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不败战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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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见了踪影。
善于观察细节的孙斌,只待赵菲雪的话音刚一落,立马就听出来了这个“异常”的新情况,并且,也顺其自然地说道:“菲雪,我刚才看了好几眼,马路对面的店铺之中竟然连一个日本陆战队士兵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看来,他们不仅停止了鸣枪射击,而且,还都全部隐藏了起来,以至于就连我的这一双‘火眼金睛’都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还真是奇了怪了。”
把话说到了这里以后,孙斌对此感到有些纳闷,他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之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在我看来,那一百多名的日本陆战队士兵,还躲藏在马路对面的十几个店铺当中,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情况,这才纷纷躲到了咱们所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至于,枪声突然就停止了,确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日本陆战队觊觎上海闸北地区可谓是蓄谋已久,他们这些士兵也都是一个个训练有素,作战素养极其之高,这个突然的停止射击,估计就是在故意以他们撤退出去的假象,以此来蛊惑我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一旦我们露头现身的话,估计就会遭到马路对面那一百多名假装消失的日本陆战队士兵的猛烈射击。由此可见,这一群小日本鬼子还真是兵不厌诈,咱们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听完了孙斌的这个鞭辟入里的分析以后,蹲在一旁的赵菲雪,当即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这个男朋友说的真是棒极了帅呆了酷毙了,他说的怎么就那么好呢。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对于此时的赵菲雪来说,套用这一句话可以改成:情人眼里出潘安。
虽说,赵菲雪觉得孙斌说的言之有理,但是,蹲在他们两个人二十几米开外,中国第十九路军士兵们组成机枪组的这五名成员,听完了孙斌鞭辟入里的分析后,却俱都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们五个人不以为然地暗自在心里头思忖:别看排长王岳山对于这个名字叫孙斌的年轻人如此欣赏有加,还让我们五个人留在楼顶之上使用火力来掩护他。
可是,这个孙斌在我们五个人眼中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我们吃的盐都比他吃过的米多,他懂什么叫兵不厌诈么,就在这里胡说八道,谁才相信他说的话呢。
这不,心里头对此都感到不服气的这五名机枪组成员当中,有平时爱挑头的人,酸言酸语地切了一声道:“切,有的人嘴巴上没有长几根毛,说起大话来也不怕闪着舌头,自以为读了几年的书,念了几年的大学,就真的以为自己懂得什么叫做兵不厌诈,真是可笑至极。”
待这个挑头的士兵刚说完话,蹲在他旁侧的其他四个士兵,当即就用嘲笑的口吻,就商量好似的,俱都不约而同地齐声附和道:“说的很对,简直是可笑至极!”
不用说,傻子都可以看出来,机枪组的这五名士兵这一番冷嘲热讽完全就是冲着孙斌一个人说出来的。
此时的孙斌觉得面对眼下这个外敌入侵的严峻形势,还是以团结为重,他并不想跟协助自己的这五名机枪组士兵撕破脸皮,只好装作没有听见。
孙斌假装没有听见,在半个钟头之前已经正式成为他女朋友的赵菲雪,不仅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她还要准备为自己的男朋友讨还公道。
“你们五个兵痞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刚才是在故意嘲笑我的男朋友孙斌。”赵菲雪气呼呼地对蹲在她身前二十几米开外的机枪组成员,毫不客气地指责了一番。
在停顿了几秒钟以后,她话锋一转,采用激将法的策略说道:“你们五个兵痞子要是男人的话,就跟我打一个赌,只怕你们输不起,不敢跟我打。”
被一个女流之辈给大加指责了一番后,很是让机枪组的这五个士兵感到面上无光,他们五个人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朝着彼此点了点头。
那个挑头的士兵,继续用不以为然的口吻,说道:“不就打一个赌么,这又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又不是被吓大的。你跟我们五个人打什么赌,我们绝对跟你奉陪到底。”
第24章 举起头盔()
“那好,既然,你代表你们五个人说要奉陪到底,看来,这个赌咱们是要打定了。”赵菲雪看到蹲在自己二十几米开挖的那五名机枪组的士兵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后,她也毫不退让地说道。
毕竟,打赌一事是由她赵菲雪先挑起来的,其目的就是要为自己的男朋友孙斌打抱不平,原本只是想吓唬机枪组的这五名士兵以下,可结果人家五个人根本就不害怕,这个赌只好是继续打下去。
苦思冥想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时间,赵菲雪依然没有想到一个可以用来证明,马路对面的那一百多名日本陆战队士兵只是躲藏了起来而不是撤退出去的方法。
于是,她便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蹲在自己旁边的孙斌,又是卖萌又是嘟嘴,自然是希望在这个时候,作为自己男朋友的孙斌可以挺身而出,替自己想到一个可以赢下打赌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赵菲雪这一次是在为孙斌出头,如果在这个时候,孙斌不帮她一起想办法的话,刚刚才建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不到一个钟头时间的他们两个人,估计是会有分手的危险。
其实,在赵菲雪说要跟机枪组的那五名士兵打赌的时候,孙斌就已经暗自在心里头想好了应对之策,只是他觉得在赵菲雪没有向他发出请求之前,还是不要先讲出来的好,免得惹自己刚交的这个非常有自己主见的女朋友生气。
直到这个时候,孙斌才挺身而出,先是冲着蹲在他旁边的赵菲雪点了点头,并且还做出了一个拍胸脯的手势,意思是在告诉她,事情抱在我的身上,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
紧接着,孙斌就转过身去,冲着蹲在他们俩二十几米开外的机枪组的五名士兵,代替赵菲雪发言道:“我们俩跟你们五个人打的赌很简单,就是在你们五个人当中,随便有一个人借给我一顶头盔。
“我把这顶钢盔用枪托给举起来,高过楼顶临街的围墙上沿,在保持这个高度五分钟的时间之内,我和我的女朋友赵菲雪都认为肯定会遭到在马路对面店铺之内藏起来的日本陆战队士兵的鸣枪射击。”
把话说到了这里以后,孙斌故意停顿了一下,始终保持着一脸笑意的样子,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如果这个头盔遭到了鸣枪射击,就说明马路对面那十几间店铺之中一百多名的日本陆战队士兵只是藏起来了而已。当然了,反之,就说明那一百多名日本陆战队的士兵撤出了马路对面的那十几间店铺。”
只待孙斌的话音刚一落,倾耳聆听的机枪组那五名士兵,当即就聚拢在一起商议了一番,过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挑头的那个士兵,开口发表了他们的看法,说道:“好,我们可以借给你一个头盔,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多一秒种都不可以。
“还有,我们五个人就赌,在五分钟的时间之内,被你手中的枪托举起来的那一只头盔不会遭到鸣枪射击。如果我们赢了的话,等下再跟日本兵交手的时候,就必须要听从我们五个人的指挥,你还敢打这个赌吗?”
听完了这个挑头士兵说的话以后,孙斌几乎没有半秒钟的思考,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和我的女朋友赵菲雪,就赌在五分钟的时间之内,被我手中的枪托举起来的那只头盔会遭到鸣枪射击,如果我们赢了的话,等下跟日本兵交手作战的时候,你们五个人都要无条件地听从我一个人的指挥,如何?”
那个挑头的士兵,也回答地非常干错利落,“好,我们答应你便是,一口唾沫一一个钉,我们决不食言。”
就此,孙斌也表态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和我的女朋友赵菲雪也绝对不会反悔。”
随后,那个挑头的士兵就从自己的脑袋上摘下来头盔,猫着腰走到了孙斌的跟前,单手递上前去,催促着说道:“这是我的头盔拿给你来使用,咱们赶紧开始吧,我们五个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刚一接过来那只头盔,孙斌就非常麻利地套在了他手中握着的那只德产毛瑟步枪的枪托之上,正当他慢慢举起来要高过旁边的楼顶临街围墙上沿时,赶紧大声地提醒道:“预备,开始计时!”
当孙斌刚把话说完,蹲在她旁边的赵菲雪,就低下头去,睁着一双漂亮妩媚的大眼睛,看着手中那只破旧的怀表,微微隆起的胸脯却起伏不定,全身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俩二十几米开外的机枪组五名士兵,也都聚拢在一起,由挑头的那名士兵手中拿着一只怀表,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手表上不断转动的指针。
对于此时的孙斌来说,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紧张,因为他知道在接下来五分钟的时间之内,被他高高举起的那只头盔肯定会遭到藏在马路对面店铺之中不现身的日本陆战队士兵的开枪射击。
时间一秒钟一秒钟的流逝着,整个楼顶之上顿时就变得非常寂静,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丢下一枚绣花针的话,估计都可以听到这一枚绣花针掉落在楼顶水泥地板上所发出的清晰声音。
在漫长的等待当中,一分钟的时间终于过去了,可是,被孙斌高高举起的那只头盔,依然完好无损,并没有遭到开枪射击,顿时,机枪组的那五个士兵可谓是在心里头乐开了花。
他们五个人暗自在心里头好一番窃喜:这一分钟的时间都过去了,被那个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小子给举起来的头盔安然无恙,我们也没有听到发出任何的枪声,看来打的这个赌,我们是赢定了。
而本就全身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之中的赵菲雪,在备受煎熬之中,看到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以后,暗自在心里头不无担忧道:被孙斌举起来的那只头盔怎么还没有遭到鸣枪射击,剩下的时间不足四分钟就要打赌结束了,该不会是原来躲藏在马路对面店铺之中的那一百多个日本陆战队士兵,都被孙斌此前快准狠的枪法给吓跑了吧。
又是在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中,四分半钟的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被孙斌举起来的那只钢盔还是安然无恙,他们也都没有人听到有马路对面有枪声响起。
暗自在心里头窃喜的机枪组五名士兵,都聚拢在一起开始小声地进行三十秒钟的倒计时了,“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
第25章 有狙击手()
“砰!”
正当机枪组的五名士兵异口同声地倒计时数到“十五”的时候,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之下,突然听到从马路对面传来了这一声枪响。
随后,及其哪个组的五名士兵话到嘴边的“十四”这个数字,刚张开嘴巴想要说出来,却又咽回到了肚子的里面,顿时,他们五个人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不等他们五个人醒过神来,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皮的功夫,就听到“铛”地一声脆响,孙斌举起来的头盔靠近马路的那一侧,几乎是正中间的部位,被从马路对面飞过来的一颗子弹给打穿了过去,留下了一个弹孔。
当孙斌自己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听到从马路对面发出“砰”地这一声枪响,以及在他举起来的头盔上被打出弹孔时,所发出来的“铛”地一声响,顿时,就让他为此大松了一口气,悬在他胸口的那一块摇摇欲坠的大石头,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正当孙斌暗自在心里头庆幸,他举起来的头盔终于在快要到五分钟的时间,诱使马路对面那些假装消失,实际上却躲藏起来的一名日本陆战队士兵的开枪射击之际,突然又听到从马路对面发出来“砰”地一声枪响,以及“铛”地一声,子弹打穿头盔所发出来的声响。
直到这个时候才引起了孙斌的高度警惕,孙斌赶紧把高高举起的头盔给放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要是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估计这个头盔会被打出N多个弹孔来也说不定。
把头盔从枪托上拿下来以后,孙斌低下头来定睛一瞧却发现,刚才从马路对面射过来的两发子弹,竟然都几乎在头盔靠近马路那一侧正中间的位置,并且,这两个留在头盔上的弹孔相距也不过只有一厘米而已。
就此,孙斌暗自断定,刚才接连开了两枪的人,十有八九是同一名日本陆战队士兵,而且,这名日本陆战队士兵肯定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神枪手。
不然的话,在这么漆黑的夜色里,距离差不多有三百米,而且,马路对面的商铺大部分都是两三层的楼房,而他们所在的这个天通庵车站大楼,足足有八层楼高。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他和赵菲雪,以及机枪组的那五名士兵都在天通庵车站大楼的楼顶之上。
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高的跨度,马路对面的一名日本陆战队士兵连续开了两枪,还可以打的这么准,枪法肯定好得出奇,连孙斌自己看到头盔上的那两个互相挨着的弹孔,都有些心有余悸。
念及至此,孙斌突然之间,在他的脑海里面闪现过一个三字词语——狙击手!
没错,就是狙击手,孙斌当即就认为,马路对面这名连续开了两枪都打中在头盔几乎中间部位的日本陆战队士兵,十有八九就是一名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狙击手。
只见孙斌手中拿着那只被打上了两个弹孔的头盔,低头思忖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这才缓过神来,暗自在心里头让他不禁有些胆战心惊。
要知道,刚才那两枪真的是躲藏在马路对面而没有现身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当中的狙击手所开的,他此前把脑袋从楼顶临街的围墙上沿露出来好几次,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爆头的风险。
一想到这里,就让孙斌的手心里面直冒冷汗,他的后背也跟着发凉。
面色有些凝重的孙斌,在定了定神后,就把头盔双手递到了机枪组那名士兵的面前,说道:“打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