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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部分

纵横大道-第389部分

小说: 纵横大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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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的夜下并无昆虫蛙兽鸣叫,远处偶尔传来寥寥夜鹰嘶鸣,也是声不可及。

    白雪梅端坐竹凳,芊芊玉手抚上古琴,单指轻轻拨动琴弦,一声清幽琴声缭绕竹屋,绕过耳边慢慢散去。

    玉面轻抬遥看月光,一丝惆怅之意涌了出来,手起滑落之间,琴音始起。

    清竹长萧萧,冬月心悱恻;鸳鸟鸣哑哑,春思弦牵情。古琴邀月近,新人对相来;尊驾何为在,我心这厢来。

    琴音美妙,音律悠然,轻时如溅玉,颤时若龙『吟』,听者二人似乎陶醉,心扉随着琴声曲调变幻,时而轻柔,时而激昂,时而坠入音海深处无力自拔。

第一一八章思君肠琴音牵情丝()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张弦代语兮,欲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抚琴美如玉,琴音玉生香。二人静心聆听,琴音如展翅欲飞的翠鸟,扑闪着灵动的翅膀,随之飞入高空,音阶渐入嘹亮。

    慢慢的,琴音缓缓清亮,好象芦苇丛流动的溪流,隐含叮咚之声……

    逐渐的,琴音转之高亢,好似夜『色』下悠远的夜空,余音绕过竹林,直奔四野。

    二人呆坐两旁,听那天外之音时而清亮时而浑厚、时而宏大、时而凝重。古朴中透着灵透,清润中透出甜美。

    葱白似的玉手不断滑动飞舞,音阶逐变,琴音变得深邃幽奇起来。

    白雪梅抚琴有感,想到自己孤身一女子,离开理乐国十年有余,到这偏远荒芜之地,一缕青丝挂在周德江身上,却得不到温情回报,心中难过。指下音随意动,曲调突改,曲意随之变得哀伤幽怨起来。

    二人听得心中憋屈,如一面棉墙堵住了心窍,酸酸的隐隐作痛。

    白雪梅抚琴入境,伤感之余,不由随着音律唱道:“……意绵绵,情丝丝,心有相思弦,情有相思根。指纤纤,泪连连,衷曲复牵连,心痛情难牵……从来良宵苦短,只恨情思何其长……”

    “圆月为媒,证我明心,风做情使,传我明意,我却独自品愁肠……”

    白雪梅泪眼蒙蒙,仰头再看朦胧月『色』,随口唱道:“天上神仙何其好……”唱了半句突然停住了,下半句虽好,想到有小孩儿在,听了却是不周全,透过泪帘望见池中游弋的成双官鸭,接着唱道:“不如池中野鸳鸯……”

    周小同不懂曲意,却听得心中像似堵了一团『乱』麻难过之极,听得白姑姑唱得动情,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耳边琴音歌声催人悲泣,不由想到了母亲,不知母亲此时是否也在独自面对月光,牵肠挂肚。父亲也会牵挂母亲的,离得再远,心也会相守。伴随着琴音咏唱,忍不住轻轻抽泣。

    周德江虎目圆睁,怔怔的盯着高空悬挂着的那一轮明月,大大的眼睛上面蒙了一层水雾,挥之不去。

    良久,一曲终了。

    白雪梅自是满含热泪,轻轻蒙上蒙布,望着空中高悬皎月,一声轻轻叹息。

    周小同抽泣之声渐大,周德江猛地低下头,内气运转『逼』净眼中的水雾,抱起周小同轻声道:“乖乖儿,是不是想到母亲了?”

    周小同扒在江伯伯肩头顿时大哭起来,“哇哇哇啊……我想我娘了……哇……”

    周德江环抱周小同,深邃的大眼瞪着远方,却是不知道该怎样劝慰这小小的孩儿。

    白雪梅忍住了悲意,静静的坐在竹凳上,周小同哭声不止,越哭声越大,怕苦坏了孩子,说道:“周德江,孩子哭的这么厉害,你劝上一劝呀!”

    周德江白了白雪梅一眼,心说还不是你那琴声惹的祸。

    白雪梅看了明白其意,心道,果然是个粗人,我之音律岂是一般人可以听得到的,人家重礼相邀本姑娘都不应允,你倒是好,白白抚琴给你听了,还来责怪与我,真是空与呆瓜诉衷肠,对牛弹琴也枉然。

    周德江轻轻拍打周小同柔柔的后背,轻声说道:“小同乖乖儿是个懂事儿好孩子,江伯伯知道我乖乖儿委屈,想娘亲了哭上一会儿也无妨,只是不能由着『性』子大哭啊,对你修炼很有影响的。日后咱们还要练好武功,去营救你娘亲呢,是不是啊,乖乖儿……”

    周小同听了,极力控制情绪,可是一时控制不下来。抽泣着说道:“……我……我明白……明白江伯伯,是……我要练好武功去营救娘亲……只是……是一时忍不……住了……”

    周德江不停抚『摸』拍打周小同的后心,时不时的微微输给一丝内气,帮着他抚平心中的伤痛。“呵呵……无妨,慢慢来,过一会儿就好了。乖乖儿最懂事了!”

    白雪梅见周德江哄小孩儿太过直接,不懂计谋,心中暗骂呆瓜,却又不忍,缓步走向前来。

    “来,姑姑抱抱!”不看周德江,伸手接过周小同,搂抱在怀里走到一片竹林前,温柔的说道:“乖儿,你知道姑姑为什么在小屋的周围种植竹子吗?”

    周小同犹在抽泣,“啊……啊,白姑姑是……喜欢竹……竹子呗……唉……”白雪梅轻轻的亲亲周小同圆圆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小乖乖儿说的很对。可是,你知道姑姑为什么喜欢竹子吗?”

    周小同抬头看看近处的竹林,心中悲伤,一时想不起竹子的好处,“我,我……没想起来!”“哈哈,好诚实的小乖乖儿!姑姑要告诉你为什么喜欢竹子,你想不想听啊?”“啊,想……想啊!”

    “好!姑姑就告诉你吧!这竹子啊,虚心而有节,笔直而向上。就像做人一样,心要谦虚,虚心意诚则灵;有节呢,就是指做人不仅仅要懂得礼节,还要有节气,更要懂得自律。做人要刚直不阿,对待丑恶的事情不要低头,对待坏人不要弯腰。所以呢,为了不让那些丑恶的坏人坏事打到自己,就要努力向上,学而思进。你能听懂吗?”

    周小同听的神往,重重的点头,认真回答道:“小同懂得,做人要像竹子一样,虚心有节,刚直不阿。”

    白雪梅开心的笑了,拍拍周小同圆圆的小屁股,赞赏的说道:“好乖乖儿,就是聪明,姑姑好开心哟!”见周小同也高兴起来,抱着小小腰身抡了几圈。

    周德江走过来笑道:“你倒是有一番歪理,不怕教坏了孩子。乖乖儿呀,你姑姑说的不全对,做人是要像竹子一般虚心有节,刚直进取。但是遇到比你强大的敌人时,还是懂得迂回,不可以弱挣强,要懂得厚积薄发,积蓄力量,不可做那无畏的牺牲!”

    白雪梅白了周德江一眼,笑着说道:“乖乖儿聪明伶俐,自会懂得轻重,不会像你一样,憨直的都有些傻了,成了呆瓜,遇到多么强大的凶兽都要直面进攻……呵呵,我可没看见一次你做过迂回的事情,越是遇到比你强大的凶兽,你越是叫嚣的欢实,蹦跳着就要跟它们拼命!每次见你跟只大马猴似的出傻气,唉,我都气的不得了啊!”

    周小同听的有趣,奇怪的问道:“江伯伯变成了大马猴,姑姑您应该高兴的笑才是,怎么还会生气啊?”“呵呵……你江伯伯变成了大马猴,我可怎么办!以后出去了见到人了,人家会怎么看我呀!”

    周小同笑着说道:“哈哈,江伯伯变成大马猴,您是不是就不要他了!”“那是自然,谁愿意嫁给一个大马猴呢!”此话说完,俏脸一红,把周小同塞给周德江,回身紧走几步,娇躯晃动,一闪进了竹屋。

    月『色』之下,池塘一片镜水,淡淡的白雾缓缓升腾,清池中的月光映照出朦胧之『色』。

    周德江环抱周小同,静静的站在竹廊之上,两人均无一丝声息。

    许久,周小同轻声说道:“江伯伯,咱们进屋去吗?”

    周德江长叹一声,“唉……咱们还要去练掌法。来,把白姑姑的古琴拿到屋内。”

    周小同跳了下来,拎起两只竹凳走到小屋前,回头见周德江静待不动,问道:“江伯伯,您不来搬吗?”“我……在外面等你……白姑姑休息了,江伯伯……就不进去了。”“哦,好吧!”

    小屋两间,各有一门,两间隔断也开了一个拱门,珠帘悬于两旁挂着。周小同进了西侧房内,放下竹凳,偷眼往东屋瞧去。白雪梅轻轻一笑,“呼”地飘了过来,半靠珠帘故作生气的样子,杏眼圆瞪,贝齿轻『露』,唇『色』朱樱微张嗔声道:“你江伯伯很不成体统,乖孩儿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压坏了身子,长不高了如何是好!”

    周小同忙道:“白姑姑,这竹凳很轻,小同可以的!”

    白雪梅轻轻笑道:“乖乖儿是个好孩子,外面那个大孩子不乖,那古琴很是沉重,咱们罚他拿来如何?”周小同理会,笑道:“哈哈,好啊,咱们在屋里等着吧!”“好!喂,外面那个大马猴,把你搬出去的家伙什搬进来吧……”

    过了片刻,没见他有动静,白雪梅大声道:“怎么?自己拿出去的东西,就不往回搬了吗?做人要从一而终……哼,有始有终,这小孩儿都懂得的道理,你个大家伙不懂吗?”

    周小同听了张嘴要笑,白雪梅素手纤纤抬起,正好捂住了,“嘘,别笑,咱俩等着。”周小同点点头,双手拉下细白绵软的玉指,觉得凉滑柔软很是舒服,轻声道:“白姑姑,您的手『摸』着真是舒服,又凉又滑的。”

    白雪梅反手抓住他两只嫩嫩的小手,轻轻道:“别说话,听你江伯伯有何反应。”周小同再次点头应允,偎依在白雪梅怀中,细细聆听。

    周德江被搞的没办法了,大大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那古琴与琴案如万斤重担一般。

第一一九章十野八荒虎啸荒野() 
白雪梅在屋里『逼』的急了,周德江无奈,沉声道:“如此,雪梅请到屋外,我再拿了进去。”

    屋里的白雪梅撇嘴一笑,说道:“没见过如此木讷的男人,本是豪气干云之辈,又一身大好本领,却让世俗礼节缠住,不是真丈夫。好吧,我们出去。”抱起周小同来到屋外,笑道:“周木木,拿进去吧!呵呵……”

    周小同笑着问:“白姑姑,我江伯伯怎么成了周木木了呀?”白雪梅咯咯笑道:“如此木讷之人,做事就如木头,叫他周木木再好不过!”说完又是一通清凉的笑声。

    周小同听了有趣,笑道:“哈哈,我江伯伯是有些那个……那个不懂得善解人意……但,江伯伯是好人!”“是啊,你江伯伯是个好人!但好人也分木头人,蠢人,笨人,傻蛋,呆瓜什么的……”

    周德江听着二人嬉笑,一声不吭的把古琴连同琴案一同端起来,左手探出,那竹凳“呼”地隔空飞到手中,几步进了竹屋放置了古琴,走出屋外说道:“小同,跟江伯伯走了,咱们去练武。”

    “白姑姑,我要去学江伯伯的拳法去了。”白雪梅轻轻一声“好”,周小同撒开了她来到周德江身边,双手拉住一只粗糙的大手,抬头说道:“走,江伯伯,咱们去练拳法!”周德江弓身抱起小同同,轻声说道:“雪梅早些安歇,明日再见。”

    白雪梅知道周德江欲要传授那十野八荒掌法,威力虽大,却是男儿们学练的,自己并不善学。“好,我的周大侠,雪梅我就不打扰你传授秘籍武学了,省得怕我偷学了去!”

    周德江微微躬身,说道:“雪梅要学,随时恭候。”“呵呵,行了,你们臭男人练的粗拳,我才不稀罕呢。你们去吧,省得看着我心烦。”

    周小同搂着江伯伯粗大脖子,笑道:“江伯伯,白姑姑是见您有些木讷,故意气气您,您可不能真的生气啊!”周德江轻笑道:“哪儿能会生气呀,你白姑姑是好人,走,咱们就去练武。”

    “好人?”白雪梅呆呆的看着周德江大步走出竹廊,去了芦苇丛,双脚发力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唉,我是好人吗?”白雪梅静静的站在竹廊,抬头望向夜空中一轮明月,一丝酸酸惆怅涌入心头,又是一声轻叹,轻声咏道:“相见易识难濡沫,此时此夜难为水……情郎何日知我意,感君眷,此情须问月中天!”念毕,美目涌出两道清水,顺着洁白的面孔滑落到了竹栏上,隐隐发出清透的“嗵嗵”竹『吟』声。

    惆怅良久,不觉间泪水淋湿了手边的竹栏,低头见栏下清池鸳鸯成双相依,白雪梅白玉般皎洁的面庞『露』出刚毅之『色』,朱唇微张:“泪即水滴石,此情永不变。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转身挥手触动机关,竹排缓缓合拢,举步缓缓走进竹屋。

    周德江一路飞驰,越过人工河道,来到万顷荒地。

    周小同下来跑了两圈,双手使劲『揉』了『揉』被烈风吹地发紧的脸蛋儿,问道:“江伯伯,咱们真的要在这里建一个牧场吗?”

    周德江环顾四周,心中升起一股豪气,笑道:“何止万顷,等明年开了春,你大伯与你父亲会带来大批人手,专做围栏马场。到时,江伯伯便会引来百万野马到此繁衍生息,日后会更多,呵呵,需要数十万顷的草地供养!”

    “那咱们养那么多野马作甚,吃不完的,县里马市每年仅仅几千匹的交易,也收不了那么多呀?”“哈哈,咱们不卖,自己用。”“那咱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呀?”“你大伯的人多,需要更多的战马……”“战马?要打仗吗?”

    “……这个,还不会……等你长的大些了,江伯伯再告诉你。乖乖儿还小,目前的任务是用心修炼武功,对不对啊?”“对,小同先把武功练好了再说,长大了好帮着守卫家园!嘿嘿,我们小张教头这样说的。”“呵呵,他说的对!武者练武,不能保卫家园,还能做得了什么!”

    周德江从怀里掏出一张粗布帕,递给周小同。“乖乖儿,这是第一招虎啸荒野的口诀总汇,和每一次运气的方法路线,你先仔细看上一边。”周小同接过粗布帕,趁着月光低头看。

    “江伯伯,这第一招的口诀竟然超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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