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夺宠 >

第30部分

夺宠-第30部分

小说: 夺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阳春三月,太液池早已冰消雪融,清澈的池水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荡漾。今夜有月,皎皎的一轮悬在天空,洒下凄清冷辉,而波光粼粼的湖面就沐浴在这冷光中,落花纷飞、随水而逝,一切仿佛是个美丽的梦境。
  叶薇裹在琉璃白的披风内,随着贾康走到太液池边,远远的便已看到有叶轻舟泊在那里。这湖泊太过宽阔,一眼望去只觉水天一线,明月投射到湖面上,让人恍惚间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天与水颠倒了位置,那小舟,也就好像漂浮在夜空中似的。
  有颀长的身影从船舱内出来,朝着她缓缓直起背脊。男人的面庞本是让人不敢直视的英挺傲然,仿佛敛聚了山川百岳的威势,此刻却流露出少见的温柔。他立在舟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如同神灵独立星空,日月星辰都是他衣袍上的点缀。
  叶薇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以前只是知道皇帝长得好看,却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感受强烈。他从前的气势太强,倒让皮相如何显得不那么重要,却原来,卸下满身威严的他,竟是这般蛊惑人心……
  “月下泊舟、久候佳人,卿卿让余等得好苦啊!”
  含着三分笑意的声音将她从呆愣中惊醒,叶薇眨眨眼睛,发现皇帝右臂前伸、掌心朝上,是个邀请的姿势。
  这做派、这场景,他是把自己想象成与意中人幽会的青年郎君了吗?
  抿唇一笑,女子雪肤玉颜,仿佛海棠夜开,“若非姗姗来迟,怎能让君子体会到佳期的难得呢?”
  纤手放入他掌中,被他反手握住,用力一拽便踏上了小舟。
  船身摇晃,她一个不稳便朝前扑去,正好投入他的怀中。大掌扣住她腰肢,他在头顶轻笑,“虽然久候,但有这刻的旖旎温存,便是再多等几个时辰余也心甘情愿。”
  还越演越上瘾了。
  叶薇索性也环抱住他,大方地抬起头,“郎君今夜扮的是谁?夜会莺莺的张生,还是行侠仗义的黄衫客?”
  他眯眼笑,“小娘子觉得呢?”
  叶薇装作认真思考,“我觉得,都不是。您现在这样子,分明是觊觎妾身美色的登徒子!”
  舟尾划船的宫人手一抖,搅出惊人的动静,水波层层叠叠推进,将里面映照的月色星辰也切割得破碎。
  皇帝却朗声笑起来。抱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一圈,他刮刮她鼻子,一脸赞赏,“我就知道,阿薇你这么聪明,绝不会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来!”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以前他大多叫她爱妃,亲近却又客气,还带着点欲说还休的调笑。但那称呼并不是她独有的,他在脾气好的时候叫所有宫嫔都是爱妃。
  可是今晚,他瞒着所有人将正在受罚的她带到太液池边,湖光月色里,他把自己当成了个寻常的男人,而她是他要幽会的佳人。
  他叫她,阿薇。
  风吹乱她的鬓发,她的笑容在夜色中慢慢绽放。红唇轻启,她柔柔道:“子孟。”
  男人的眼睛猛地迸出亮光。
  。
  小舟静静地泊在太液池中,叶薇和皇帝相拥坐在舟头。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一只手无意识地玩着他的袖子,“所以,您今天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
  她开口便切中要害,他却没有惊讶。这样的通透聪慧,本就是她最大的本事。就好像今晚,她一眼便能看出他想要抛开彼此身份的桎梏,从头到尾不曾有一次唤他“陛下”,也没有自称“臣妾”。
  子孟。
  天子的字向来是个摆设,长辈称呼小辈都是叫名,而臣子又岂敢这么僭越,所以这个字从取了那天起便没人叫过。
  他本来都把这东西抛诸脑后,可是适才当那把悦耳的嗓音这么唤他时,他却在瞬间体会了什么叫心驰神动。
  那一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成了那诗文中与情人相会的青年郎君,而之前如何,不过是戴着面具做戏罢了。
  “恩,我今天心情挺好。”他搂紧她,“我心情好,所以听说你心情不太好,就来救你了。”
  “妾还以为您忙于朝事,不知道后宫这些有的没的呢。看来是妾小瞧了您。”
  他笑。忙于朝事不假,但太后都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关到静夜阁,他若还不知道这皇帝也就不用当了。
  叶薇还在絮絮叨叨,“不过您是被妾的话刺激了吗?当君子当上瘾了。”
  这一世初见时她便说能济人于危困方为君子,而之后许多次,他确实是一直护着她。
  “我好心帮你,你倒不领情了。这么讽刺挖苦,就不怕我推你下去?”
  面对这样的威胁,胆大包天的女子皱皱鼻子,表示没有在怕,“妾幼时学过凫水,从这里游回岸边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失笑,“你们家里都是怎么教女儿的?什么酿酒、凫水,这是大家闺秀的课程?”
  “妾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叶薇振振有词,“妾出身寒微,小家碧玉而已。”
  “小家碧玉就更不该学这些了。”他撑着头,捏着绺长发把玩,“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个,你父亲的官职确实不太合适。”
  一个侯阜的小吏,如何配得上他宠妃之父的身份?
  “陛下要给家父升官么?”说起正事,叶薇立刻不再配合他的角色扮演,雀跃道,“那臣妾先谢过陛下啦,您可千万不能反悔哦!”
  还没见过哪个妃嫔给自己父亲讨官说得这么直接的,他好笑之中又觉得喜欢,因为她的率性和真实,“怎么,你也嫌你父亲官太小?”
  “对啊。”她大点其头,“陛下难道不知道,臣妾因为出身受了不少嘲笑呐!”
  他眉头微蹙,“嘲笑?谁敢笑你?”
  “陛下别恼,都是些嫉妒臣妾的人罢了。”她老气横秋地叹息,“论美貌、论才学都比不过我,就只能拿出身说事儿了。其实想想也挺可怜的。”
  他睨她,“既然觉得人家可怜,怎么还这么急切地想给父亲升官?”
  “因为我不想输啊。”她的表情仿佛这是件多么天经地义的事儿,“臣妾有多好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希望那些人连最后一个嘲笑我的点都找不到,以后只能瞪眼干看着,活活气死自己!”
  还真是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示她的小心眼。
  皇帝有时候会觉得困惑,叶薇的这些行为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她本性如此。如果她是故意展示给他看,那么她对他心思的揣测也太准了。知道什么样子他会喜欢,什么话他听了会开心,什么情况下就算放肆他也不会发怒。
  和她的相处越来越有趣。他开始觉得这是场角逐,她是他想要彻底掌控的猎物,所以她的一切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啊,对了!今晚贾大人说,只要我跟着过来,您就会教我冰雕,是不是真的?”
  他挑眉,面有得色,“所以,你真的怀疑他了?”
  叶薇哼哼,“对啊,我怀疑了。您真是厉害呢,小女子这点鬼心思在您眼皮底下无所遁形!”扯住他袖子,“所以您千万要守住身为天子的诺言,教我冰雕!”
  示弱还不是为了让他教她。
  他慢慢抽回衣袖,“朕说的是考虑一下。我刚刚考虑过了,不教。”
  “你……”她怒,“不教算了!我自己找师父去!”
  “没朕的允许,你就算找到师父也进不去冰室,放弃吧。”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幼稚了,居然跟她在这种小事上抬杠。
  眼看她都在磨牙了,他终于大发慈悲,“不过如果你现在再做件事,朕还可以再考虑一次。”
  她将信将疑,“什么?”
  空中有飞花飘下,落在她乌黑的鬓发间,而他看着那一抹嫣红,轻声道:“阿薇,再唤我一次。”
  夜色中,身材高大的男人闲闲而卧。本该是金马玉堂、衣冠胜雪的泼天富贵,他却如垂钓江中的闲云野鹤。
  叶薇得承认,这一刻的他真的很动人。
  慢慢靠过去,她攥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盈盈双目比这池水还要清澈,“愿与君朝朝暮暮、佳期长久。”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三分,“子孟。”
☆、42 中毒
  叶薇在寅时三刻回到静夜阁。
  为了最大限度降低被发现的可能;皇帝的人只在一开始把看门的宫人支开,等到叶薇偷溜出来后那些人也回来了。如今她要进去;势必要再引开他们一次。
  她等在静夜阁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贾康吩咐宫娥上前;低语几句后那两人就跟着宫娥往右边走去;竟是不管门口了。
  “这些人一夜未眠,此刻正是最困的时候。阿采说带他们去用点提神汤;很快就会回来。”贾康道;“娘子趁现在,快进去。”
  叶薇点点头;轻手轻脚跑上台阶;窜进了房间。
  宫娥穿着她的大袖衫;端正地坐在矮几前抄经;听到声响后惊喜回头,“娘子您回来了?”
  她脱下大袖,叶薇重新穿上,“辛苦你了,贾大人就在外面,你快出去跟他一起离开吧。”
  宫娥点头去了,叶薇这才扭头看向韵贵姬,“娘娘,臣妾离开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韵贵姬跌坐在垫子上,右手撑着头,十分疲惫的样子,“还好。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命人给我和你送来了汤羹,坚持要当面看到我们喝。我觉得她们是怕你偷懒,所以开了半扇门让她看了看那宫娥抄经的背影,然后以不想惊扰到道君为由把人打发走了。”
  叶薇长舒口气,由衷道:“幸好娘娘机警,不然这事儿就兜不住了。”
  太后也真够可以的,都罚她在这凄惨无比地抄经了还不放心,居然派了人查岗。要真被她们发现异常,丢的还不是她自己的脸?
  皇帝为了个宫嫔对太后阳奉阴违,真是很有意思的消息啊……
  “太后给本宫送的是川贝人参汤,给你的是天麻鸽子汤,都放在几上。我已经喝了,你也快点用了吧,不然明早被人看到汤一点没动又有话说。”
  长者赐不可辞,太后赏的汤就更不能不喝,所以哪怕那汤都凉透了,叶薇还是坐到案几前,认命地喝了起来。
  一碗用完,她露出个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表情,“娘娘,臣妾看您很没精神的样子,不然下去歇息会儿吧?”
  宫里的女人身子大多柔弱,她生生陪自己在这里熬了一夜,也挺倒霉的。
  韵贵姬眼皮都睁不开了,还在逞强,“不了。太后的人估计很快就要过来,看到我在睡觉像什么话?”
  叶薇担忧地看着她,而她慢慢站起身子,朝外走去,“没关系,我出去吹吹风提下神,很快就能清……”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那纤瘦的身子在叶薇面前倒下,砸上坚硬的砖地,也逼出她惊慌的呼喊。
  “贵姬娘娘!”
  。
  卯时一刻,韵贵姬在静夜阁晕倒、疑似中毒的消息传了出去,各宫各殿都被惊动。
  凌安宫毗邻太液池,所以她在晕倒后立刻被送回叠玉殿,叶薇派人去请来太医,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
  太后、襄愉夫人、宣和夫人以及诸位妃嫔踏入叠玉殿时,看到的就是面色苍白的叶薇。她恭敬地给众人行礼,低声道:“太后娘娘,怎么劳动您亲自前来?”
  赵太后神情冷漠,“韵贵姬是奉哀家的命去的静夜阁,如今出了事自然要来看看。”斜睨她,“怎么,叶承徽不希望哀家来?”
  “娘娘误会了。臣妾只是觉得您凤体抱恙,该好生休养。”
  “哀家如何不劳叶承徽费心,你有这功夫还是多关心下韵贵姬吧!”
  她的厌恶如此明显,叶薇垂下眼眸,不去看众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太后娘娘,李太医正在里面给贵姬娘娘诊治。臣妾求您,能否派人去尚药局一趟,请今晚当班的侍御医过来?”
  大燕宫廷的医师仿照前朝,分多个等级。太医署之外设有女医院,选择宫女为女医,由太医署的各科博士教授五年出师,多为宫女宦官看病,级别最低。太医署的医师官职有高有低,各有擅长的领域,视不同的病情针对性出诊。但级别最高的当属尚药局的四位侍御医。他们是大燕最顶尖的杏林国手,身份比掌管太医署的太医令还要高,没有帝后的旨意,绝不会进宫给妃嫔看病。
  如今皇后被禁足、皇帝在上朝,唯一能请动侍御医的人,就只有赵太后了。
  她闻言皱眉,“什么情况需要用到侍御医?很严重?”
  李太医恰好从内殿出来,听到这话连忙跪下,“禀太后,经微臣反复诊断,贵姬娘娘应当是……应当是中了蛇毒!”
  “蛇毒?”襄愉夫人惊讶,“韵贵姬竟是被蛇咬了么?”
  李太医顾不上回答她,用力磕头,“是,而且应当是凶狠的银环蛇毒。微臣已用药暂时压制了毒性,但臣才疏学浅,恐怕无力解这剧毒,得请侍御医来,才有可能寻到一线生机!”
  太后面色凝重起来,“阿柳,带哀家的口谕去尚药局,让他们火速前来!”
  交代完这事,她才把心思放到别处,“怎么会中了蛇毒?静夜阁有蛇吗?”
  江容华犹豫道:“静夜阁就在太液池边上,阴冷潮湿,有可能……”
  宣和夫人打断她的话,“宫中各殿各阁都有放了驱蛇虫鼠蚁的草药,静夜阁供奉有老君像,就更是十二万分小心,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既然没有,那韵贵姬怎么会……”
  正说着,韵贵姬的贴身宫女诺儿跪到了李太医身边,道:“大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检查了娘娘身上,没有被咬过的伤口。”
  “没有伤口?”太后挑眉,“怎么回事,不是说中了蛇毒么?”
  李太医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连连,张口结舌半晌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太后看他的神情,仿佛陡然窥破什么让人惊骇的真相,恐慌之下不知该如何处理。
  她眼睛眯起来,“你确定吗?韵贵姬当真是中了此毒?”
  “微臣……”
  “说实话!”
  李太医浑身一颤,“微臣确定!”
  赵太后冷冷地笑起来,“既然确实是中了蛇毒,又找不到伤口,那就只能是另一种可能了……”
  那毒液通过别的方式,进入了她的体内。
  。
  今晚当班的是侍御医秦关,他在两盏茶后匆匆赶到叠玉殿,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