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乱-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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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的说道。
“太黑了,太龌龊了,和谁学的,来人,都给我起来,把这帮闯贼,统统都给我杀了,可是,我们要友善一点,不能学那个乌龟王八蛋,让人家死无葬身之地是不是啊!”宋哲眼角一挑,就看到,随着自己跑过来的,不光有自己的人马,竟然还有不少侥幸逃得性命的闯贼,此时,两拨人竟然混在了一起,双方有人竟然彼此背靠着背坐在那休息,简直了。。。。。。。。。。。
宋哲说着连忙跑到白六的身后,因为,就在他的对面,就站着一个身穿精良铠甲的闯贼扶着膝盖在气喘吁吁。
他刚说完,周围所有人都是一愣,卧槽,还真是,双方可是敌对关系好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亲密了,顿时,抓起兵刃噼里啪啦对峙起来。
那名身穿重甲的闯贼刚抬头,就觉得脖子一凉,一柄带着寒光的锋利宝剑已经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样子,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恐怕顷刻间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
。。。。
“我,输了!”那闯贼低头,看了看腰间空荡荡刀鞘,顿时面如土色,想死的心都有了,鬼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了快点逃命,竟然把兵器都给扔了。
“。。。。。。。。。。”他绝望的看着白六,见其表情平淡,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干脆苦笑一声闭目等死起来,其想过一万种死法,可是,唯独没有想到的,竟然是羞耻的死去啊。
“你认输了,那就是投降了,好啊,好啊,我们从来不杀投降的人,只要你们放下屠刀,我保证你,你们都会立地成佛,早登极。。。。。。。咳咳!“宋哲顿时眉飞色舞,跑出来张牙舞爪的说道。
“。。。。。。。。。”其他闯贼,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官兵,再看看往日武装到牙齿的铠甲早已经丢的丢,扔的扔掉了,此时站在原地恐怕用不了多久都要被冻死了,连忙也不用催促,呼啦啦跪倒一地表示自己要投降。
“。。。。。。。。。。。”很多官兵看的满脸懵逼,眨眨眼,似乎难以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幕,刚才还凶神恶煞,追着自己跑的人,转眼间就跪在面前求饶了,很吃惊,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呀,这么容易!”徐贵吓得都要跳起来了,接着浑身一凛,凑上前满脸狐疑的盯着那名贼寇,许久,都只能看到人家一脸的羞愧,顿时新高踩雷的跳了起来。
“你们派点人,把他们都看押起来,当然,咱们的饭菜,可不能让他们白吃,那些累活都给他们做!”
宋哲叉着腰,满脸得意的指挥人收编这些闯贼。
按照往常的经验,都要让陈黑脸严格的筛选以后,才会将其中家世清白,为人老实的编入军队中使用,其他的,居心不良直接砍了,好点的也会派去种田。
好像,依稀记得老营里面有几个白胡子老头,就是那种负责给他种田的村子。
“我来,我来。。。。。。。”徐贵两人顿时争抢起来,面红耳也赤,分毫不让,毕竟对于能够当重甲兵的存在,几乎个个都是膀大腰圆,拥有一身蛮力的汉子,他们宁愿放弃往常三个俘虏,也不愿意丢掉面前的一个。
“嘿嘿。。。。。”宋哲满脸得意笑着,拍拍手,站在岸边遥遥看着对面的战事,对于身后抢夺的财产。。。。。。。。。啊呸,抢夺男人的游戏,他可是懒得去和徐贵那种粗人纠缠,有苏文为他去争,就足够了。
“将军,孙千户他们,恐怕好吃苦了!”苏文遥遥看着对岸,略带惆怅的说道。
“哼哼,那就让他们死去吧!”宋哲脸一板,气咻咻的吼道。刚才拿着自己生命当游戏的人,不去打死那狗一样的东西就不错了,现在好了,对岸剩下的闯贼已经没有几个了,在和苏正阳汇合后,双方实力旗鼓相当,对于他们吃点苦头,宋哲还是乐见其成的。
很快,收拢了降兵,收拾准备以后,宋哲立刻带着剩下的人溜了,因为,天知道河岸这边,有没有什么闯贼被吸引过来,毕竟,刚才双方的动静可是闹得不小,就连火炮都给动用了。
“将军走了?”孙兴国眨眨眼,看着对面准备要走的官兵,瞠目结舌的看着身边的苏正阳的问道。
“将军不愧是将军啊,这么快,就把跑到对岸的闯贼收拾了,俺真是佩服呀,不过,咱们这边。。。。。。。”苏正阳笑嘻嘻的伸出拇指,夸赞两句,可是,下一瞬看到四周疯狂攻击的闯贼,顿时满脸苦涩的问道。
就在此时,对岸隐隐有叫喊声传来,却是宋哲让刚刚投降的闯贼降兵,站在岸边齐声大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把戏!
登时将方脸男子气的七窍生烟,脸色憋得通红,可以想见,回到闯营,自己定然要变成所有人口中的笑柄了。
533 全都给我拆了()
朱家寨。
这座位于兰阳县对岸的村寨,是一座离开黄河十里外的村寨,原本依靠黄河口岸川流不息的运力,也是极为繁华的存在。
“将军,这里便是在下的老家,记得昔日,我和一家人还在此处嬉戏,不曾想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变成如此破败的样子了!”中年幕僚看着两旁的房屋,满脸唏嘘的为众人介绍道。
“不曾想,这里竟然是先生的老家,可是,前些日我们寻找寨子,为何先生没有没有告知此地呢?”苏文想了想,忽然看着他拱手问道。
“此事倒也简单,家母本是此寨的大户,原本家产就遍布整座村寨,也只是在流贼来袭前夕,才和乡亲们伴离了此处,此地毕竟是家母的居所,所以。。。。。。。”中年男子苦笑着点点头,说道。
“我明白,此事也怨不得先生,只是我等现在没有落脚的地方,只怕还要暂时居住在此一段时间,叨扰了!”
宋哲看着他挥挥手,摇头说道,中年男子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无非便是前段时间,双方都还彼此不够了解,而朱家寨说白了几乎相当于一座封闭的村庄。
若不是现在空了,也许对方也不会把他们引过来的。
“多谢将军体谅!”中年男子一边介绍着村子,一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如今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让整个大军化险为夷,在军中的地位也大增,实在不愿意因为一件小事,就和大将军之间生出什么嫌隙。
“好在,看样子将军并不在意,好险啊!”
他暗暗庆幸,说道;“将军,此地房屋甚多,而且闯贼处于对岸,想要随意过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正好在此躲躲修养一段时间的。”
“对,随着河面冰封,方家的粮食无法及时运来,我们刚好撑此机会派人去看看究竟,顺便将闯贼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苏文眼睛一亮,连忙补充道。
随着闯军放弃了对开封的进攻,越来越多的兵力被派遣出来,长此以往只要他们依然存在,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甚至牵连两个村子的生死。
“。。。。。。”宋哲点点头,一边走进村子一边听着中年男子的介绍,渐渐也对这座村庄了解了起来,闯贼的势力刚刚渗透到对岸时,村里也是有人居住的,不过随着最近闯贼四面征伐不断,此地已经渐渐变成了空城。
“嗯!”苏文认真的听着,点点头,随着对村里的认识也变多,而中年男子对附近势力都很了解,就连附近的村子,山贼等介绍都很详细,很快便让他们对自己的处境有了很轻的认识。
“这座房子不错!”宋哲看着眼前的房屋,眼睛一亮,立刻便让人将其中收拾了起来,天色将暗的时候,一行人终于不必面对寒风,有了居住的地方能够遮风挡雨休息一阵了。
这一晚所有人的睡的都很沉,连日的赶路,很多人都被冻伤了。
沈心第二天一早就忙碌起来,照顾起那些受伤的将士,而徐贵和苏文,则负责收拾整座村子,随着进行了加固。
三天以后,派去兰阳联络的探子,带着消息返回了。
到此他们才得知,那日闯贼大败之后,似乎变得恼羞成怒了,很快就集结新的人马对着兰阳县,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而苏正阳面对疯狂的进攻,也不在想往常那样可以随心所欲的应对了,在送来的消息当中,暗示了想要放弃兰阳县的念头。
“在兰阳县布置人手,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粮食的事情,现在既然河面冰封,粮食不能按时运来。。。。。。”宋哲略微沉思过后,便让人下令,苏正阳等部抓紧时间突围,出来后索性也来和对岸,为此还把最为熟悉地形的中年男子拍了去。
又过了三日,原本驻守在兰阳的人马,已经先后分为几批突围成功,先后赶来村子驻扎下来,此时再次摆在眼前的,就是四周几股闯贼的据点,若是任凭其存在下去,迟早要发现他们,甚至还会招惹来更多的闯贼在和对岸发展壮大。
宋哲和其他几人商量过后,立刻派遣人马,化妆成附近的山贼,先后将这些势力统统剿灭了,在赴京形成一股“黑风寨:的巨大山匪。
在剿灭这些势力的同时,他们获得的好处却少的可怜,经过清算过后,只有纹银八百两,粮食一百石,再加上其他一些带有活口的兵刃铠甲,总的来说,是失望透顶的。
。。。。。。。
。。。。。。。
“宋哲那个小子,哪里去了?”周王看着面前一名老者,板着脸问道。
“启禀王爷,自从。。。。。。。。。他们。。。。。。。。”李长使抬手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珠,浑身颤抖着小声说道。
可是,别的东西还能随便乱说拖延一下,宋哲等人可是数千的官军,而且还是周王在私底下建立的几股武装势力之一。
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失了联系,顿时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中。
“哼!吞吞吐吐,竭力为他们掩饰,本王为他们付出了多少,可结果那,现在都没了联系,是你,当初向本王举荐的,而且,之后又信誓旦旦的说,可以稳住他们的军心,那你倒是说说,他们究竟去哪了,去干什么,敬酒何时能够回来,啊!”周王顿时拂袖而起,脸色阴沉的冷声质问道。
“这个。。。。。。。。。。”李长使吞吞吐吐,周王的话,实在是为难他了,自己虽然举荐了宋哲,可是之间的关系着实弱的可怜,说白了,自己没有能拿捏住对方的把柄,两人纯粹是交易关系,到了危机时刻,若是周王不拿出满意的价钱来,真的有可能制不住他呀。
“刚才,本王问了如烟,她竟然也不知道那小子逃到哪里去了,好好好,若不是本王为他遮风挡雨,恐怕他也逍遥不到现在,三天,本王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若是还不能将他找回来,他那个参将的位子,可有的人等着要呢!”周王冷冷说着,转身,跟着几个太监走向了后面。
“唉!”李长使起身,摸了摸发麻的膝盖,长叹一声走了出去,暗自嘀咕道。
“奇怪,奇怪呀,那么多四书五经,经典名著,怎么就没能让那小子懂一点忠义呢,说消失就消失,太不把王爷当回事了。”
“老李,怎么样,王爷的意思是?”几个和宋哲相识的熟人,站在门口,看到他推门出来,连忙上前面看着他关心的问道。
“王爷雷霆大怒,哎,那小子恐怕是要吃苦头了!”李长使摇摇头,看了几人一眼,说道。
“啊!完了!完了!我那个宋贤弟要完蛋了呀!”陈德闻言一愣,急忙焦急的搓手,心急火燎的大声说道。
他对宋哲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那小子的发迹,在其看来是占了女人的光,可是自己的妻儿如今在他手里握着呢,逼急了,会不会干脆反了?
压了自己的妻儿当人质的事情,
嗯,
很有可能做得出来!
陈德感觉人生有点灰暗,
为了妻儿,
真是操碎了心啊。
而其他人,脸色也瞬间变得有点不正常起来,想了想有人站出来,忽然大声道;“也许,宋贤弟遇到别的事情耽误了,王爷爷应该体谅嘛,来人,去传话,我和陈德兄弟要见王爷,要给宋贤弟求情去!你们,可愿意通往吗?”
“咦,怎么是你,王守备?”
“没法子,王林那小子,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噢。。。。。。。。。”陈德伸长脖子,点点头,忽然感觉平衡了不少,死道友,也死贫道的事,其实也不错,最少路上不寂寞不是么。
另一边。
“啊切。。。。。。。。。”
宋哲揉了揉红红的鼻头,看看身边的火盆,大声道;
“幼怡,加点柴火,太冷了,东家的房梁拆了,就拆西家的,总之,不能让我。。。。。的弟兄们冻着就是了。”
“。。。。。。。。。。。。”门外,中年男子看着自家没了屋顶的房子,顿时两眼一红,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
534 债主()
时光匆匆,眨眼月余。
“方家的粮船,今日都还没有到吗?”
宋哲看着面前众人,手指敲击着案牍,眉头紧皱的问道。
“探子去看过了,四周十里的码头,都没有消息。”
苏文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说道;“或许他们去陈留了,又或者,担心闯贼肆虐便宜了别人,干脆将粮食卸在宿州了,都是有可能的事。”
“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中年男子就上前,施礼说道;
“如今,河面已经冰封,按照往年来看,即便坚冰融化,都要过了十天半月,才能走水路运粮草,在下虽然没有去过宿州,可想来,也不会比咱们这里好太多的!”
“这是为何?”孙兴国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皱眉问道。
“河面有坚冰,船只滑动,遇到碎冰就如同撞击石头,这种情况下依然押运粮草纯粹就是送死!”
中年男子看着孙兴国,摊手解释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徐某也是见过水的,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撞击在冰块上,把自己给撞死的!”
徐贵两眼一瞪,撇撇嘴,说道。
“船只在水中急行,撞击冰块,实则和撞击石头,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中年男子看着徐贵,苦笑道。
“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