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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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把愤怒收回去,陆云萧道:“出去。”
凯瑟琳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怒意,径直打量着墙上的画,“这里我可一直没有进来过呢,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让我欣赏欣赏?”
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显得整间屋子更加的空旷,也显得格外刺耳,让陆云萧不自觉皱起了眉。
凯瑟琳瞟了一眼他面前的画,抱着手臂道:“画真是漂亮。”
陆云萧钳着她的手臂拽着她往外走,冰冷道:“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凯瑟琳手臂被捏得发疼,嘴上却不肯示弱,“要不是董事长叫我过来,你以为我想来看你们卿卿我我?”
把她推出画室,陆云萧看着她阴狠道:“下次再敢进来,就不像今天一样了!”
凯瑟琳冷笑看着门关上,转身正要下去,却看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宠唯一,衣服上还有水渍,应该是刚洗过手。
两人目光对上,宠唯一淡淡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凯瑟琳跟着下了楼梯,特意加快了脚步追上她,“宠小姐,不如我们聊聊?”
“没兴趣。”宠唯一头也不回地道。
凯瑟琳顿了顿,掩去面上的不满,道:“上次在酒店的事是我一时口快,你不会因为那个生气了吧?”
“没有。”宠唯一淡淡应道,确切地说,她不是生气了,而是记住了,刚才她只听到了一句话。
“你说的董事长,就是云萧的外公吧?”她想了想问道。
“怎么?”凯瑟琳挑眉。
“他外公很……看重他吧。”宠唯一抚着下巴,脑子里转换了几秒才用了“看重”这个词,她看着凯瑟琳,眸沉如水。
凯瑟琳对上她的视线,竟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那双眼睛,她的眼神,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一样,有种让她无所遁形的感觉。
“当然。”她敛下心神道。
“是吗。”宠唯一若有所思地别过头去,继续朝楼下走,“凯瑟琳小姐是来照顾云萧的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凯瑟琳回过神来,为自己差点被她牵着鼻子走而恼怒。
“没有,”宠唯一接过话,回头朝她笑了笑,“照顾他,凯瑟琳小姐一定很辛苦。”
凯瑟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抿紧了唇不说话,她是在挑衅吗?
“晚安,凯瑟琳小姐。”宠唯一停在二楼,道了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凯瑟琳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到了极点。
“什么事?”裴轼卿揉着眉心,口气不善地问道。
“四少,你还真是忙得昏天暗地啊,”翟薄锦在电话里打趣道:“一一去了伦敦好几天了,你一点儿都不挂心?”
裴轼卿望着外面的天,“现在才忙完。”
“人要看牢一点,不然很容易就会给别人抢走的。”翟薄锦打趣着他。
“凌晨的机票。”裴轼卿冷冷吐出几个字。
翟薄锦无声笑笑,又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先挂了。”
刚放下电话,张伯就敲响了房门,“少爷,车子准备好了。”
裴轼卿拿起衣服,边走边道:“我明天就回来,你把小姐喜欢吃的东西准备好。”
“是。”张伯垂头恭敬道。
“对了,”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以后蔷薇园要随时备着鱼。”
“少爷?”张伯诧异道。
裴轼卿回来之后就忙昏了头,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没关系,照做就是了。”
ps:昨天肠胃不舒服,折腾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这会儿才把稿子赶出来~*00*
096 思念()
“还没想好画什么吗?”陆云萧端着咖啡走进房间,对还在发呆的宠唯一道。舒骺豞匫
宠唯一望了眼雪白的画布,丢下笔,接过他手里的咖啡,道:“没有灵感。”
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不如我们去乡下走走,那里空气好风景好。”陆云萧提议道。
“好啊,”宠唯一乐于响应,“叫素素他们一块儿去吧!彗”
“他们已经去城里了,”陆云萧笑道:“能要下午才回回来。”
“那好。”宠唯一点点头。
两人简单地换了衣服和鞋子,背起工具包下了楼。凯瑟琳正在客厅里喝茶,瞥见两人下来,笑道:“要出去呀?贝”
“去乡下,我和唯一一起。”陆云萧答。
凯瑟琳撇撇嘴,两人一起就是不要她去吧。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她指了指车库的方向道:“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
是辆崭新的悍马,宠唯一摸着车身,双眼发亮,“真漂亮。”
“你会开车吗?”陆云萧隔着车问道。
“会。”宠唯一跃跃欲试地点头,“今天能让我开车吗?”
“现在不行,等到了乡下的小路你再开。”陆云萧放下包发动车子。
车子走过的地方越来越崎岖,宠唯一怀疑地看着周围,“这里的风景很好吗?”
陆云萧神秘地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路虽然越走越泥泞,但四处却越来越开阔,最后车子停在一片广阔的湖前,湖水清澈映人,水边绿草盎然,坐雪的树一直从眼前延伸到远处的高山,山的尽头天色蔚蓝,团绵的白云的影子投落在湖面上,整个景色完整且融为一体。
宠唯一对着手心哈了一口热气道:“真是没来错地方!”
陆云萧扔了一双手套给她,指了指对面的山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宠唯一戴上手套,道:“山上还有什么稀奇的吗?”
“从上面看湖,心境不同。”陆云萧略微抬头,望着远处的高山。
宠唯一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竟在他愉悦的神情中找到一丝迷惘,他这三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呢?
走过一道斜坡,陆云萧先一步登了上去,转身向她伸出手,“抓住我!”
和煦的笑容就和三年前一样,宠唯一唇角不自觉牵起,递出手去,隔着厚厚的手套握住他的手。
晚上就要回到主办方订下的酒店完成画稿,所以在山上逗留了半天他们就回到了城里,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但殷素素却不肯闲下来,拉着她走街串巷,她连着其他几个人手里提的全是她的东西。
“一一,冰淇淋!”殷素素本来好好看着衣服,又不知道眼睛瞟到什么地方,一溜烟就冲出了店门。
“我实在没劲了。”阮绘雅无奈地看着宠唯一,“走不动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何昭年殷勤地去接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
宠唯一顺道把自己的也送过去,“顺便。”
何昭年就差用嘴叼着了,但这时也只能恨恨地看了宠唯一一眼。陆云萧对他道:“我拿一些。”
何昭年一点也不客气,分了一半给他。
走出店门两步就看到殷素素在不远处招手,手里捧着两大盒冰淇淋。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献宝似的托到四人眼前,“你们吃吗?”
四人一致摇头,现在慰劳一下自己的腿比什么都重要。
在广场里找了长凳,几个人就只剩下喘气的劲儿了,殷素素依旧亢奋不已,把冰淇淋往阮绘雅嘴里塞,拗不过她阮绘雅只能吃了。
宠唯一见她朝自己走来,连忙抱过一桶,“得了,我自己吃。”
等殷素素心满意足了,宠唯一手里的冰淇淋也差不多化成了水。暮色降下,陆云萧扔了她手里的东西,道:“回酒店吧。”
晚上下起了小雨,吃的是自助餐,殷素素他们去拿菜了,宠唯一一个人趴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霓虹灯光,神游天外。
裴轼卿是第二天中午才到伦敦,先去查了他们预订的酒店才发现人被陆云萧带去了自己的别墅。比赛采风时间一结束,他们都会回到主办方订下的酒店,所以他并不急在一时,而是在附近找了酒店住下。
几乎在宠唯一进城的那一刻起他就静静地找到了她,本来打算直接带她回b市,但在亲眼看到她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她会这么笑完全是因为陆云萧,她在他身边何时笑得这么无拘无束?
微笑的假面具他以为她要戴一辈子,但只不过是一个人活过来的契机而已。
连日工作的疲惫和倦意涌上心头,裴轼卿跟着他们回到酒店,直到夜色拉下帷幕,直到秋雨飒飒,他依旧站在楼下,凝望着窗边的宠唯一。
忍不住点起烟,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又把烟头碾灭,看见窗边的人进去了,他才拉紧大衣转身离开。
殷素素叫了宠唯一进去吃饭,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手机还放在外面,转身去拿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楼下的身影。
她一顿,拿起手机拨通了裴轼卿的号码,眼睛却盯着下面背对着她的人。
她看见他停下来拿出手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这边响起了被挂断的忙音。
宠唯一不自觉缩了缩胳膊,注视他消失在车流中。
“一一?”殷素素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就来。”她高高答应了一声,呆愣了三秒后才离开窗边。
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终于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了,宠唯一疲惫地躺在床上,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想起了刚才的背影,一个问题呼之欲出:那个人是裴轼卿吗?
翻身坐起来,她望着空白的画布,手心发痒,大步走过去,调色挥笔,将脑袋里的东西尽数挥洒在画布上。
她也许看到了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裴轼卿的寂寞?裴轼卿的孤独?裴轼卿的……思念?
思念?宠唯一的笔停在这个档口,脑子就快要运转不过来,画布上在秋雨披靡的夜晚颓然离开的背影竟然能和“思念”两个字挂上钩?
“思念……”在旁边写下这两个字,宠唯一不自觉笑了笑,裴轼卿应该在b市,怎么会到伦敦来。
转头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僵硬的胳膊,取过白布把画盖上,又重新布置好画架开始画明天要交的比赛作品。
“唯一,你的画在哪儿?”殷素素使劲拍着浴室的门,嚷道:“要上交了!”
宠唯一泡在热水里,刚刚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听到她叫自己,努力睁了睁眼睛,“就放在外面,你自己拿!”
殷素素和阮绘雅调头去取画,地上放着一幅湖景,天空的部分好像还没完成,殷素素又拉开画架上写着“思念”的白布,转头看着阮绘雅,“到底是哪幅?”
阮绘雅想了想,指着道:“应该是这个吧,地上那个好像没完成。”
“还是问清楚。”殷素素提高了声音冲浴室喊:“唯一,有两幅画,到底是哪一幅?”
宠唯一脑子不清楚,两幅画?参赛不是只要一幅画吗?
被热水一熏,她又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飘离。
“这个人很眼熟。”殷素素端详着画突然道。
“谁?”阮绘雅好奇问道。
裴轼卿!殷素素脑子总算灵光了一回,这个背影的确是裴轼卿的!
心思转了转,宠唯一竟然把这幅画命名“思念”,恐怕不止是一幅画那么简单,如果这幅画得了奖,陆云萧也不会那么猖狂,她对文优也能交差了!
喜滋滋地抱起画,她对阮绘雅道:“就是这个了!”
阮绘雅看了眼窗外,指着地上的画道:“今天是晴天,这幅画不用遮一下吗,可能要出太阳。”
殷素素差点就忘了这茬,连忙把地上的画放在画架上盖好,彻底的“掩人耳目”之后,将包好带出了房间。
熬了一个通宵,宠唯一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天,晚上才醒,期间殷素素因为心里有鬼来看了她三次。
所以,现在宠唯一披着毯子抱了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一边看着对面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粥见底,殷素素的口还是没能张开。
宠唯一放下碗,睨着她,口气哀重道:“素素,你是不是绑架了昨天那个画家?”
“没有啊!”殷素素傻愣愣地摇头。
“那你杀了何昭年?”宠唯一挑眉。
殷素素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那不然呢?”宠唯一耸耸肩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难开口?”
殷素素一脸难色,小心看了看画架旁,吞吞吐吐道:“那个我今天早上帮你交了画……”
宠唯一顺着看了一眼,“嗯,怎么了?”
“我交的是裴轼卿那一幅……!”殷素素视死如归地说完就抱住了头,“你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宠唯一愣了一下,走过去扯了画布,上面果然是湖景。
殷素素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一一,你生气了吗?”
宠唯一摇摇头,现在换画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早上她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可能还来得及。
摩挲着白布,她笑眯眯地道:“素素,不错啊,懂得掩盖痕迹了?”
殷素素立马举起三根指头发誓,“我保证,这是阮绘雅做的!”
“什么是我做的?”阮绘雅刚跨进门,一头雾水地问道。
“这个白布是你让遮的吧!”殷素素理直气壮地道。
阮绘雅点点头,还是不明白,“油画不是不能晒太阳吗?你的窗帘又没拉上。”
“画交错了。”宠唯一轻描淡写地道。
“交错了?!”阮绘雅吃惊道:“怎么会?这幅湖景不是没有完成吗?!”
宠唯一抚摸着天空的部分,道:“并不是没有完成,只是我上色比较浅。”
阮绘雅变了脸色,“那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去把画要回来?”
宠唯一戳了殷素素一指头,“自己做错了事还拉别人当替身。”
殷素素揉着额头笑嘻嘻地道:“可是我觉得四爷的背影正点啊,说不定评委是个女的呢!”
宠唯一哭笑不得。
“画拿不回来了,将错就错吧。”她道。
阮绘雅却很难过,“都是我没有问清楚,要是因为这个你没有拿到奖……”
殷素素拍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