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夺宠 >

第95部分

夺宠-第95部分

小说: 夺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步之外的地方,赫然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神情平静,黑眸淡然地凝视着她。
  手指停在瓷碟上方,她愣了片刻才道:“你怎么来了?”
  “没找到杏仁酥,我看到桌上有碟芙蓉糕就端过来了,你凑合吃吧。”
  叶薇这才发现瓷碟里摆的确实是芙蓉糕,拈起一块小口吃了,没吱声。
  “以后晚上别不吃东西就睡觉,省得折腾身边的人。你既然这么讲义气,就多为他们考虑考虑,让朕也看看你的决心。”
  叶薇捏着半块吃剩的芙蓉糕,抿了抿唇,“诺。”
  他哂笑一声,撩袍在旁边的胡床上坐下。今夜是月初,天上没有月亮,他的面孔被黑暗包围着,叶薇却能清晰地看清他的每一丝表情,仿佛天赐的能力般。
  上一次见面时,他们还在剑拔弩张、互相质问,如今却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谈话,她还吃了两块他递过来的糕点。叶薇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叹气,果然,他们都是太能伪装的人,最愤怒的时候过了,就重新将自己放进伪装躯壳中。
  “再过几天,朕会放你出去。安氏这几天一直想再见你,到时候朕会安排你们见面,要怎么跟她讲随你决定。”
  她眼睫轻颤,“我明白了。”
  他点点头,起身就朝外走去。叶薇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放她出去?她原本以为,他至少还要把她再关一个月。
  为什么?皇帝背对着她,溢出丝苦笑。如果可以,他也很想一辈子把她锁在这里。别人别想看到她,她也别想逃出去。就在这牢笼似的宫殿中,永远只陪着他一个人。
  许久,他淡淡道:“那是你的母亲。”
  叶薇愣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她没猜错,就在最近他就会对左相出手,而她的母亲是被左相和白氏联手害死,她一定会想要亲手为她报仇。
  他放她出去,是想给她手刃仇人的机会。
  眼眶发热,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脆弱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勾出了眼泪。
  他说完那句话就挑帘离开,而她拥着被子坐在榻上,默默将沾了眼泪的脸颊贴在了丝滑的锦被上。
  。
  三日之后,叶薇再次在翠竹轩见到了安傅母。这一次,她没有半点隐瞒,详详细细地将自己的来历说给她听了。安傅母一开始不信,于是她连续说了十来件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事情,安傅母终于不再怀疑,将她搂入怀中泣不成声。
  “若水,你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活着!你知道傅母这些年傅母有多想你?我的若水,我的孩子……”
  这世上只有傅母习惯唤她的字,因为那是她母亲给她取的,而宋楚惜是宋家人拟下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在心底深处,她憎恨着所有宋家赐予的东西。
  叶薇反手抱住她,也是泪流满面,“我知道,我也想您。这些年,我一直想着您。对不起,是若水连累了您,不但害您耽误了终生姻缘,还东躲西藏吃了那么多的苦……”
  “说什么傻话呢!你母亲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都是她的,如果不是放心不下你,当年我就跟着她一起去了。来,让傅母好好看看你,那天我就觉得眼熟了。果然,哪怕变了样子,你还是傅母最疼爱的若水……”
  叶薇被她捧住了脸颊,含着眼泪轻轻一笑。眼前的人是她视若母亲的长辈,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与她重逢,还能从她口中听到旧时的称呼。
  这感觉,就好像她从来不曾死过,就好像她还是过去的宋楚惜。
 
☆、第124章 昭媛
  “若水;你现在是陛下的妃嫔对吗?他对你怎么样;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叶薇道:“傅母放心,他知道我的身份;对我也……也挺好的。”
  “那这次他将我召进宫;也是你的意思?”
  “一开始我并不知情;都是你入宫后才……傅母;这些都不重要,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为母亲报仇!”
  安氏脸色微变,“为你母亲报仇?你……你知道了?”
  叶薇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傅母,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再想着隐瞒我了。我理解你的苦心;从前你是希望我不要被仇恨羁绊,不要去以卵击石,可结果呢?我也被他们害死了。现在天意让我站在这里,天意让我知晓此事,那么如果不能为亡母讨回公道,百年之后我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见她?”
  安氏被她说的有些松动,却还是存着顾虑,“可,可那个人到底是你的父亲,你真的能和他作对吗?这有违孝道,是天理难容的……”
  “天理若真的难容,那就将我和他一并收了吧。他从未把我看成过他的女儿,我又何必当他是父亲?况且他赐我的那条命早就被他的宝贝女儿断送,骨肉都烂在了黄土之下。如今我是叶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和他有关系的。”
  安氏这才明白原来在她的心底深处,早已和宋演恩断义绝!她想要复仇,决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坚定!
  呼吸陡然急促,她挣扎许久,终于攥紧了她的手,毅然道:“好,既然你坚持,傅母一切都听你的。”
  。
  叶薇称病多日,沈蕴初能瞧出不对,别人当然也能。她不露面那段时间,宫中上下都有谣言传出,说颐妃是开罪的陛下,所以才被禁足在寝殿。
  好不容易她出来了,皇帝既没有临幸也不曾召见,冷冷淡淡的样子全不似之前的宠爱。若没有先前的流言大家还不会多想,可如今看到这情况,再结合陛下的态度,许多人都信了“颐妃开罪陛下”这个说法。
  这里面也包括了迫切想看她笑话的璟昭媛周氏。
  叶薇在景怡宫附近散步时遇到了她,两人如今住得近,这样的碰面也是常事。
  正是阳春三月,冬日的严寒消去,宫人们也换上了轻|薄的春装。璟昭媛身着桃红色的对襟襦裙,腕上一对翠玉镯子,额心还贴了金灿灿的花钿。这装扮真是高调又招摇,可惜她肤色偏黄,容貌在宫嫔中向来是敬陪末座,平时保守点打扮还能称得上一句秀丽,如今这样把自己当娇艳少女般折腾,反倒将本就不多的优势丧失殆尽,看得人忍不住皱眉。
  “颐妃娘娘,多日不见,不知娘娘的身子可大好了?臣妾这些日子一直想来漪兰殿看看您,可惜陛下不让,说您见不得人,教我等好生忧心啊。”
  什么叫她“见不得人”?她这阴阳怪气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除夕当晚的和气果然只是个错觉!
  叶薇淡淡一笑,“御医说本宫需要静养,陛下担心我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了,所以才会有此吩咐。如今看来,陛下果然考虑得周到。”
  被讽刺回来了,璟昭媛有些不快,“原来如此。只是陛下既然如此关心娘娘,为何您养病期间从未去探望过呢?还有您病好之后,也没见他召见。陛下的行为,真是让臣妾百思不得其解啊。”说完,挑衅地抬了抬下巴,且等着叶薇的答复。
  叶薇朝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璟昭媛面前。挨得太近,璟昭媛似乎有些怯了,犹豫着想往后退。叶薇没理睬,浅笑吟吟地在她耳畔轻声道:“你想不明白很正常。你要是能领悟陛下的心思,就不会在本宫面前跪地磕头、唤我娘娘了。”
  璟昭媛脸色腾地涨红,银牙死死地咬在了一起,几乎能听到响声。她最恨的就是这个!她是从潜邸出来的,从前排在姚氏下面也就认了,谁让人家有一个了不起的母亲呢!可这叶薇算什么?小吏之女,入宫还不到两年,凭什么就坐到了从一品的位置,凭什么凌驾在她头上!
  当初就应该杀死她!那杯鸩酒为什么没有毒死她!
  叶薇见她眼睛都瞪圆了,语气又变得和缓起来,“昭媛可千万别误会,本宫说这话不是为了嘲笑你。只是有些事情你难道从来没认真想过?哪怕不和本宫比,从前在潜邸的时候,你不也是所有媵妾中身份最低的么?可你的出身也不比睦妃差,怎么就只能在她身边当个陪衬了?”
  璟昭媛僵着脸,继而嗤笑,“娘娘说这些话,是打算挑拨臣妾和睦妃娘娘吗?”
  叶薇挑挑眉毛,“这是什么话,本宫只是为璟昭媛你不平。无论是废后还是睦妃,她们谁做主时你都只能乖乖听命。废后便罢了,她好歹是主母,又是左相的女儿,可睦妃……她父亲官职似乎并不比令尊高啊,在陛下面前也不见得多得宠,认真论起来和你是一样的。但在废后被囚阳东宫的时候,她却差不多成了你要效忠的人,这样不公的对待你就真能服气?难道你真的没想过为自己做点什么?”
  璟昭媛手都攥紧了。叶薇的话轻松挑起了她长期以来对睦妃的不满,哪怕明知道她的目的就是离间她们两人,也控制不住地心动。
  挣扎了许久,她终是道:“多谢娘娘为臣妾考虑,不过臣妾与睦妃娘娘情同姐妹,向来是不分彼此的。”
  叶薇笑笑,“这样啊,那好吧,是我多事了。
  视线落到旁边青衣宫娥的身上。那人正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娘娘,对上叶薇的眼睛立刻埋低了头,“颐妃娘娘。”
  是琥珀。
  叶薇“嗯”了一声,“天色不早了,本宫回了。璟昭媛要是还没玩够,便接着逛吧。不打扰了。”
  她带着人施施然而去,徒留璟昭媛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分外复杂。
  旁边的琥珀看看自家娘娘,再看看走远了的颐妃,隐有不安的感觉浮上来,却又觉得那东西轻飘飘的,她抓不住。
  。
  叶薇知道自己对璟昭媛的那番话多多少少都能起到点作用。那个女人愚蠢又易怒,要被挑衅得冲动行事实在太容易了。如今见不到宋楚怡,身边也就睦妃能约束约束她,可自己偏偏就是挑拨的她和睦妃,连后路都给她断了。
  三月初九当夜,巡逻的金吾卫在皇宫西边的阁楼里抓住了一对男女,一开始以为是宫人私通,把人带回去审问了才发现女的居然是璟昭媛身边的宫娥琥珀。事情立刻变得严重,金吾卫不敢马虎,天不亮就上报到贤妃和颐妃处,然后等到皇帝下朝,两人又一起去了永乾殿,将此事上奏天听。
  “琥珀什么都不肯说,臣妾又不敢动刑动得太狠,只能先来告诉陛下。那个男的在金吾卫抓人的时候跑掉了,究竟什么身份也不清楚,可臣妾看这样子,不像是单纯的私通。”
  皇帝听完贤妃的话,淡然地点了点头,“无论是什么原因,在宫中大半夜私会男子已是重罪。此事便交给你和颐妃负责,务必要问出真相。”
  “可她的嘴很严……”
  “嘴再严、骨头再硬,能硬得过慎刑司的锻炼?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着她是璟昭媛的人。呵,朕回头还要去问问璟昭媛,怎么会有这么个不守规矩的侍女,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贤妃得了吩咐,动起手来便再无后顾之忧。从之前许多次的例子就能知道,但凡入了慎刑司,哪怕藏得再深的秘密都能问出来,所以叶薇也很放心,只等着琥珀熬不住把实话说出来。
  这期间璟昭媛无数次求见陛下,都被拒绝。皇帝甚至派人把她看管起来,理由是宫女犯罪,她身为主人难辞其咎,事情没查清楚前不许跟任何人见面。
  这么一来,也就断绝了她私下联系帮手的可能。
  叶薇想到这里就觉得皇帝坑起人来还挺不厚道的,上次听了她的告密后,就想出了冒充左相的人给璟昭媛传话约见的办法。难为他能装得那么像,居然让那边上当了。
  本来还在佩服,然而一想到自己也被他这么坑过,立刻就有些索然无味,连雪团到脚边献殷勤都不想理了。
  琥珀并没有坚持多久。第三天的晚上,她已经被打得气若游丝,趴在慎刑司的砖地上,终于崩溃,“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去那里,确实是为了见一个人……”
  “见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每一次来的人都不一样,那一个我不认识……”
  “每一次?你和那些人在宫里这样私相授受有多少次了!还有,既然不认识,又怎么判断他就是你要见的人呢?”
  “有信,他手上有相同的信……”
  “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速速从实招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琥珀手指抠着砖地的缝,指甲里已经满是血迹。她被拷打了三天,每天都像是生活在炼狱中。她想死,可是他们连死都不让,两次咬舌都被阻止了。从早到晚不间断的折磨,晕倒了就把她泼醒,黑暗永无尽头。她受不了了。招了吧,只要招了就可以安心去死了,反正昭媛娘娘也没有来救她。呵,她怎么会来救她呢?她从来都只顾着自己,这种时候肯定巴不得她快些死了永远闭嘴才好。
  “那些人是左相大人派来的,为的便是让昭媛娘娘传递陛下的消息给他,好帮助他掌控宫中的情况。”
 
☆、125 争执
  事涉左相;立刻引得朝野上下侧目。
  早在宋楚怡被废的时候,就有大臣攻讦宋演交通后宫,只是当时无凭无据;他又有上皇的庇护;最后才不了了之。如今琥珀的话一传出去;许多人再次想起了那些传闻;局势又变得沸腾起来。
  宋府内。
  魏国夫人白棠音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恨恨道:“千算万算;没想到那璟昭媛居然是那样一个蠢货;事情全坏在她身上了!她父亲是户部尚书周璞吧?真是教的好女儿,如今这烂摊子;他负责收拾吗!”
  宋演闭着眼睛;“也不能全怪周氏。陛下以有心算无心,她一个深宫妇人,哪里能逃过他的算计?”
  “陛下……”白棠音默念,继而转头,“君陵你也是,明知道她愚蠢,就该派人去提醒一二,怎么任由她胡作妄为呢?”
  宋演不语。他正是担心贸然见面被抓了先行,才按兵不动,却没想到陛下会有此一招。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选她为你递送消息。这样的人,哪里能以此等大事相托?”
  “不找她,那找谁?楚怡,还是岳家那个女儿?楚怡是你养大的,她什么想法你难道还不清楚?她才不管我这个父亲是死是活呢,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怎么讨得陛下的欢心。让她背叛夫君给我送消息?呵,你还不如直接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