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养成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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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几近挑衅。
“文广,真不知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底气,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秦然一脸阴沉的望着颇有些得意的文广。
“主公何出此言,我不过只是在仗义执言而已。我的底气不过是问心无愧的罢了,不信你大可问问齐老将军,他对我的底气可是一清二楚。”文广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脸上一点豪壮的表情都欠奉,简直就是得意洋洋的小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文广,不管你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凭仗的是什么、底气是什么,我都不会与你计较,因为……我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
闻言文广得意的神情一滞:“主公您这是何意?”
“我说的不清楚吗?在角斗竞技开始之前,托你的福,主观礼台上的观众们有眼福了,因为他们将提前欣赏到猩红的盛宴,而我……元秦城的城主秦然,将亲自为他们奉上这出开胃菜。”
话音刚落,秦然便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启动了,飞起一脚就往文广的脸上踩去。
文广没有修为傍身,哪里反应的过来,只能口喷齿落的砸倒在地。
“剑来。”秦然向吉斯一伸手。
吉斯正要递剑,却被齐老将军拦下:“主公……这个竖子口无遮掩,实在当死,只是……他的祖父文献先生于我元秦有大德,且膝下无子仅余此一孙,还请主公念在此饶恕其一命,将其关押大牢,待后发落。”
“剑来。”秦然根本没有就坡下驴的意思,前世他的大半人生都是以一个黑道混混的身份存在,虽然他不似有些混混那般穷凶极恶,可在他的思维中也有着不管不顾的疯狂一面,若是谁把他惹急了,他疯狂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
就像现在,他才不管文广有什么依仗、有什么背景,先杀了再说。而且就算现在隐忍有如何?不仅会威望大丧,而且也不一定能收获到比现在好的结果,因为自己的不杀之恩,文广这个白眼狼就不会挑衅其背后势力敌对自己了?只怕会愈演愈烈才是,既然如此还不如除了这个祸害再说。
“秦然……你敢杀我?你就不怕元秦城根基尽丧吗?”
文广口齿含糊,一脸怨毒的盯着秦然。
秦然从吉斯手中夺过利剑,一把抓起文广的头发冷笑起来:“根基尽丧?笑话,你文广算得上哪门子根基?”
“我文广算不上,可是爷爷却是元秦城的根基,是元秦城的保障,你当真一个区区齐豹、一个区区吕臣、一个区区查克拉还有一个区区罗忠就能让昆汝三大家族这么多年来不敢轻犯元秦城吗?那是因为我爷爷,那是因为有我爷爷在,你才能安安稳稳坐在元秦城领主的位置上耍威风。哈哈……你敢杀我,你就等你城破人亡。”
文广笃定秦然不敢杀他,干脆撕破脸皮的叫嚣起来。
“奈何奈何,死性难改耶?”
一声叹息突然清晰的传遍了整个主观礼台。
众人瞩目望去,只见一个看似平凡甚至略显佝偻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主观礼台上。
“文献先生。”齐老将军先是惊呼一声,随后警惕的护卫在了秦然身前:“文献先生,你意欲如何?”
“当然是救我,爷爷……爷爷快救下我,秦然他疯了,他无缘无故就要杀您的孙儿啊。孙儿不过是进了几句逆耳忠言罢了。”文广张口就颠倒黑白。
“你该死。”文献沉默半晌后,暮气沉沉的开口道。
“你欺男霸女,横行无忌,你当我不知?”
“你欺行霸市,祸乱商农,你当我不知?”
“你欺上霸下,倒卖禁品,你当我不知?”
“你同伙李锦,搜刮元秦民脂民膏数年之久,你当我不知?”
“你同盟李锦,出卖主公行踪,导致主公被刺杀,你当我不知?”
“你同谋李锦,欲在今日尽堕主公的威望,你当我不知?”
“李锦许你事成之后,举荐你跟随昆汝郡守入帝国中枢为官,你当我不知?”
此七问,文献一问比一问声高,神色一问比一问盛怒,随之而勃发的气势一问比一问磅礴,简直压得整个主观礼台上的人都有些喘不过起来。
“似汝这等恶者,不杀留待何用?可怜我文献号称一代大儒,却因为你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逆孙而晚节不保……我一再纵容于你、一再狠不下心来杀你,晚节不保啊晚节不保啊。”
与绝大多数元秦属臣一般,秦然望着文献的目光有些呆滞,在他的印象中文献只不过是个好好老先生、是个老夫子似的人物,可不想……这完全就是一个站在元秦巅峰的强者,从刚才展露出来的气势看来,文献这个老夫子的修为恐怕比齐老将军还要强,甚至强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元秦城什么时候冒出这样一个强者来了?而且从文献老夫子的态度来看好似还是忠于秦氏一族的,可是……既然他忠于秦氏一族,又为何会让罗忠这个叛逆嚣张日久,直等到自己冒险出手去将其灭亡呢?
秦然满腹疑问,一度连下手杀文广的事都抛却于脑后了。
而文广却抓住这个机会,挣脱了秦然的擒拿,扑到文献的脚下,哭天喊地的哀求起来:“爷爷,您怎能不管我呢?您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秦……不,被主公杀掉呢?我错了,孙儿知道错了,孙儿鬼迷心窍,孙儿罪该万死,但求爷爷给孙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爷爷您忘了吗?父亲走的时候,可是求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孙儿的呀。”
文献目光黯然的望着远方的天空:“是啊,我答应过贤儿要好好照顾你,也正因如此我太过纵容于你,以致你今日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主命不可违,主公要杀你,爷爷我也不能在宽恕你,只愿轮回转世后,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改过自新,做一个好人。”
“不……不会的,爷爷你怎能如此待我?你堂堂一个黄金战将,纵横昆汝无敌,无论到哪里都是上宾,缘何要尊一个落魄的贵族为主?我不相信,你撒谎,若是你真的尊秦然为主,为何他被罗忠欺凌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为何昆汝三大家族对元秦城咄咄逼人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我不信。”文广竭斯底里的嘶吼道。
“罗忠欺凌主公时,我不站出来,那是对主公的磨砺,不只是我,齐豹、吕臣等一干有能力翻转大局匡扶主公的大臣那时都没有站出来,堂堂秦氏嫡脉,只有靠自己才能有大成就,才能不妄负秦氏列祖列宗的期许。而昆汝三大家族对元秦城咄咄逼人的时候我不站出来,那是因为我乃秦氏一族的底蕴之一,底蕴是不会轻易揭开的,除非有毁灭之灾时,我才会挺身而出。至于我为何尊没落的秦氏一族为主,那是因为我一身所学乃至生命都是秦氏一族赐予的,我若不视其为主,我怎配当人?”
文献双目紧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掌按在了文广的脑袋上,文广面色一滞,随即气息全无,死不瞑目。
“主公,五千年秦氏一族,虽然没落了,但却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弱,有些事情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老朽这把老骨头总是还能为您扛两年重担的。”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文献这个堂堂黄金战将,便抱着自己孙儿的尸体,迈着蹒跚的步子萧索、悲伤的离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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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小小挫折,傻笑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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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淀了无数鲜血和勇气的黄沙场地上、在如雷霆般彻响天地的疯狂声浪中、在秦然照本宣科但也算是慷慨激昂的演讲声中、在吕臣吐词清晰悠扬顿挫的宣布下,时隔整整十七年后,拥有着无比悠久历史和传统的元秦角斗竞技场终于重新拉开了帷幕。
向往鲜血和荣誉勇士、期盼宽恕和赦免刑徒。再次走上了这片曾今洒满了热血和激情的沙土。
开幕首日,为了不负“盛宴”的名头,在齐老将军的精心安排下,重开的竞技场将在一日内呈现上足足十七场猩红血战。
其中前三场都是为了纪念元秦城的传奇英雄而特意排练过的开胃战。出任其中各种角色的都是在元秦城军中的各路高手,当然这种战斗重在表演和切磋,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
可即便只是如此,场内三千观众的欢呼和嘶喊声依旧足以媲美震慑人心的九霄惊雷。而当接下来“真正”的角斗展开时。竞技场内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就再也没有过一丝半刻要停歇下来的迹象。
随着比赛进程愈来愈激烈,普通看台上的看官们一个个是如痴如醉、似癫似狂,相比较起来,主观礼台上的元秦权贵们就实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毕竟刚刚在这个地方惊鸿一现了一位自称是秦氏底蕴的黄金战将的事实,远比眼前的角斗竞技带来的冲击要大得多。
对于元秦城和秦氏一族来说拥有一个黄金战将代表了什么?这个答案在场的权贵们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的。
跟白银战将哪怕是巅峰白银战将比起来,黄金战将哪怕只是刚刚晋级的黄金战将才真正可谓得上是威慑一方的强者。
白银战将再强也只是区区凡人一个,会有力竭的时候、会有不周的时候,只要方法适当、人数众多,一群手持兵刃的基础战将也是能生生耗死巅峰白银战将的。可一般的人海战术对于黄金战将来说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因为一旦晋级黄金战将,该晋级者体内就会发生一些质的变化、就会衍生出一种超脱凡俗的神通,而这种神通足够保证该晋级者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若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换句话来说就是昆汝三大势力若想要图谋彻底摧毁拥有黄金战将的秦氏一族在元秦城的统治,那就必先设法除去文献这个黄金战将。如若不然,文献这个黄金战将在元秦毁灭后,就会让他昆汝三大家族的高层知道什么叫做寐不安寝、坐入针毡。想必区区塞北昆汝一地的三大家族还不至于有随时随地将面对一个黄金战刺杀而面不改色、视若无睹的底气。
也就是说……自文献这个黄金战将露面后,秦然这个年轻的领主对元秦城未来的统治已经是基本不可动摇了。
如此一来……元秦权贵们的心思便不得不为之而做出适当的改变或者摆正。
忠于秦氏、忠于元秦的权贵自然是喜上眉梢,期盼着为元秦未来的建设添砖加瓦。而暗怀鬼胎、心思有异的权贵则是心神难安,思量着该如何去取得主公的谅解也好将损失降到最低。至于曾今打定主意坐山观虎斗的墙头草则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赶紧找机会修复跟主公之间的关系,好歹也要在主公将来的权力分配中分得一杯羹才好。
权贵们心思各异、轮转百变,秦然这个主公就显得放松得多,不得不说一个黄金战将的出现,让他始终找不到安全感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在整个主观礼台上他或许是唯一一个有心情完完整整的投入在观看角斗竞技比赛上的人,哪怕除了最后一场,其他场次是输赢胜负他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不过能欣赏到高等级战将看似搏杀实则切磋的战斗,不也是一个学习、观摩实战的好机会吗?
当然啦,在事实上秦然其实也没有将全副心思都放在角斗竞技场中,毕竟在放轻松的同时,也有其他的烦恼找上了门来。这个烦恼依然与文献老夫子有关。
所谓底蕴……本是可以依赖为安身立命的根基,但是……初识底蕴便逼死了其独孙,这个底蕴还会足够牢靠吗?
秦然不是个愿意去恶意揣测他人的人,但是身处他今时今日的位置有些问题却由不得他不去想。
“得一黄金战将而不敢大用……”
每每得出这般结论,秦然就感觉一阵心颤肉痛,继而是对李锦这个粮商的无比痛恨。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当然就是李锦那个白白胖胖的混账粮商。
秦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与文献老夫子之间出现芥蒂是否压根就是李锦巧妙算计、借力打力的结果。
如若果然如此,李锦这厮的智计还真是有些恐怖了。
想到这里,秦然不免有些凶戾的回头望了一眼,没有在静室中等到自己前去会面,只好先回到了主观礼台上的李锦。
说起来李锦这厮虽然可恶,但也还算得上是一个号人物。起码这脸皮够厚的。自他回到主观礼台上后,先前曾对他极尽讨好甚至谄言媚行的某些官员们,突然翻脸不认人,轻则爱搭不理、重则冷嘲热讽,可他面对这些时却仍然如春风拂面,甚至越发的容光焕发。单单这份心性和城府便就不容小觑。
秦然心中忌惮,反倒是放下了之前表面上对李锦的咬牙切齿,他已经将李锦摆正成当一个真正的对手了,对于一个真正的对手,单纯的逞凶斗狠只会落于下乘。
平复下自己的心境,秦然突然在权贵们惊讶的注视下对李锦招了招手。
“秦领主可是召唤在下?”李锦神态中也夹藏了一抹异色。
“废话。”虽然已将李锦当成了真正的对手,但是秦然也不会犯贱一般还给对方一个好脸色:“文广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李锦微微皱眉,斟酌一下后谨慎的道:“具体不知,但是……在我离开的一小段时间里,必然是错过了这主观礼台上发生的某些事情,虽然不知过程,可结果在下倒是猜到了一二,对秦领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才情,在下表示佩服。”
“话倒是说得挺好听嘛。”
“不得不如此,在下已经为自己先前的轻慢和高傲付出了代价,在下承认之前因为被秦领主的年纪蒙蔽实在是太过轻视秦领主您了,而至此后在下一定会……真正的重视起来。”李锦的态度不卑不亢、软中带硬,不惮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惮于扬起自己的头颅,实在让秦然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真是一个好对手呀。”秦然心中越发的忌惮起来:“说说,先前你让文广传话想要跟我单独谈谈,到底是想要谈论什么?”
“秦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