不过这么急着给我看,还是有孝心的好孩子啊。”
于是张中十分受用的看徐清慢慢打开包袱,又一副世外高人仿佛看淡了一切的样子,正准备给徐清上一堂“淡然处之”的心理健康教育课。
直到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它面前开成一朵花,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包袱抢到手里抱着,四处看了看,又打开包袱看了一眼,确定了是真银子之后,红着眼睛问徐清:
“哪里找到的?”
徐清一指楼上说:“就在上面”
张中不平的说道:“小屁孩就是热老天疼!”完全忘了刚才淡然的高人风范。又看到伙里其他人推了车出来,忙将包裹塞进一个米袋,又反复整理了一下,好其看起来不特别。
搞定后,马上蹭蹭蹭的跑上二楼,一盏茶功夫才下来,却两手空空,他幽怨的看了一眼徐清,然后又喜不自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众伙伴一看一向老成的张中如此失态,哪里还不明白捡了大漏,不过都满脸疑惑。然后推着三辆满满当当的推车昂首阔步出了山寨,而徐清那一堆衣服和被子都没人要,让他自己拿着,这让徐清心里暗暗开心不久。
徐清捡了大便宜,其他队里的就没那么幸运了,有的闯进了小喽喽的住房,差点没臭出来,忍着鼻子捡了几袋铜钱,还是那种比碗大不了多少的袋子。有的进了柴房,牢房,骂骂咧咧出来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6章 路在何方()
张中作为伙长,自然是他来“分脏”,一车白面,三白多斤,一车腊味,差不多三百斤,还有一车瓷碗银器,瓷碗当了能值两千多钱,银器是王黑虎吃饭用的,平时放在厨房,有好几十两,加上徐清贡献的那些差不多80两,这就是全部了,算得上丰年,大家听完张中报的帐,一个个美得不行。还有徐清那些衣服,被张中有意无意忽视了。
大家坐在一起合计了一下,说是这次的东西先运出去卖了,再分钱,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平分,张中作为伙长也没有露出丝毫不愿意来,算起来一个人有近两贯钱,够一个四口之家嚼大半年的了。
第二天大清早,比平时晚上一个时辰起床,刘赞站在上面讲话,然后由司功主簿念了每伙人的首级俘获,先锋功什么的。这只能算小论功,真正论功是等刘赞回京述职后,再由兵部核算确认,有的给皇上面批,再发下公文到折冲府论功心赏。
小论功完了,刘赞行军到博兴县,接受慰问,然后就解除兵权,解散部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就是兵将分离。
这些事情徐清是管不上了,他现在和张中一起卖了那三车东西,分了钱,坐在街边卖蒸饼,汤饼的小摊子吃零嘴。
“初六啊,你真不打算和我走?”张中抹了下嘴:“放心,你和我走了我把你当亲儿子一起看,到时候给你造新屋,娶媳妇,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张伯,我想趁这年轻,四处游历一番。”徐清弱弱的说道。
“算了,大丈夫志在四方,你出去涨涨见识也可以,不过你要是以后没了去路,就来找我啊”张中说完走了,一步三回头,看徐清没有留他,也就离开了。
“呼”徐清看着张中的背影,心里还是怪怪的难受。
“你就是徐初六吧?”正吃着汤饼,一名兵士来到徐清面前,坐下问道。
“哦?嗯嗯,我是徐初六,有什么事?”
“王都尉看你没有户籍,调你到折冲府谋一碗饭吃”
“那敢情好啊。”徐清略微思考一下,反正现在没去处,势单力薄,后世的东西都太过惊世骇俗,不可擅动,不如先慢慢安顿下来再说。“敢问都尉大人给小子安排了什么职位啊?”徐清从怀里拿了一吊钱,约莫三十文左右,悄悄递过去。
“哦,客气客气,折冲府有个门子病了,怕是好不了,王都尉叫你去试试。”这兵卒明显热情些了:“一个月八钱银子,一日三顿,两干一稀,这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明天就报道去吧。”
这兵卒也没再说,徐清道了谢便转身走了。
门子,就是看门报信的,反正也是临时的,虽然那一点点月俸微不足道,毕竟徐清兜里还有两块马蹄银,还有五六两黄金,只要不逛窑子不赌博,五年之内衣食无忧,还能过得很好。
不过,徐清在这里无亲无友,要是能借此机会结识都尉就可以躺在大树底下乘凉了。打定主意,买了一些礼物,就去拜访都尉。
不过王都尉让管家出来看了一下,收了礼物,勉励徐清几句,让他认真工作,然后就没了。徐清只得往回走,毕竟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兵,人家可是正四品的大拿。
回到客栈,路上已经很难见到行人了,徐清想起现在还有宵禁,不由得摇摇头。这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在唐朝,他是穿越来的,没有任何金手指,没有任何背景,现在的他也许一名小吏就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到底将来的路,走向何方?是平平凡凡娶妻生子,买田收租,还是迎难直上,向那些穿越里的男主一样,当一个文抄公,预言家,亦或是救世主?
徐清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在军营待了一个月,现代养成的晚睡晚起的习惯早就没了,退了房,徐清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早饭,就直接去了折冲府。
到了府门前,刚好碰见了昨天那个传信的兵,打了招呼,知道人家叫王二,徐清唤了一声“王大哥”,那王二便告诉他当门子的事宜,如此这般这般。
门子是很轻松的工作,只要每天早上拿了武器,往门前一站,怎么站都没人管。
到了饭点有小厮送来,就地吃了,有荤有素,比军营里好不少。门口有间房子,晚上就住那里,被褥自带,不过天气还比较热用不着,可以直接睡。
就这样,徐清在这里当了二十天多值,而此时,刘赞也已经回到长安了。
长安太极殿:
“宣,明威将军刘赞觐见!”
刘赞回朝述职,只是打了几场扫匪的仗,本来只要向兵部交了印就可以了,没想到皇上居然亲自接见他。
刘赞心里打鼓,莫非我做错什么了,还是皇上要重用我了?刘赞喜忧各半的上朝,到了大殿,只听见皇帝缓缓说道。
“刘卿上呈奏折中说有“硝石制冰法”,夏日得冰数石,让军中士气大振可是真的?”李渊说完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皇上,夏日成冰,可谓谬哉,刘赞欺君罔上,其罪当诛。”一名御史迫不及待找出来“辟谣”。
“臣附议,请逐刘赞”
李渊没搭理他们,轻轻咳了一下,朝堂就顿时安静了。
“臣不敢弄虚作假,所言字字是真。”刘赞跪着说道。
“朕按你奏折上所说备了一份材料,你可敢当堂演示?”
李渊看了奏折不信有人能如此欺诲他,而且皇家虽然有些藏冰,可耗费很多,所以储量不大,早就没了,所以他听到有这么简便的办法不由得来了兴趣。
“臣遵旨”刘赞说完,只见几个太监太过来钢盆硝石,刘赞接了原料,熟练的操作起来,铜盆装满水,像徐清一样操作了一番,启禀说要等待一会儿,李渊便让其他人奏事。
下朝后,刘赞大摇大摆出了宫,几个御史吃了蚊子一样,诸大臣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忙叫下人去买了硝石,非要自己实验一番,这便是刘赞震惊朝堂的效果。
当然刘赞没忘记徐清,不久,一封赏令就从长安发出,直奔山东博阳。
第7章 中秋节()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佳节,这一联千古名句虽然写的是重阳,不过现在谁知道,它们的命运掌握在徐清手里,就算让它是成为清明节名句也只是举手之间。
中秋节起源于汉代,到唐被定为全国性的节日,要放专门的中秋假,一般是玩3天。此后,在漫长的岁月里演变成为重要的民俗节日。当然,说到古人的休假,多指古代官员的休假,其他人如农工商三业没人给他放假,最多是吃顿好的。
徐清当然也算得上官员了,毕竟是吃皇粮的,虽然只是一个看门的,关二爷当了神仙不也是看门么?
听张中谈起,一个首级一百多钱,一石粟米。而徐清这次能有三百钱两石米,还有一个仆从,张中说因为徐清差点就是中男了,博兴是大县,到时候还能授几十亩地,还是免税的那种。
徐清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怎么赏令还不下来?总念叨最好三十亩地一头牛,送个小美妞最好不过了,千万别送大妈子。
三十亩地,徐清是不会种的,只能租给别人种,一年能收三四石粮食,要是狠心当回胡汉三还能更多。
徐清美滋滋的幻想这以后的地主生活,到时候再娶个地主婆,收个姨太太,美滴很。然后生两个胖小子,给他做冰棍吃
还要起一所大宅子,栽几颗桃树,后院种花,挖个大池子,拿围墙围起来,关起门来可以和地主婆嘿嘿嘿
只是徐清的地主大业恐怕要落空,因为唐初的时候,地广人稀,家家户户有田,没人稀罕租别人的田,倒是府兵们常年在外,家里的田自己种不了,只能让别人帮着种。这样收的地租就很少很少,当然除了那些爵田,勋田,官田是天生的租户,他们是随着土地分给了别人当租户的。
而且唐朝农民使用宅基地也受限制,每三口人最多占一亩,不能超标。
在唐朝,土地属于国家,也就是皇帝,国家向农民授田,农民向皇帝交佃租,普天之下都是皇帝的佃户。一年每个男丁,要缴纳租二石、绢二丈、绵三两。
唐朝授田按户口,一个家庭的人数越多,分到的田地也就越多,在唐朝,授田是有年限的,一男性农民从成丁十六岁或者十八岁那年从国家那里分到土地。
地多的县有上百亩,地少也有几十亩。当然地多不一定都是耕地,还有林地,甚至寸草不生的,总之耕地大约三四十亩一个男丁。
六十岁那年必须再把土地还给国家,只享有四十多年的使用权;在唐朝,农民耕种的田地分为两类,一类可以继承,叫永业田,相当于后世的自留地;另一类不能继承,叫口分田,相当于责任田;
意淫了小半个时辰,徐清才停止下来,想起自己还有两块马蹄银,两块金子,关了门窗,悄悄地拿出来。
即便是在前世,徐清也没见过这么大一块金子,徐清掂了掂,约莫四两的样子,那可是两百多克啊,在现代也有六七万。徐清抚摸着两块金子,满眼都是小星星。
在唐初,金银还不是货币,市面上还有布匹,五铢钱,什么的。后来才有通用的货币是“开元通宝”,开元通宝的开元不是唐玄宗那个开元,早在武德四年,为废隋钱,就开铸方孔圆钱“开元通宝”,取代社会上遗存的五铢。
看够了金闪闪,徐清觉得出去逛逛。徐清来唐朝快俩月了,认识的人不多,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太善于交际,怕吃亏,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在心里还只是将大唐看做一部电影一样,而他只是观众。
徐清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