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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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黑龙队一到,周围的倭寇军散开一片空地,做围观之势,周同招招猛烈,带着一营只是往前飞赶,迎来黑龙队员不是躲到一边,便是被伤在枪刃刀光之下。三百黑龙队一个没留神,几个呼吸被周同冲了过去,死伤数十人。
如此轻易冲破黑龙队的阻拦,全赖于周同开路迅速,一营将士按命行事。“激励巴拉四个四噶,&*%¥#……”黑龙队中有人扯着嗓子杀猪般的嚎叫,二百多人调转马头跟了上来。周同大声命令左右马家兄弟,“你二人立刻到后方与文伟汇合,一起阻扰尾随的黑龙队!记住,保护后方弟兄,不要恋战,紧跟队伍前行!”“是!”马家兄弟挥枪扫倒一片倭寇,掉马转到后方。
周同一马当先,胯下龙鳞骏跑的飞快,双手中的刀枪依然使得猛烈,气刃不停地的翻飞,刀光中鲜血飞溅,残躯四处抛撒。夹在中间的倭寇大军一时间得不到战令,两边不知道打哪一边好,正被周同抓住时机打得痛快淋漓,不多久杀入大阵正中。
“兄弟们,东方教头就在眼前,大家全力杀!”大阵中杀的惨烈,围困东方教头与詹玉刚一伙儿的黑龙队一千有余,队伍包围中一点点的往城门移动。阵中布满了肉尸血泥,阵尾的黑龙队员几乎是涉着肉泥在后方徘徊跟进。东方教头等被包围在最里面,刀枪交击声不绝于耳,热腾腾的鲜血不停的抛撒在半空。
周同一营的到来给东方教头等带来了喘息之机,两支队伍全力往一起冲杀。周同这边冲杀的紧,右侧黑龙队又『乱』,远远的人喊马嘶血光翻飞,周代生的五十皇家龙骑卫也杀到了。
黑龙队全阵秩序大『乱』,攻击没有了章法,周同与东方教头汇合一处。四营同样骑了龙鳞骏,詹玉刚马鞍上竟然托了两名学友,看到周同哈哈大笑道:“啊哈哈,周同兄弟也来了,这下子可要杀个痛快,兄弟们,咱们杀啊……”东方教头忙喝道:“切住!全体听我号令!四营居中,保存气力,一营断后,随我接应皇家龙骑卫,冲!”
詹玉刚大脑袋一晃,血光中冲周同眨眨眼,将一把‘千钢乌金刀’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四营慢慢跟在东方教头等五十名皇家龙骑卫后面。周同看得真切,四营现已不足一百人,大都神情疲惫,随意探察了两名学友,内力已然告罄,能不能冲出大阵就看他们的运气了。“一营弟兄们,四营的兄弟气力不济,我等确要保护他们的周全,不能有一人拉在阵中。我命令,一营紧随四营,马英卫带四十位弟兄左侧掩护,马英国带四十位弟兄右侧掩护,我与吕文伟居后。”
东方教头与周代生汇合转向城池,带领百人皇家龙骑卫奋力冲杀,周同一营将四营裹在当中只是掩杀,詹玉刚见没了后顾之忧,把马鞍上两名伤者扔给同伴,单刀匹马在战圈外四处冲杀,搅得黑龙队不得安宁。
东方教头久经沙场,冲杀中自能顾全其余等人,待詹玉刚杀得离他近了,大声道:“詹玉刚不要只顾砍杀,掩护你四营的兵!”詹玉刚力大刀沉,招式更是精妙,黑龙队被他杀的胆怯,没有敢硬拼的,此时杀得兴起,见东方教头不给好脸,瞪着豹眼问道:“我这不是在搅『乱』敌寇嘛,还怎么掩护?”
东方教头丈八乌金枪飞舞中又有一名黑龙队员丧命,大声喝道:“一味冲杀却不知我方阵中战况,你何以当得四营统领!现在,掩护你的同伴是你的首要职责,我命你,哪里吃紧往哪里杀,不许再有一名学员丧命!”詹玉刚大脑袋再一晃,豹眼血丝充溢,大声回道:“是,东方教头,你放心,再有一名四营兄弟丧命于此,我詹玉刚立誓杀尽这帮倭猪!啊……着!” 单臂挽了两个花,‘千钢乌金刀’飞出一团气刃,正中迎面一名黑龙队员咽喉,大好头颅被击得飞出十多米。
东方等三位教头与周代生均是军中强将,武士高手,一百皇家龙骑卫更是不弱,再有詹玉刚玩命般的冲击,周同一营八十五人队的掩杀,我方不足三百将士冲杀得迅猛,慢慢杀入倭寇大军,摆脱了黑龙队的纠缠。
第一四四章破敌寇军命难敢违()
我军杀入倭寇大军,东方教头一百皇家龙骑卫抛开黑龙队,只往寻常倭寇军士中冲杀,个个使出了全身解数,倭寇如何能够抵挡,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爆起,人肉靶子似的死伤无数。
倭寇后方将台战鼓再变,夹杂在倭寇军中的黑龙队突然发力,不顾同军倭寇的生死,龙鳞骏撞击着周围倭军,踏着倭寇的尸体往前快速行驶,大阵再『乱』。
冲至距离我军不足二十米,千余黑龙队员个个掏出一把乌黑的梅花镖,一名黑龙队员怪叫一声,数千梅花镖投了过来。
周同守在最后,突觉后方猛的一黑,定睛看得真切,手中刀枪舞出两面大大的气刃,同时大喊道:“暗器,全体注意!抵挡暗器!”话音刚落,暗器已来,余众纷纷变换招式,将‘千钢乌金刀’舞出一面如盾牌状刀气。“噗噗噗噗……”数千梅花镖『射』来,浓浓的腥臭味刺鼻熏目,周遭倭寇军惨叫声连天,大片大片的倒在地下不停的翻滚。
我军将士武功高强,内力灌出的气刃‘盾牌’大都坚实,梅花镖击来大都未等刺穿力道已竭,中间四营数人由于没了内力,挥出的气刃软弱无力,被梅花镖『射』中,如不是同伴救护,也与倭寇一般躺到地上打滚去了。虽如此,也已是疼的不能自己,呲牙咧嘴的大喊疼痛。
东方教头急喝:“黑龙队暗器歹毒,我等绝不可多有一丝停留,皇家龙骑卫全力冲击,詹玉刚快与周同后方掩护,早一刻赶回城内,便能多一刻救命的机会!周团长,拿出你三团的看家本领,给我冲!”“是!三团都有,‘锥子阵,马飞刀纵,’冲!”
一百皇家龙骑卫变了阵形,如一把锥子,领头周代生,长枪亮出一股气刃,“嗡”地一声,其余九十九人同一时间挥出气刃。乌骓马飞速前行,一百气刃前后『乱』窜,如蛇般扫在倭寇军中。
半空闪来一片黑雨,却是黑龙队再次飞来数千梅花镖,东方等三位教头此时已到了后阵,“战马不可停足,全体将士全力抵抗毒镖,左右护住力弱的同伴!”后阵一百九十人队顶上显出一面飞转的气刃,乌压压的梅花镖被挡在气刃之外。阵外惨叫声再起,又有大批倭寇中镖,阵内两人不慎也挨了毒镖,一人惨叫,一人咽喉中镖,不幸死去。
周代生率领一百皇家龙骑卫势如破竹,挑飞无数倭寇,东方教头在后与周同詹玉刚断后,快马飞行,杀出一条血路。距离城池不足一里,城楼上“咚”地一声炮响,城门大开,从中飞出一彪人马。领头的是二营史大奈和三营周代勇,二百人胯下龙鳞骏,朝这方飞速赶来。
詹玉刚哈哈一笑,“啊哈哈……咱们的二营三营的弟兄们来了,兄弟们,杀……”“住口!”东方教头及时给他来了个悬崖勒马,“回到城里再跟你算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口大声道:“全速回城!”接着息声迸发,冲迎来两营喊道:“二营三营左右过来掩护,入城!”
史大奈与周代勇左右散开,让过东方教头等部众再次汇拢,挡回黑龙队两次暗器,护着队伍快速回撤。
队伍来到城门鱼贯而入,城上兵士『射』下火箭,黑龙队不敢近前,却也没有梅花镖『射』来了。
来到城内临时搭建的将台,东方教头径直坐了上去,城楼上跑下两人,一文一武,武官是守城千总,既是张督尉所说的张千总,文官一脸正气,当是本城县令。两人跑到将台下沿扑通跪倒在地,文官称呼东方将军,武官直呼师父。
东方教头也不叫起身,问道:“其余三门如何?”那千总道:“后门解围,倭寇已回到正门敌寇大帐,东西两门被两位小将军带百人队冲击了一回,如今攻势大为不如,一千人可守住城门。”“城内军民死伤如何?”“师父,死伤,死伤……无……”“说!”“啪”地一声,东方教头一掌打在桌案上,声音挺大,桌子稳稳当当的无甚动静。“如此战时怎还吞吞吐吐,如何为将?!”
“是,师父!”张千总磕了一个响头,接着说道:“守城军三千人,伤一千二百三十六人,死一千零五十一人,城内壮丁伤五千二百余人,死,四千五百多人!”“啊?!死伤了这么多?!”东方教头坐在椅子上的上身晃了两晃,低声问道:“你可知道这股倭寇的来历?”“徒弟知道!是那……”“好!知道就好,此事稍待,快去取来蓼草竹叶,浸毒大缸!”“啊,有人中了倭毒?”“是,不是一人,是十多人,快快去!”“是!”
倭毒,需要中毒后半个时辰内及时用蓼草竹叶烧水煮沸浸泡,一个时辰内如能『逼』出毒素,『性』命无忧,若中毒过深,过了一个时辰未能去却体内毒素,则必死。
东方教头命县令取来伙食,所有人等原地造饭,回复气力,中了毒镖的十多人自有城内百姓照顾。
数百人搬来木材砖石,搭建了十多个简易灶台,不多久张千总带人搬来十多个乌黑大水缸,十多困蓼草竹叶投入其中,点燃木材,大水缸里分别灌了半缸水,大火熊熊燃烧,不一会儿水沸腾了,黑漆漆的『药』水刺鼻难当。东方教头一声令下,数十人剥光了十多个不断喊叫伤者的衣物,抬着投进了水缸。
“啊……”嘶声裂肺的惨叫自十多个水缸里传了出来,滚烫的沸水,十几人疼得忘了爹娘,没命的往缸外面窜。周围的数十人早有了算计,数十根大号木棍迎头就打,窜出来的都被打进了水缸里。
过了半刻钟,东方教头命令熄火,上盖。数十人熄了灶火,抬来十多个木头盖子强压在水缸上,仅有三个小洞供缸内人呼吸。
如此惨状众人首次遇见,好在战场上厮杀了两阵,血肉见的多了,眼前的此情此景还算可以接受。
周同吃饱喝足,内气全部回复,当即起身走到东方教头将台之前,抱拳说道:“东方教头,此事已了,张督尉带领的五营至今下落不明,请传令让我等前去打探!”
东方教头上下打量周同,“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回复的这么快,功力比詹玉刚还要深厚,看来我是看走眼了。”那边詹玉刚“呼”地站了起来,一个纵身跃了过来。“哪有,周同刚才已经在城里歇息了一个多时辰,我却在城外一直大战,内力比他消耗的太多了,不过现在我也全都回复了!”
东方教头脸一沉,喝道:“跪下!”詹玉刚脖子一缩,就地跪了下来,伸手拉了拉周同,小声道:“兄弟,你也别站着了!”东方教头道:“周同有功无过,为何要跪?站着!詹玉刚,我来问你,我在阵中唤你撤离,为何不听?”“唉呀不对啊,东方教头,我听了呀,你一说撤离,我就率领四营掉头了呀啊?!”“你即便是听,也有拖延之嫌,这是其一!我再问你,张督尉是命你冲『乱』敌寇大阵呢,还是让你玩命在阵中纠缠呢?”“启禀东方教头,张督尉是让我冲『乱』敌军大阵,给守城的将士解围。可是等我冲入大阵时,敌人纠缠的太厉害,我冲不出去了啊!”
“你倒是很有道理,哼,你本已将敌寇两万大军冲『乱』,敌寇不再攻城,守城军民早已不用应敌,而你却仍然在阵内私搅,最后引来黑龙队,再也不能全身而退。我说的可是实情?”
詹玉刚眨巴眨巴豹眼,辩解道:“我那也是为了多歼灭敌寇,为咱们城内军民减压。”“放……(屁)肆!”东方教头一个‘屁’字没说完全,放了半嗓子,硬生生的将‘屁’改成了‘肆’。“胡搅蛮缠,我相信张督尉战前布置时,一定说了要以保全『性』命为主,你是四营的营长,执行张督尉的命令没错,保护你四营将士的『性』命更重要,你做的很好吗?看看那些水缸里的学友,再看看你身后那死去的三位学友,还有十多个受伤的学友!都是你四营的兄弟!詹玉刚,你的功劳不小,罪责更大,来人哪!”
四名皇家龙骑卫闪到两旁躬身施礼,东方教头甩出一支令箭,手指詹玉刚喝道:“这厮有误军令,致使四营损伤,延误战机,且军前狡辩,不思悔改,依律当斩!给我拖下去,斩立决!”四人前后拿住关节,托起詹玉刚就走。
“我滴个亲娘,玩真的啊!我服了,我服了,东方教头,饶命饶命,我詹玉刚知错了,请饶命啊……”詹玉刚全力挣扎,奈何四位皇家龙骑卫武功高强,且又先下手拿住了他的关节,无论如何是挣扎不脱了。
周同急忙下跪,高声道:“禀告东方教头,詹玉刚破敌心切,无心延误战机,全是为的全城百姓,并且杀敌无数,立了战功,请你网开一面,饶过他的『性』命!”
东方教头大喝道:“如此顽劣的东西,只顾自己杀的过瘾,全不顾手下将士生命,何以为将?又留他何用?斩!”
詹玉刚当时腿软,匍匐在地上哀叹一声:“唉呀,我詹玉刚英雄一世,没能死在沙场上,没成想却要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惨啊,冤啊,枉啊……”
东方教头喝道:“什么狗屁英雄,你充其量也就活了半世,也就能算个赖皮熊,如你父亲那样,才真的叫英雄一世!”
詹玉刚眼圈一红,两颗眼泪滑下了大大的脸颊,“父亲?我爹啊,孩儿愧对不住您啊,孩儿不争气啊……啊……亲爹呀,请您快来救命吧!”“这般的泼皮相,好替你爹争气啊,军令已出,行刑!” 四名皇家龙骑卫看着可笑,手下却不留情,架着往刑台上走去。
第一四五章功抵过一营驰东城()
东方教头欲斩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