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圣-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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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幻阵嘛!而且还是威力完整如初的大阵,各种禁制都齐整无比,看着就让人头疼!”
越泽蹲在一块岩石上,面带难色的看着四周,唉声叹气起来。
这是一个小小的山丘,零碎的岩石地带,三三两两的灌木绿草,很普通的一个地方。天空有些昏暗,天色有些迷离,让远方的景色看起来若隐若现的,如同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样。
要不是因为在真元宗遗址里面研究过一段时间禁制阵法,越泽也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地方。
耳边传来阵阵呢喃之声,若是认真倾听,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迷离的气息,让人心神忍不住恍恍惚惚的,一不小心,就会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越泽上下左右前后都仔细观察了一遍,能够隐约捕捉到禁制的痕迹。根据这些痕迹推断,这个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巨大阵法里面的一个小小角落,微不足道,却又精妙异常。
若是按照真元宗遗址大阵来比较的话,这里的阵法与真元宗大阵竟是不相上下。但真元宗大阵已经破败了大半,又没有足够的灵石作为能量补充,根本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但眼前的大阵,却是实实在在完好如初的阵法,威力可想而知。
“看不懂!太深奥了,真让人头疼!”
越泽挠着光头,却是无计可施。他那浅薄的阵道知识并不足以让他看穿这座大阵,只能勉强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之地。一旦离开脚下的岩石,各种各样的幻觉就会浮现,让他心神动荡。
“似乎只是幻阵,没有其他威力惊人的杀阵!”
盘坐在岩石上,越泽掏出传承玉简,找到禁制阵法传承,一边看一边与幻阵内的各种阵纹对照,慢慢的有了一个基本认识。
忽地,越泽收好传承玉简,蹦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他能感受到,周围的阵纹在开始动荡,似乎在流转移动,空气里的气息也变得更加虚幻缥缈。
啊——
一声狂吼,一道黑影从迷雾中掠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朝越泽扑了过去。还未近身,漫天的气劲就如同利箭一般呼啸而来,凌厉无比。
越泽皱了皱眉头,随手挥洒,将气劲全部击碎,脚下移动,避开了那人的扑击。看到那人通红的眼睛,狂乱的神情,他就知道,这是一个被幻阵蒙蔽了眼睛,陷入了幻境而不可自拔的可怜家伙罢了。
“不知死活!”
那人盯住了越泽,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暴风雨攻击。越泽闪避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气,全力出击,三拳两脚,就瓦解了这疯子的攻击,更顺势按住疯子脑袋,整个人轰隆一声按在了地面上,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想死小爷就成全了你!”
越泽拳头凝劲,嗡的一声朝着疯子脑袋就轰了下去,眼睛里竟隐隐有了一分红意。但拳头将要触及疯子脑袋之时,他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傅可心那清澈的声音却在越泽脑海中响了起来,让他一下子顿住了杀心。
甩了甩脑袋,随手将已经晕过去的疯子扔到一边,越泽开始沉思起来。他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他本不该如此狂躁才对。
“看来这大阵威力果然惊人,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但不知不觉间,它却依然影响到了自己的心神!看来要更加小心才是!”
越泽环顾四周,环境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淡淡的薄雾笼罩过来,要将整座小山丘遮盖住一样。
他找到阵纹当中的一条缝隙,快步离开了小山丘,躲开了薄雾的笼罩。光影变化,片刻之后,越泽就来到了一个新地方,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溪旁,绿草茵茵,流水淙淙,恬静无比。
“阵势发生了变化,幻阵的威力增大了!”
越泽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时不时的掠过一些幻影,却都被他生生压制下去。找到了一个幻阵威力较弱的落脚之地,他再次掏出传承玉简,临时抱起了佛脚。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两天两夜,每隔四个时辰,幻阵就会变化一次。就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拨弄一样,每次幻阵变化,陷入幻阵当中的人,就会两两相遇,两天时间,越泽就遇上了六个被幻阵弄得神智错乱的疯子,而且实力越来越强。
“这该死的幻阵,它是想让人们互相厮杀,拼个你死我活啊!”
越泽呼呼的喘着大气,眼睛里的杀气慢慢消退。哪怕他已经有足够的警惕之心,随时防备着幻觉的侵入,却依然是防不胜防,每次动起手来心里就会越来越烦躁,杀心也随便越来越重,每一次他都是强行压制,好不容易才将杀机压下去。
尽管杀人很容易,越泽并不介意手上沾上血腥,但他却讨厌现在这种被幻觉迷惑心神的感觉。他是个犟性子,幻阵想要让他杀人,他偏偏不杀,一个都不杀。
“这破地方,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让人互相残杀!想要杀人,设置几个威力惊人的杀阵不就行了,偏偏要用幻阵这种迷惑人心的存在。”
越泽嘀咕着,来到了一个新地方。他忽地一愣,发觉了不对劲,四周的气息不对,那种幻阵的虚幻迷离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真实感。
层次错落分明的斜坡,浓郁的灵气,摇曳的花朵,甚至就连黑土当中那条钻动的蚯蚓都清晰可辨。
“灵药,入品灵药!这么多入品灵药那是二品,绝对是二品灵药!”
越泽目光落在斜坡顶端,瞳孔忍不住一缩。哪怕他已经获得了整个真元宗的传承,将里面灵田里所有灵药搜刮一空,但看到眼前这一株株入品灵药之时,他依然还是忍不住震惊狂喜,莫名激动。
就在他脚步移动,想要将这十数株灵药采摘下来之时,耳中忽地传来异响。他心中一动,转头看过去,从另一侧方向,走出了一名瘦削青年,明显是神智清醒,并非那种被幻阵错乱了神智的疯子。
“这灵药已是我金灵宗之物,识相的就快滚!”
瘦削青年眼睛一亮,随即恶狠狠的对越泽说道。尽管神智没有错乱,但他双眼通红,显得狂躁无比,明显受到了幻阵的影响。
“不知所谓,先来后到懂不懂啊!小爷先来的,这些东西就都是小爷的东西,谁也不能抢!”
越泽嗤笑起来。别的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这宝贝出现,那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莫说什么先来后到,就算不占理,他也不介意当一下强盗。
“那你就去死吧!”
瘦削青年狞笑着朝越泽扑了过去,五道巴掌大小的金灿灿轮子盘旋着切割下来,发出刺耳无比的呼啸之声。
越泽抽出紫金铜棍,铮铮两声,将两道金轮砸飞出去,顺势拧身,避开两道金轮,铜棍化作一道乌光,当的一声将最后一枚金轮砸飞出去。
也不晓得瘦削青年是如何控制的,被砸飞出去的金轮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转了几圈,便又回到了青年身边,再次飞舞起来。那金轮边沿薄如蝉翼,锋利无比,旋转起来,更是锋锐逼人,一旦挨上,莫说是肉体凡胎,就算是金石之物,也会被一分为二,不在话下。
“我金灵宗的金轮大法神妙无双,你这小子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瘦削青年神情更加狂躁,两眼布满血丝,笑容狰狞恐怖。如果说单纯的幻觉他还能够强行压制,那么再多加了一点点的真实诱惑,就比如眼前灵气逼人的灵药,就一下子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贪欲,彻底迷乱了他的心神。
第61章 震山宗段飞()
“狗屎的金轮大法!想跟小爷抢东西,先问问小爷的兵器答不答应!”
越泽眼神清澈,紫金铜棍化作漫天乌光,铮铮铮铮铮,竟是大发神威,一口气将五口金轮全部砸飞出去。他此时用上了全力,惊人的力量撞击之下,金轮呼啸着飞得老远,一时之间,瘦削青年竟再也控制不了金轮的走向。
“给小爷躺下吧!”
嗡的一声,越泽一招横扫千军,重重打在瘦削青年肚皮上,将他整个人像皮球一样打飞出去,好半晌才落回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要不是这鬼地方还带有幻阵的气息,小爷今天肯定宰了你!敢跟小爷抢东西,今天算你走运!”
越泽冷哼一声,反手将紫金铜棍收入背囊之中,便不再理会那瘦削青年,径直来到斜坡上,将灵药全部采摘下来,用玉盒装了起来。
采摘完灵药,越泽围绕着斜坡四处看了起来。尽管眼前一切都异常真实,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种若隐若现的虚幻感。这幻阵威力实在太强,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让他几乎没有办法看出破绽来。
“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阵势又会变化,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再说!”
面对这种威力惊人的大阵,哪怕仅仅只是幻阵,越泽依然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竭尽全力,努力让自己的阵道知识更精熟一点,能在大阵中能多获得一点点的先机。虽然这座幻阵与真元宗的传承知识截然不同,但万千阵势,说到底也都是由基本阵纹组成,一个个小禁制组合在一起,然后形成复杂一点的禁制,互相结合,再组合成更加繁杂的系统,只要潜心研究,多少能够寻找到些许的脉络。
至于可怜的瘦削青年,被紫金铜棍狠狠抽了一记,五脏六腑都是翻江倒海,痛苦不堪。越泽最后还给了他一脚,将人踢晕过去,也算是帮他解除了痛苦的侵扰。
时间逐渐流逝,斜坡上泥土的芬芳真实无比,空气中甚至流淌着轻柔的风,让人心头不由自主的宁静下来。越泽沉浸在各种各样的阵法当中,迷醉不已,无数阵纹在他脑海中翻飞着,盘旋着,互相碰撞,飞溅出各种各样的灵感。偶尔的一点灵光一闪,往往能让他豁然开朗,困扰已久的问题顿时迎刃而解。不知不觉间,对于阵法一道,越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只是踏入门槛,摸到皮毛。
空气中异样的气息忽地涌现,越泽终于回过神来,知道大阵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已经熟知大阵的这种变化套路,每四个时辰一次变幻,显露出可以前进的方向,促使陷入大阵当中的人们两两相遇。或者迷幻人们的知觉,令其神智错乱,狂性大发;或者直接抛出珍贵的诱饵,利用人们的贪婪之心促使两者相互厮杀,鲜血淋漓。
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整座大阵形成的目的,恐怕就是让人们自相残杀的。哪怕是你实力强悍,心智坚定,无惧于幻阵的各种变化,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保持清醒的,狂性大发,苦苦纠缠之下,你也只能痛下杀手,以杀戮显威。
越泽能够压制心中的杀机,一路上并没有下过真正的杀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性子倔强的,遇到冲撞过来的疯子,很多人都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秘境真路,血腥三月并不是开玩笑的,血腥满路,各路强者纷纷陨落,这才是血腥之路最为真实残酷的一面。
沿着大阵显露出来的缝隙,越泽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来到了一处山崖之地。平坦的岩石地面,陡峭悬崖,以及四周浓郁迷离的白雾,都给这处山崖增添了几分凄冷的气息。
“居然没有天材地宝的出现,真是扫兴!”
越泽绕着山崖走了一圈,却是两手空空。到处都是坚硬无比的岩石,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生气,更不用说什么珍贵灵药,让他好生郁闷。
白雾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显露出他真实的面貌。越泽心中一紧,眼皮忍不住剧烈跳了几下,只觉一股惨烈无比的气势扑面而来,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那人身形修长,年约十七八岁,长着一张让人乍看就会心生好感的娃娃脸,脸上更是挂着腼腆的笑容,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娃娃。但他身上的长衫白衣染满了斑驳的鲜血,甚至就连脸上都挂着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并非他自身的血迹,都是来自他人。他腼腆的笑容,与他身上的血腥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异常强烈的反差感,妖异无比,诡异无比。
“你好,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来自震山宗的段飞!”
青年非常温和热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如同圆月之夜的皎洁月光,明亮却又带了几分妖异的清冷。
越泽紧抿嘴唇,二话不说,缓缓的将紫金铜棍抽了出来,直指眼前的震山宗弟子。他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人家说几句好话他就会傻乎乎的相信。以他生平以来的经验判断,眼前这种笑容可掬的家伙最是难缠,也最是恐怖,他宁愿对付那些满脸横肉,狰狞无比的高手,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
满身的鲜血,而且都是别人的血迹,这些足以表明段飞一路上所经历的情形,杀戮与血腥伴随着他的步伐,这是一个杀戮无情的冷酷存在。
“啊呀,真是让人头疼啊!我认得你,你叫嗯,叫越泽。敢问一句,那位清丽脱俗的青裙美女芳名贵姓,来自何地,家住何方?”
段飞一拍大腿,热情洋溢的问了起来。先前的大门前,傅可心的出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很明显,段飞也是其中的一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女总是令人向往的,段飞也不例外。
“明人不说暗话,阁下要不要战,划出个道来,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越泽神情凝重,并没有因为段飞的热情而放松警惕,反而将精神绷得紧紧的。眼前的青年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一波接一波的气势含而不发,就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头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自打进入秘境以来,越泽所遇到的人当中,或许实力有比段飞更强的,但真正给了他这种强烈无比的威胁感,几乎就是生死绝境压迫感的存在,就惟独眼前段飞。
越泽见识过震山宗的博山,也曾注意过震山宗弟子当中实力最强的屠森,他们都是块头巨大的魁梧大汉,一看就知道以拳头强硬为象征的硬汉存在。眼前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