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财女:霸上极品小皇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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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您可别夸我了,都已经老了。”刘氏不好意思的摸摸身上的新衣裳,笑得又欣喜,又心酸,眼睛里又浮出水色来。
“娘,等到了庄子里,您可得好好养养了。”何言笑为刘氏整理一下衣襟,一脸心痛的说道。
“娘可从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呢。”刘氏笑着说话,眼泪又掉下来。
“娘,您穿这身衣裳,真好看。”躺在炕上的何言信虚弱的笑着说。
“大哥,也有你的呢。”何言笑跑过去,又拿出一叠宝蓝的棉衣,跑到炕前给何言信看。
“好妹妹,大哥就先不换了。”何言信看着何言笑的眼睛,也是水光湿润。
“那可不行!咱们一会要去庄子里呢,你身上的衣裳这么薄,哪里顶得住寒气!”何言笑坚持的说。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不少人来了。
刘氏吃了一惊,惊慌的说:“他们又来了!笑儿,你快和宋妈妈躲躲!”
“躲什么啊,什么人来了?”何言笑将棉衣放在炕上,皱起眉道,“娘,我问了好几次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应是赵老爷家的人,又来讨债了。”何言信心里一急,又咳嗽起来。
“怕什么,来就来呗。”何言笑小脸一板,大步走向屋门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敢怎么样!”
第106章 又见讨债,十两()
“笑儿!别出去!”刘氏害怕的说。
“不碍事的。”宋妈妈不慌不忙的微笑着。
外面有跟来的四个侍卫,再加上武功高强的杨瑾煜,那些上门讨债的人根本讨不到好处。
何言笑猛地拉开门,一股冷风扑来,吹得她眯起眼睛。
“我告诉你啊,他们何家可是欠了我们老爷十两银子呢!”一个穿着黛绿夹袄,浅灰长袍,嘴上一撮小胡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中年男子,对着挡门的杨瑾煜色厉内荏的叫道。
他身后跟着一群短打灰衣的家丁,吆吆喝喝的却不敢上前。
因为杨瑾煜身后,四个侍卫一字排开,在大风中挺立如松的挡着何家的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错!你们挡着门也没用!”
“别以为你们带着刀我们就怕了!”
欠了十两银子?
何言笑一挑眉,又关上门,转身来到刘氏跟前道:“娘,咱家欠了赵老爷十两银子?”
“是,是啊……”刘氏尴尬的低下头,“因为给你大哥治病,前前后后一共欠了十两银子……”
“前些天大哥回来不是拿了十两银子来?”何言笑不解的问。
“那银子,是给你大哥赶考用的啊……”刘氏满心不舍的说。
“难道是因为他们知道大哥拿回来银子了,上门讨债,你却不给,所以他们才砸了家里的东西?”何言笑前后一联想,便猜出为什么篱笆墙都倒了,家里又这么干净。
“是,是啊……”刘氏的头垂得更低了。
何言笑翻了个白眼,伸出手道:“把那十两银子的银票给我。”
“笑儿,那银子……”刘氏的眼睛又红了。
“娘,咱们以后就不在这里住了,去了庄子上,也不会缺钱用了,您就把银票给我,先还了债吧!”何言笑苦口婆心道。
“娘,听笑儿的吧。”何言信虚弱的说。
刘氏犹豫的看向宋妈妈。
宋妈妈只是微笑,何家的事,她是不会插言的。
“娘,银票拿来!”何言笑没好气的说。
刘氏没办法,只好掀开炕上的破褥子,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小心翼翼的将银票拿出来,万分不舍的慢慢递给何言笑。
何言笑想拿过来,刘氏却一脸肉痛的不想松手。
“娘。”何言笑无奈的唤了一声。
刘氏可怜巴巴的看一眼何言笑,犹犹豫豫的松了手。
何言笑拿过银票一看,正是杨瑾煜给的那张十两银子的银票。
将银票叠好塞进怀里,何言笑转身出了门。
两方人还在对峙,那个人模狗样的小胡子,还在对着杨瑾煜吹胡子瞪眼。
可惜杨瑾煜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小胡子身后的家丁看见何言笑走过来,都收了声。
挨着小胡子站着的一个家丁,拉了拉小胡子的衣袖低声说:“马管事,出来个丫头!”
马管事一眼看见走过来的何言笑,高声道:“你是何家那个小丫头吧!你不是卖给古河村杨家了吗?还是我牵的线呢!”
何言笑眯了下眼睛,想起这个马管事是谁。
这个马管事叫马建,与杨家二房的杨马氏是同族。
想起杨马氏现在躺在炕上半死不活的样,估计马家还不知道。
“我记得你,马管事。”何言笑走到杨瑾煜身旁,不紧不慢的说,“当初你牵线,让我娘将我卖给了杨家,这也算是帮了我们何家一个大忙。不过你今日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所为哪般啊?”
马管事愣了一下,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何言笑。
他记得,何家的小丫头是个胆小懦弱的性子,见人都不敢抬头,说话不敢大声。
可眼前这个丫头,目光凌厉,气势慑人,哪里有一点当年的影子?
“你……真是何家那个小丫头?”马管事狐疑的问。
“自然是我,何言笑。”何言笑淡淡的说,“我们家的篱笆,是你们砸的么?”
“呃,是有怎样!”马管事不肯露怯,上前一步一挺胸,“你娘欠了我家老爷十两银子,都三年了还不还,这是个什么道理!”
“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不过,先把修篱笆的钱,和砸坏我家东西的钱还了,再说欠银子的事。”何言笑冷冷的看着马管事道。
“放p!今儿你不还银子,我们就扒房子了!”马管事瞪着眼睛嗷嗷叫。
“对!还银子!”
“不还银子就扒房子!”
一群家丁跟着嗷嗷,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唰!”四个侍卫齐刷刷拔出一截佩刀,脸上扬起凛凛杀气。
“干嘛!难道你们不还银子还想杀人?!”马管事吓得一哆嗦,急忙退后两步。
那群家丁也吓得纷纷后退。
何言笑轻蔑一笑,拿出银票抖开,在大风中晃了晃说:“十两银子有,想拿回去,就先赔了修理费吧。”
“赔钱!”四个侍卫很配合的齐声断喝。
杨瑾煜扬扬眉,扭头看一眼四个杀气腾腾的侍卫,缓缓点点头。
不错,有眼色。
何家门口这么闹了半晌,自然惊动了周围的邻里。
几户人家开门的开门,开窗的开窗,悉悉索索的张望何家。
不一会,周围就传来窃窃议论声。
马管事梗着脖子,腿软的发抖,虽然心里很害怕,脸上却坚持怒气的说:“赔什么赔!十两银子欠了三年了,不让你们还利息都是我家老爷法外开恩了,你还敢让我们赔银子!瞎了你的狗眼了!”
何言笑冷冷的笑着,说道:“知道这四个侍卫是哪里来的吗?”
马管事咽口口水,心虚的说:“我管他们是哪里来的!快还钱!”
“他们是从傲河山庄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傲河山庄吧。”何言笑慢悠悠的说着,将快被风吹破的银票叠起来抓在手里。
“傲,傲河山庄?”马管事声音软下来,心里直打鼓,“自,自然知道,那,那是镇东将军的庄子……”
“你若是不想让自己在镇东将军的黑名单里挂上号,就老老实实的赔了银子。我也不会赖账,你赔了银子,我就还你那十两银子。”何言笑这次给了马管事一个甜美的笑容。
马管事打了寒战,搞不清是因为风太冷,还是何言笑的笑容太恕�
“什,什么黑名单!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就算镇东将军出面,也得还钱!”马管事硬撑着打哆嗦的双腿道。
只是这次他的话却软的快随风而逝了。
第107章 娘亲的爱()
“你砸了我的家,不赔上修缮的银子,就别想拿走这十两银子了。”何言笑歪歪头,一脸俏皮的说,“至于黑名单嘛,自然就是仇人的名单咯。被镇东将军视作仇人,不知会有什么下场哦。”
“我等不入流的小人物,如何会成了镇东将军的仇人!你少来信口胡言!”马管事也不是好糊弄的,努力强硬道。
“真烦!”何言笑脸一沉。
“快点赔了银子,拿出借据,不然全都打断腿!”杨瑾煜早就没耐心了,拳头握得咔吧咔吧响,将马管事和那群家丁看作一群待宰的猪。
“唰!”四个侍卫齐声拔刀,喝道,“赔银子!”
“扑通!”马管事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哆哆嗦嗦的说,“赔赔赔!我们赔!”
“让他们赔多少?”杨瑾煜看向何言笑,扬手将随风飞舞的一律黑发拨到她的耳后。
何言笑小脸一红,弯唇浅笑,扭头看看破败的小院,说道:“就赔五两银子吧。”
说罢,她转脸看向被家丁扶起来站好的马管事道:“马管事,五两银子不多,我相信你们这么多人,凑也能凑齐了。”
“五两银子还不多啊。”马管事嘴一咧,满脸苦涩,“我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二钱银子啊。”
“凑!”何言笑扫一眼一群家丁,“快着点!这风吹得我头疼!”
杨瑾煜一听何言笑说头疼,忙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道:“看你手凉的,快回屋,这里我来收拾。”
何言笑实在吹得难受,便将银票塞进他手里道:“行,这里交给你了,我回屋,真是吹死我了!”
“什么死不死的,快回屋!”杨瑾煜皱皱眉,掐了下何言笑的脸蛋。
“去!”何言笑大眼睛一瞪,打掉杨瑾煜的手,转身快步回屋。
屋门关上,何言笑搓搓手,搓搓脸,还真是冷的慌。
刘氏忙迎上来,将何言笑冰凉的小手捂在手里,心痛的说:“瞧你的手凉的。”
“在外面吹了半晌,吹的呗。”何言笑咧咧嘴。
“哎,你这丫头,不会穿厚点么。”刘氏拉着何言笑走到宋妈妈身旁坐下,将她的一双冰凉小手塞进衣服里,贴着身子暖着。
何言笑一愣,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酸意,眼圈瞬间红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这是第一次有人将她冰凉的手塞进衣服里暖着。
那软软的热乎乎的触感,是娘亲的身子。
“娘……”何言笑哽咽的唤了一声,眼泪扑簌簌掉下来,一头扑进刘氏怀里。
娘亲的身上有些味道,并不好闻。
可这浓浓的温暖,这温柔的怀抱,是她第一次尝到。
这种忍不住落泪的感觉,就是母爱的感觉吗?
“哎,娘的笑儿,受苦了。”刘氏抱紧自己心爱的女儿,也是眼泪连连。
“娘对不起你啊,把你卖给别人家。都是娘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呜呜呜……”刘氏越说越伤心,越发哭的狠了。
坐在一旁的宋妈妈见了,别过脸沾沾眼角溢出的湿润。
躺在炕上的何言信,也跟着母女俩流了泪。
妹妹被卖给杨家,不止是娘亲心里难受,他这个做大哥的,心里也难受的很。
“好了,你们母女俩就别哭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笑儿也不会再受苦了。”宋妈妈稳下情绪,安慰母女俩道。
“是啊,快别哭了,咳咳咳……”何言信也想安慰娘亲和妹妹,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就又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笑儿乖啊。”刘氏隐下泪意,拍拍怀里女儿的背脊道。
何言笑用袖子擦擦眼泪,撅起嘴抬起脸嗔道:“娘,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哄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瞧瞧你的小脸哭的花猫似的,让宋妈妈看了笑话去!”刘氏破涕为笑,捏捏何言笑的小脸。
何言笑如今养的脸上有些肉了,脸色也红润不少,不像是分别时那么瘦弱憔悴了。
“哎,笑话什么啊,看你们母女俩这么亲,我也是羡慕的紧呢。”宋妈妈伤怀的说,“我就一个儿子,前几日去参军了,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那边何言信还在咳嗽,何言笑将已经暖热的小手抽出来道:“娘,你陪着宋妈妈说会话,我去给大哥端药。”
“哎,去吧。”刘氏擦擦脸上的眼泪,笑着说道。
何言笑拿了刚才何言信喝水的碗,将碗里剩下的一点放凉的水倒了,将陶罐里煮的汤药倒进碗里,端过去给何言信喝。
扶着何言信坐起来,让他捧着药碗喝药,何言笑拿过炕上的新棉衣道:“哥,你趁热喝了药,赶紧把新棉衣换上,咱们这就去傲河山庄。”
“真,真去啊。”何言信苍白着一张脸,喃喃的看着何言笑道。
“自然是真的!”何言笑道,“宋妈妈都来了,还能有假么。”
“笑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何言信看一眼与娘亲说话的宋妈妈,心里忐忑的说道。
“是这么回事……”何言笑压低声音,将何言信离开杨家后发生的一些事,除去不能说的,简单的说了一遍。
何言信听着何言笑的叙述,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连咳嗽都忘记了。
“呯呯嘭嘭!”
“哎呀!我的娘呀!”
“疼死我啦!别打啦!”
“真的没了!我就这么多银子啊!”
“废话少说!扒光他们!”
外面一阵鬼哭狼嚎声。
何言笑扭头看看屋门,心里好奇,放下棉衣跑过去,将屋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只见四个侍卫加上杨瑾煜,五个人,将马管事和那群家丁打得滚来滚去。
唯一没动手的车夫,双手塞进袖筒里,乐呵呵的坐在车板上看热闹。
或许是因为实在太热闹了,渐渐有村民顶着风跑来看热闹。
周围的邻居,也都打开窗子扒着窗口,看得笑呵呵的。
一群家丁被五个人拔掉了衣服,只剩下一层单薄的里衣。
四个侍卫比杨瑾煜还狠,连鞋子袜子都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