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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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绘雅转身跑了,殷素素忍不住上前推了周跃一把,“你们这些臭男人,女孩子是给你们耍着玩儿的吗?!”
周跃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不就想看看她的样子吗,至于矫情成这样……?
宠唯一看着他的眼神可以算得上厌恶了,罗柏安立刻道:“唯一,你先去看看那个女孩子吧!”
周跃吃惊睁大眼睛,什么时候罗柏安跟宠唯一也走的这么近了?!这是要逆天了?!
“素素,你留在这里等何昭年。”宠唯一说完就往洗手间寻去。
宠唯一刚走何昭年就回来了,嘴角破了皮,手指上还有血,三人看他模样都愣了一下,殷素素忙道:“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罗柏安往他身后看了眼,“文谦呢?”
周跃却是冲动地提起他的衣服,不可置信地道:“何二,你还真为了一个女人跟文谦翻脸啊?!”
何昭年不耐地推开他,问殷素素,“绘雅呢?”
“她去洗手间了,唯一跟去了。”殷素素紧张地看着他的嘴角,抽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你先擦擦吧!”
何昭年用手背抹了一下,摇头,“不用了。”
殷素素使劲塞到他手里,强硬道:“你嘴角都流血了!”
平时只觉得她咋呼野蛮,没想到这会儿还挺会关心人,何昭年心头一暖,道了谢接过帕子。
周跃被罗柏安拉着上前不得,罗柏安脸色也不好看,“何二,文谦在哪儿?”
“还在林子里。”何昭年冷笑,“从小到大,打架我哪回赢过他了?”
宠唯一到洗手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阮绘雅,这时脑子才转过来,她肯定是在路上找了个林子钻进去哭了,可这一片全都是树林,她上哪儿去找她?
摸出手机按通她的号码,接电话的人却是何昭年:
“找到绘雅了吗?”
“她去林子里了,我们去分头去找。”
阮绘雅只是急于摆脱困境,根本没有看清楚去的是什么地方,只选人少的地方去,跑着跑着就没了方向,环视周围茂密的树林,一股无助席卷全身,她狠狠抹着脸上的眼泪,暗骂自己太懦弱,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转了两圈没有找到地方,她索性坐在地上哭个痛快,等眼泪流干了她才爬起来,刚转身就撞上一道硬墙,她踉跄退后一步,泪眼弥弥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张她最不想看到的脸!
“是你……!”她把惊呼压回喉咙里,转身就想跑,却被文谦抢先一步拽住手腕。
阮绘雅惯性回过身,另一只手也被他擒住,两人的距离拉近,她这才发现他眼镜的一只镜片裂了一小块,他锋利的眼神藏在裂痕之后,眼神也在逐渐崩裂,阴厉从夹缝中透出来,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文谦脸上并没有明伤,肚子上却挨了何昭年一拳。何昭年走后他一个人在林子里,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坐在地上哭,哭得他心烦,走进才发现竟然是阮绘雅!
正好!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文谦打断她的东张西望,“怎么,刻意跟到这里来还要装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阮绘雅想挣脱他的手,却被捏得手腕发疼!
“不懂?”文谦单手提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近,呼吸就喷洒在她脸上,“要我说的明明白白吗?”
“那晚上的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你情我愿,你趴在我怀里求我的时候可没哭得要死要活,现在却来挑拨何二跟我的关系,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的……”
“啪!”他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耳光,阮绘雅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身体,但无奈一只手不得脱离,她也只能故作强硬地直视他,“那件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把我说的那么难堪?!”
文谦的眼镜甩到地上,他回过头来时目光更加阴鸷,讥讽道:“是不是你最清楚,别缠着何二,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阮绘雅生生被他吓出泪来,憋着气又不肯哭出来,只是倔强地看着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怯弱。
“啪!啪!啪!”孤零干脆的掌声在两人背后响起,文谦回头,宠唯一噙着冷笑走过来,手一起一落地鼓掌。
“果然是物以类聚,”宠唯一睨着文谦,“周跃那个德行,恐怕也是跟文公子学出来的吧,何昭年跟你的事你算在阮绘雅头上,好气度啊!”
文谦缓缓松开阮绘雅的手,蹲身拾起破裂的眼睛重新架在鼻梁上,食指微扶抬正,又恢复一贯的文质彬彬。没有跟宠唯一做口舌之争的兴趣,他转身就要走。
错身时宠唯一声音极轻地道:“今天何昭年能跟你动手,明天就能跟你反目成仇,兄弟的女人,是不能碰的。”
文谦脚步一滞,宠唯一的意思无非是他越找阮绘雅的麻烦,何昭年就越会排斥他,可他却不相信,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不信吗?”宠唯一举起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文谦微愕,何昭年就怒气冲冲地从旁边冲出来,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无框眼镜飞在地上,被何昭年一脚踩碎,文谦踉跄了两步才立稳,抬头对上何昭年猩红的眼睛。
文谦目锋暗敛,将宠唯一微嘲的笑意尽收眼底,他神色冷下,再也不理会何昭年,大步离开。
“你没事吧?”何昭年急忙去察看阮绘雅的手腕,自责不已道:“都怪我,今天要是不带你出来就好了!”
“没事,”阮绘雅平静下来,“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门,迟早也要碰见他的,今天就算有个心理准备了。”
她的故作坚强宠唯一看在眼里,偏过头时却发现殷素素咬唇看着两人,她轻轻收眉:这些关系,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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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陷阱(精彩)()
第二场招标的结果出来了,佐氏集团竟然急流勇退,退出了竞标,最后陆云萧的陆氏轻轻松松地拿下了这块地,佐骁背地里不晓得咬碎了多少颗牙,可陆氏的宴会,他照样得参加。舒骺豞匫
宠唯一自然也在出席之列,她很少盛装打扮,不过陆云萧提前送了套银色的裙子到奉一园,她自然不能辜负这份心意。遂将一头长发挽起来,少了点稚嫩青涩,多了点成熟的韵致。
只一点不好,她得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面带微笑。
“脚很痛吗?”陆云萧也知道她平常不习惯穿高跟鞋。
“还好,”宠唯一笑容带着一点勉强,“不过我可能要早点回去了。彗”
“我让凯瑟琳送你回去。”陆云萧道,今天他是主角,不能提早退席。
“一会儿会有车子来接我。”宠唯一摇头,而后看了眼凯瑟琳,一袭与陆云萧搭配的黑色晚礼服,纤纤玉指请搭在他的手臂上,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舍得走吗?
陆云萧并不太介意凯瑟琳,这样的场合他也需要一个伴,不过却坚持道:“还是让凯瑟琳送你回去吧,不然老爷子该不高兴了。贝”
凯瑟琳转而放下香槟,对宠唯一笑道:“宠小姐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云萧暗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愠怒,不过却在抬起眼时迅速掩盖,不露丝毫端倪。
“宠唯一先走,我去换双鞋子。”凯瑟琳指了指自己高跟鞋。
“麻烦你了,”宠唯一又对陆云萧道:“云萧,我先走了,改天我们一起吃饭。”
陆云萧目光不觉温柔,唇角噙着笑点点头。
凯瑟琳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不由心生妒意,这样亮眼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连她都要赞一声般配了,何况是外人!
缓了口气,她穿过舞会的人群朝二楼走去,就算陆云萧挖空心思想和宠唯一在一起,陆镇昌也绝对不会允许,这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宠唯一独自来到地下车库,空旷的场地回荡着她的脚步声,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恍然听到背后响起另一道声音,她头皮一紧,捏紧手里的包猛地转过身去!
四目相对时,她和佐骁都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佐骁先笑道:“胆子这么小?”
宠唯一被说中了心事,有片刻的尴尬,随后道:“人吓人,吓死人。”
佐骁抱起手臂,俊颜上掠过戏谑,“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活人比死人可怕。”宠唯一似意有所指地这么回了一句。
“真是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佐骁举手作投降状,“我服输了。”
环视整个停车场,佐骁道:“没人送你吗?”
他说着自发自动走向自己的车子,“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宠唯一下颚微微上抬,这样的动作伴随着美眸轻含,极具审视之意。
“我不至于连这点风度都没有。”佐骁似笑非笑地道:“说穿了没买那块地,我也一分钱没亏。”
凯瑟琳还没下来,宠唯一犹豫了一下便朝他走去。
佐骁刚拉开车门,突然有两个人从旁边冲了上来,宠唯一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就照着佐骁的脖子来了一棍子!
佐骁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却抢先一步被旁边的人接住。袭击佐骁的两个人都蒙着脸,抓住佐骁之后又把目光移向宠唯一:“抓住她!”
宠唯一转身想跑,却不想身后也堵上来了两个人,她刚退一步就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她口鼻,昏迷前她听到身边的人在说话:
“这女的怎么办?”
“一块儿带走!”
……
四人将佐骁和宠唯一捂住了嘴绑起来塞进车子里,发动车子迅速驶出地下车库!
巨大的方柱之后,凯瑟琳捂着强烈跳动的心脏,表情变幻不停,这个时候如果报警,很快就能把宠唯一救回来……
车子的声音早已远去,凯瑟琳也渐渐冷静下来,她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笑了笑便转身离开车库。
回到宴会中,陆云萧有些诧异,“你怎么还在这儿?”
“刚才在车库碰到了佐公子,”凯瑟琳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他送宠小姐回去了。”
陆云萧虽然有些迟疑,但也不疑有他,点了头就去招呼客人了。
凯瑟琳抿了一口香槟含在嘴里,微醺的目光停留在金色的酒液上:宠唯一,可别怪我,我都是为了陆云萧!
陆云萧喝多了酒,口干舌燥地去找水喝,刚转过走廊就碰到一个红衣女郎,满脸怨怼地向身边的同伴抱怨着:“佐骁又放我鸽子,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你别气,是不是有事先走了啊?”旁边的人劝道。
陆云萧刻意放慢了脚步,错身时又听红衣女郎道:“我才从车库回来,他的车子都还在呢,八成又是跟哪个小贱。人偷吃呢……”
两人走远,陆云萧抬腕看了时间,宠唯一是七点半走的,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佐骁的车子还在车库?!
立即拨通了宠唯一的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他松动着衣领满脸阴鸷地朝监控室走去,一脚踹开门,沉声道:“给我把车库里的录像调出来!”
宠唯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不到三秒时间,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笼,她猛地坐起身来,丝被滑下时擦过肌肤的异样让她脑中轰然!
动了一下身体没有觉得不适,身旁的位置却有人蠕动了一下,她低头,佐骁捂着脖子起身,同样也是光着身体。
宠唯一用被子把自己遮好,冷眼看着他。
佐骁慢慢清醒过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脑后的疼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张望了房间一下,空无一人,很多用品都是一次性的。
宠唯一裹着被子下了床,也不顾及背后是不是有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儿就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还不穿衣服?”
佐骁脑子有些轴,宠唯一冷静的太过分了,但听了她的话还是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宠唯一不过是强装镇静,任何一个人碰到现在这种情况都会慌,她也不例外。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冲着佐骁来的,就算是被逼无奈抓了她,但演变成今天两人光溜溜地躺着床上的模样,她实在有些想不通。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宠唯一回头皱眉问道。
“我得罪的人多了。”佐骁满不在乎地跳下床,嬉皮笑脸道:“女人更多。”
宠唯一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女人,我想她第一件事应该是把你阉了,而不是把我扒光了扔在你旁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佐骁望了望门口,“说不定那人想让我身败名裂,早叫了大批的记者在门外等着呢!”
宠唯一找了一下,没发现自己的包,手机应该也被扔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没有回奉一园,爷爷恐怕已经急死了!
“你翻窗子。”她转过身把被子抱上床,又把他睡过的枕头翻了个面。
佐骁双目微微放大,片刻后又道:“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宠唯一波澜不兴地道:“要是外面真有人,你想怎么收场?”
佐骁目光在她身上兜圈,最后定格在她的胸口上,“男欢女爱,这多正常。”
宠唯一讥讽地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想断子绝孙!”
佐骁再好的脾气也担不起这声诅咒,“我随便说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哐哐砸门声传来,两人头皮都是一紧,伴随着砸门声传来的还有陆云萧的声音,“一一!一一开门!”
宠唯一心底松了口气,走过去开了门,陆云萧闪身进来就关了房门,他一把抓住宠唯一,急道:“你没事吧?”
宠唯一摇摇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云萧看着眼她身后的佐骁,又瞟了一眼房间内的大床,眸底掠过暗芒,道:“昨晚就发现你不见了,找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这儿。”
佐骁面色沉静,并没有特殊的情绪。
“爷爷他们知道吗?”宠唯一问道。
“我没把消息透露出去,奉一园来电话的时候,我提前跟文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