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乱-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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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行为?卑鄙,无耻,下流,所有龌龊的语言都不能形容他们的行为,啥意思,看完电视,顺手抡起凳子就给砸了?看完手机骂它辣眼睛了?看完。。。。。又不想打赏了?这么做,你对的起。。。。。。对得起你自己吗?
突然,现场躁乱起来,不了解从哪开始,有消息传了出来,说唱戏的戏班子,因为大家的围攻,纷纷改行要去搬砖了,人家踏踏实实,选择靠体力吃饭了?
这是什么行为,不务正业啊!
成千上万的百姓不干了,现场沸沸扬扬,闹将起来,十几名战斗力爆表的妇人,挨个的大骂,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把昨天男几个说风凉话的汉子,着实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还不敢还口,因为这十几名妇人,不光嘴上战斗力爆表,后台,那也是硬杠杠的呀!
他们被骂的大气都不敢喘,耸拉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好端端的,有戏看,不是挺好么,咋就自己嘴欠,非要去胡言乱语什么,现在好了,他们的电视,没了呀!
“差不多了!”陈黑脸站在窗口,遥遥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沉吟片刻才看向了苏文,沉声说道。
“是。。。。不过,这么做,真的管用吗?”苏文点点有,转身便准备要走,可是,下一瞬,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黑脸问道。
在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位高级将领,看着妇人吵架,他们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能走么?
他们听闻要启动下一步计划了,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个个皱眉看向了陈黑脸,等着,看他准备怎么说。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陈黑脸苦笑一声,率先顺着提梯子下去了,后面,他们面面相视,只能无可奈何的跟着。
他们也不想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就算戏很好看,也划不来啊,可是耐不住他们想知道,唱戏,真的能解除士兵啸营的问题么。
这点,关系战斗力,能不能提高!
所以,他们只能跟着去了!
478好多水()
屋内。
刘虎气咻咻的端坐在桌边,面前,两个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拿着抹布正在费力的擦地,红扑扑的小脸,已经挂满了汗珠,其中,年纪稍大的儿子,左侧脸颊都带着鞋印子。
“好好擦,今天,屋里敢有一点灰尘,就别想吃饭!两个狗一样的东西,老子,还喂不熟你们了!”刘虎看着两个儿子,晃了晃手里的木棒,厉声怒道。
“。。。。。。。”两个孩子吓得低头,脸色苍白,浑身更是筛糠一般止不住的颤抖,而那名年纪稍小的,两只小手都冻得又红又肿的,眼角的泪渍都冻成了冰屑。
“哇!娘,娘,俺冷,忍不住了。。。。。。”那小儿子,猛然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刘月娥,下一瞬,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当家的,是俺不对,要打,要骂,冲俺就是,别罚两个儿子了当家的!”
刘月娥的心,仿佛都被哭声揪碎了,扑过去一把将两个儿子揽在怀里,抬头,看着刘虎嚎啕大哭起来。
“好好好,都来逼老子,是吧!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刘虎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豁然起身冲过来,轮起手里的木棍,便带着风声狠狠抽打下来。
“啊。。。。。。。”刘月娥吃痛下,忍不住大叫一声,瘦弱的身子忍不住打个机灵,可是,她没有躲闪,没有犹豫,用她娇小的身子,死死的将两个孩子护了起来。
“别打我娘,别打我娘,爹,是我不好。。。。。。”大儿子抬头,看着近似疯狂的刘虎,满脸泪水的连连叫道。
可是,此刻刘虎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越打,竟越是起劲,手中木棒带着风声,呼呼的抽打在刘月娥的身上。
另一边,门外。
听到动静赶来的百姓,却已经有好几十号人了。
他们站在大门外,面露不忍之色,却也没有谁真的敢迈步闯进来救刘月娥三人。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家事,他们是外人,便不好直接闯进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陈寿此时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远远的带着一群百姓,气势凶凶的便冲了过来。
“这是谁,不是陈寿那小子么?”
“是他,怎么这么嚣张,走路都带风啊!”两个老农,连忙躲在众人后面指指点点道。
“陈大哥,原来是你,好威风啊,大哥,有啥好事,也带着兄弟沾沾光啊!”有认识陈寿的,眼睛立刻一亮,连忙凑过来羡慕的说道。
“去去去,滚开,狗一样的东西,没看到老子在办差么!”
陈寿满脸正气的一把将其推开,双手叉腰,看着周围人凛然问道;“刘虎家怎么乱糟糟,你们谁知道,出来回话!”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似乎要告诉某些人一般,说着,两只小眼睛贼兮兮的看了眼远处。
“咦,陈寿这个狗东西,似乎不太一样啊!”被陈寿推开的男子一脸的疑惑。随即摇摇头,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不用看都知道陈寿哥是发了,抓紧时间抱住这条大粗腿,才是正经事儿。
“陈大哥,我知道,陈寿在大。。。。。。。”他刚要说话,屁股上就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整个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妈呀,便兜头装进了旁边的人群中去了。
“狗一样的东西,废话嫩模多?姐妹们,跟我走,看看到底是哪个恶人在屋里逞凶!”一名身穿蓝衣的妇人,收回了胖嘟嘟手指,挥了挥手边带人直接冲进了院子。
陈寿瞬间,一脸的懵逼,大姐,姑奶奶,玛利亚,咱不带着抢戏的好吗?
“大姐姐,姐姐,娘!”陈寿连忙追上前,看着那妇人就是一阵的挤眉弄眼,好似在刷存在感一般,急切的想要表示,让我冲,我是才是正经狗腿子,专业的,值得信赖!
“谁是你姐,谁是你娘,占老娘便宜呀!真以为叫的欢,老娘就会给你吃不可描述物啊!滚犊子!”
蓝衣服妇人目光炯炯,突然,猛地跳将起来,用不可描述物,一下就把陈寿给撞了倒栽葱,瞬间引来周围一片笑骂声。
“你们不是人,这群不要脸的,过河拆桥啊!”
陈寿一脸懵哔,哭了,嚎啕大哭,自己到今天明白,似乎,他从来都不是占别人的,而是,别人一直都在占他的便宜。
这是人生的崩塌,价值观碎裂,人设耻辱,不行,老子要翻盘,老子不甘心啊!
陈寿抹抹眼泪,
挺胸,抬头,伸出手,很有威严的说道;
“过来扶我,老子,要扳回一局,小样,这辈子,下辈子,老子都不会输给几个女人!”
若是了解后世竖中指的收拾,此刻,他必定将双手的中指都竖起来,满脸嘚瑟的冷哼一声。
可是,下一瞬,只觉得身边一道冷风卷起,原来是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嗖,冲上前,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笑眯眯的将陈虎家的房门推开,弓腰笑道;“几位领家妹妹,请!”
“呕。。。。。。。”陈寿脸都绿了。
握着口,强忍着没有将大前天的饭菜给喷出来!
尼玛,太恶心了有木有,底线呢,道德呢,不行,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竞争太激烈,狗腿子当不成,自己就要被人当成猪腿做成腊肉了。
“有了。。。。。。”陈寿抱着脑壳,满脑门子小星星打转,忽然其中追闪最亮的那一颗咔嚓碎了,他也嗖的起身,跑到远处柴堆后,看着几名英武不凡的男子低声弓腰回禀着什么。
“刘虎,住手!”蓝衣妇人率先闯进屋,一眼便看到刘虎满脸狰狞的在打人,当即想也不想翘起兰花指厉声怒斥道。
其实,她有点懵逼,自己咋进来的,明明看着有门,咋忽然,门就消失了尼?
“你们是谁,闯进老子家做什么,老子打自家婆娘,就是打死了也不管你们的事儿!”刘虎瞪着红眼,冲着他们大声吼道。
“哟呵,几天不见,长能耐了,好好好,今天就让你看看谁的拳头硬!”蓝衣妇人气的鼻孔冒烟,一挥手,便有几名大汉冲了上去,拖住刘虎便到了院子,谁知,蓝衣妇人见此,还没有消气,又让人弄来几桶冰水,当头就泼了下去。
哗!
冰凉刺骨,寒风一吹。
刘虎的身上瞬间结出一层薄冰来,浑身上涌的气血,瞬间,不见了踪影,赤红的眼睛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们,要干什么!”刘虎双手抱臂,蹲在所有人围成的中央,鼻涕哈啦着问道。
“听清楚了,老娘,要看戏!”蓝衣妇人一叉腰,目光凛然的一字一句,朗声叫道。
“嘶。。。。。。。。。”众人一听,到吸口凉气,这理由,够强大,你想要听戏,人家老婆就要唱给你听,那我,还想睡觉呢!
“啥?”刘虎一脸的惊悚,看着蓝衣妇人,拽了拽耳朵,嗯,刚才有点进水了,来,我听不清楚,你再大声的说一遍!
479完蛋了()
“看来,我们用这几个妇人,是找对人了!”
陈黑脸乐呵呵看着院子里的几名妇人。
她们此刻,更像是战斗力旺盛的大猩猩,
眼睛微凸,
龇牙咧嘴,
朝着刘虎狂骂。
愣是将昔日猎过猛虎,与豺狼搏斗的七尺男儿,愣是骂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说,为什么打我家妹子!”
蓝衣妇人弓着身子,恶狠狠的瞪着刘虎质问道。
“谁。。。。。谁是你妹子?”
刘虎要哭了,整个人,像个可怜巴巴的落汤鸡一样,蹲在地上,一脸茫然的问道。
他算是见识了,真老虎是不可怕,母老虎,真踏娘,凶啊!
“好呀!。。。。。。。。。”
蓝衣妇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扯住刘虎的耳朵边破口大骂起来。身边跟来的妇人,也跟吃了枪药死的,对准被拽来的几个男人大骂。
片刻后。
刘虎彻底变成了刘猫猫,至于跟来的其他几个男人,也如同落败的公鸡一样,夹起尾巴做人了。
“妹妹,出来唱戏吧。”
蓝衣妇人挽住刘月娥的手,满脸和蔼可亲的问道;“我们,需要你呀!”
身边其他夫人,也连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姐姐,我。。。。。我还是在家,相夫教子好了!”
刘月娥两眼泪水朦胧,被蓝衣妇人抓着手,竟然,有种亲人的感觉涌来。
可是,她看看丈夫的样子,便不再犹豫,抬头,看着蓝衣妇人垂下着眼帘,道;
“妇道人家,本就不该抛头露面,还是,还是算了吧!”
“什么狗屁混账话!妇道人家,就该待在家里活活饿死?
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就是你们这些大男人看不起的妇道人家。
每天靠着纳鞋底子、织布、愣是把家里给撑起来了吗?
怎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还让我们待在家里,像刘虎这样的窝囊废一样,把自家女人活活饿死?”
蓝衣妇人突然怒了,翘腿,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怒目而视盯着闯进屋里来的百姓,厉声质问道。
在明末,社会虽然不至于像后世的清朝一般,提唱什么礼防大于天的学说。
可是,到了此时。
在社会中的确方方面面都有礼仪的限制。
就像戏子,原本便是社会中最下贱的贱籍。古代男子在婚配是,首先,便是要把贱籍之人排除,努力做到所谓的三代无再加之女。
可是,这种情况,到了社会最底层,确实遭到了削弱。
便比如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会缠足做到塑型。
却在那些普通的百姓人家,是没有这等规矩的。
百姓家中为了糊口都难,又怎么会做出子孙劳动力的傻事情来?
“他嫂子,别的事,俺刘虎,都能依你,可唯独,想让俺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是绝对办不到的!”
刘虎听着却也明白了,起身,昂着头大声道。
“你,难道,你的儿子饿死,你也不管?”
蓝衣妇人顿时怒了,起身看着他,浑身颤抖着质问道。
“我,不用你管,我是男人,自然会想办法养活他们的!”
李虎听了,气势顿时就弱了几分,却依然听着胸膛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倒不妨说出来,给我们大家伙听听!”
蓝衣妇人冷笑一声,双手环抱,冷眉竖目的说道。
“大不了,我们走,回开封去!”
刘虎想了想,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什么,你要回去?”
“刘虎,你疯了不成?”
“是啊,开封城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听说,连老鼠都被抓住吃了,回去就是饿死啊!”
所有人闻言,顿时一片哗然,面面相视后连忙看着刘虎劝道。
即便包围开封城的闯军撤了。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放弃对整座开封城的包围,似乎也只是改变了策略,双方如今是处处暗中较劲,都在拼命的消耗对方。
这种情况下,闯军可以四面出击,袭击开封周边小城,试图做到以战养战的布局。
可是,城里的守军却变得异常艰苦,不但每日要消耗大量的粮食,而且,城内随之而来的恐慌,更是让百姓度日如年。
他们都在庆幸自己不再城内,而刘虎,这个家伙,竟然想要回到城内去,不管是不是气话,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宛若是在看智障一般。
“当家的,不能回城啊,我们回去,就是死啊,我们两个死了没关系,可是孩子都小,他们会受不了的!”
刘月娥一听,顿时吓得瘫在了地上,拽着刘虎的衣角,小声哭诉道;
“当家的,我不去唱戏了,咱们可不能回去啊!”
“你懂什么,就算了回去了,我去守城头,去给守军搬石头,难道还不能糊口饭吃么?”
刘虎瞪着血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