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都在暗恋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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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同意,真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想到吃人,我们嘉宾也能想到啊,他们又不傻,难不成还坐等着别人养肥自己,被人吃掉?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觉得两边都说得很有道理。吃人部落世界上也不是没有,所以这还真不敢确定,我觉得最好还是小心为上
——看看我们嘉宾的样子,我觉得他们都饱暖思欲了,怕是根本没你们想得那么多。我总觉得这是节目组的阴谋,为嘉宾点蜡,感觉要出事
清闲的午后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陶海和柳湘眉在各自的房间打了个哈欠,靠在床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过去。在他们睡了过去的时候,门口处悄悄地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鸡头从缝隙中探了进来。椭圆的眼睛里黑色的瞳孔滴滴溜溜地转动着,他们一直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好一会。
陶海和柳湘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变得昏暗,窗口外的斜阳洒了一地。
柳湘眉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乌溜溜转动着的眼珠子。
“啊啊啊——”
柳湘眉吓得直接就往后翻了去,不知道何时跳到她床上的公鸡扑腾着翅膀,直接就飞到了柳湘眉的身上,脑袋微微地偏着,仿佛在好奇地打量她。
柳湘眉看着诡异的鸡头,一下子就把尤大娘早上说的话给忘在了大洋彼岸。手上混乱地摸索着,当她摸到旁边软软的枕头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身上的公鸡甩了去。
“喔喔喔——”
公鸡大声地嘶鸣了起来,扑腾着翅膀跳到了地上,堪堪躲过了柳湘眉的袭击。闻声而来的戚婶看到地上掉落的鸡毛,脸色霎时就难看了起来。
“夭寿了,你在干嘛!”
戚婶连忙把公鸡抱到了怀里,从见到嘉宾后一直温声温气的她此时正怒目瞪向了柳湘眉。
柳湘眉有些茫然,她一个人怎么好像比一只公鸡还不如?
柳湘眉道,“是你的鸡不对,我在睡觉,睁开眼就看到它踩在我身上直盯着我看,我能不被吓到吗?”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即使吓到也不能打我的鸡。”戚婶皱着眉,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缓和了一些,“这事就算了,我回去好好教它,下次它不会再跑你房间来了。”
“不就是一只鸡而已嘛”柳湘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戚婶瞪了她一眼,突然生气地推门走了。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柳湘眉也被她的态度给气到。
戚婶抱着公鸡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她把公鸡放到床上,点了点他的脑袋,小声地念叨,“你那么着急干嘛,人又不会跑了,等妈给她养得白白胖胖后就交给你。”
说着,戚婶伸手摸了摸公鸡的身体,“她刚才是不是打你了?你有没有受伤?”
公鸡委屈地喔喔叫了两声。
戚婶一听,面色就暗了下去,“你放心,妈以后教训她,你记得乖乖的,等那事成了”
公鸡的眼睛亮了亮,喔喔的声音越发的嘹亮。
“别急,慢慢来,先把这些人都喂饱了”
同样的,陶海那边也遇到了柳湘眉一样的事。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只大公鸡在自己的头顶低着头,阴深深地看着自己。
当时屋内已经昏暗了下去,乍一开眼就看到泛着微光的眼珠子,差点没把陶海吓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脏东西,直接就操起自己的拖鞋拍了过去。
这只公鸡比戚婶家的那只要倒霉许多,大概因为被养得太胖的缘故,动作反应得有些慢,直接就被陶海一下拍到了地上去。那大公鸡只来得喔了一声,就倒在地板上两脚一蹬断了气。
今天尤大娘给云歌灵和柳湘眉说的话,他们还未来得及告诉陶海,所以此时陶海把大公鸡给拍死了,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
他蹲在地上,戳了戳那已经死掉的大公鸡抹了一把嘴巴,只想着今晚让主人家给他弄只烧鸡解解馋的事。
这时,接待陶海的窦二娘一家人正好从外面回来。
陶海连忙捧起地上的大公鸡出了房间,顺着屋里的声音摸到了厨房去,窦二娘恰巧就在厨房里开始准备着今晚的晚饭。
陶海觉得真是赶巧,这火刚起,正好等会可以用来烤烧鸡。
“二娘啊,能不能帮我做点吃的?”陶海殷切地出声。
窦二娘正拿着钢球刷着铁锅,听到陶海的声音也没回头,而是背着他笑着问,“行啊,陶先生你想吃些什么?”
陶海嘿嘿一笑,“烧鸡。”
听到“烧鸡”两字,窦二娘手上的钢球直接就把她的手指给刮出了一道小口子,一丝血滴直接就从手上滑落到了锅里。
“你,你刚才说说什么?”窦二娘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陶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又重复了一句,“烧鸡啊,难不成你不会做?没事,这活儿我熟,你有锡纸吗,直接用锡纸包着鸡扔到柴火里烤熟就行。”
在陶海说得兴致勃勃的时候,窦二娘缓缓地转过了身体,厨房的灯光正好打在了她的脸上,把她整张脸衬得惨白惨白的。
当窦二娘看到陶海双手上捧着的大公鸡,双眼瞪得巨大,接着她的脑袋缓缓了垂落了下去,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陶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莫名。
这窦二娘怎么怪怪的,不就是吃一只烧鸡吗?这鸡养着不为了吃掉,难不成他们还当儿子养了不成。
而刚换完衣服出来的窦二叔和窦老太看到陶海时,手上端着的碗筷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瓷碗碎裂炸开的声音。
第 75 章()
“那只鸡不能吃。”窦二娘忽然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陶先生;厨房油烟重;你去大厅等着吧;菜快弄好了。”
陶海还想开口说些话;手腕处却被窦二叔给扣住了。窦二叔的手劲很大;他脸上的表情和窦二娘的一模一样,“陶先生,你还是出去吧。”
窦二叔松开了陶海的手;从他的掌心把那死掉的大公鸡给抱在了怀中。陶海看着奇奇怪怪的窦家人,只好挠了挠头走出了厨房。
陶海走出厨房后回头,窦家三人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站在原地;昏暗的厨房中没有开灯,他们三人就这么地睁着眼睛紧紧地瞅着陶海;脸上的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极为的吓人。
陶海直播间的观众默然了好一会;当陶海回到自己的房间;观众才终于松了口气发起了弹幕聊起天来。
——刚才差点吓尿了
——这窦家人怎么稀奇古怪的
——他们就那么地盯着陶海看;那表情我不会形容;就觉得没�
——不就是死了一只鸡吗,我咋感觉他们仿佛死了个儿子一样
——好像是村里的习俗,白天我去云歌雅的直播间时;恰好看到那个尤大娘说起过他们村的事;这鸡好像对他们村子很重要
——农村地方就是迷信,我们家家户户平日可没少吃鸡,也没见有什么事
——封建害死人,他们刚才看陶海就像要杀死他一样
——我也觉得,那眼神太可怕了,这家人不会精神有什么问题吧
——所以他们会不会报复陶海,现在嘉宾都分开住了,陶海遇到什么事其他人也不知道吧
——杀人那个就过分了,村民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包天的杀人
陶海琢磨不透窦家人的心思,最后晃晃脑袋闭上眼就歇息了起来,不再想这个问题。大概过去了十五分钟,陶海房间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陶先生,可以出来吃饭了。”是窦老太的声音。
“来咯,来咯,我这肚子快要饿扁了。”
陶海应了声赶忙穿上拖鞋推开了门,天已经暗下来,可是大厅却没有点灯,灰蒙蒙的一片。窦家三人已经坐在了饭桌上,他们直挺挺地坐在那,安静得很,也不说话。
陶海是个马大粗,也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大大咧咧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上还不住地念叨,“这么黑,怎么不开灯啊?你们说开关在哪,我去帮你们开。”
窦二娘幽幽道,“今儿停电了,我去拿蜡烛来。”
“要我帮忙不?”陶海问。
窦二娘起身走出两步后听到他的话慢慢地转过了头,缓缓道,“不用。”
陶海点点头,迟钝的他也开始觉得这窦家人好像哪里不太对,莫非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成?他这不是无知者无罪吗,谁知道窦家人把那大公鸡当宝贝养来着。
在陶海琢磨着是不是要道个歉的时候,窦二娘已经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正端着一根蜡烛,蜡烛的火光在黑暗中不停地摇曳着。在烛火的光照下,窦二娘的五官若明若暗,看起来阴翳得很。
窦二娘把蜡烛端到了饭桌中央,明亮的烛火一下子就把饭桌上的菜照了个满堂亮。
“怎么都是咸菜和榨菜”陶海看清饭桌的菜时忍不住出声,除了这些外,他面前的饭碗上装的也不是白米饭而是稀粥,说是稀粥,其实更像是米汤中飘了几颗米粒。
窦家人似乎没听到陶海的话,窦二叔只是说了句“吃饭吧”,三人就同时执起筷子慢悠悠地就着咸菜或者榨菜扒拉起了面前的稀粥,他们全程没有说话,吃饭的动作也轻得完全没有声音。如果不是他们三人就在陶海的面前,陶海还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吃饭。
陶海摇晃了一下面前的饭碗,想到自己杀掉的大公鸡,只以为窦家人还在生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学着他们就着咸菜喝完了一整碗的粥。一碗粥喝下去都不用一分钟,陶海看着空下来的饭碗刚想让窦二娘给自己再添一碗时,窦家三人却已经齐齐地抱着自己吃得干净的碗筷进了厨房。
陶海看着离开的人,只能把到嘴的话憋回了心里去。这家人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说变就变了,中午还把他当总统伺候着,恨不得把肉都扒拉到他的碗上,现在倒好,直接就给他弄了稀粥咸菜。
陶海没办法,苦自己不能苦肚子,还是闷着头把桌上的咸菜榨菜全给当饭吃了。
陶海洗完澡出来,窦家三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他挠了挠头,踢踏着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云歌灵早就洗了澡回到了房间,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靠在了窗口处,轻轻地推开了窗户往外看去。只见刚才接了个电话的尤大娘匆匆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尤家,表情非常严肃,不知道打算去哪。
天空的余晖已经消失殆尽,黑夜正在来临。
云歌灵关上窗户走到门口,打开门就对上了站在门口,抱着大公鸡的尤叔。尤叔见她出来,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云小姐,是要拿什么吗?”
云歌灵笑道,“对,突然嘴巴有点闲不住想吃些水果。”
“云小姐想吃什么样的水果,我正好过去厨房,我帮你切了送来。”尤叔顿了顿又道,“云小姐回房间等着就是。”
云歌灵看着完全挡住了自己去路的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就退回到了房间里去,把门给重新关了上来。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尤叔敲响了云歌灵房间的门,送来了切好的水果盘。云歌灵看着面前的水果盘,拿起一块边吃边思索着一些问题。
最后云歌灵都没能出到屋外去,尤大娘离开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尤家。尤大娘回来后的表情比离开的时候要沉重许多,她站在院子里和尤叔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尤叔的脸听着她的话脸早就阴沉了下来。
云歌灵就着窗缝隙把他们的一切举动都收入了眼下,大概是避忌云歌灵住在自己家,尤大娘和尤叔又说了两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云歌灵推门走了出去,望着紧闭在一块的卧室摸了摸下巴。
这时,放在裤子里的手机“叮咚”了一声,是短信传进来的声音。
云歌灵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屏幕,陶海的消息赫然在付费软件的页面上。
'陶海:你们有吃的吗?我好饿'
'柳湘眉:撑不死你,这么多菜吃完你竟然还叫着饿'
'蚊子:怎么,陶海你没吃晚饭吗?'
'陶海:中午我的确撑死,但是晚饭窦家只给了我一碗稀粥和几碟咸菜!我能不饿吗!'
'柳湘眉:你干了什么?'
'陶海:我'
'柳湘眉:别支支吾吾,快说'
'陶海:我只是不小心杀了他们家的大公鸡'
云歌灵看到这里,手指再也没有往下滑去,而是再三地看了好几次陶海最后的一句话。陶海杀了鸡?
'云歌雅:老陶你什么时候杀的鸡?'
陶海不明白云歌灵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仔细想了想,把答案敲了上去。
'陶海:17:30左右吧,睡醒后一只大公鸡扭着鸡头看我,我想也没想拖鞋就拍了过去,它就摔在地上死了。后来窦家的人回来后,大概又花了十五分钟左右做了饭'
陶海巴拉巴拉地打了好长一段话,而云歌灵只注意看了前面的两段。
云歌灵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19:00,在想想刚才出去的尤大娘,感觉陶海杀鸡这事或许和她出去有什么关系。
柳湘眉也是皱着眉头看着陶海打出来的字,想到下午戚婶望向自己的表情,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又是叮咚一声,是云歌灵发上来的一句话。
'云歌雅:晚上别睡得太死'
'蚊子:歌雅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湘眉: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陶海: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谜语?'
云歌灵收回了手机,没有再回答他们的问题。
夜色渐深,有虫鸣的声音从树林处传来。乡里的人总是休息得特别早,沪西村里的家家户户点亮起来的灯一盏又一盏的熄灭了下去,而这时候,时间才堪堪迈过了九点。
尤大娘两夫妻也早早进了卧室,尤家黑漆漆的陷入在黑暗中。云歌灵看了一眼手机,就把手机放到了枕头的一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柳湘眉心里装着事,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却没有睡觉。蚊子则是一直坐在窗口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