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3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花笑容维持不住了,团扇也丢到了一边,看着任锦轩语气不善地道:“您是王爷您说了算,既然赎身那便开个价吧。”
“二两。”任锦轩斟酌了一会,才吐出一个让众人吐血的数字。
“王爷我的万香楼虽然只是小本买卖,但您用二两银子来赎我一个花魁,不觉得太没诚意了吗?”如花的音调抬高了几分,暗淬了一声,“啧啧,还王爷,丫就是封建社会的一颗毒瘤。”
如花后一句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包间中的江子笙听了个一清二楚,再次看去,神情已经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又一个候选人吗?隐藏的还真是深。
任锦轩没有说话,拿出荷包看了两眼,继而转身对江子笙道:“夫人,有碎银子吗?”
“哎呀王爷,干嘛要碎银子啊,咱们万香楼是不找零的,您有多少便收多少。”如花笑眯眯地道,只是语气怎么听怎么牙痒痒。
江子笙也是头疼,对任锦轩道:“别闹了。”
“本君是认真的。”任锦轩脸色的笑意泯去,周身的气势陡然转换,变得极其阴冷骇人。
“你想做什么?”江子笙也冷下一张脸,与任锦轩直接对峙起来。
“以后你便知道了。”任锦轩伸手点了点江子笙的额头,拿过二两银子向着楼下走去,他素白色的锦袍极长,拖在地上依旧不染一尘。
“你真要纳妾?”江子笙声音不由有些急。
“傻瓜。”任锦轩停下脚步,对着江子笙轻轻一笑,眼中尽是宠溺的神色。
江子笙不知道任锦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见他竟向着任昭容的方向走去,双脚像是灌了重重的铅,再也无法挪开一步
任锦轩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台下,任昭容看着任锦轩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不可控制般狂跳起来。
明知道他心里极其厌恶自己,但任昭容内心还是禁不住雀跃了一把,压着嗓音柔柔地道:“锦轩哥哥。”
任锦轩没有应声,好看的眉眼,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愿意跟本君走吗?”
“我愿意。”任昭容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任锦轩这般平心静气地跟自己说过话,脑袋一懵,直接脱口而出。
任锦轩满意一笑,直接把银子丢到如花手里,在众人一片惊愕的目光中,抱起江子笙领着任昭容,大步离开了万香楼。
“法克!”如花紧紧地攥住这烙人的二两银子,气急败坏地吐了一句众人都不知所以的话,而后又换上了一副笑语嫣然的模样,“哈哈,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咱们继续拍卖下面的美人”
万香楼最后到底赚了多少,江子笙根本没有兴趣去想,眼下的她禁锢在任锦轩的怀里,大力地挣扎着。
“任锦轩,放我下来。”江子笙手指的银针还握在手心,无奈任锦轩手上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没几乎挣脱下手。
“乖。”任锦轩声音带了一丝诱哄。
“姐姐你别生气嘛。”任昭容也适时的插了一句话。
虽然她不明白任锦轩为什么会赎她出来,但想到再也不用回到那个天天卖笑的万香楼,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江子笙阴冷冷地扫了任昭容一眼,扭头直接在任锦轩的脖颈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直到嘴里的布满了血腥味,才恨恨地道:“放开我!”
任锦轩只是动作僵硬了下,却始终没有放开江子笙,声音比之前多了一分无奈。“子笙,你这么不相信本君?”
“我信你,我不过一句话,但你把她招回家是什么意思?”夜色的灯火照耀在江子笙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她睁大眸子,把眼泪用尽力气吞了回去,“任锦轩,有她没我。”
任锦轩脸色一沉,一个动作,七十二暗卫便现身把任昭容给带走了,而江子笙也被放到了香软的暖榻上。
得到自由,江子笙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被任锦轩从床上踢了下来。目色清冷如霜,“给我一个解释。”
“好。”任锦轩从地上起来,刚要靠近江子笙,见她的那双脚再次抬起,才顿住脚步道:“我需要任昭容这个诱饵。”
“你要做什么?”江子笙看任锦轩不像在开玩笑,脸色也比之前稍稍好了一些。
“沂寒的事,也该解决了。”任锦轩既然已经放弃了毒宗宗主的位置,沂寒这个影子也就没了作用。
“那关任昭容什么事?”江子笙始终在意任锦轩把任昭容赎回来的事情。
“本君要将她变成你,引沂寒出来。”任锦轩嘴角的笑容有些残酷,“本君不希望身边有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任昭容对江子笙积怨已深,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任锦轩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杜绝后患。
江子笙听了任锦轩的话,心情稍有平复,但依旧没有理会任锦轩。
他总是这样,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跟自己商量,若自己没有生气,任锦轩怕是根本不打算开口解释。
任锦轩见小妻子依旧余气未消的样子,上前将她揽进怀中,声音如风:“怎么还在生为夫的气?”
江子笙推搡了一把,见他更加用力了,才不满地道:“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
“什么事?”任锦轩心忽地一紧,抱着江子笙的手不由松了些,很快,他便将情绪掩饰好,声音依旧温文。
“你跟沂寒,为什么一模一样?”江子笙问完话,明显感觉到任锦轩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真的想知道?”
任锦轩在知道江子笙见识过沂寒的相貌之后,一定会问他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一天终是来了。
他曾经为了这个问题,想了无数个说辞,但最终还是推翻了。
二人相互沉默了一阵,任锦轩看到江子笙定定地看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眸子慢慢恢复了应有温度。“你知道本君很小的时候,眼睛受了极重的伤,师傅便为本君准备了一个影子,而沂寒便是本君的那个影子,成了本君的傀儡。”
“沂寒原来并不是这副相貌吗?”江子笙觉得任锦轩的复杂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
重来都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难怪沂寒会如此恨任锦轩。
“嗯,本君已经记不清他本来的面目了。”
任锦轩低声轻笑,只是江子笙并不知道任锦轩的笑声到底包含了什么样的情绪。
对沂寒是怜悯,还是不屑?
任锦轩见江子笙突然沉默不语,以为她又多想了,便将她圈的更紧了一些。“子笙,只要沂寒的事情解决,我们一家人便回恶人谷隐居,再不问世事,可好?”
“嗯。”江子笙轻轻地应了一声,将纷乱的思绪扫到一边,重新抬眸,“不是说要把任昭容变成我吗?带我去看看,她是如何变成我的。”
任锦轩的目光在江子笙的脸色停留了片刻,似要在她脸上找出什么情绪来,许久才吐出一个好字
任锦轩并没有将任昭容带回王府,而是一栋密闭的石牢,若有心人看的话,便会发现,这里是曾经关押过小九的那个地方。
江子笙才踏进石牢,便听到了任昭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要见锦轩哥哥,我要见锦轩哥哥!”
没有人回答她。
江子笙又走近了一步,恰好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将一杯发黑的药水,直接灌进了任昭容的嘴里,身边是一排精巧的刀子。
只一会,任昭容便瘫软无力地倒在了石床之上。
江子笙抓住任锦轩的手,突然感觉身边人,凉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第518章 两个男人的较量()
不会再回来了吗?
夙夜细细地咀嚼着任锦轩的话,步子比之前稍缓了些,许久才微微抬头,深邃入骨的眸子饱含深意地看着任锦轩,“本座只是暂放,不是丢弃。”
任锦轩没有说话,同样深深地看着夙夜,揣测夙夜说这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若是此刻有人在天上洒下几片花瓣,一定会让人觉得他们此时是在深情对望。当然,前提得忽视掉任锦轩那额头暴突起的青筋。
纵使他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夙夜这个敌人太过强大,不管是哪一方面。
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
任锦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夙夜就如此确定只要他开口,江子笙便会回到他的身边?那就拭目以待好了,他绝不会将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
夙夜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任由任锦轩一个人胡乱揣测,反客为主的走进了屋子。
任锦轩的手紧握成拳,也跟着走了进去。
江子笙已经吩咐人沏了几杯好茶上来,还有夙离喜欢的奶糖球。
老王妃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但知道来的人是夙夜,也让任容萱搀着自己走出来。
夙夜的身份特殊,寻常人若是想见一面便是难于登天,今天光临他们王府,她怎么会不给这个面子。
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任容萱,看了夙夜的那张脸之后,也开始犯花痴,眸子三秒不离他的那张脸。
但也就是这样,任锦轩的脸色更黑了。
他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傲,谁知却出了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夙夜
他看着夙夜面满春风地站在大厅中,跟着江子笙他们谈笑风生,连握在手心的核桃捏成粉了也未自知。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看到主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由缩紧了肩膀。
“咱们爷怎么了?”小五最近桃花正开,大着胆子戳了下,紧张兮兮的暗卫乙。
“爷在守墙角。”暗卫乙足足盯了场上的几人三秒,才郑重其事地下了结论。
“守墙角莫非咱们的王妃要爬墙?”小五张了张嘴巴,眼睛扫过夙夜和江子笙,脑海中浮现出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画面。
“我看不是王妃要爬墙,而是这个玄阁阁主要挖墙脚啊。你看他那目不斜视的样子,实则余光都是在盯着咱们王妃看。”暗卫乙压低声音,同情的看了眼依旧一脸冰渣子味的任锦轩。
“世子和王妃的感情日月可鉴,怎么会那么容易挖倒。”小五爱情春风得意,天天将海誓山盟挂在嘴边,自然无法理解任锦轩。
他觉得任锦轩的担心完全是庸人自扰。
“只要锄头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暗卫乙继续泼冷水,他睨了眼小五,冷飕飕地道:“这个玄阁阁主哪点比咱们爷差?光是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怕就引得一大堆小姑娘前仆后继了。他这把锄头看来不仅好,还是黄金镶钻的。”
“咱们爷也不错啊,不也经常一张扑克脸,神鬼勿近?”虽然夙夜条件不差,但小五还是无条件地站在任锦轩的那边的。
就在小五说完这句话之后,任锦轩突然飘到了他们这边,阴气森森地站在暗卫乙身后。
“咱们爷是不近人情哪里比得上夙夜”暗卫乙注意力一直在夙夜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任锦轩已经不见。
直到他被人像拎小鸡般拽起,满是八卦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一丝惶恐。
“刚聊的很投入嘛。”任锦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暗卫乙,就差没有开口让他选是自裁还是凌迟了。
“爷你都听到了。”暗卫乙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脸色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他默默地看了眼小五的位置,才发现这厮早就在任锦轩来的时候就脚底抹油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迎风流泪。
“一字不差。”任锦轩阴测测地勾起唇角,直接将他丢到了暗卫甲那里,“最近王府的墙角松了,你就拿起黄金镶钻的锄头好好的填满吧。”
说罢任锦轩便转身进屋,在暗卫乙的心中留下了一大片阴影。
“你怎么惹到爷了?”暗卫甲同情地看了眼浑身无力的暗卫乙。
暗卫乙惨兮兮地看了眼暗卫甲,在屋子那道凌厉的目光袭来之时,默默流下了两行老泪。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屋子中的气压依旧强到让人无法呼吸,江子笙将最后一颗小糖球拿给夙离之后,才终于正视了眼前的几人。
任容萱一看江子笙得空了,立即飞到了她身边,低声道:“子笙嫂嫂,我哥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个帅的天怒人怨的阁主啊。”
江子笙眉色一跳,没想到任锦轩对夙夜的讨厌竟然连任容萱都看出来。
她扯了扯唇角,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任锦轩对谁有顺眼过的吗?”
江子笙虽然是半开玩笑,却也是在说一个事实。任锦轩无论看谁都是欠几百万的样子。
任容萱听完之后,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而后又满是感慨地望着夙夜那张三百六十度完美的没有任何死角的轮廓,咂了咂嘴。“若是本郡主能够早一点认识夙夜就好了,朗星风什么的,都可以滚一边去了。”
江子笙眼抽抽地看了任容萱一眼,不经对那个被逼良为娼的夜国太子鞠了一把同情泪。
“哎不知道哪家女子能够有这等福气做阁主的女人。子笙嫂嫂你当初怎么不选夙夜选我哥了呢?”任容萱满眼星星地看着夙夜,丝毫不在意任锦轩沉到谷底的脸色。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很好,却是比不上夙夜的新鲜感啊。
江子笙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再说夙夜高不可攀犹如神祗,她那个时候哪有心思想着去玷污。只是最近,这樽大神似乎也开始沾了几丝烟火气
“任容萱,你出来,我们谈谈你的嫁妆问题。”坐在一旁的任锦轩脸色挂不住了,琥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朝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勾了勾手指。
任容萱只觉得脊背一寒,紧紧拽住江子笙的袖子,扯起了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虽然阁主不错,但我哥更好,嫂嫂你的眼光真好,得到我哥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任容萱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已经非常人可比,几句话下来,任锦轩阴沉沉的脸色便雨过天晴了。
也不再拿嫁妆威胁她了,只是脸色的温度依旧是零。
夙夜看着这一幕,平静无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