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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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将陈莲等人视为家人,现在也不会将陈莉视为姐妹。
是陈莉欠她在前,她成就了陈莉与六皇子的良缘,可他们却背叛了她。
六皇子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为什么她被迫污了身子,却是天大的过错。
大晋的历史上,也有太后、公主养面首的,曾经的清河大长公主,后来的德馨公主、现在的成馨公主,都养过面首。
成馨公主许配给萧氏一族郎君为妇,是淑妃娘家的族侄,因她行事恶毒,已然失宠。这门亲事,还是晋德帝下旨让淑妃选的。
曾经的清河大长公主府划出一小半,改成四进的成馨公主府。
成馨公主成亲之后,因被割左胸之事,安分了一些日子。出阁之后,与驸马屡屡发生口角,被淑妃训斥过几回,说她再这样闹下去,便不再管她。
陈茉不觉得受辱之事是耻,反而觉得,她心未背叛就不算背叛六皇子。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城西菜市口,陈宏、柳氏被绑在石柱上,几名刽子手正在实施三千刀凌迟之刑。
荣国公的丧事还在进行中。
荣国府要分支的事,晋帝默许、四皇子插手,进行得异常顺遂。
陈朝刚不乐意,却最终在谢皇后的帮衬下,晋帝下旨,以了陈留太主生前遗愿为由,允许陈留太主与陈朝刚和离。
消息传出,陈朝刚成为全都城的笑柄。
陈朝刚的官职再次被夺,这一次不是反省,而是“宠妾灭妻,宠庶杀嫡,此人不配入仕”,他再不能入仕了。
陈氏嫡支长房陈朝刚宠妾灭妻的事成为令满朝震惊的大案子,在世人得晓被誉巾幗传奇的陈留太主死于后宅谋害时,无一不摇头叹息。
而这些,晋德帝都不敢告诉莫太后。
生怕莫太后的病情承不住这样的打击。
*
夜深后,韩姬送了两封信给陈蘅。
一封是慕容懀У模艿P某罗康纳ジ钢矗胖胁皇Ч厍兄铩�
另一封是冯娥的,她在信中劝陈蘅早日带着家人去永乐邑安身,“属下久盼郡主归来,永乐邑离不开郡主,盼郡主定要在明年二月前归来。”
上一回,冯娥在信中说,陈葳的妻子是袁东珠,陈蘅还没告诉陈葳,只说王烟私奔之事,陈葳为安父母之心,便去问袁东珠。
这一次,冯娥不会无缘无故地催她去永乐邑。
陈蘅轻移着莲步,“冯娥又想到了什么?”
为不给她留下祸患,冯娥的灵魂来自千年后的事,她谁也没说,陈蘅取了冯娥的信,点着烛火化为灰烬。
韩姬问道:“郡主,冯娥说了什么?”
“劝我早回永乐邑,说最迟不能拖到明年二月。”
陈安祖籍颖川,是要回故土安葬,可是两位兄长已经商议,决定让陈安与陈留葬到永乐县,兄弟二人会挑一个山清水秀之处做祖籍坟地。
陈蘅问:“你给陈宏下的是什么药?”
“心魔引。”
顾名思义,这药能引发人的心魔,产生幻觉。
“不是疯药?”
“但比疯药更厉害。”
这亦是医族才有的,不允传到外头。
陈蘅要用,韩姬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向御龙求来的。
虽然只一点,却功效非凡。
“这药是不是还有一个引子?”
“服下之后,与常人无疑,但若闻到特制的熏香,就会引发心魔讲出真话。”
“引子是什么?”
“灵堂上的祭香。”
祭香是药引,陈宏畏惧得四下闪躲,定是出现了幻觉,以为见到陈留母子的鬼魂。
“你做得很好!多谢”
她只想要陈宏疯,可现在陈宏虽未疯,却生生承住三千凌迟之刑。
前世之恨,今生得偿。
陛下与皇族做主,让陈留与陈朝刚和离,而荣国府这一脉就是陈留的后人,陈留可享后嗣子孙供奉香火。
抛开了陈朝刚与整个陈氏大族,他们会轻装前行。
不再有拖累,也不再有人压在上头称长辈。
陈蕴是宗主、谢氏成宗妇,可建永乐陈氏的大房,而陈葳就是陈氏二房的家主。
韩姬道:“西府大太公的宗主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湘太公做宗主比他合适。”
大房没有子嗣在朝为官,可湘太公的子孙得陈安提携,却有两个入仕的,因陈宝为官得力,又能左右逢源,帮衬了两个子孙谋得官职,虽说不高,好歹也是官身。
韩姬顿首。
第488章 陈蘅变了()
韩姬顿首。
往后,颖川陈氏与他们又隔了一层,但到底是同宗同源,少不得互相帮扶。
韩姬问道:“夫人那边可决定几时启程?”
“母亲不放心太后,听说太后近来的病势又重了。”
为了让太后安心养病,固执的莫静之终于答应与王三郎解除婚约,亦同意嫁七皇子为妃。
这是今儿一早从宫里传出来的,听说德妃娘娘喜极涕零,传话娘家长孙氏,让帮忙预备一份聘嫡妃的聘礼,虽然有祠部预备,可德妃想给唯一的儿子预备得更风光些。
还有传言说,太后近来正催着晋德帝早立储君,虽没明言,可所有人都猜,太后这几个月夸得最多的七皇子会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此刻,陈蕴、陈葳兄弟正坐在木樨堂里饮茶说话。
陈蕴不紧不慢地道:“王氏为了避嫌,近来在朝堂替你说了不少好话。”
人言的力量很大,袁大司马与谢氏家主质疑,说王烟逃婚是王氏事先知道的,甚至怀疑他们有心助三皇子夺得烈焰军主帅一职。
王氏为洗嫌疑,替陈葳说了不少好话,又说南疆不能无人,应该让陈葳早日去南疆镇守边关。
荣国府厚道,王氏的嫁妆一抬不少的退回,也没追究王氏女逃婚之事。
在这件事上,是王氏欠了荣国府陈家。
陈葳近来憋了好些天,“这一次,长兄听了阿蘅的话,我可真是意外。”
以他对陈蕴的了晓,这就是一个不问俗务、世事的君子。
陈蕴反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如父亲那般的儒雅君子?”
陈葳不答。
不是他这么认为,整个都城的郎君都这么看。
陈蕴倒吸一口气,“父亲遇害后,我去过皇泽寺,你知道悟缘大师与我说了什么?”
“那个老秃”陈葳发现语调不对,忙改口,“他能说什么?”
陈蕴低声道:“悟缘大师说:天下将乱,而我荣国府的福星是阿蘅,劝我多听阿蘅的。”
悟缘大师是空灵大师的弟子,他的话不会错。
“我以前劝你,你可听不进,大师一句话,倒比我说万句都管用。”
“以前有父亲在,家中事自不需我插手。父亲没了,我是长子长兄,自得担起一份责任。”陈蕴顿了一下,“母亲没反对阿蘅的话,那就是同意。阿蘅虽没明言,我却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荣国府。”
原本,他不信陈蘅说陈安是被西府买凶所杀,可在陈宏自己道破的时候,他信了。
更令他惊骇的是,陈留太主不是病死而是被人毒害。
陈蘅说另立一支,是不想他们上头再有长辈指手画脚。陈安生前,受了陈朝刚多少无辜辱骂、指责,陈蘅不希望他们兄弟再受这份气。
若是再立一支,陈朝刚虽会指责,可他却先担了“宠妾灭妻,宠庶杀子”之过,在他们兄弟面前没有底气,也失了立场。再则,陈安会敬他为父,他们兄弟却会记住杀父之仇,如果不是陈朝刚的纵容,陈宏根本没这胆量。
陈蕴道:“陛下特令你不必留家守孝,前往南疆镇守边关,你往后要多加小心。”
从小到大,长兄少与他说心里话,更少说出此等关心人的话语。
陈葳笑容里又带有一股酸涩。
“阿蘅自被退亲之后,性子变了许多,去江南、往永乐,我亦是越来越看不懂她。”
“磨难让人长大,如果她能永远像个小娘子般天真,倒也是福分”
陈葳提了茶壶,替陈蕴蓄上,“长兄,你准备几时扶父亲灵柩回乡?”
“母亲病着,你长嫂有孕,皆不能远行。我打算携着阔儿同回颖川,永乐县的祖田、祖坟地、祠堂、祖宅皆是要建的,留下几个妇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莫氏,这么多年,她身体很好,少有病痛,可这回却一病许久也不见好。
陈安的死,深深地触动她内心的弦,也是她灵魂深处的软肋。
夫主用自己的血肉之身为她挡箭,只为护她周全,这一份情深,让她觉得感动,又为过往对夫主的轻视感到愧疚。
莫氏终于明白莫太后的苦,年轻守节,那时候就连莫家都以为莫太后守不住,甚至悄悄送了两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入宫为侍卫。若是莫太后愿意,就可与其成就好事,可莫太后竟没有半分心动,也从未行差踏错。
在莫太后的心里,她的挚爱是先帝。
女人一旦动心,即便这人不在了,也可以守着一份回忆过完余生。
陈葳道:“父亲总得早些入土为安,要不我递份奏疏,请求陛下多宽限些时日,待我”
“胡闹!”陈蕴一语而出,“有心人为了阻你去烈焰军掌权,不惜想出杀害母亲的诡计,你若真不去,岂非遂了他们的意。阿葳,家里有我,你与弟妇安心去南疆,有她陪着你,我与母亲在家亦能放心。”
他伸手轻拍着陈葳的肩膀,“去吧,莫让父亲泉下难安。”
陈葳想要再言。
陈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让弟妇明儿收拾行装。后日一早,我送你们夫妻出门。袁世伯送来的人不错,有他们一路护送,定会平安抵达南疆。”
长兄坚持让他去军中赴任,他若再推辞就是不敬。
“往后,家中就劳长兄费心。”
陈蕴点了一下头。
夜空星子点点,陈蕴的心很沉重,以前只知风花雪月,往后却要撑起一家一族。
侍妾捧着斗篷,轻柔地覆在他身上,“家主,夜深了,早些歇下罢。”
陈蕴道:“阔儿未足五岁,你们还不能有孕,何况现下我要守孝。”
荣国府的规矩侍妾们都知道,她们不能有孕,就必须继续吃避子汤。
阔儿五岁前,唯有嫡妻可有孕,侍妾们不能有孕,这是因为陈氏吃足了嫡庶年岁相差太少的苦头,往后这一条都会沿袭下来。
“家主,婢子明白。”
“你懂就好,莫心生怨恨,我的后宅容不得心有怨恨的妇人。我绝不会对不矩又有怨恨之人心慈手软的”
陈安的死,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第489章 太后叙情(三更)()
陈安的死,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如果陈安能早日对陈宏下狠手,何致养大他的野心,如果陈朝刚能早早处置柳氏,也不会有祖母的被害
每一件都源于不安宁的后宅。
子女还得是一个母亲所出的才感情好,隔了个肚皮,就隔了太多的心思。
侍妾心肝颤了一下,现在的陈蕴少了往昔的儒雅,安静的时候,多了一股让人看不透的阴沉,那眸子有时候也变得犀厉起来。
莫氏病倒,他是长子,许多事原不是他管的,他也不得不管起来。
谢氏虽是世族女,却从未处理过丧事,现在又有身孕,这些庶务、内务几乎全是陈蕴在打理,好在邱媪、莫大管家、莫松夫妇都是得力的事,府中下人们亦得规矩听话。
*
太后宫。
太后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近来胸口很闷,总想咳嗽,一咳起来就没个休止,她刚一动,扒在榻前的莫静之就醒了。
“太后”
太后道:“不是告诉你,让宫娥们服侍就行。”
莫静之含笑答道:“我没事,我身子好着呢,今儿七殿下还说我瞧着胖了些。”
她终于答应了太后的提议,愿意下嫁七皇子为正妃,这于太后是喜事。
太后道:“陪哀家说说话。”她在宫人服侍下坐起身,“想当年,我来都城玩,结识先帝,比你出下还小些,我与他同时看中了一只很漂亮的狐狸灯,花灯做得很精致,后头还有一个机括,一启机括狐狸的眼睛就睁开了,再一阖,就是一个闭眼睡觉、一脸慵懒的小狐狸”
往事历历,就跟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她与先帝争执,谁也不愿让出狐狸灯,后来便一道打赌,比谁猜中的灯谜多,这灯就归谁,最后,她输了,在一炷香里,他猜出了七十九个灯谜,而他只猜出七十二个。
他笑得儒雅:“你是我遇到最聪明的小娘子。”
太后娇恼道:“愿赌服输,你当拿这话打趣我。”
她若聪明,就不会输给他。
他拿了漂亮的狐狸花灯,却双手递给她,“这灯,我送你。”
“这不是你赢的?”
“我赢花灯原就是想送给最心仪的女子。”
他说,她是他心仪的女子。
后来,莫太后才听说,整个都城最会猜灯谜的就是当今三皇子。
那时候的她,原订有人家,三皇子心仪她,可父兄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母亲不应,是不舍她远嫁;父兄不应,说一女不许两家。
莫家做不出一女许二郎的事,更不会因她违背莫氏的祖训。
是他,自己去她未来的婆家,说他相中了莫氏嫡女,要娶她为妇,还给那家另外保媒说了王氏嫡女。
而这些,她一直不知道,直到成亲后,才明白过来,为不让她被世人非议,让与她订亲的那家担下了所有的骂名,世人一直以为,是他们悔婚看上王氏女在前,没人知道,其实是她与先帝相恋在前。
他娶她为妃,让她成为太子妃,之后又是皇后。那些年,他身边的妻妾只她一人,他怕她被世人误会,只象征地收了四个侍寝婢女,可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们,那就是做样子的。
他戏谑地说:“娥英,你若永得我心,我便唯你一人。”
娥英,他说古有贤惠美人娥皇、女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