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邪王绝宠错嫁妃-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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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昨日,她还可以强迫自己的女儿说出实情,可是今天的事情,她虽然是母亲,但她也是一个女人,知道爱情在一个女人心中的分量,如果让女儿舍弃了爱情,那她也许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还不如死去。
所以她只是默默流泪,纵有满心的话,也不忍说出口。
而白恩祺却十分清楚,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法打动白叶灵的,因为他作为一个父亲,万分的不称职。
场面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白氏的啜泣声。
纪祈衍见此情景,不禁暗暗皱眉,“朕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的想想这件事情,是做护国圣女,还是去死!”
白叶灵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随着侍卫退下。
……
夜晚,地牢。
纪祈衍带着贴身侍卫,以及一个披着斗篷,蒙住了脸颊的人,走入了地牢。
白叶灵单独住着一个牢房,纪祈衍不但没有为难她,反而特意交待牢头要好好的对待她,因此现在她的牢房十分的干净整洁。
她抱膝坐在床铺上,心中暗暗惦记着纪祈安以及白氏。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她皱起眉毛,纪祈衍来了。
果然,一会儿纪祈衍就出现在了牢房门口,他手中依旧拿着一把折扇,状似风流的扇了几下,无奈白叶灵头也不抬,一眼也不肯施舍给她,所以他讪讪的收起了扇子。
“白叶灵,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什么?”白叶灵不答反问,这是明确的告诉纪祈衍,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纪祈衍也不恼怒,用扇子轻轻敲了自己手心几下,“白叶灵,朕看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这天下终究还是朕的,你跟着安王,又会有什么好处呢?你若肯为朕效劳,朕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不肯,可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不必多说了!”白叶灵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不肯开口,连看都不看纪祈衍一眼。
纪祈衍见状开口,“既然你不识好歹,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不要怪朕心狠手辣!至少在你临死前,朕还让你见见你娘。”
白叶灵猛的抬头,就见纪祈衍身边穿着斗篷的人除去了伪装,那人正是她的娘亲。
此刻两个人隔着铁栅栏,都是一片泪眼蒙蒙。
纪祈衍笑了一声,“朕可以让你们相处片刻,白氏你可要好好的劝劝你这个女儿,在明日午时之前她若是能相通,朕就可以饶了她,否则别怪朕心狠手辣!”
说完他转身带人离开,把这里留给了白叶灵和白氏。
白叶灵从床上站起,来到栅栏边,白氏的手伸过栅栏,摸上了她的脸颊。
泪水从白氏的脸上滑落,“灵儿,你受苦了!”
白叶灵也拉住了白氏的手,“娘亲,是女儿不孝,以后不能侍奉娘亲了,请原谅女儿,浪费了娘亲的一片苦心。”
白氏摇了摇头,“娘想让你活下去,是想让你开心,可是娘也知道,你若离开了安王,就会活的和行尸走肉一般,娘也不忍心,所以今天娘不是来劝你的。”
白叶灵的泪水也掉了下来,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真心为她着想的,那一定就是这个白氏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象一个女儿一样为她养老送终。
————
第634章 纪祈安和宁思思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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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终究造化弄人。
白氏继续对她说话,“娘只是来看看你,把你以前喜欢的小东西都带给你,让你临走之前,也能心情好一点。”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有两只银簪,一面铜镜。
白氏笑了一下,“这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是你爹送给你的。”
白叶灵皱眉,不肯去接白氏手里的东西,她对白恩祺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白氏见到她的表情,声音更柔和了一点,“灵儿,其实你爹心里是有你的,他最疼的其实是你……”说到这里她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住了口,然后半晌才继续说话,“你爹,有他的难处,你千万不要怪他。”
白叶灵不屑的笑了一下,她从来不怪白恩祺,因为在她的心中白恩祺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不想和自己的娘再说白恩祺,于是问,“小萍怎么样了?”
她一边问一边暗暗皱眉,那天刚刚去白家祠堂的时候,小萍还一直在她身边,可是后来乱成了一团,小萍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以小萍对她的忠心来说,绝对不应该离开她,但是……
白氏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小萍情同姐妹,忙安慰她,“小萍没有什么事情,现在被关在府中呢,你爹不会为难她的,你放心吧。”
白叶灵笑了一下,“小萍心地善良,即使我死了,她也会和女儿一样孝顺您的,这样我还放心一点。”
白氏也勉强的笑了下,“傻孩子,娘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担心了。”说着她把手中的事物要递给白叶灵。
白叶灵本来不想接那东西,可是白氏一片苦心的带来,若是不接,又要让她伤心。
于是她伸出手。
两手交错的时候,那枚铜镜忽然掉落,白氏轻轻的惊呼了一声,还好白叶灵眼疾手快,迅速的把铜镜握在了手中。
她的双眼无意中瞟过了镜面,然后她忽然愣住了。
这面镜子只是一面非常普通的青铜镜,周身雕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也算是精致,不过手柄处的花纹已经磨平了,可见这镜子的主人一定是万分喜爱这面镜子的。
可是让白叶灵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摸一样的影子。
镜子本来就是照人用的,但是这镜子中的人影,却不是她!
同样的眉眼,她的眼中是一片清明,甚至有些冷冽,而镜中这个人却有着稚嫩的表情,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子。
霎时间她明白,这镜中的人,是已经死去的那个白叶灵!
她并不惊慌,但却不由自主的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向镜面靠近,镜中的那个影子也伸出了一根手指,好像要探出镜面。
两个人的指尖在镜面交汇了……
冰冷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同时她的心底响起了一个柔弱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异世的一缕孤魂,在你死后附身在你的躯体之上。”
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谢谢你,替我活下去,承受那么多苦难。”
苦难么?她并不觉得,她反而觉得这是上天给她的恩赐,让她见到了纪祈安,也让她有了对她如此关爱的娘亲。
那个声音继续说话,“我一直被困在这镜子之中,还好见到了你,谢谢你……”
这句话话音一落,她只觉得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流顺着指尖,一直通到她的心中,那个白叶灵的一生,如同电影画面一样放映在她的眼前。
她在白家处处受人欺凌,连下人都瞧不起她,她虽然是名分上的白家二小姐,但事实上却连最低等的丫头都不如。
但是她还是一直用温顺的性格来容忍这一切,因为她还有一个疼她的娘,一个姐妹一样的丫鬟小萍。
而且她的父亲虽然和陌生人一样,但在她成年的生日之时,也送了她一面铜镜,一根玉簪。
这两样东西,她一直当做最宝贵的礼物收藏着。
在她的心中,虽然父亲不疼爱自己,但却也是最好的父亲。
她没时间没精力去学高雅的琴棋书画,除了她的娘亲,没有人对她上心,可是唯一爱她的娘亲却身体不好,只能缠绵病榻,能教她的只有一手刺绣的手艺。
也亏了这么手艺,才让她能绣出一些绣品去还钱,为自己的娘亲买药。
那日的午后,天刚刚被雨水冲刷过,分外的蓝……
白叶灵一个人走在集市之上,兜售着自己的绣品。
六月的天仿佛孩儿面一样,说晴就晴,说阴就阴,刚刚明明已经是雨后初晴,片刻的功夫又被风吹来了几块乌云,她快步离开,想回家改日再来,可惜只走出一段距离,倾盆大雨就从天而降。
她只能快走几步,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
可惜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商铺,她只能任由雨水淋湿了衣服。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又要保护好怀中的绣品,因此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没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待马车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被绊倒在路上。
她想快些爬起来离开这丢脸的地方,不料被雨淋的似乎身体不太舒服,挣扎了半天都起不来。
车夫横眉竖目的看着她,“我们可没撞到你,是你自己跌倒的,你休想讹诈,你也不看看这车里做的是什么人!”
她万分羞愧。
她真的想快点起身,可是,身子变得万分沉重,头也疼痛欲裂,徒劳的挣扎了半天,却根本无法起身。
车夫又不屑的开口,“你若再不离开,休怪我从你身上压过去!”
这时车里传出来一个声音,“住口!到底怎么了?”
车夫小心的回话,“大人,咱们的马车前有一个女子,想要讹诈我们。”
“我没有!”她小声的反驳,但声音却被雨水吞没,根本到不了车夫的耳中。
车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人从里面探头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见到了这世上最俊逸的男子,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呆住了。
那人从马车里走出来,跳下马车,来到她身边,丝毫不顾及路上的泥水,半跪在地上开口,“姑娘,你怎么了?”
她一阵紧张又一阵放松,居然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马车里,身下是松软洁白的垫子,而一边坐着的,正是刚刚那个从车上跳下来的男子,车内镶嵌了几枚夜明珠,光线柔和,此刻那人正拿着一本书,细细的读着。
她抿了抿唇,还未说话,脸先红了。
犹豫了半天,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和打鼓一样,如果再不说话,这人也会被自己的心跳声惊到,于是她勉强开口,“公子!”
那男子抬头,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姑娘醒了。”
她的目光恰好和这男子对上,这让她的脸红的和桃花一般,她讷讷的解释,“公子,我不是故意要阻挡你的马车的。”
男子放下了书,“我知道,你有些发烧,可能是伤寒了。”
说着递给她一枚药丸,“把这个吃了,会好一些。”
她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吃了下去,只觉得从胸口升起一股暖流,渐渐的驱赶走了身上的寒气。
她连忙向男子道谢。
男子微微摇头,“姑娘你身体虚弱,应该好好养养,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怎样?”
她霎时间惊恐的摇头,白家以她这个女儿为耻,外面的人只知道有白紫嫣,却不知道她白叶灵,若自己说自己是白家的女儿,被白紫嫣知道了,一定会又惩罚她的。
男子见她摇头也不勉强,“那姑娘要去哪里,我可以送姑娘一程。”
她摸了摸怀中的绣品,如果今天不卖出去,娘亲明天就要断药了。
她想了一下,柔声和男子商量,“公子,能否麻烦您送我去集市。”
男子挑眉,“去集市做什么?”
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我去卖绣品的,好给我娘买药。”
男子微微皱眉,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的虚弱了,若再去兜售绣品,肯定是雪上加霜。
他开口,“可否把你的绣品给在下看看?”
她听话的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绣品,男子看了之后拼拼点头,“你到是心灵手巧,这一幅幅的绣品栩栩如生,真的是好东西。”
听见人夸奖自己,她自然是开心的,而且她处事天真,也不懂得虚伪的客套,于是开口,“嗯,我绣的真的很好,一般人都比不过我的。”
男子被她的话弄的忍俊不禁,笑了一下,然后柔声和她商量,“不如把这些绣品卖给在下如何?”
她奇怪的看着他,“你买这么多绣品做什么?”
他微微笑了一下,这姑娘当真不解世事,他买下自然是因为不想她太过劳累。
不过他并没有直说,“我是看着绣品绣的非常漂亮,想收藏起来,姑娘若以后还有绣品,也可以直接卖给我,如何?”
她自然觉得万分惊喜,如果有了固定的客人,自己就再不必发愁娘亲的药了,于是一叠声的答应了。
男人见她点头,于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她。
她连连摆手,“太多了太多了,这么几块手绢,用不了这么多银子的。”
男人微微一笑,“拿着吧,我觉得值得。”
她想了半天,决定下次多绣几块绣品给他,到时候就不收他银子了……
两人商量好下次交绣品的时间,她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男子笑了一下,递给了她一块他的手绢,她虽然脸红,但还是接了过来。
之后两人常常见面,她渐渐对他萌生情愫,却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他对她极好,送她一只珠钗,还教她写字……
从头到尾,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直到那次,她无意中偷听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商量,要让自己代嫁给安王。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想死,可是又放不下自己的娘亲,只能每天以泪洗面。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她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中。
最后一次偷偷给娘亲煎药的时候,一个男人破门而入,她拼命抵抗却最终无力,那时她已经万念俱灰,所以魂归天际。
可是她还是舍不得,舍不得父亲母亲,也舍不得那个男子……她寄身铜镜之中,只希望有一天,有人知道她的情怀……她也想
最后白叶灵只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一瞬间,她从真正的白叶灵的回忆中醒了过来。
一边的白氏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