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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凌霄剑主-第170部分

小说: 凌霄剑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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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你不配提师尊道号!”付弘毅怒道,紧握着的双拳,更是青筋暴起,隐约可见掌心当中有着丝丝猩红淌落,十指的指甲已然是因为愤怒而嵌入肉中。

    “是啊,我不配,那你就配了吗?一年了,你那倒霉师尊已经死了一年了,咋不见你去上一柱清香呐?”

    晁玉龙继续讥笑着,话到后面,更是面目可憎的道:“对了,还有你那师姐,啧啧啧,那滋味可真是销魂得紧呐,可惜她不识趣,下去陪你那倒霉师尊了,但我终究还是得到了她,而你呢,除了那一支灵绘笔,你得到了什么?跟我斗,你也配?”

    “晁玉龙!”

    付弘毅胸中的怒火再无法压抑,怒吼着,朝着晁玉龙冲了过去,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了许云飞不曾见过的癫狂之态,眼中赤红一片,杀意凛然:“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晁玉龙却是轻然一笑,嘴角浮现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弧度,向后飞退,狞笑道:“娄沽师兄,巩祎师兄,玄星宗叛徒在此,交予两位师兄处置了!”

    “付弘毅,你当真好胆,竟还敢回来,今日我等必为宗门除你此等叛逆之徒,受死!”

    两道身影随之踏空而至,皆是步宇境小成修为,两道元力掌印随之凌空拍落,沿途过程,虚空动『荡』,不断泛起层层醒目气浪,声势不凡!

    已然失去了理智的付弘毅,却是根本不管这些,一把扯掉了右眼上的眼罩,不计后果的催动魂力,怒吼道:“你们都该死,今日,付弘毅纵死也要拉上你们共赴黄泉,以告慰师尊在天之灵!”

    眼罩之下,却见付弘毅那空落落的眼眶之中,嵌有一枚朱红『色』的义眼,上面纹刻着不少阵纹,在魂力催动之下,迸发出一缕缕妖异血芒,更是在不断的抽取付弘毅丹田之中的元力以及体内的血气精元。

    咻!

    一束血芒顿时激『射』而出,散发着一股极其狂暴的毁灭气息,摧枯拉朽般的撕裂了那两道掌印,去势不减的轰向娄沽与巩祎。

    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瞬即至!

    “又是这颗邪眼!”

    娄沽与巩祎神『色』皆是一凝,但此等距离却已是避不开了,只能撑开护体元罡硬抗!

    轰!

    一声炸响随之响彻半空,两人的护体元罡竟只一个照面便是整个破碎,被这一束血芒击退了数丈,体内血气一阵翻涌,喉中更是隐有一丝腥甜,险些便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一年不见,这颗邪眼威能更加的恐怖了,继续放任下去,必成大祸!”娄沽与巩祎两人暗自心惊不已,而此时付弘毅却再度催动义眼,血芒升腾,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势,随之涤『荡』而开,在街道上激起一片微尘。

    付弘毅右眼眼眶之中,更是有刺目猩红淌落,很显然,此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其后遗症,许云飞甚至都不怀疑足以比肩那许家初祖禁术——血罗禁法!

    但这一击,却不再是针对娄沽与巩祎,而是朝着那晁玉龙而去!

    “不好!”

    娄沽与巩祎两人见状,心头也是一沉,连忙驰援晁玉龙。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并不宽大,但却极其有力的手掌,落在了付弘毅的肩头,不可思议的止住了付弘毅那颗义眼当中的阵式,道:“徒儿,还记得为师此前与你说过什么吗?你解决不了的,管他是一宗掌教还是天王老子,一句话,为师帮你搞定!”

    “师尊……”

    乍闻此言,已入癫狂之中的付弘毅,神智却是骤然醒转,感受着肩上那并不宽大但在此刻却无比有力的手掌,眼中顿然模糊一片,口中未完的话,尽成哽咽。

    “什么也不用说,好好看着,我的弟子,别人可欺不得!”许云飞重重的拍了拍付弘毅的肩,迈步上前,迎着对面娄沽与巩祎不屑的目光,平淡的开口道:“李老,抱歉,灵泉酒镇的规矩,小子得违逆一二了。”

    “唉,随你吧。”李抠门无奈的叹了口气,无法阻止的他,选择了默许。

    “谢了!”

    许云飞感激致谢,右手轻扬,又道:“陵仔,借剑一用!”

    “请!”

    姬子陵肩头一抖,背上剑匣翻空而落,骤然开启,匣内一柄黑『色』铁剑随之沐浴着雷光掠入许云飞的掌中。

    霎时间,整条长街,剑气纵横,剑意凛然,汇作庞然剑压笼罩!

    “你真确定要『插』手此事?与玄星宗结怨,对你可……”

    娄沽与巩祎寒声警告,然而,话到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因为——

    『吟』!

    一道震天剑鸣,徒然响彻长街,随之,声落,人动,剑起,剑光无可尽!

    正是——千里不留行!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付弘毅的过去(中)() 
『吟』!

    一声剑鸣,响彻整个东街,面对娄沽与巩祎的警告,许云飞做出的回应,却是肃杀冷冽的一剑!

    起手便是至极杀招——千里不留行!

    霎时间,剑气满长街,剑光无可尽,举目只见粲然剑光,而不见使剑的人。

    “好快!”

    娄沽与巩祎神『色』剧变,此等剑招,生平仅见,眼中再不存有任何一丝轻蔑与小视,当即是元力饱提,各自结印,沉然一喝,乍见星辉粲然,起手亦是玄星宗上乘武学。

    粲然星辉交织,赫见一龙一虎于两人身前凝现,携狂暴元力,硬撼那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冷冽剑光。

    咔嚓嚓——

    然而,始一交接,两人脸『色』便是一沉,不绝于耳的咔嚓脆响,随之响彻开来,那龙虎星象竟是完全抵挡不住,仅是一个照面便已是裂纹满布,摇摇欲碎。

    “七玄镇宇!”

    见势不对,娄沽与巩祎慌忙变招,即将破碎的龙虎星象猛然相合,迸发耀目星辉,一张纹刻着龙、虎、狮、鹏、蟒、狼以及熊的巨大星盘应声而现。

    星盘转动,有龙虎之声咆哮,粲然星辉如『潮』,竟是磨灭了些许剑光,令得两人心头为喜,元力随之一提,便欲反击。

    可是下一瞬,那星盘便是被一剑整个刨开了,千里不留行之剑势,此时方才瑧至顶峰!

    “走!”

    最引以为傲的武学被破,两人心胆俱寒,不再存有丝毫侥幸,连忙纵身腾空远遁。

    但却根本快不过那覆身而来的冷冽剑光,星盘碎裂的瞬间,剑光纵横交错,无形无相,无可捉『摸』,已是铺天盖地而至!

    娄沽与巩祎脸『色』骤然惨白,倾尽体内所有元力抵挡,却仍是徒劳!

    当剑光落定之刻,东街之上,再不见娄沽与巩祎两人的身影,有的只是街道上那纵横交错的剑痕与一地沾染着鲜血的碎肉。

    一剑,两位步宇境小成修为的玄星宗弟子,死无全尸!

    甚至连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哪怕一声!

    整条街,顷刻间死寂一片,除却付弘毅欲姬子陵之外的所有人,此刻都是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血泊前方衣不染血的少年,愣愣出神!

    炼元杀步宇,对众人而言,本就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此刻眼前这名少年却是做到了,而且杀得还如此的轻易!

    “你你你你……”

    后方的晁玉龙整个人都吓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如筛糠,脸『色』一片惨白,连话都是吓得结巴了起来。

    这一剑,许云飞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从娄沽与巩祎对付弘毅展『露』出杀心,动了杀意的那一刻,便没考虑过让这两人活着离开灵泉酒镇。

    但一剑之后,许云飞却是收了手,反手一扔,惊雷回鞘,负手转身看着那已经吓得不成人样的晁玉龙,冷然道:“放心,我不杀你,你的命是属于我这徒儿的,另外,记得回去给玄星宗带个话,付弘毅回来向他们讨债了,让当年的涉事人等都为自己准备好一口棺材。”

    闻言,晁玉龙却是一愣,因为许云飞这话,很明显是要挑上玄星宗,他不明白眼前这少年,究竟是哪来的底气,竟敢一人叫板整个玄星宗!

    “滚吧!”

    许云飞不耐的看了他一眼,袖袍一挥,一股劲风凭空而生,更是夹杂着剑气,狠狠的轰击在了这对主仆身上,直接将两人扔出了灵泉酒镇。

    同一时间,隶属于天品阁,主职护卫灵泉酒镇安全的护卫队,也是赶赴了此地。

    其队长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腥碎肉,顿时是眉间萦怒,冷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公然违逆灵泉酒镇现下禁武令,当真是欺我灵泉酒镇无人吗?”

    许云飞自然不会逃避,但就在他准备上前说明的时候,却是被李抠门抢先一步,对着那护卫队队长,吹胡子瞪眼的道:“瞎嚷嚷啥,老子干的,来来来,都赶紧的,把老子拷回去!”

    说着,李抠门更是主动伸出了双手。

    见状,那队长却是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掉了,大气都不敢多喘的道:“李老说笑了,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拷您呐。”

    说着,这护卫队长便是挥手道:“行了,散了,散了,围着作甚?尸体好看?都赶紧散了。”

    随后便是领着部下清扫起了地上的血腥碎尸。

    “这还差不多,不枉费老子疼你们这么些年。”李抠门这才是满意的收回手,带着许云飞等人回返酒肆,末了,更是对着那护卫队队长,道:“铁蛋啊,今年的一岁秋差不多要出窖了,记得来取!”

    “好嘞!”

    护卫队长满心欢喜的应道,那模样瞅着,也是一个十足的酒鬼。

    回了酒肆,刚一进门,付弘毅便是陷入了昏『迷』当中,很显然那只义眼对他的反噬不是一般的严重。

    所幸是有许云飞在,付弘毅倒是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安置好了付弘毅之后,许云飞又来到了秦三岁这边,打算绝了天邪谷对秦三岁的念想。

    此前据花婆婆所言,这秦三岁之所以会被天邪谷盯上,原因在于这小子是天邪谷所培养的蛊种宿主,也就是说,秦三岁体内的蛊种一日不除,天邪谷便一日不会罢休。

    而他一旦除了秦三岁体内的蛊种,那便等于是彻底的与天邪谷杠上了,就目前情况而言,这并不是明智之举。

    “罢了,既然遇上了,便好人做到底吧,此行灵泉酒镇,也承了不少李老的情,便当是回谢了。”略作思忖之后,许云飞轻呼了一口气,指尖一缕黑『色』火苗窜起,渡入了秦三岁的体内,竟是打算将秦三岁体内的蛊种直接炼化入秦三岁的四肢百骸。

    这对于秦三岁而言,可不亚于一场脱胎换骨的大造化。

    半个时辰之后,许云飞方才是结束炼化,将那一缕吞天炎收回,最后更是为了以防万一,在秦三岁的眉心魂海灵台之上留下了一道烙印:“想来今后你小子应该会跟着花婆婆学剑,这点小礼物,但愿能让你未来于剑之一道上有所得,有所悟。”

    “许云飞,你竟敢毁本座命蛊,此仇,本座誓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邪谷之中,在秦三岁体内蛊种悉数被炼化干净的这一刻,却是猛然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吼,响彻云霄,久久不息!

第三百三十章 付弘毅的过去(下)() 
是夜,酒肆之中,处理完付弘毅的伤势与秦三岁体内蛊种的许云飞却是同姬子陵品起了李抠门最得意的佳酿——一岁秋!

    对于白天玄星宗门人以及那晁玉龙之事,倒是显得并不在意。

    而这一岁秋作为李抠门最得意的作品,也的确是不同寻常。

    此酒不烈,酒『色』微黄,入口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轻微的苦味中带有一丝丝的酸涩,但咽下之后,却感有着一股子果香上涌,口中回甘,滋味很丰富。

    此酒第一口下去,或许让人觉得难喝,但到了第二口,便发现这酒中滋味,越发令人欲罢不能了。

    不一会,许云飞与姬子陵便已是两壶下肚,见了些许醉意。

    “李老,你这一岁秋,喝着不烈,这后劲倒是挺足,好酒。”姬子陵砸吧着嘴,意犹未尽的赞叹道,但却是没再续杯了。

    因为脚底已经是有些飘乎了。

    面对姬子陵的赞赏,李抠门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显『露』出得意或是高兴,反倒是灌了一口酒,悠悠的道:“说来不怕两位笑话,我这一岁秋啊,可是这灵泉酒镇之中卖得最差的一类了,但即便如此,我啊,每年仍是会酿上个二三十坛。”

    “哦?这是为何?”姬子陵好奇的问道,许云飞亦是放下了酒杯,看向了李抠门。

    说到这个,李抠门不禁苦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内屋,道:“因为不酿,这兔崽子可就没那桂花酿喝了。”

    “那桂花酿非得是这一岁秋才能换吗?”姬子陵更是好奇了。

    先前在大街上已是知道那偷酒娃子秦三岁之所以偷酒,便是为了去西街花婆婆那里换桂花酿喝,而今听李抠门这话,很显然,秦三岁所偷的应是这一岁秋了。

    但为何得是这在灵泉酒镇卖的最不好的一岁秋呢?

    “哦,原来如此。”

    很快,姬子陵心头便又了然,看着李抠门,若有所指的笑道:“李老打算啥时候回人花婆婆一个准信啊?”

    “去去去,想哪去了。”

    李抠门没好气的瞪了姬子陵一眼,却是轻哼道:“那花婆婆可是个母老虎,难伺候得紧,谁敢摊上她啊?她要我这一岁秋,完全只是因为她酿不出来而已,就好比我酿不出她那桂花酿一样,说白了就是不服输,不过啊,我可没闲心与她较真,酿不出便酿不出,我这一岁秋啊,富人不屑,庸人不识,配我等俗人,便是正正好,老李头我啊,知足喽!”

    听着李抠门这番话,许云飞与姬子陵不禁莞尔的同时,也是无话可说。

    桂花酿,正所谓金秋赏桂,桂花最盛于秋,而一岁秋又是何意?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李抠门却一年只酿这一秋,此二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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