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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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伟,我替你杀敌!”周同奋力挫出一团皮球大小的能量球,“躲开!”
周同是向单思彤吴云钊说的,二人倒是躲了,闫西山吃过亏,躲的比二人还要快,周同双手扣着能量球猛向前飞走,“你俩往后撤!”
周同双眼泛血,语气更是坚决,单思彤两人忙往后退,那闫西山也急忙往另一方后退,口中大喊:“小心他的怪拳发出的掌气!”
闫西山跑了稍远,周同却也不管,照准人多的一面推了出去,那些武士不知厉害,退的不如何快,武功稍高的武士将手中的兵器挥出刀气,欲要破解飞来的掌气。能量球到了近处,周同意念一松,“嘎”地一声炸开,将周围七八个武士炸的翻飞,四名武士炸地血肉模糊,当时死去。
周同推出时力道过猛,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张冠壮大喊道:“他就这一拳的本事,兄弟们上,把他剁成肉泥!”四五十名武士纷纷围了过来。
安福笑道:“无非是掌气借了风势打的远些,有何惧哉,闫西山内功比他高深的多,这还惧他。”大声道:“闫总统领,你不以一敌四了吗?”闫西山老脸又是一红,“这小子怪拳不容易破解,其余三个死定了,咱们速战速决吧。”大喝道:“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子给我分尸了!”握掌也跟了上去。
周同飞退到吕文伟身边,“我们不能轻易舍了『性』命,两位抬着文伟往湖中撤退,我来殿后,不要管我,不要往回看!”单思彤道:“师……周同,我们哥俩和你一起战了便是!”周同急道:“敌人太强大,去了只有送死,我护送你们过去。”吕文伟弱声道:“湖中有姜宇衡拿着暗器,我们很难过去!”周同紧接道:“放心,我有收拾他的方法,待我说走时,你二位扶着文伟只管往湖对面游!”
“周同!”“三位听我的,我有保命的绝技,定能让咱们冲出去!”闫西山张冠壮和四五十名武士已经围了上来,周同右手手掌平平推过头顶,左手手掌平平压在下腹,两手掌翻转再极快的合拢,掌心对在一起,空气中突然显出水纹般的波动,下方左手手掌四个手指飞快的往水中的姜宇衡挥动,同时大喊:“跑!”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从左手四个指头激『射』出四道似水非水、似气非气的如麦芒般的形状的尖状物,稍远一些,肉眼几乎无法辨识。四道水气一样的针状物『射』出,紧接着又是四道同样的针状物,眨眼之间连『射』了十多道。
单思彤吴云钊搀着吕文伟先跑了一步,水气针状物顷刻超过三人『射』向姜宇衡,一溜十多道水气针状物,一道四枚,并未有穿破空气的破空声,空气震『荡』也微弱几乎不可闻。
姜宇衡观察的仔细,周同却挡在三人身后做了动作,水气针状物待三人跑了一步方才『射』了出去,姜宇衡乍看三人要跑,手中翻出六枚小刀时水气针状物已到了,待到察觉时针状物“吱吱吱……”一连串『射』进了体内,身体感到了数十道冰凉,丹田不幸也中了一枚,水气针状物刺破丹田脱离了天地自然之气,脱离了周同的意念,化作雾气自行散开。
姜宇衡再要发出小刀,丹田一阵剧痛,内气冲破那道小口散了出来,全身内气外泄,六枚小刀“波波”地跌落湖水,姜宇衡暗道一声不好,全身颤抖,中了水气针状物的伤口神经传来了痛感,身体再也无法漂浮在水面上,只半句话,“安副总统领……”后半句应是求救的意思,只是嘴口被湖水淹没,说不出来了,进而整个身子沉入湖中。
单思彤与吴云钊在水中跑了三步,湖水还未过膝,姜宇衡已沉了下去。
闫西山等人追到近前,周同双掌如喇叭状推开,空气瞬间扭曲,双掌内化出无数水气针状物激『射』而出,如数十上百人在一个点同时连续的拉弓『射』箭一样,水气针状物散开了『射』向闫西山等人。
闫西山吃过亏,奔跑时一直落在后面,见周同使了动作远远的姜宇衡突然沉入湖水便知不妙,再见周同双掌翻出时空气有异样,急忙停了下来,一层如实质般的罡气布满全身,双掌平推在当胸,浓厚的掌气在掌心出徘徊。
上千个水气针状物『射』向毫无防备的四五十名武士,个个挨了正着,少则三五枚,多则十几二十枚,张冠壮有罡气护身,一杆长枪舞了个密不透风,奈何水气针状物不惧内气外放,罡气随意穿过,只有遇到挥动的长枪才被打的四散不见,双腿与箭头中了三枚。闫西山离的稍远,只是水气针状物不惧掌气,一枚扎进右掌,两枚扎进下腹,胸口也中了一枚,只是离的远,闫西山应变感知能力高人一等,后退之势飞快,力道弱了,仅仅深入半寸便融化了。
奔跑中的四五十名武士纷纷倒地,安福本要先救姜宇衡,见闫西山如见了鬼一样的往后疾撤,略停了停,再见王府的李舒俊与蒋宇豪跃到周同那里,随即击出掌气,再见周同双手搓了一下,双手间空气抽动,只是李舒俊与蒋宇豪武功高过周同太多,周同发那怪掌也需要少许空隙时间,能量球未击出便“嘎”地一声炸开了,李舒俊与蒋宇豪蹦起了两米,前身衣服粉碎,被能量冲击波冲击的四散。
周同见李舒俊与蒋宇豪掌气雄厚霸道,知道二人决要取自己的『性』命,急忙催动丹田再出风明拳,两人武功太高,速度快的不可查防,双掌搓出能量球时两人已在近处两米推出了掌气。能量球遇到对方强大的掌气便往后退,无奈之下就在身前炸开了。
周同全身衣服被炸的成了粉末,全身一丝不挂,能量球的能量与他本命契合,身体非但没有受伤,抽空了的丹田反而获取了少许内气。李舒俊与蒋宇豪就没那么幸运,好在周同内气所剩不多,急促间发出的能量球威力过小,两人乃是当世武学高手,出掌时已将护身罡气催得厚实,掌力抵御了大半冲击波,身体抗击打能力也是超强,皮肤被刮了一层,双手也是鲜血淋漓,只是没有受了内伤。
五十多名武士在地上翻滚着哭爹叫娘哀声一片,闫西山心有余悸的站在那里,似乎在自疗身上的伤口,张冠壮与武士们一样躺在地上叫唤,李舒俊与蒋宇豪献血淋淋,也似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安福眨巴眨巴眼睛,仰头望天,口中喃喃道:“此子乃奇才也,哪里学到这般本领,可惜可惜,如此除掉了他,我心不安,我心不安啊!”将沉入水中的姜宇衡也一时忘记了,“啾……”一声如鹰唳般的厉哨声震燕湖,响彻云天。
安福动了,如一只厉鹰飞『射』了去,身后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七三章临危难绝处又逢生()
周同已无力再战,吕文伟三人游进了湖水,心中稍感安慰,安福却到了。
一只细小血红的小剑出现在安福手中,薄薄的小剑长二尺,最宽处不过一寸,剑未到,血腥之气先至,“周同,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我正面击你,你能躲过三招,我便不再理会你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剑至,血红的小剑,带着浓郁血腥之气的小剑,周同内力所剩无几,再也无法发出风明与水明拳了,不等安福话完,内息极快的引带着天地之气,以最快的速度汇与双脚,身体瞬时如箭一般飞身跃起,正是自己组创的轻身功法‘旱地拔葱’。
安福速度太快,向前疾驰时周同向上飞『射』,安福的身体竟然在不换气不减速的情况下转了方向,和周同一样的方向,剑来,朝着左胸刺来,快的只是一瞬间,周同不再顾忌『性』命,双掌并出所有掌气护在胸口。血红小剑刺中周同左手,刺进左胸,周同左手奋力往外拉扯,终于离开心脏毫厘。
周同疼的嚎了一声,修长健硕的身躯跌落下来了,重重的摔在湖边,安福同时落在地上,与周同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好,周同,你躲过我的一剑,再有两剑,我就可以离开了!”
湖中的吕文伟三人再一次折了回来,吴云钊开口讲话:“安福,你可知周同是何人的徒弟?”
安福微微一惊,这般身手,师父自然是极为厉害的了,“呵呵,我倒没看出来他是哪个门派的,小朋友,能否告诉我?”吴云钊道:“我是不能说的,不过,你若真的杀死周同,一定会后悔。”“哦?他师父很厉害?”“是,他的师父太过强大,已不是你所能猜测出来的强大!”
“呵呵……”安福慢慢转向吴云钊,“他强大的师父会让他拜在武馆里的武帝门下做记名弟子,还能如何强大?你为了拖延周同的死期,竟敢威胁我,呵呵,还是你先去死好了!”血红小剑再动,安福随着小剑霎时间来到吴云钊身前,单思彤与吴云钊同时抵挡如幻影般刺来的小剑,梅花戟未触及到小剑,小剑已然刺入吴云钊左胸,透穿了过去。
安福得手既撤,刹那间又回到了周同的身边,“小伙子,你本不值得我杀,谁让你威胁我?”低头看了周同,身下鲜血摊了一大片,人却不动了,“你小子,害我杀你却没杀成,败坏我的名声,真乃气人!”回头招呼闫西山等三人:“闫总统领与王府的二位大侠,你们仨受了周同的调戏,他还没死透,看谁愿意亲手结果了他。”
安福摇了摇头,很遗憾的再看了周同一眼,见真的不动了,缓缓往岸上走去。
李舒俊道:“此子不除,后有大害,我等奉命而来,只好亲手去结果了他!”与蒋宇豪手中各多了一把如白条一般的长剑,缓步走向周同。
单思彤搂抱着吴云钊,见他张着口极力吸气,却是只能呼出而吸不进去,吕文伟伤身甚重,无力的半跪在一侧,再看李舒俊与蒋宇豪就要走近周同,突然张口大叫:“师爷爷,师爷爷,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啊!”声音悲壮嘶哑,“您怎么还不到来啊!我们,我们保护不了啦……”
“谁在那里喊叫?”一声似乎老者发出的声音,似乎很远,远的不知所踪,似乎很近,近的就在耳边,清晰可闻,李舒俊与蒋宇豪驻足观看,安福突然变了脸『色』,“谁?”身体拔地跃高,飞起近乎五十余米。
“是我。”声音还在耳边,湖对岸显出一黑影,一眨眼黑影变大,是一位老者,再一眨眼,老者到了。
老者是张刚,皇家武馆的馆长张刚。
“你是皇家武馆的学员吗?”张刚问单思彤,“是是,您您……他们要杀我们,请,请馆长救命!”单思彤泪流满面,一边说话一边磕头,张刚手指周同等三人,“他们三个也是皇家武馆的学员?”单思彤道:“正是,那一个快要死的是周同,我怀里的吴云钊也被那红衣红剑的矮人刺中了心脏,这是吕文伟,被他们的人打成了重伤。”
张刚弯下腰伸手抚『摸』了吴云钊,对单思彤道:“你给他输气,让他体内的血『液』正常流转。”再抚『摸』了吕文伟的后背,吕文伟只感到后心一阵舒坦,将前胸的浊气扫了个干净,伤势似乎好了大半,张刚轻声道:“不要讲话,好好静养。”
张刚一步来到周同身侧,也是一手抚『摸』在后背,周同悠悠转醒,“馆长大人,是你?”“护住心脉,给自己止血。”张刚起身,缓缓走了数步,李舒俊与蒋宇豪却退了十数步。
张刚拱手,缓缓道:“诸位,不知我皇家武馆的学子犯了何罪,让你们如此众多的高手围攻他们?”李舒俊两人不接话,闫西山后退了数步,也不答话。安福飘了下来,面目堆出笑容,躬身道:“原来馆长大人,不知您老人家怎会到了此处?”
张刚微微一笑,“我与周副馆长陪同拥亲王来此地游玩,你可是御林军‘神策营’安副总统领安福安大人?”安福拱手道:“小人正是。”张刚再问,“这位莫非是‘『射』生营’总统领,闫西山大人?”闫西山道:“小人正是。”说话间又退了两步。
张刚手指李舒俊与蒋宇豪,“此二人未曾谋面,却不知是何方高人?”李舒俊两人不答话,张刚又问,“这一帮武士大半不是御林军两营的武士,却是哪里来的?”
安福笑道:“他们被四个年轻人打伤了,我和闫总统领过来看看。”“哦?是吗?”张刚手指周同与吴云钊,“此两名学员的剑伤莫不是给安大人的血红剑看了一下,那名叫吕文伟的学员不是中了寒冰掌?”
“这这……”安福一时不能回答,闫西山却又退了两步,张刚问:“安大人闫大人,二位可有御林军总督军马善守大人的手谕?”安福连忙摇手,赔笑道:“没有没有,张大人大人大量,这件事情是不小,等过了此节小人和闫总统领亲自登到您的府上,向您细说其中的缘由。”
“怎么?如此隐秘?难道是奉了当今圣上的密旨?”张刚平淡无奇的看了安福一眼,看的安福一阵哆嗦,身体躬了九十度弯,低头道:“张大人,并没有皇上传下来的旨意。”“哦,那还有谁能管辖得了你二位大人呢?”
安福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来这里看一看,见武馆的学员出手狠了些,故此,故此也就不小心出了手,请,请张大人多多……”“住口!”张刚睁开圆目,横扫了一周,喝道:“你二人身为御林军两大总统领,朝廷重臣,竟敢残害无辜,滥用私刑,这四人还是皇家武馆的学子,天之骄子,吾皇万岁口中的金娃娃,却被你等随意杀戮,这还了得,待我禀明圣上,讨还我皇家武馆的公道,给这四位学子以及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安福汗都流出来了,垂手求饶道:“我等犯了天大的错,悔之晚矣,请张大人不要将此事禀告圣上,我和闫大人全听您,认打认罚,就是死在您的手上,也甘愿了。”
张刚哼哼冷笑,“杀人时怎不这般想,晚了。”
那边李舒俊躬身施礼道:“张大人,我和蒋大侠是开国王府派遣而来,本来只是要拿其中一位学员回王府问话,怎知这四位学员甚为强硬,您都看见了,我们的人都躺在地上哀叫呢,我二人也不小心中了那周同的暗算受了伤,无奈之下,安副总统领才出手相助,刺了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