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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霸气教官宠小妻-第19部分

小说: 霸气教官宠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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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也配合着叫唤了两声,十分逗人喜爱。

    裴轼卿转头对张伯道:“给小四拿些吃的。”

    宠唯一的牛奶先被端了上来,裴轼卿抱过小四,道:“喝了再和小四玩儿。”

    宠唯一喝了牛奶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清爽的天蓝色穿在身上很舒服,她绊着脱鞋去了裴轼卿的书房,本来想从上面翻本书出来看,却无意扫落了一份纸质文件,仅仅两页。

    她拾起一看,被盖了绝密的印章下,是冷蔷薇的名字,这是复印件。

    即使是粗略一看,她也被冷蔷薇的资料惊了一下,她和裴轼卿一样,都是三十岁,但入军以来的功勋奖励竟然都写了满满一页多,但其他的资料却少之又少。

    将冷蔷薇的资料拿回房间放在自己的手提包里她才走下楼,小四正趴在裴轼卿脚边吃得欢快。

    裴轼卿抬头看她,“还是蓝色适合你。”

    宠唯一收起双腿缩在沙发一角,翻开书页,还是她上次夹书签的地方。

    这样的场面可以算得上温馨,裴轼卿也没去打扰她的兴致,心情愉悦地拿了狗尾巴草的玩具戏耍小四。

    小四扑来扑去没扑到想要的,蹲坐在原地看着他晃来晃去的手,突然发了狠扑过去就是一口,裴轼卿当即痛哼一声,面上难看地捏着手指。

    “你怎么了?”宠唯一听见响动,以为小四咬的重,连忙放下书走过去,“出血了吗?”

    掰开他的手才发现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别说血了,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她被耍了!

    狠狠推开他的手,宠唯一怒道:“你幼稚不幼稚?”

    裴轼卿却趁机抱住了她,将下颚垫在她肩上,几近呢喃道:“乖乖别动……好像瘦了。”

    挣扎没用,宠唯一只得耐住性子道:“裴叔叔,我长了一斤。”

    “是吗?”裴轼卿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双手在她腰上一通乱摸,“真是没瘦。”

    宠唯一用力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却不防他脚一勾,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摔在他胸口上,撞得半张脸生疼。

    “一一,”裴轼卿按住不让她起身,“别叫我叔叔,叫我名字。”

    “为什么要叫名字?”宠唯一不舒服地动着。

    “因为你是我的,所以要习惯叫我的名字。”裴轼卿煞有介事地说道。

    莫名其妙!宠唯一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他的年龄的确够做她的叔叔!

    在他胸口上滚了一阵无果,张伯却突然推门进来,见两人的模样,连忙背过身去,猛地把门关上,余音袅袅,仿佛在说着关门人的慌张。

    宠唯一僵住,嘴角抽搐,“现在你满意了?”

    “他们也会慢慢习惯的。”裴轼卿唇角勾起满意的笑,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笑容,这就等于将双手浸泡在开水里面一样,一开始觉得不可能办到,但慢慢试探着,也能稍微接受一些,等到水再放凉些,就能完全接纳。

    坐起身来整理了衣服,宠唯一书也看不下去了,闷闷道:“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理裴轼卿就出了门转上雕花小楼。

    整理了一些衣服,宠唯一环视屋子,却无意扫到了那幅没有完成的肖像画,是裴轼卿的。她顿了顿,提起箱子关上了房门。

    “我派人送你去酒店。”裴轼卿看了眼腕表,似笑非笑道:“文谦这个时候应该能回来了。”

    宠唯一不想说话,径直坐上车子。

    目送她离开,裴轼卿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回头看着这栋充满她气息的房子,确信她不久就会回来。

    离开蔷薇园后,宠唯一并没有直接回奉一园,而是把罗茂约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罗茂笑睇着她,“你和四少的事闹的很大。”

    宠唯一心不在焉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罗茂还想说什么,但见她没有谈这个话题的意思就打住了,转而道:“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江慕瑾怎么样了?”

    罗茂微微蹙起眉头,道:“照理说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拖了这么久,里面也没有什么风声。”

    “算了,秋缚会帮她的。”宠唯一想了想便摇头,就算没有秋缚,还有裴轼卿。

    “我听说你和文谦……”罗茂顿了顿道:“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有什么差别吗?”宠唯一淡淡道。

    “他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罗茂脱口而出,一失平日的冷静与睿智。

    宠唯一撩起眼帘,定定望着他,“但是爷爷选了他。”

    仿佛刀子在心上割了一下,宠唯一就像他心头的肉,现在竟然平白冒出个小子来要分了他的心头肉?!

    宠唯一见他严肃的模样不由“噗嗤”一笑,“我说笑的呢,我不喜欢文谦。”

    罗茂松了口气,“你这丫头!”

    “难得见到你这样的表情,”宠唯一津津有味地笑着,“很值得怀念啊!”

    罗茂放松下来,摇摇头,又道:“还是早点说清楚,晚几岁的人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文谦。”

    宠唯一点点头,“我明白的。”

    笑容渐渐敛下,她正了正色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ps:万字完毕,熬了一个通宵的成果,大家有没有赏呢?嘻嘻!去睡觉了~ 

083 泡面() 
“唯一,你看这个好看吗?”殷素素坐在课桌上,将手提包里的丝巾摆弄着。舒骺豞匫

    “好看。”

    殷素素撇撇嘴,“什么好看,你连头都没抬一下,恐怕连我拿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宠唯一无奈笑笑,“好吧,我现在看了,殷大小姐的眼光是一流的。”

    快开始上课了,教室里三三两两来了人,余欢和几个女生装模作样地坐到宠唯一旁边,阴阳怪气地道:“听说前几天的新闻了吗?听说婚结到一半都跑出去追人了,果然是狐狸精!宄”

    “这也不是别人第一次干这事儿了,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就是个行当了!”旁边一个女生附和道:“余欢,你可得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啊!”

    殷素素要出言反驳,宠唯一却拦了一下,跟这种人辩白也是掉自己的身份。

    “你们说够没有?”一直安安静静看书的阮绘雅猛地踢开凳子站起来,指着余欢几人的鼻子就道:“没本事就别眼红别人,就只会耍耍嘴皮子,简直丢人!希”

    余欢被一阵抢白,脸上不好看,为了给自己涨势,也站了起来,还顺势踢翻了凳子,大声嚷道:“我是没本事,你阮绘雅有本事又怎么会输给别人?学了十几年的水墨画,差点就输给了只学过几天的人,你才丢人!”

    阮绘雅气得脸色涨红,恰巧何昭年走到了教室门口,自认为应该为美人解围,于是就道:“春天还没到,菜花还没开,我怎么就听见疯狗在叫了!”

    何昭年长的人高马大,余欢气势上就输了一截,却仍然不肯罢休,“你骂谁是疯狗?!”

    “这都没听出来,骂你啊!”何昭年斜睨着她。

    “好!真是好!你何家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个哥哥还被罚去了东北……”

    “余家好像有点钱。”宠唯一冷冷一句话就打断了余欢的话,等她转过来时又道:“原来东维是有点钱就能进的学校。”

    何昭年眼珠子一转,当即大笑道:“这一定要问问校长了!”

    余欢听出宠唯一话里的意思了,她是要拿宠家来压人呢!

    “我不相信宠家就能只手遮天!”她咬牙切齿道。

    “肯定不能,”宠唯一清洌洌一笑,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但是让你离开东维却在能力范围之内。”

    余欢一怔,她身旁的几个女生动作更快,一水儿退了几步,低着头就跑出了教室。

    “这个表情棒极了!”宠唯一抱臂而笑。

    余欢恼羞,恶狠狠道:“宠唯一,我们走着瞧!”

    见她气哄哄地走了,阮绘雅看一眼宠唯一,道:“跟小人结仇了。”

    “反正也不能变成朋友。”宠唯一无所谓地道:“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殷素素跺脚,“宠唯一你不能每回都这样啊,一到上课时间就开溜!”

    宠唯一回头冲她眨眨眼,拽了旁边的阮绘雅就往教室外面跑。阮绘雅被她突然一拉,也没反应过来,不明就已地就跟着她走了。何昭年哪甘心啊,一声谢还没收到呢,撩起脚也跟去了。

    还是学校的树林子,阮绘雅看着草地上摆好的画架,诧异道:“原来你每天逃课就是来这里?”

    宠唯一放开她的手,笑道:“这里比教室自由多了!”

    阮绘雅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却换来宠唯一莞尔一笑。

    “我们来东维,不就是学东西的吗?”

    “殷白泽,就只有个名气而已,他教不了你多少东西!”宠唯一毫不在意地道,手里却已经开始拿着调色板调色了。

    阮绘雅略微不满,她心底是很尊敬的殷白泽的,而且他的画的确很好。

    宠唯一偏过头来看了她,“连我没学过水墨画他都没看出来,不算是个好老师。”

    阮绘雅还记得那天殷白泽说过宠唯一不适合画水墨画,假使她是学水墨画的,这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但是,“殷老师只看到我们比赛,可能根本没想到你没学过这件事。”

    宠唯一挑眉,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又道:“这种人太古板。”

    阮绘雅纠结在了她那个“这种人”,她指的是学水墨画的人吗?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我喜欢你啊!”

    宠唯一的话让阮绘雅愣在当场,这个答案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直白!

    “虽然你和殷白泽一样古板。”宠唯一补充道。

    阮绘雅听的喜也不是怒也不是,心境却慢慢起了变化,看着宠唯一更加顺眼了,看来那些“传说”也不一定能全信。

    “两位美女,跑的可够快!”何昭年这才到了树林,“让我白长这么长一双腿了!”

    阮绘雅撩起头发别在耳后,又看看旁边的画架,打趣道:“原来你每天在这里学习。”

    宠唯一已经开始在画布上涂抹了,何昭年看了她一眼才道:“是,跟这位油画大师学习呢!”

    阮绘雅也看到宠唯一纯熟的手法,不由笑了笑,“可有得学了。”

    宠唯一作画,何昭年拉着阮绘雅可劲儿聊天,两边都挺欢快。

    涂了满手的颜色,手机却震动起来,宠唯一按了接听键就夹在肩膀上,目光仍然没有离开画布,随意道:“你好。”

    “宠小姐,”聂戎的声音被电话过滤一遍,不见损伤,反而听着更悦耳,他正在笑,“我给你寄了一样东西,你一定很感兴趣。”

    宠唯一眼神都没动一下,风轻云淡地问道:“什么东西能让聂先生亲自寄给我?”

    “下午就会送到奉一园。”聂戎说完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时,宠唯一眼神已经变得冰凉,又是裴轼卿惹的事!

    把画笔扔下,她提起背包对飘飘然的何昭年道:“画架你帮我收拾一下。”

    何昭年伸长着脖子问道:“你干什么去啊?”

    没得到回答,他转头看了画到一半的油画,撇嘴道:“宠唯一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猜!”

    匆匆赶回奉一园,宠正宏并不在家,宠唯一心才放平稳了。没到半个小时,余妈就拿着一封快件进来了。

    宠唯一拿回自己的房间才拆开,蹙眉看着上面的“绝密”字样,翻开一看,果然是冷蔷薇的资料,她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这个聂戎还真是有心了,只是这个资料和她在裴轼卿书房里拿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泄密的人肯定被处理了,安全部门肯定也做了相应的措施,冷蔷薇的档案这么简单,未必是真的。这件本来该告一段落的事看起来却有股没完没了的味道。

    “小姐,轼卿少爷给您送了一幅画过来。”余妈敲门进来道。

    宠唯一将资料压在书下,对着余妈点点头。

    余妈这才叫人把画搬了进来,宠唯一一看,竟然是。这时余妈又递来一张请帖道:“这是一块儿送来的,看来是轼卿少爷要约你出去呢!”

    对她笑了笑,宠唯一抽出请帖,看了眼时间便道:“余妈,帮我准备一下礼裙。”

    是欧阳家的生日宴会,欧阳雪薇邀请了裴轼卿,裴轼卿又来邀她,不过这请帖发的却不像样子。

    她放下请帖,看了眼旁边的画,忍不住去触摸少女飞扬的裙摆,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傍晚的时候,裴轼卿的车子准时到了奉一园外,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乳白的衬衣散开两颗扣子,微靠在车门上专注等待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迷人味道。

    裴轼卿的皮肤颜色很漂亮,是均匀的蜜色,身体其他部位的颜色并没有因为包裹在衣料中而变浅,而且身材非常好。这点是宠唯一亲眼所见。

    裴轼卿穿着黑色的长裙小心从台阶上走下,贴身的长裙虽然勾勒出了玲珑的身段但却不好走路,每一步都被拘束在裙子里。

    裴轼卿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眼睛习惯性地眯起,将惊艳与打量齐齐遮在半垂的眼帘下。宠唯一正是长开的年龄,个子也高,虽然瘦,但身上该有的地方都有,长发挽起来,露出平时看不到的洁白脖颈,优雅惑人……她穿黑色,就像个妖精!

    宠唯一走的辛苦,好不容易走到裴轼卿跟前,高跟鞋还没放稳就被裙子绊了一下,她慌忙去扯裴轼卿的衣服,他却趁机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裙子要换一换。”

    宠唯一扶住他的双臂支起身子,“不仅是裙子,鞋子也要换一下。”

    裴轼卿笑了笑,让开位置让她坐进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宠唯一望了外面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道:“你今天怎么敢来奉一园?”

    裴轼卿挑眉,“我见不得人?”

    宠唯一想了想道:“你做的事见不得人。”

    “我等赌输的人主动兑现承诺,这样也见不得人?”裴轼卿反问道。

    宠唯一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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