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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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玉宏道:“哈哈好,等我吃饱了,好好见识见识周同的手段,看他这个武帝能把我这个高级武王打赢不。”
三口两口,左玉宏吃饱喝足,嚷嚷着就要比武,一行人走出大厅,去往后花园练武场。
唐玉江悄悄对周同讲,“你这位大舅今年初在武士堂测试没能通过武帝的考核,听说你成了武帝,心里不服气,同儿小心对他。”
镇北大将军府气派万千,练武场比周同所在的皇家龙骑卫第八团驻地还要宽阔,里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丫鬟上了茶点,左忠堂请了唐话显上座,他和左忠义坐在两边,唐玉江在下首陪坐。
周同与左玉宏站定,左忠堂道:“宏儿,同儿,你俩先比拳脚,一百个回合后分不出胜负,拿出各自的兵器继续比,开始。”
“哦好!”左玉宏也不做起式,一个箭步一掌拍下,周同举掌迎接,左玉宏变掌平推,力道凶猛,瞬时封住了周同的左右去路,周同心道这是要试探功力,也不让他,双掌幻影般聚到一起,一掌推出,两掌掌气相交,掌气中闪出一小团极亮,一声爆响,极亮消失,气流冲击八方。左玉宏硬硬抵住袭来气流,双掌翻飞接着又是一掌,周同后发先至,双掌拧了几下也是一掌,又是一声爆响,极亮大了一号,气流形成冲击波,震得真空『荡』漾,脚下的土地震颤。
“啊!”左玉宏受不了大力泄出半口气,砰砰砰退了数步,周同双拳硬抵力道,见他退了,也跟着退了几步。“啊呀呀呀,看呀掌!”左玉宏一步窜的升高数米,双掌并出半尺长的掌气,对着周同头顶压下。周同脚下微微用力,往一侧滑了两米,身体同时升空,一拳拍在半尺长的掌气上,将掌气打得纷飞。
左玉宏身体未落又是两拳,周同举拳迎击,同时还了两拳,左玉宏侧身躲避,反过身挥来两拳。周同看他拳法精妙,沉住气一拳一拳的和他比拼。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激烈,左忠堂早已看出了端倪,“二弟,你看如果同儿真打,多少回合能击败宏儿?”“呵呵大哥,如果玉宏拼命,或许可以坚持到一百个回合。”“哼,我看未必,这小子心气高傲,又心浮气躁,没见过几个高手,你看周同拳法老道,各招术配合极为合理,以我看,宏儿五十个回合也未必撑的过去。”“呵呵,大哥先别说,往下看。”
两人打了七八十个回合,周同见他拳法尚可,拳力不差,只是招式之间有些许停滞,如果遇到比他高的对手,不难拿他。又过了二十多个回合,约定回合满,周同笑道:“大舅,一百个回合到了,咱们撤手。”飞身后退。左玉宏正相反,周同的话如变成了全力进攻的讯号一样,双拳翻出数道掌气,如海水般急冲而来。
周同心道这个便宜大舅是个二不愣,须给你点颜『色』看看,蓬勃内气灌于双拳,并手推出,将一波一波的掌气打得四散,眼看他以近身,丹田一吐,八成半的功力推了出去。
左玉宏的功力比周同差了稍许,但绝非庸手,预知危机的感知还是不差,也不愿躲避,使了十二分的力道灌于虎口冲出劳宫,迎着周同掌气奋力推去。
四掌相交击打声变了音,“嘎”地响出一声干雷,整个练武场为止震颤,冲击波将土地扫起一层厚厚的尘烟,翻滚着卷到四面八方的砖墙方才慢慢没了。
左忠堂这边只是轻轻扬了一下手臂,无形的气浪将黄土挡到两边去了。
土尘落定,左玉宏不知怎样偏离了战圈,站在那里来回开合双掌,周同赞了一句好,来到左玉宏面前,“大舅功力深厚,我可是使了十二分的气力啊。”
左玉宏张了张嘴,“哏”地吐出一口浊气才发了话,“我也是使了十啊,十分的气力,所以才被你的拳力打退了两步,咱俩平手。”“哦,对对对,和大舅平手也是我的荣幸。”
左忠堂命两名家丁扛过一杆长枪,喝道:“宏儿过来拿枪。”
左玉宏悻悻的拿起长枪,慢慢走到场中,问道:“周同,我这把枪叫左木亮惊枪,你使什么兵器?”周同见他长枪总长一丈有八,枪身一丈五,呈铁青状,枪头三尺,闪闪发光,也是一杆好枪,“大舅,我也喜欢用枪,不过这次来没带。”
场边左忠义道:“同儿善使多重的长枪?”周同心道四百八十八斤的刚好,只不过你这儿子扛不住,别把他的宝枪弄断了,还是随便要一杆吧。“二姥爷,百十斤的就行。”
左忠堂道:“这外面没有周同能上手的枪。”吩咐家丁,“去屋里取那一杆战银枪来。”
左府中的战银枪,长一丈五,全身精铁打造,枪头含少量深海陈铁,枪重一百零八斤,是战将马上征战最喜爱的长枪。
家丁扛过来战银枪,左忠堂道:“同儿,长枪在马上容易,平地就要看真本事了,给我好好打,一百个回合之内打赢了他,我有奖赏。嗯,你再看看枪合不合手,差不多就开始吧。”
左玉宏听了面红耳赤,“老爹,您让周同拿着劣枪和我打,打赢了还给他奖赏,您在侮辱我。”左忠堂道:“宏儿说的没错,你若赢了同儿,我去给武士堂说,让你当上武帝。要是打输了,给我把军队里的那点事放那,老老实实在家练武,开始!”最后两字声『色』俱厉。
“啊呀呀着!”左玉宏双手拧枪一招‘长驱直入’,左木亮惊枪卷出一层气刃呼啸而出,周同挺枪格挡,挡开枪刃回枪一招‘绝地摆尾’,正是邹凤娇所传《周武真枪》中一招。左玉宏枪身暴起罡气,一招‘回天转地’,挡开周同来枪并飞出三道气刃。周同识得他的枪法,和左家兄弟不知打过多少回,正是左家不传秘技七十二招《左木回天枪》,使在左家兄弟手上可以轻松的随心应付,使在左玉宏手上威力涨了两倍,打起来有些趣味了。
左玉宏将《左木回天枪》使得毫无破绽,一杆左木亮惊枪带着刚猛的气刃四处翻飞。周同手中战银枪只是普通级的好枪,经不住太多气力,全力使了内力必会折断,故不敢多用内气灌于枪身,大量的内气通过枪的表皮冲至枪头,力道大大打了折扣,好在这位便宜大舅不是大高手,《周武真枪》也是当世少有的好枪法,用战银枪使出来威猛略显不足,枪法用在周同手里变得刁钻,和左玉宏打在一起正好棋逢对手。
不多一会儿过一百个回合,左忠堂道:“周同未使全力,我命令你全力打他,如果再有五十个回合不能将他打败,我就去和他打。”
左玉宏气得直冒热气,怎奈周同枪法刁钻古怪,一招连着一招『逼』的太紧,不敢哇哇大叫,直将左木亮惊枪使得梨花翻飞,一浪一浪的气刃席卷周同,恨不得三招将周同打的飞走。
周同心道左家大老爷子是要我教训这位便宜大舅,看他嚣张的气焰,确实也该灭一灭了。内息催动,丹田内气直通枪身,一招‘狂扫四方’,一枪四式打出八道气刃,却不是四方,而是左玉宏一边的一方。
周同对招术理解已超出常人所想,顺应当前的战况改变招法,甚至改变枪意都已平常,’‘狂扫四方’本是对付多人围攻所用的招式,周同却将四方气刃全部汇聚一方,使招只为为对敌方便,以最简洁的招法打赢对手才是至理。
左玉宏奋力挡了两枪,眼看挡不住了,飞身后退中再刺一枪,刺破两道气刃,谁知周同的气刃会转圈,剩下的四道气刃分作两头齐齐夹击而来。
好一个左玉宏,急中生智,双脚打出一片气流,身体随即冲了上去。四道气刃还不罢休,又拐了弯跟着往上直冲,左玉宏挥枪又斩掉两道,身体往一方移了半米,躲过一道气刃,另一道打在脚踝,还未有痛感传出来,张口大叫了一声,“哎哟我的娘,中了。”
第二五四章官场萌通达见宦海()
周同变换枪意,分出八道气刃去打左玉宏,意念『操』控气刃拐着弯穷追不舍,最后一道眼看打中他,念力稍动,气刃力道减弱了大半,偏移了半寸,将他的脚踝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左玉宏和周同对战多时,原以为他的气刃力道凶猛,故而被打中时惊的大叫一声,落地滚了两滚再看,只是擦破了点皮。
左家老哥俩相视哈哈大笑,左忠义道:“周武真枪咱哥俩不知见识过多少遍,如同儿这般改换招法的还是头一次得见,如此灵活运用招术的,大哥,世上难得的很哪。”左忠堂笑道:“并非单此一项,你看他拿念力『操』控那几道枪气,熟练的很呀,直至最后一道将要消失了还能掌控,很不简单呀。”
俩老哥俩说话声音大,左玉宏听的清清楚楚,大喊道:“老爹,二叔,你俩先别品头论足,我还没输呢。”左忠堂笑问道:“怎么,你还要打?”“打,没输为什么不打?!”“好,同儿,跟他打,三十招之内干掉他。”左玉宏急道:“干嘛呀老爹,我是你儿子。”左忠堂喝道:“开始!”
“开始就开始,我怕他。”左玉宏『揉』了『揉』脚踝,走进战圈道:“周同小子,后面我可不让你了啊,小心我刺伤你。看枪,啊呀哈!”一招‘拖泥带水’,枪头往前直刺,刺到一半爆出十多道菱形的气刃。
周同熟悉此招,早已有了腹案,战银枪打出一面气刃屏障,单手一掌击出,打出的掌气很怪异,恰巧透过屏障空隙打了出去,恰巧裹住两道菱形气刃,裹着绕了半圈掉了头,顺着左玉宏的枪身折返了回去。
“噼里啪啦”一串脆响,周同气刃屏障将菱形气刃全数挡的消失,折返的两道气刃其中靠前的一道刚好打在左玉宏前手上,“啊呀!”左玉宏前手撒开,第二道气刃又打在他的后手上,“呀哈!”后手也撒开。“我的娘!”左玉宏抬手来看,“咣当”一声,左木亮惊枪差点砸中他的脚面。
周同打出的一道屏障华丽耀眼,左玉宏只顾着注意打去的菱形气刃能不能刺破他的屏障,那想到会有自己的两道菱形气刃过来打自己的手,而且还是沿着枪身打过来的。这样的力道与方向也就周同念力强大,换做旁人,极难『操』控的如此精准,也是周同长期习练意针功所获得的新奇手法。
左忠堂站了起来,左忠义也跟着站起来,先一步走进战圈,笑问道:“玉宏,你还和同儿打吗?”左玉宏双手都破了口子,此时鲜血淋漓,也看不出伤口的大小轻重,“打不打的等我收拾了伤口再说吧。”左忠义呵呵一笑,“玉宏,我看就到此为止吧。”“不行,我还没使多大力气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左忠堂略有些生气,“宏儿,你难道看不出来,同儿内力比你强,招术比你精,速度比你快,念力外放的掌控能力已超出你的想象,我和你二叔看了也佩服,你已被打伤两次,还不认输吗?”
空气骤然间冷了许多,左玉宏看看边缘围观的两个儿子,两个外甥,妹妹,妹夫,家丁,丫鬟,比武前的气焰『荡』然无存,呆看了周同一眼叹气道:“唉,你说你这小子怎么练的呢。”左忠义道:“玉宏,皇家武馆的排位赛第一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周同应景,“大舅的功力其实已经非常好了,我对强敌时习惯用巧劲,大舅不习惯罢了。”左玉宏道:“对对对,小同同说的对,我说打着怎么别扭吧唧的呢,原来是这样,好了,今天不打了,小同同是咱们大舅子的外甥,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咱们过些日子再慢慢切磋啊。”
左忠义嘿嘿发笑,左忠堂一脸的不高兴,“油嘴滑舌,真本事很不行,明天去军团卸职,回来全心练武,正好同儿最近不出远门,让他好好教教你。”
“啊?”左玉宏惊诧,周同也觉得不太好办,晚辈教长辈,不成体统啊,“大姥爷,不如我就和大舅比武,每天对练三五百个回合,对我们俩都有帮助。”左忠堂指着周同怒视左玉宏,“你看看,你看同儿,心胸是多么宽广,教你还不说教你,和你切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明天起每天早晚和同儿一起练武。”转过头和颜悦『色』道:“同儿,你大舅不争气,但是以后总要继承我和你二姥爷的家业,你好好费费心,多让他长长见识。”
左忠堂左忠义均是当世高手,要教左玉宏不难,教好不易,原因是自己的儿子,狠不下心,别人收拾了才理所当然。
左玉宏娘胎里生出来身骨精壮,是练武的好胚子,就是从小顽劣,左忠义没有婚配,左家老哥俩就这一个儿子,总是娇惯了些,以至于左玉宏半把年纪了,『性』情还跟一个少年似的。
众人又聊了几句,天『色』将晚,唐话显已盯不住劲睡着了,左忠堂老哥俩把周同等送至大门,可算十分抬举他了。
回去的路上唐玉江不住的夸赞,“同儿能有这般造诣,以后定能成大气。”“舅舅您别老夸我,我没您想的那么厉害。”“唉咦同儿,我夸你不只是因为你的武功好,做事也周全,做人的道理也懂,这处事做人哪,可是一门大学问,不是谁教就能学会的,全靠自己悟。”
姥爷唐话显新购置的院落离唐玉江的府邸仅隔了一条街道,三进的大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安置了唐话显,送别了唐玉江,莫小柔迎了过来,“同哥哥,内院三间东厢房都空着,咱们和栋子正好一人一间。”周同不自主拉住柔儿的小手,“柔儿,一个人在干嘛?”康国栋笑道:“还用说,等你呗。”
第二日一早,大将军府来人请周同,莫小柔照旧不去,康国栋也觉得去了无趣味,“同弟,你去和那个傻大个大舅玩吧,我去找文倩和文伟。”“好,栋子,见了他俩的亲友,好好相处。”
进了镇北大将军府,左忠堂很早去了军团部,左玉宏果然在等,“周同,来吧,咱们快快比一把,完事大舅我还要去军团部办理停薪留职呢。”周同笑道:“停薪留职,这名词听着新鲜。”
后花园练武场,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两三百个回合,左玉宏收起了昨夜的狂躁,出招谨慎,学习态度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