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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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在上盘分作三路疾驰而去。“好,此一招完。”
周同站在一旁看的神奇,却没怎么看懂,“师父,剑意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可您那最后三式太快了,徒儿就看到斜着飞出三道剑光,您的身法手势,啥也没看清!”“笨,笨蛋,我这都用了吃『奶』的劲儿把剑招放的最慢了,再慢,会憋死人滴!”“师父,我默念的口诀跟不上您的剑招,不行,您多来几遍吧!”“唉,算师父倒霉,找了你这么个笨徒弟,唉,真够笨的,无能啊,愚蠢啊,你……”喘了一口气接道:“看我慢慢使来……”
《天云剑》属天山派高级剑法,其中奥妙无穷,道理至深,一般门人弟子大都修炼其他剑法十多年,悟出诸多剑意至理,才能得到师门允许,修炼此剑法。崔元庆却心急如命,非要凭靠自己的一百多年的经验,高深的武学造诣,一开始就给周同强灌这般高深剑法,不怪自己,却蛮怪徒弟笨蛋无能。
如此过了三天,周同勉强练会‘云行天下’,用崔元庆的话说,够笨的,够慢的,用来打个蜗牛都会让它跑喽。
第六天。
周同单手持剑,“师父请看,第二招,‘青云拨海’。” 单剑横着挥出,紧跟两步,剑身突地又是上挑,到了上盘,如刀一般猛的下劈,劈到半空,瞬时收回,突的刺了出去,接着又是一个上挑,『射』出一道剑气。一招六式练完,剑光犹在辉耀。崔元庆看后,轻骂了一声,“笨,第三式连贯的比猪慢,最后一式打到天上去了,如此慢的剑招,还能击偏了,笨死了,你!继续……”
第二十八天。
“师父请看,第十五招,‘浪里翻花’。”运气与单手,力贯剑身,背转前身,突然加力,内气涌出,手臂连着手腕急转,长剑在身前挽了数十个剑花,搅『乱』了空气,发出一连串的破空声,“啵”地一声,剑花分作十路『射』出,下方的一圈青草被剃了头。“嗯,气势是足了,这也归功你夜间勤练内功,冲破了‘冲脉’那条无关紧要的经脉。呵呵,丹田里又多出了一个红球,是不是很惬意啊?”
“是倒是是,可就是吃光了那些丹丸,以后该怎么办?”崔元庆很有意境的笑了笑,“那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快些感悟剑意嘛,看看,这才不到一个月,就练到十五招了,也还不来谢谢师父我!”“师父,您要是再回一趟派里,徒弟就会更加的,非常的谢谢您!”“不行,已经厚着脸皮向你三师叔要了一大包丹『药』了,再回要,就该偷……你个臭小子,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滚!……来,继续,下一招‘白条晋剑’。”
第四十天。
第十九招‘贯剑横越’。
第四十八天。
“师父,这一招怎么老是别别扭扭的,后面的三式好像连不上啊?”“笨蛋,这一招后三式需要分出两股意念,分别遥指两方剑气,你笨的出奇,不能心有二用,只能不断重复的玩命练了!”“是,师父!”……
“师父,请看,第二十三招,‘分江化海’。”剑身化作数层剑光,剑尖突指,自剑光中『射』出,击向上盘,出了半式,剑尖几乎同时出现在下盘,飞出两股剑气,冲着中盘、下盘,化作剑光『射』去。
第六十五天。
“第二十七招‘绝地摆尾’。”
第八十八天。
“师父,第三十五招,‘八面埋伏’。”剑尖一点,催动内气,至剑尖八点各凝聚一点内力,突刺三米,散出八点剑光,剑身同时左右划出八道剑气,剑气如利刃,与八个内力圆圈瞬间粘合,威力暴涨,形成八个旋转的剑气利刃急『射』。草丛之上的青草卷起,被卷出一道青绿长龙,直飞了十七八米去。
周同一招用完,面『色』苍白,一屁股坐下,盘膝合掌,做那丹田呼吸之法。崔元庆只作不见,仰头看天,嘴角却挂着笑意。
两个小周天过去,面『色』红润如初。
“师父,徒儿自半月前在丹田练出第三个火红圆球,练招时就没感到吃力费劲过,这一招怎么这么厉害,我这三千五百多点内力,一下子全都抽光了。”
崔元庆脸『色』变得狰狞,呵斥道:“混蛋,用的过头了,招不由心,不能收发自如,下次再敢这般狂躁,不去保留一些底气,定会将你的精血一并抽干!默念剑诀,意通剑身,继续!”
第一百一十三天。
第三十六招,‘六天云剑’,一招十式,可化出六道剑气,分出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方向攻击敌人。
剑影中周同身躯隐约可见,剑光突然暴涨,四道剑气『射』出三米,转了个弯儿飞『射』到身前与另两道剑气汇集,六道剑气同时击中一个点,“嗤嗤”作响。“小子,运气过多,撤招吧!……撤招!”“师父,剑身被粘住了,撤不下来!剑尖指向的一个点越来越亮,仍在发出“嗤嗤”声。
崔元庆一步跨出,伸出两个手指在那亮点上轻轻一捏,“咔吧”一声破皮似的脆响,亮点消失,周同仰面倒地。
崔元庆再跨一步,一脚踢在持剑的手腕上,长剑飞掉,“臭小子,告诉过你多少次,悠着点儿,悠着点儿,怎么老是不听!用招过死,用招过狠,多少内力也不够你挥霍,告诉过你,招式由心发,心由意动,一招一式,收发自如!就这一招,师父可费一丝内气,便可将一招十式完成,你看看你,丹田里都快四千点内力了,还不能控制好轻重,一下子你能全都耗光费尽!起来,运气恢复内力,给我继续!今天不练到一百遍,不许你吃肉!”
第四个月。
旁晚。湖边。小屋。一千米外,一处黄秃秃的土坪上。剑光飞动,一道道剑气绕着周同不停的忽隐忽现,忽长忽短,忽前忽后,“吱吱”的破空声连成一片,与剑气围绕着飞转。
最后一招,‘六天云剑’,急光电掣间,六道实质般的剑气『射』了半圈儿,竟似有灵『性』般掉了个头,一阔一收,集中『射』到一点,“嗤嗤”两声,亮点“啵”地一下,化为乌有。
周同一口气练完三十六招‘天云剑’,当即丢了剑趟在土地上,喘着粗气道:“师,师父,我……我不行了,哈……快,快来救救我啊……”
“好,师父我救你,啊!”崔元庆一步跨出八米,一脚踢去,正踢在周同后心,一股剧痛带着一股热气进了体内,腾空而起的周同哀嚎当中,却换来了一股磅礴的内气。
“哎呀!”周同重重的摔在土地上,“师父,好多了,您这一招‘痛并快乐着’,什么时候传授给徒弟啊?”“哼哼,等你有了徒弟的时候再说吧!”
周同盘膝练气做了两周‘丹田呼吸之法’,两遍小周天,内力尽复。“师父,今天三遍完成了,徒儿是不是可以回屋了呀?”“可以,也可以吃那锅里的豪猪肉!”周同斜眼瞟了一眼,胃里不觉反出一股酸水,“师父大人,徒儿不吃,徒儿回屋练气冲『穴』去了,您自己享用吧!我走了,练气重要,再见!”
崔元庆看了一眼大锅,不自觉拿手捂了一下嘴巴,强力咽下肚子里窜起来的一股酸酸的『液』体,冲着刚走两步的周同大喊道:“嗨,站住!”周同无奈的转过身,“师父,干嘛?您可以强迫徒儿练武,但总不能强迫您亲爱的徒弟吃猪肉啊?!”“哎…咦…”崔元庆大袖一挥,“你把师父当成什么人了,你不吃,怎么能强迫你呢,那样,师父不是就太无耻了嘛。好了,不让你吃!”
周同深鞠一躬,“师父爱徒如命,谢谢师父!”崔元庆难得的一脸肃穆,“嗯,好,你,去把肉锅洗干净!”
周同一脚绊倒,大呼道:“师父,饶命!”
第四九章江河通气贯一周天()
两年零一个月后。
天气乍寒还暧,盆地中绿树成荫,青草丛生,五彩斑斓的花朵争相开放,点缀在青绿间争奇斗艳。
天池。
清晨。
湖面静如平镜,岸边仍旧停靠着那一叶黄中发黑的木筏,木筏上躺着一个人呼呼大睡,灰衣灰发灰突突的大麻脸,正是崔元庆。
木筏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帮着又一叶小小的木筏。小木筏木质湿润新鲜,上面还沾着一块块的树皮,中间放了一堆黑乎乎的木炭,木炭上支了个木架子,两边绑两把做工粗糙的木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天麻麻亮了,崔元庆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啊,多好的天气啊,周同那小子不知享受,嘿嘿……好天气就得有好吃的下酒,待俺钓上一只大鱼来,也不负这番清晨里的美景了!”身体毫无征兆的凌空飞起,平平的飘到小木筏上,水面亦是未见丝毫动静。
崔元庆一屁股坐在木椅上,一根鱼竿凭空出现,鱼钩上竟然上了鱼食,轻轻一抖,甩出老远,鱼钩落入湖中,静静的湖面上静静的漂浮着一枚鱼浮子。
小屋内,周同盘膝而坐,双掌缓慢开合,一呼一吸,漫长悠远。
时过两年又一个月,在崔元庆的谆谆教导下,凭借又两枚‘七叶果’神奇的功效,如今的周同,已经将奇经八脉中的‘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五条经脉全部贯通,剩下的‘阳跷脉’仅仅剩下两道『穴』位。一旦冲破,奇经八脉中的六条经脉完全贯通,便可在意海中自动形成一个融遍全身的的大湖。
奇经六脉形成的大湖与十二正经形成的十二条江河联通一气,按照两本内功心法所述,‘大湖’一旦和‘江河’联通,就可以形成汇流之势,十二条江河运转,生出的气流进入大湖之中,大湖同样可以通过升腾的雾气来‘造气’,江河之气流与大湖之雾气交汇,便可以使得丹田之内失去的内气快速回复,同样,也可以缓慢增长内气。这时的回复、增加内力的速度,将会比‘小周天’之境界时快上五到六倍,此一种境界,便是‘周天’之境。
‘周天’之境,既是意海中的大湖与江河交汇,成为相互映照,相互关联并川流不息的储存运转的自动造气系统。而奇经八脉中的任督二脉关系着先天之根的发掘,也是与天地之气感应并连通的唯一方法途径,所以虽然与其他六条奇脉同属奇经八脉,但对意境的要求更高,对修炼者的身体经脉骨骼资质要求更高,大多数武者,一生都会停留在这个阶段,‘任督二脉开,天地之气来。’这句武林中人常说的俗话,却是亿万习武者梦寐以求的追求目标。
而对于周同来说,贯通奇经六脉才是最难通过的,因为他的任督二脉,在不断修行内功心法开通其它一条条经脉的冲击下,在先天之根的刺激下,如今已同时自行开通了八道『穴』位。
崔元庆接连钓上来三条锦鲤鱼,都是不超过一斤的鱼崽子,随手就给扔到湖里去了。重新上了鱼食,甩钩入水,一手持杆,一手抚『摸』着小小的肚皮,楠楠道:“今天是怎么了,老没有大鱼上钩,娘滴,太阳快出来,这帮老鱼精还睡着不起嘛。娘娘滴!”回头扫了一眼木屋,“臭小子,练气又练到关节上了,昨日疼的满头大汗的才破了一道『穴』位,还差两道『穴』位没冲破呢,不会今天就给搞通了吧?!”
手下一沉,湖面上鱼浮子进了湖里,“哎呀呀,有鱼上钩喽!”“哗啦啦”一声水响,钓起一尾近半尺的黄鱼,“娘滴,怎么才一斤多点儿,不要!”伸手自鱼钩摘下扔到湖中,重又捏了块儿鱼食,“娘滴,今天不钓上来个五斤以上的,老子就不吃你们!”又回头看了一眼木屋,“那小子要是能够今天就进入‘周天’之境,老子三天都不吃鱼!”
太阳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一片阳光洒向北边雪白的山峰上,天池映出亮影,盆地也跟着亮了一大截。崔元庆手中的鱼竿猛的一沉,鱼浮子没入湖中,湖水搅起一团激流,“啊哈,大鱼上钩了!”轻动鱼竿,一条二尺多长的锦鲤鱼飞出水面,摇摆着摔到木筏上。崔元庆扔掉鱼竿,一把抓在手心,取掉鱼钩紧紧抱在怀里,“哎呀呀,娘唉,终于来了,你可想死我了,我好饿……”话到一半,木屋中突然爆出一声厉啸。
“噢……”
尖锐的啸声冲出木屋,冲破了天池的宁静,冲上五千米雪峰,冲至四周的悬崖峭壁,声浪回转,『荡』漾盆地之中,久久不竭。
良久良久,啸声渐渐弱了下来。
崔元庆抱着怀中的大鱼,欲哭无泪,“娘滴,怎么就那么容易啊,老子想当年用了将近五年光阴才开通奇经六脉,到了‘周天’境界,你小子两年多点儿就搞定了,这不是欺负我无能嘛!这鱼可咋办呀?!!”心中沉闷之极,抱着大鱼久久不舍得放。一缕阳光移到水面,正好反『射』到大大的大麻脸上,麻脸上眉『毛』轻佻,『露』出喜『色』,‘啊,呀!徒弟用这么短的时间到达周天之境界,应该是做师父的教导有方,师徒都要高兴才是!嗯,对,对对!应该庆祝一下,这条锦鲤鱼,正好用上!啊,呵呵……’
周同一夜之间连破两道『穴』位,终于将奇经六脉打通,与十二正经联通一气。一阵震痛过后,体内杂质形成污垢排除体外,胸中一团浊气冲天而起。此时依旧盘膝运气,第一遍‘周天’还未运转完毕,丹田之内却出了大变化。
灰蒙蒙边缘地带的杂『乱』白丝纷纷涌向中心部位,中心最外围的无形轨迹之外,又形成一道更大的轨迹,杂『乱』白丝蜂拥而来,纷纷飘游其上,依附在新轨迹上缓缓游弋。紧挨着里面一道无形轨迹上的四个成百白丝圆球同时扭成一团,顷刻间化成四颗土黄『色』圆球,脱离而出,游到隐隐发出黄『色』的第三道轨迹上来。
此刻,中心部位总共四道轨迹,从原来微不可查的无形轨迹状态,慢慢隐现出若隐若无的三种『色』调。最外围的两道轨迹显出隐隐的透明似的白『色』,其中最大一圈白『色』轨迹上依附漂移着新来的杂『乱』白丝,此时到了轨迹之上,便安稳的依附着漂移,真正成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