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少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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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大街的尽处是四方城的东门,由于这几天发生的事,闲杂的人都绕道而行了,人流稀疏,破木头等往城门走去,他们要出城去。
卓小夭的手重重地打在压在肩上的手,大声说道:“放开我。”很生气,他一直都很生气,在生破木头的气,更生自己的气,还有恨,对那些他不知道也没见过的仇人的恨,破木头看着他,手一松开,卓小夭就抓憄他的手臂,转身用肩顶住他的胸,将他往地上摔去,卓小夭的攻其不备,破木头被他重重地摔到地上,破木头抓着他的手臂,他也跟着摔了下去,走在前面的第二明镜回过头,两人已纠在一起,滚在地上,卓小夭翻起身,一拳打在破木木头的脸上,破木头往他的脚上一踢,卓小夭从他的头上翻了过去,扑倒在地的时候,往后一蹬,破木头滚开,卓小夭乘机爬起,往他的头抱去。
行人纷纷走过来,指指说说,只道是哪家不听话的小孩在街上打架,第二明镜走到一边的墙角的石凳上坐下,她知道,卓小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坏孩子!”“坏孩子!”两声急促的责骂接着传来,第二明镜尽快站起,什么东西拍打着她的头飞过,她头一低,一只扫把向她打来,她抱着头蹲下。
“臭鹦鹉,死鹦鹉,给我站住”拿着扫把的人追出去,“坏家伙,死鹦鹉。”那只绿色的鹦鹉扑打着翅膀扑到地上。第二明镜站起,是鹦鹦的主人拿着扫把打它。
一扫把下去,鹦鹉身上的毛飞起,他扬起扫把,刚往下打,婴鹉又飞了起来,“打人!坏人!”边飞边说,往屋顶上去,刚到半空,就摔了下来。他跑过去。
第二明镜站到他的面前,“你为什么要打它?”
“你干了坏事你爸妈不会打你吗?”打鹦鹉的人气喘吁吁地拄着扫把站在她面前,“打了你就乖了。”
“你的鹦鹉也能做坏事啊?”第二明镜转过看着那只翠绿色的鹦鹉,“好可爱啊!”
“哎,小丫头你不知道啊,它看到人就骂,我的小当铺已经被人砸了,我卖它来本是要它说好话取悦我的客人,你瞧瞧,”第二明镜向铺子里看去,一个人正立在柜前,一脸不善地看着老板打鹦鹉。
那人见老板停了下来,走到当铺口,“它骂了大爷我,就该付出代价,老板,给我继续打。”
“好。”老板无奈地扬起扫把,一扫把打了下去,第二明镜忙闪开“王八蛋!”鹦鹉刚骂出,就被打在大扫把下,打得那么准,仿佛这扫把就是为了打它而做的。
第二明镜轻“啊”了一声,急切地问道:“老板,你的鹦鹉不会飞吗?”
“翅膀被我剪了。”老板说着又是一扫把下去。“不要,”第二明镜站了过去,看着他举在自己头上的扫把,第二明镜笑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它骂了你的客人,应该让你的客人来打,这才解气嘛。”老板向客人看去。
客人见他们看着自己,笑里藏刀似的笑笑,“这就算了,人怎么能跟蓄牲计较呢。”说着往里面走去,他的脚是瘸的。
“这要命的烂舌头”叹着往铺子里走去,第二明明回头看那只鹦鹉,鹦鹉已经飞到了小窗上。她看向卓小夭和破木头,两人还在打。
破木头的拳头对准卓小夭,可以说,他从小是跟狮子摔跌长大的,力气比卓小夭的大得多,但是他没有打下去,他一直在让他,“你这混蛋。”卓小夭说着,一拳送到破木头的脸上。破木头将他按在地上,“放开我,”卓小夭抓破了他的衣服,“我就要打。”破木头见他的样子,往他的头上一打,卓小夭揪住他的衣服,头向他撞去,两人同时往后跌,卓小夭马上爬起,又向破木头去。
“卓小夭,”第二明镜走到卓小夭的面前,“再打天黑之前就赶不到望天月湖啦。”
破木头看着站在窗子上的鹦鹉,走了过头,他刚刚走到那里,一群人就围了上去,“浑蛋!”鹦鹉大声说道。
“你他才是浑蛋。”那群人站到窗前,当铺里的老板看到了,又皱起了眉头,神情扭曲,仿佛人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遭糕的事了。
“老板,我们是来砸铺子的,都因你这该死的鹦鹉。”一人气抛高涨地说道。破木头穿过他们的包围,伏在窗台上看着鹦鹉,“坏蛋!”鹦鹉看着他身后的那帮人大声说。破木头向它笑了一下。
“各位公子,”老板从铺子里走出,求道:“几位高台贵手,就不要和这小蓄牲计较了。”
“连这小蓄牲都斗不过,我们还算什么人啊?”
“就是,我们怎么能够输给这小蓄牲呢”大家跟着和道。
“赢了这小蓄牲,那你们又算什么人?”卓小夭走到他们的面前。
“哪来的野小子?”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
“哪来的野大小子?”卓小夭气势更胜一畴。
“你找死啊。”说着,向卓小夭打去。
“找你死啊。”卓小夭说着迎了上去。
“别冲动,这小毛孩打架输了,没头没脑的。”老板拉住了打向卓小夭的手,第二明镜看看到那人手中的匕首锋,她张着眼睛向铺子里看去。这些人故意在这里找查,只怕另有所图。
“你才输了。”卓小夭向吼向老板,那人手一甩,老板跌了出去,第二明镜忙去扶他。
“老板,”第二明镜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他们是要在你的当铺里找什么东西。”老板愣了愣。
见那人向卓小夭扑去,那种身法看起来很笨,可且乱七八遭,到功力却很深厚,“坏人!”鹦鹉嘲着打向卓小夭的人大声道,破木头向卓小夭看去。
“几位小爷们,你们就放过这孩子吧,我赔尝你们,当铺里的东西啊,随你们挑。”老板躬身到他们的面前。
“好啊。”带头的人大声说道,他们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很久。说完,一群乌合之众往当铺里跑去,见到当铺里的那个人,笑了一下,去找东西。
“几个小毛孩,你们快走吧,别在这儿闹事了。”老板无奈地向他们。
第二明镜走向破木头,只见他直直地盯着鹦鹉,而且很开心,“老板,你的鹦鹉这么不听话,还真是一个麻烦。”
“是啊,所以你们快走吧,别再给我添麻烦了。”老板不耐烦地说道。
“嘿嘿,那你就把它卖给我们吧。”卓小夭笑着站到他面前。
明白他们的意思,老板笑地看着他们,卓小夭嘴角往下拉,眼睛笑成一条线,心里去在骂道:“死老头,还想打坏主意。”
“你们知不知道,我的鹦鹉是怎么来的吗?”老板一副卖关子的样子。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啊。”卓小夭恨恨地看着他,“是不是你花很多银子买来的?”卓小夭说道。
“小子,算你识相,是我花了很多银子卖来的。”
“不对,”第二明镜走上去,“你最好不要让我说出来。”
“呵,你这小丫关,你倒是说说看。”老板两条毛毛虫一样的眉毛动了一下。
“老板,鹦鹉自己可是会说话的,”第二明镜看着鹦鹉,“你为什么把它的翅膀剪得让它不能飞,而且它说话的口吻很像一个人,四方城内一个举足轻重的人。”
第60章 月华衣舞()
“你这小丫糊说什么呢。”他虽是不知所谓地说着,但是第二明镜看到了他脸上的变化,很微妙的变化,但是她已经能够肯定,这微妙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三天之内不剪它的翅膀,你一定知道它会飞到哪里。”他看着第二明镜这双明锐的眼睛,有些愤怒,“更重要的是,四方城说大也不大,这么会说话的鹦鹉是很容易被找到的。”
卓小夭向鹦鹉看去,那是一只很好看的鹦鹉,除了一身翠绿的羽毛之外,全是金黄的,看上去无比的尊贵,他也明白了第二明镜说的是什么。“两百两,你就卖给我们吧。”卓小夭说着,递了两张银票给老板,“你就拿上吧,我呢,就当自己是拿钱替你消灾。”他将银票塞到老板有手中,“那个什么木头的,抱上走吧。”
破木头双手捧住鹦鹉,“好孩子!好孩子!”婴鹉说了两声,他们往城门口走去。
“镜儿姐姐,你是怎么知道那鹦鹉不是那老板的?”
破木头跟上,他们三人并排走着,“这婴鹉这么贵重,又会说话,是经过很好的训练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那老板连鹦鹉都不会养,而且都把翅膀剪伤了,分明是怕它飞了。”
“你好像知道的都比我多。”卓小夭摸了一下头。
“这些都是常识。”
破木头将鹦鹉放在肩上,静静地,认真地听着他们说话。
“嗯?”卓小夭摇了一下头,“肯定不是常识,要不怎么会你知道而我不知道呢。”
老板将两张银票放进怀里,往他的铺子里走去,脸上还有些笑意,似乎怎么看这都是一件划得来的事。那些伙计已经翻遍了这个小当铺里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老板,你的鹦鹉呢?”瘸脚的人问道。
“那几个孩子喜欢,我送给他们了,你们都不知道,这年头的孩子,简直是”他们向出城的那几个孩子看去。破木头他们已经走到了城门底下,鹦鹉蹲在破木头的肩上。
这一刻,他们不曾意料到,谁出不知道,也意料不到,正有一件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很多人都在找的东西,他们也找的东西,随着那只鹦鹉和这三个孩子出了城,进入了漫无边际的世界。从此,在四方城里,那些人再也找不到它。
大祭祀咳了两声,不知道她是昏迷醒了还是睡醒了,没有人知道,守在她身边的云中日不知道,这一躺,她躺了很长时间,太阳已到中天。
听到她的咳嗽声,云中日转过身,她已经侧爬起身,见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云中日扶住她,他刚一扶住她的手腕,血滴到了他的手上,是从她的嘴角边流出来的血,云中日伸手去拉她的面纱,手刚刚触到她耳边的结,“不要!”大祭祀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她全部的力气。
云中日弯了一下手指,大祭祀抬头看着他,云中日看着她的眼睛,眼都不眨一下,是因为他觉得她的眼睛很好看,“你为什么要去地宫?”云中日看着她,眨了一下眼睛,他不能回答她的问题,他也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大祭祀早知道他不会说,慢慢地移过目光,其实这一刻,她是希望他能够告诉她,自己去地宫是为了针对领主,或者更深刻一点,他坦诚,领主是他的敌人。
云中日运了运嘴巴,看她伤成这样,他想说,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拿右手去扶她,可是就他的手,却连握也握不上去,大祭祀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的手,如果不是知道那就是他的手,她是不会相信那只手是他的,连扶她的手臂都扶不上,她慢慢地转头看着向他,云中日崩溃地坐到地上。
“天命所指,射日神箭不久便会重出江湖,你手上的伤,似乎可以救你一命。”云中日有些冷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你伤得很重,我送你回去。”云中日说道。
“没有必要,该来的人已经来了。”她说完,闻人医者带着一个人走了上来,大祭祀的伤也只有他才能治好。
“大祭祀!”闻人医者快步走到占卜台,云中日从台上走下来,闻人医者先看到他,眼色大变,他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伤,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云中日让开他,他向大祭祀走去,将工具箱放到她的衣角边,站在她的面前,手一伸,袖中的铜缠在她的手腕上,用办力将她扶坐起。把脉完后,他给她服了一粒药,然后手掌在工具箱上一拍,无数的针飞出来,往大祭祀身上的穴位插去,云中日看着他的手法,钦佩之意油然而生,心里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医者。”
“老夫暂时先输通你身上的七经八脉,你的内伤要回去慢慢治疗,少则要半年,多则这一辈子可能都治不好。”
云中日骇然,大祭祀伤成了这样,她到底做了什么,是怎么受伤的,领主,又是那个领主,仿佛天底下的事都是他做的,他再一看大剑祀,脸上有痛苦,但那是一开始因为痛的神情,这闻人医者说的,好像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一个人可以对自己的伤,甚至是生死,都可以不理不顾,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是,她只是大祭祀,那么大祭祀又是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想揭开她面纱的冲动。如果闻人医者不在这里,那个属下不在这里,他一定会冲上去,揭开她的面纱,然后再抱一抱她,她实在是伤得太重了。
闻人卫站起,走到云中日的面前,“你的左肩是不是昨天才受的伤?”云中日点了一下头,他把住云中日的左腕,手指在他的手腕处找着,好像在找一样很重要却又一直找不到的东西,云中日看着他的眼睛,跟着他的眼神变化一样,慢慢暗淡了下来。
闻人卫又拉过他的右手,号脉之后,他摇了摇头,“说。”云中日重重地说道,语气有些命令和无理,只怕在这个时候,谁都会有这样的态度。一切,他早在醒来的时候就担心,早在大祭祀跟他说的时候觉察到了,只是,他需要肯定,需要像医人闻者这样权威的人肯定。
“你手上的经脉已毁,再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力气,”云中日开始后退,“再也无药可救。”
“不会的”他在退,他在摇头,“不可能”射日神弓,射日神箭,要怎样的力量才能射出那一箭,没有人会想得到,那一箭的风情也没有人想得到,他对射日神箭的痴狂与向往也没有人会想得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人能想得到。
站着的那一名属下看向云中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看懂,并记下每一个细节,他的来,就是为了确定云中日受伤的事实。
“我不信”云中日大声叫出,然后往观星台下跑去,能跑多快,他就跑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