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缘来是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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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卡尔斯先生,他不和我们一起吃吗?”云熙有些别扭的指了指门口说道,卡座内只剩下了两人,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他在隔壁吃。”卡尔斯扯了扯嘴角说道,心想:他也敢!说实话,真就是让卢卡尔和卡纳斯平起平坐的一起吃饭,恐怕卢卡尔也吃不下,那一顿饭还不得吃的心惊肉跳的,下筷子都得看时辰。
“哦。”云熙只是应了一声,就再没话可接了,她原本也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更何况还是和一个陌生的外国人,应酬这种事还真是跟她八字不合,这会儿她暗自犯起愁来,当时真应该提出让营销部的人一起来。
凑巧的是卡纳斯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尤其是面对女孩儿。
“这家的菜品很好,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喜欢就多吃点。”沉默了片刻后,最终卡纳斯首先开口说道。
“恩不好意思,我的英语水平有限。”云熙没好意思说的更直白,其实,卡纳斯刚刚说的话,她基本没听懂。
“没关系,多吃点,我会学习中文。”卡纳斯忽然开口说出一句中文,虽然有些蹩脚,语音有些奇怪,但总算是让云熙听懂了。
“真不好意思,我也会加强英语学习。”云熙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说道,这会儿她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这门外语。
“没关系的,吃好喝好!”卡纳斯扬起性感的唇角,卖弄起昨天刚学的客套话。因为天生优秀的基因,卡纳斯不但iq非常高,还具有极高的语言天赋,精通八个国家的语言。所以,他有时会想,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场变故,他没准会成为企业家或者外交官。
云熙被他搞笑的发音逗的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容是如此的明媚灿烂,让卡纳斯一时看得出神,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已经被云熙身上独特的东方女性魅力所折服了。
“我说的不好,你不要笑我,不如这样,我会在中国停留一段时间,你可不可以当我的中文老师?”这么长的一句话,卡纳斯完全是用中文说的,当然他的中文水平还没达到这样的表达能力,这是他特意为了今天提前背下来的,在他接触的语言中,中文算是最难学的。
“要我当您的中文老师?可是我担心我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时间,您知道我的工作”云熙很意外卡纳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没关系,每天只要中午一顿饭的时间,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卡纳斯恳切的说道,此刻,如果认识卡纳斯的人在场,恐怕也会认为看错人了,那份冷傲霸气从内到外都不见了踪影。
“那好吧,我们互相学习,我也跟您学习英语。”卡纳斯迫切的眼神让云熙有些不忍拒绝,只得答应了卡纳斯的请求。
“你不要客气,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互相不用说敬语,直接称呼名字就好了。”卡纳斯微笑着说道。
人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看你想不想,有没有动力,只要有足够的诱惑力,没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也愉悦了许多,他们却没发现,窗外的亭台暗处,一双如鹰叟的锐利眼眸正死死盯着两人。
“啸天,你那边怎么样了?”荷鲁斯有些不耐烦的按动耳边的通讯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吃饭,荷鲁斯气得牙根痒痒,却无法正大光明的去阻止。
“老大,这边已经搞定了,酒店外面还有另一伙人,应该是菲尼格斯那边的人,我也将他们支开了。”炎啸天粗犷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接到荷鲁斯的命令他就火速从m国赶了过来。
醇香的葡萄酒喝起来回味无穷,云熙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红酒,一杯下肚竟然没有什么感觉,她抿了抿嘴唇,意犹未尽的模样俏皮可爱。
“好喝吗?”卡纳斯深情的望着云熙可爱呆萌的样子,心瞬间融化了,真是比喝了最好的葡萄酒还要陶醉。
“好喝,这个酒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葡萄酒。”云熙猛地点了点头说道。
卡纳斯得意地点点头,亲自给云熙倒了一杯酒,这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最近他经历了太多的人生第一次,也让他品味了人生别样的滋味,他深深的沉醉其中,不得自拔。这瓶酒是他从自己的酒庄带来的,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顶级珍品,连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就连盛酒的器皿都很讲究,是产自巴西的顶级水晶杯。
“好喝也不能贪杯,最多喝三杯,不是我小气,酒毕竟是酒。”卡纳斯笑着拿起另一瓶酒倒入自己的酒杯。
“你的酒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可以尝尝你的吗?”云熙喝了一口自己酒杯中的酒,又好奇的看了看卡纳斯的酒杯。
“你还是喝你自己的吧,我这瓶酒比较烈,不适合你。”卡纳斯抿了抿嘴说道,那笑容是如此的迷人,相信就连男人看了都会迷恋上他。
卡纳斯带来的葡萄酒是祖传秘制的鸳鸯酒,一桶出两色酒,一色较淡,适合女士,味道圆润甘甜;一色较深,适合男士,更醇厚浓烈一些。
“卡纳斯,你的笑容好迷人哦,你的条件当老板真是太可惜了!”两杯美酒下肚,云熙已经有些微醺了,这会儿说起英文也流利了许多,连比带划的,竟然也交流的顺畅起来。
“是吗?那是否迷倒了云熙小姐你呢?”卡纳斯邪魅的扬起唇角,身子向前靠了靠。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职业病,你不要把我当花痴哈!”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云熙这会儿有些后悔刚才的失言,哪有好好的老板不当,要去当个小模特呢?真是好丢脸哦,看来酒后失言一点不假。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介意。”卡纳斯收回身子,随意的靠向后面的座椅,他不想吓着这个小丫头,还是要让她慢慢接受自己。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地敲门声,这门敲得很谨慎,只是试探性的敲了三下就停了下来,好似在等待着时机。卢卡尔知道这个时候敲门很有可能被卡尔斯一枪崩了,他已经在外面转了十几圈了,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敢敲这个门。
“什么事?”虽然卡纳斯的面容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阴沉的声音却已表明了他的不悦。
“有急事向您汇报,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卢卡尔谨慎的低声说道。
“进来。”卡纳斯知道卢卡尔敢在这个时候敲门,一定不是小事。
卢卡尔轻轻的打开门,快步来到卡纳斯近旁,神色凝重的附耳低语了几句。此刻,卡纳斯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起来,他皱了皱眉,扬手示意卢卡尔退出了卡座。
“云熙,不好意思,公司那边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先走一步,你慢慢用餐,吃好了再走,我派人送你回家。”卡纳斯稳了稳气息,让语调尽量柔和放缓的说道。
“哦,你有事先忙吧,不要紧的,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云熙双手恋恋不舍的捧着酒杯,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扑朔的眼眸带着微醺的醉意。
“好,那我回头再给你打电话。”卡纳斯强忍着想要亲吻云熙的冲动,不舍的注视了她五秒钟,转身离开了酒店。
卡纳斯刚离开,云熙就忍不住将另一个酒瓶内的酒倒了一杯,品尝过后她又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刚想再去拿酒瓶,却被一只大手钳制住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潜力。”荷鲁斯脸色阴霾的冷冷说道,目光中满是妒意。
自从上次酒店之夜后他就一直沉睡,当时隔数日再次见到云熙,那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当时云熙并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这让他有种趁人之危的龌龊感,现在冷静下来他就再没勇气提起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终于记起我了?”云熙很意外会在这里看到荷鲁斯,眼前忽然浮现那夜的情景,脸色陡然变得绯红。
荷鲁斯只是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此时云熙已经有些微醺,扬着小脸眯着眼眸望向他。看着荷鲁斯没有任何反应,她一个女孩儿更不可能先提起,赌气的决定再不提起那件事,只当从来没发生过。
“怎么喝这么多酒?”荷鲁斯躲避着云熙的目光,将她拉起身来,淡淡的酒香混合着云熙温热的呼吸萦绕在荷鲁斯的鼻间。
“高兴呗!”云熙眯着微醺的眼眸,想要抽离荷鲁斯禁锢的手掌,却一个趔趄倒入荷鲁的怀中。当红润的小脸靠在了荷鲁斯的胸前,她的心忽然变得很平静,甚至有些想念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温暖踏实!
荷鲁斯没想到云熙会喝得如此醉,想到刚刚要不是自己支走了卡纳斯,说不定这会儿云熙就倒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了。想到这,荷鲁斯心中顿时燃起了浓浓的醋意,身子顿了片刻,还是生硬的将云熙拉开,大步走出了酒店。
上了车,荷鲁斯赌气的关闭了空间重力控制系统,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呼啸着离开了酒店。
第四十四章 陷入迷茫()
当车子停在荷鲁斯的别墅门前,云熙已经颠簸的面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的往上涌着。
“今天怎么这么晕啊?!你就不能开慢点吗?”云熙的声音显得很虚弱,心里想着卡纳斯说的没错,酒就是酒,看来还真是不能贪杯,今天这车子也不给力,坐起来跟过山车似的。
“你不是喝的很爽吗?这会儿嫌晕了?“荷鲁斯看着脸色苍白的云熙心里有些后悔,有些心疼,可嘴上还是硬撑着。
即便是荷鲁斯这样清冷孤傲的男人,要是吃起醋来也真是可以很幼稚。
“这是上次我坐的车吗?怎么感觉”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云熙的脑子反应比平时还要慢了半拍,她并没有意识到荷鲁斯的醋意。
“你要干什么?赶紧下车”还没等荷鲁斯拉开车门,云熙已经忍不住吐了出来,真是一点没浪费,全都吐在了荷鲁斯的身上。这会儿,荷鲁斯的脸都绿了,真是自食恶果!
荷鲁斯本来就有洁癖,这会儿他炸了毛一般的跳下了车子,直接冲进了浴室。
足足洗了三个钟头荷鲁斯才从浴室走了出来,抬头就看见云熙没有脱衣服就躺在了他的床上,他大步冲了过去,一把将睡得晕乎乎的云熙捞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浴室。
“荷鲁斯!你干嘛啊?”从睡梦中惊醒的云熙不悦的嘟起嘴,揉了揉有些蓬乱的头发,感觉头还有些发晕。
“你脏死了!赶紧洗洗!”荷鲁斯嫌弃的说道。
明明就是他车开的不好,她才会晕到吐,明明就是他洗澡时间太长,她才会没有整理干净就睡着了。云熙扬起头刚想跟荷鲁斯理论,迎面却发现荷鲁斯只穿了一件睡袍,胸口半敞开着,露出了小麦色的坚实胸膛,额前的发丝还滴着水珠,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坏坏的注视着自己。
云熙紧张的捋了捋蓬乱的头发,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囧像,她慌乱的想要从洗漱台上下来,却被一双大手阻止了。
“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听到没有!”荷鲁斯搂住云熙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哦,知道了。”云熙乖巧的应声,这才意识到荷鲁斯的醋意,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当云熙的眸光触及荷鲁斯搭在她肩头的右手,她的目光却再也无法移开,顷刻间,惊愕的情绪让她感到呼吸都要停滞了。她清晰的记得那手上的疤痕,她的心绪顿时纷乱起来,颤抖的双手慢慢伸向荷鲁斯的脸庞,轻轻地抚摸着那红色的印迹。她的心慌乱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加重了力道,发现印迹不能抹去,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顾不上羞涩,颤抖的小手迫切的拉开了荷鲁斯的睡袍。
此刻,荷鲁斯忽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云熙的举动是在验证什么他心里很清楚,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平常他都是习惯带着手套,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尽量少的将自己的特征暴露在外,也是为了自我保护。尤其上次手上受伤,那伤疤过于明显,他怕云熙发现,一直带着手套,可是刚才的意外,让他忽略了这个细节。
当云熙看到荷鲁斯背上那赫然的疤痕,一切显而易见了,可是她还是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明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声音,甚至容貌,这是角色扮演吗?
“你到底是谁?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有钱人的恶作剧吗?”云熙满眼含着泪花,目光死死的盯着荷鲁斯的眼睛,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沉默
“我就是我,我是荷鲁斯!”荷鲁斯目光闪烁的回避着云熙紧逼的目光,内心隐忍的痛苦让他面部青筋毕露。
“那你手上的伤疤,背上的伤疤为什么会和羿少龙的一模一样?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云熙痛苦的嘶吼着,她不知道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一种不安的预感压抑得她无法呼吸,内心的慌乱致使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是啊!为什么我们要同时拥有一个身体?那个懦弱的家伙!没有我他早就死了!”可悲的身份让荷鲁斯痛苦的面部扭曲,他紧紧的抓住云熙的手臂,“你想知道什么?你真的要知道吗?”
当荷鲁斯真正要开口的时候,云熙退缩了,看着荷鲁斯悲戚绝望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接下来的事实。
“怎么?害怕了?”看着云熙慌乱的眼神,荷鲁斯心似落入了谷底,这样的事实大概是谁也不会接受的吧?!但该来的终究会来,一切终究会浮出水面,他欺瞒不了一辈子,他必须承受这样的结果。
“你说吧,我可以承受!”云熙鼓起了勇气,笃定地说道。
“你爱我吗?”在说出真相之前,荷鲁斯还是执拗想要得到最后一丝慰藉,来证明至少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情感。
“爱!”那么多年的爱,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她无法欺骗自己,不管事实如何,她都不得不承认。
“我很抱歉!我不是你想象中的男人,我只是住在这个人的身体里的一个灵魂,他这里出了问题。”荷鲁斯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