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都在暗恋我-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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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灵和王炸这么说完后就歇了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徒留直播间内的观众陷入了茫然混沌中。什么可能?云歌灵和王炸都知道了什么?怎么不把话说出来,这样说一半不说一半真的好吗?
明明已经是半夜,但是两人直播间的弹幕刷刷的又盖起了万丈高楼,什么上班和上学,观众粉丝已经完全抛之脑后了,他们只想知道四合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还有他们这两天见到的那些东西又是什么!
而另一边,从睡梦中醒来后发现云歌灵和王炸不见的雷弘震,立刻就把蚊子等人都给摇醒了过来。
雷弘震、蚊子、周舒舒和方立四人穿上外套后就走出了房间走到了院子中来。雷弘震四处张望了一下,半夜的四合院黑漆漆的一片,一点光都没有,也静谧得很。
半夜的温度有些冻人,周舒舒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小声地问道,“歌雅和王炸能去哪?”
雷弘震往嘴里扔了一片口香糖,收回了视线,“谁知道呢,或许他们找了什么宝贝打算两个人分赃呢?”
大家都知道雷弘震又在口花花的开玩笑,所以也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蚊子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道,“现在快三点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还是到处走走?”
雷弘震双手击掌,咧嘴笑道,“等什么等,当然是去找人啊,这好玩多了。”
“可是他们回来没看到我们的话怎么办?”周舒舒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雷弘震从身上摸索了好一会,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撕裂得歪歪斜斜的纸张,这纸张一看就是他从四合院哪里给捡到的。
雷弘震举着这两样东西道,“这还不容易嘛,写一张字条放到屋内去,如果他们真回来就让他们给我们打电话呗。现在我们偷偷去找他们,等找到他们还能来个‘surprise’,不觉得很刺激吗?”
方立:“”
方立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刺激的,周舒舒也不敢苟同。倒是蚊子听后和雷弘震一拍即合,“我觉得可行,我们本来就是做的直播节目,这样也许还能带动直播间的气氛。”虽然大半夜还有多少人看这也是个问题,不过现在显然蚊子和雷弘震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既然决定了,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留了纸条后,雷弘震四人随便选了个方向就离开了原地。
当雷弘震四人走进第五个院子的时候,身后忽然吹来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雷弘震便吐起了舌头,刚才那阵突然而至的风让他吃了满嘴的沙。
在雷弘震解决着自己嘴里的砂砾时,旁边的周舒舒搓了搓手臂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冷了许多?”
雷弘震啐了一口口水道,“你这么说,温度似乎还真降了一些。”
雷弘震的外套比他们都要薄许多,按他说的,他身强体健,并不觉得有那么冷。但是现在连雷弘震都承认温差变化,那这温度降低得可不是丁点半点。
周舒舒觉得尤其后背特别冷,好似背了一大块冰块在身后,她忍不住用力地又搓了几下手臂,手臂上已经冻出了满手的鸡皮疙瘩。周舒舒哆嗦了一下道,“我怎么感觉后背阴凉阴凉的。”
雷弘震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背部,“奇怪,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趴我身上似的。”
周舒舒回头看向蚊子,“蚊子你不冷吗?”在场的四人中,除了周舒舒和雷弘震外,就连一向寡言沉默的方立都在拉紧着衣服,而蚊子却是他们四人中看起来最不受影响的。
方立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似乎是众人中最冷的。方立看着在说话的大伙,只是小心地往自己的肩膀处望了一眼,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便是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横在了他的肩上。一个看不清脸蛋的“人”趴在方立的身上,对着他咧嘴就是一笑。
方立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青筋直冒。而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他这边的异样。
蚊子把手插在了两边的衣兜内,打哈哈道,“我从小就不太怕冷,所以倒还好。”
雷弘震吸了口气,不耐道,“这什么鬼天气,都五月了,还这么冷。”
周舒舒已经冷得不想说话了,蚊子看着他们都抖抖擞擞的样子,笑着道,“我们到处走走,运动一下可能身体会暖和一些。”
方立僵硬着身体跟在了雷弘震三人的身后,他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雷弘震、蚊子和周舒舒背部上趴着的被黑发包裹住的“人”,脸色渐渐变得越发的难看。
他们四人直接就在院子和房间内绕了几圈,没有见到云歌灵和王炸,身体也没有暖和起来,那冷意感觉又加大了。
几人受不住,疾步朝着下一个院子走了过去。一进到第六个院子,就被那熏鼻的臭味给吓了一大跳,然后看到那满院子状若人脑髓的尸花,周舒舒的脸色霎时就白了许多。
雷弘震抖了抖身体,问道,“第六个院子有种到花吗?”
蚊子随手截了一株花拿在手上观察了起来,缓缓道,“白天这里好像摆放的都是空花盆。”
方立看着蚊子手中的尸花,脸色有点难看。
雷弘震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这花怎么这么臭,一股的咸鱼味,不说我还以为这里是火化场,那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这里太奇怪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周舒舒实在是受不住这诡异的花,偏头看着他们弱弱建议道。
雷弘震嫌弃尸花的味道也不想多呆,蚊子也没异议,拿着那被摘下来的尸花边走边研究。他们穿过第六个院子到了第七个院子中,一到这里,那一股股的咸鱼味终于消散了许多,就连蚊子手中拿着的那株尸花,感觉也没什么味道了。
雷弘震扭了扭脖子,呼了口气,“真是怪了,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
方立只觉背后一轻,肩膀处乱糟糟的黑发全部缩了回去,一眨眼的功夫,不管是他背上还是雷弘震等人的背部,那奇怪的“生物”都已经消失不见。
方立摸了摸自己的一双眼睛,心脏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的眼神晃了晃,有一瞬的茫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
第七个院子没再出现什么奇怪的花,院子和白天里一模一样。他们借着手机的光走进了第七个院子的房间。
当周舒舒看到墙上的画时,一下子就惊呼了出来。
“鬼叫什么。”雷弘震听到周舒舒的尖叫声就回过了头去。
周舒舒捂着嘴巴,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的画像。蚊子举着手机来到她身边,借着手机的光,所有人都看到了周舒舒尖叫的源头。
图画内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手里拿着一面镜子正坐在一张贵妃榻上梳理着妆容。雷弘震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实在不知道这么一幅画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周舒舒见到雷弘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刚才,刚才这幅画里的女人,她,她动了!”
“嗯?”雷弘震听后往前走近了两步,托着下巴又认真地上下看了一会,“你是不是看错了?”
周舒舒拼命地摇头,“不可能,我真的看到她动了,就拿着镜子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另一边手还整理了一下头发。”
雷弘震直接就把画给取了下来,又是摸又是甩的,也不见画里的人有什么变化。
雷弘震随手就把画给扔到了地上,不耐烦道,“你们这些女人就是麻烦,一点事儿就大惊小怪,哪有什么人在动,就是幅普通的画。”
“可是,我真的”周舒舒极力想要反驳。
蚊子制止了周舒舒,道,“现在应该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难道你们忘了吗?我们早上来时看到的可不是这些仕女图。”
“你这么说还真是。”雷弘震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举着手机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画都是仕女图,他走回来道,“妈的,这个四合院不会真有鬼吧。前一个院子晚上突然开了一院子长得奇怪味道又臭的花,现在这里的画又全给变了个样。”
周舒舒抖了一下,害怕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先别紧张,上一个院子是奇怪了些,至于这个院子,有人把画换了还是很容易的,先别自己吓自己。”蚊子安慰了一下周舒舒,周舒舒脸色还是苍白得很,但是也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们到下个院子去吧,也许还能撞到歌雅姐和王炸。”蚊子说道。
周舒舒在蚊子说话的缝隙,把头转到了门口处,大门此时是大开着的,能够看到院子外的情形。在周舒舒把目光移到外面时,就见到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从走廊处一晃而过。周舒舒腿一软,就摔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指着门口道,“有有鬼!”
雷弘震等人立刻望了过去,可是前面并没有周舒舒说的鬼的身影。
雷弘震走到了走廊去,左顾右盼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在他准备抬脚往回走时,有什么带角的东西从他裸。露出来的脖子皮肤处刮了过去,雷弘震一下子就反手拍在了被刮到的地方。那里刮出了一道痕,有点脱皮但是没有流血。
雷弘震骂咧咧道,“装神弄鬼!”
蚊子扶着周舒舒走了出来问,“怎么了?”
雷弘震嗤笑了一声,“还能怎么样,如果真是鬼,我真是盼不得他早点出来。”
“这里太邪门了,我们要不先回去第一个院子吧,直接回去给歌雅他们打电话,我们不玩什么大冒险了行吗?”周舒舒害怕得声音都哑了。
雷弘震睨了她一眼,“女人就是事多,你这么胆小来参加什么节目,回去拍你的爱情电影啊。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是鬼我也能把他打得找不到北。”
周舒舒直起了身,声音拔高了起来,第一次不是唯唯诺诺的,她质问道,“如果真是鬼,我们怕是都得死,我是害怕,是胆子小,但是就因为你胆子大就得让大家跟着你去送死吗?谁知道这四合院会不会藏了什么杀人犯,谁又知道那些杀人犯手里会不会有什么武器,你和人打架铁定就能赢吗?雷弘震,你别那么不实际行吗?”
“你这婆娘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雷弘震瞬间就气得脸红,伸手就提起了周舒舒的衣领。
周舒舒鼓着腮帮子也不怕他,就这么叉着腰怒瞪雷弘震。直播间的观众惊呼了一声,没想到鬼没抓到,反倒是嘉宾们内部起了矛盾,他们也没想到平时说话声音小小的,胆子比苍蝇还弱的周舒舒竟然会发起这么大的脾气,真是意料之外。
不过直播间的观众倒是看得挺开心的,觉得这可太有看头了,不知道周舒舒和雷弘震两个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蚊子走了上前,劝道,“你们两个先别吵架,我们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大家先冷静一点,好好商量。”
“商量?”雷弘震松开了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周舒舒啐了一口水道,“没得商量,我早就看不惯她了,从直播开始就像只鹌鹑一样,胆子小遇到什么事就眼红害怕,又是尖叫又是问怎么办怎么办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用的女人。让我和她一队?别想了,你们爱咋地就咋地,我不奉陪了!”
“雷弘震!”
雷弘震也不管别人的劝阻和叫唤,甩手就迈脚向着另一边的拱门走了过去,消失在了蚊子她们的视线中。
周舒舒眼圈红红的,要哭不哭的,她抹了抹眼角,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蚊子走过去扶她,问道,“周舒舒你没事吧?”
“没事,让你们见丑了。”周舒舒低着头摇了摇脑袋,整个人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很好。
蚊子叹了口气,“先冷静下来吧,等下我们在联系雷弘震,他应该也是在气头上,过一会准能好的。”
周舒舒呜呜地哭了起来,好似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
方立站在一边默默地看了看她,视线又转到了雷弘震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舒舒捂着脸,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却慢慢地往上勾了勾。不过这抹笑很快就消失不见,并没有人看到。
雷弘震走出了老远,见身后没人跟过来后,插在裤兜里的手愉悦地敲了那么两下。雷弘震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实在不明白完成个任务为什么还要这么地麻烦。
雷弘震挠了挠头发,看了下周围,本来打算抬脚就往下一道拱门走去的时候,就听到了走廊内“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
雷弘震的双脚霎时顿住,他偏头看向第八个院子中唯一的空屋,想也没想,抬脚就转了个方向,朝着那个屋子走了过去。门应该是被风吹开的,往里拉开了大半的距离。雷弘震伸手就推门而入,掏出手机借着手机的光线打量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
屋子因为很大的缘故,显得手机的光线特别的微弱,前后尽头因为距离的缘故也特别的昏暗,黑黢黢的什么也没看到。
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雷弘震的脖子,雷弘子反手摸了一下,回过身去,暂时没有发现始作俑者。
他啧了一声,完全不见胆颤,举着手机绕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脚下就踩到了什么东西。透过手机的光线,雷弘震低头一看,在自己鞋子上面赫然躺着一条白色的布幔。雷弘震把布幔捡了起来,上下翻看了一下,又抬头举着手机往房梁的方向照了几下。原本应该挂着布幔的房梁此时什么都没有,这么一来,雷弘震大约就知道手上的布慢来自哪里的了。
雷弘震嫌晦气地把手里的布幔给扔到了地上,抬脚直接就踩着布幔走到了另一个角落去。
在他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那安静躺在地上的白色布幔就被一双涂着黑色指甲的手给捡了起来。那双手是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的,只有手,没有身体,就这么飘飘荡荡地飘在了空中。
雷弘震若有所感地回过了头去,背后黑漆漆的一片。
雷弘震抠弄了一下耳朵,低声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抱怨了一句,“早知道这生意这么麻烦,我就让给别人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