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

第183部分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83部分

小说: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氏忙道:“母亲这话可不对,儿妇欢喜都来不及,哪会嫌你的道理。这不是夫主怕你累着,说阔儿、关关好动,片刻不得闲,你正是享清福的时候,哪能操劳?”

    莫氏呵呵一笑,“可取名字?”

    袁东珠摇头,“夫主取了陈闲、陈闹的名儿,一个闲,一个闹,他就是故意气我。还是母亲给取个好的,要不让蘅妹妹取也成。”她笑了又笑,“夫主说,孩子送回来,就请长兄给入了族谱。”

    谢氏道:“我瞧二弟这名取得不错。”

    不错什么呀,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喻意,即便袁东珠的书读得不多,可这两个字她会写。

    她嘻嘻一笑,“母亲,你重给取一个,若真叫这名儿,兄弟俩将来定被人笑话。”

    又添了两个侄儿,这一次,二兄定不会如前世一般,道:“二公子叫陈阅,是阅览群书的阅,是长兄在整理书籍之时长嫂生下的。”

    莫氏想着这辈的孙儿是门字辈,沉声道:“三公子叫陈闯,敢闯敢闹,小孩子就要活泼些,越闹腾越聪明。”

    “陈闯,陈闯”袁东珠很是满意,“敢闯敢闹,这样才配吗,还是母亲有学问,比夫主取的名好听多了。”

    袁东珠一个劲儿地说莫氏的好话。

    莫氏问道:“袁家那边可递了讯儿?”

    “我经过洛阳的时候,写了一封家书请太平帮的弟子转回都城,这不赶着来见您,还没回去。”

    莫氏道:“你回南疆一定要回家看看,你父亲在宫变之时负伤,又过了几月,不知现下可康愈了。到时候你捎几车永乐邑的药材带去。”

    袁东珠嫁到婆家,就忘了娘家。

    她只知道打仗,陈葳说怎么打她就怎么打,事事听陈葳的,也不爱操心。生了孩子后要坐月子,快把她自己给闷死,天天围着两个孩子转,听到后头,就连睡觉都能听到孩子在哭,好几次都想把孩子给送人,可这念头只能心里闪,要说出来,陈葳指定又得训骂她一通。

    袁东珠说将两个孩子交给莫氏,当天就交了,自己一身轻松地回琼琚苑梳洗,看到自己以前的衣裙在、首饰也一件不少地摆在寝室,就连夫妻的初房都是照着都城荣国府琼琚苑预备的,心下感动了一回。

    两名陈葳的侍寝婢女规规矩矩地立在一侧。

    袁东珠道:“你们可愿去南疆?”

    两人互望一眼,袁东珠沐浴时,后背、胳膊都有伤,她们以前也服侍过袁东珠沐浴,可没这伤口的,可见,这些都是战场上新添的,两个齐齐摇头。

    袁东珠轻吐一口气,“夫主越来越啰嗦,你们若是去了,他就不盯着我,我在南疆真的好累好忙,我要打仗,还要给他补衣裳,隔三岔五的,他还挑食,嫌军中的吃食没味道,要我下厨给他做饭,本夫人容易吗?”

    她近乎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又笑微微的道:“要不你们商量一下,挑一个人过去,谁去,就先抬谁做妾室,嘿嘿,有人过去了,我就不用天天给他补战袍,也不用下厨做饭了”

    这个二夫人,你想想就是,为什么要说出来。

    二郎主听到这话,不知心里多伤心。

    你是他夫人,给他补衣做饭不是应该的吗?

    看到袁东珠身上的伤,两婢女拿定主意不去。

    袁东珠又道:“又不是让你们都去,就去一个,一个多好啊,南疆又不是天天打仗,又不是天天半夜都有西魏人来偷袭,不就是烧了几回军营,死了几十个随军的女眷,这大多数的人不是活得好好的”

    天啦,不是天天打仗,不是天天偷袭,这么说是经常打仗、经常偷袭,还烧死了人,她们不去,打死也不去。

第505章 扮猪吃老虎() 
(续上章)不是天天打仗,不是天天偷袭,这么说是经常打仗、经常偷袭,还烧死了人,她们不去,打死也不去。

    袁东珠这哪是劝,分明就是吓唬人。

    可两个婢女吓得不轻。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就丢了命。

    她们又不是二夫人,二夫人会武功,她们什么也不会,去了也是送死。

    袁东珠扯着嗓子,“你们敢不去,我就把你们嫁出去,商量一下罢,看看你们谁去?明日回我,你们俩谁去,准备去的就收拾行装,我在家住几日就走。”

    两个婢女面容微白,小心地退出房。

    “你去吗?”

    “我才不要去。”

    两人都不想去,虽然喜欢陈葳,可来了永乐邑之后,她们的心思都跟着发生了变化。

    “那可是战场。”

    “以前觉得,我们的出路就是跟郎主为妾。你瞧瞧现下,老君候的白从夫人,老夫人也寻摸了两户不错的人家,只等守老君候的一年孝满了,就放她出去嫁人。老夫人还陪嫁一个一座农宅子、二十亩田地,这上哪儿找这等好事。”

    白庶夫人,原陈安从平民读书人家聘来的侍妾,落过一回胎,之后就再未侍过寝。

    陈安去了,莫氏寻她说过话,说她是妾室,不用守三年,只需守一年,一年之后若是愿意改嫁,她就备一份嫁妆让她再嫁。

    白庶夫人想了几日,后来回话“妾身都听夫人安排”,这意思就是同意了。之后,莫氏在永乐县给寻了几个人家,一位是学堂里四十出头的先生,家中有两个女儿,早已出阁,过门就是正妻,这位老先生吃住都在学堂,若是白庶夫人有份嫁妆嫁过去,再生上自己的孩子,日子也不会差。

    另一个,是从北方过来的一个猎户,家里有一对儿女,三十多岁,在林西镇算是过得殷实的人家。

    白庶夫人自己挑了学堂的先生,许是骨子里还是觉得读书人好。

    荣国府的侍女们看到这儿,又有早前的杜鹃出阁,陈蘅亦陪嫁了一个一进宅子,再有二十亩田地,加上杜鹃的夫主是县衙的捕头,小有名气,出门很是风光。

    罗天羽又从郡城买了一家四口的下人回来,杜鹃出门便有人称一声“捕头夫人”,也是正经小户人家的当家主母。

    杜鹃的母亲提起杜鹃难掩傲色。

    罗天羽又孝顺,过年过节没少给杜鹃父母送礼物。

    因着这儿,莫氏便让杜鹃的父母去了河滩镇做庄头、管事,听说杜鹃的弟弟登门说媒的人也不少。

    “二夫人要放我们出去,就怕她生气,一点陪嫁也不给。”

    两个侍女心头惴惴的。

    她们是服侍过陈葳,可也不比白庶夫人差,怎么也该嫁得更好,同样是银侍女,当如杜鹃那样才行。

    *

    次日,陈府上下都在传二夫人要抬一个侍寝婢女为二郎主的妾室。

    谢氏与陈蘅道:“弟妇就是胡闹,翁父过逝不到三年呢,哪能抬妾的。”

    陈蘅笑微微地道:“说是寻一个给二兄在南疆洗衣做饭的人。”

    袁东珠叫嚷着累,说要打仗,打完仗还要侍候夫主,补衣就罢了,还得给他做饭,陈葳嫌南疆的饭菜不香。

    莫氏听到这话,袁东珠做饭,她能做什么?就袁东珠的饭香,这南疆的饭菜得多难听,心头不由得疼起儿子来,又觉得袁东珠不容易。

    陈蘅道:“阿娘,我听二兄说过,二嫂当初出嫁时穿的嫁衣就是她自己绣的。”

    谢氏惊道:“不是成衣铺做的?”

    陈蘅肯定地摇头,“不是,是她自己绣的,可见这针工好。我听二兄说过,袁东珠的红烧菜做得甚是地道,偏二兄打小就爱吃五花肉,尤其是这种红烧的”

    莫氏道:“这种事,你二兄让厨娘做就是。”

    一说完,又想起那厨娘的厨艺不好。

    二儿妇也不容易,男人的活、女人的活,全被她一个人干了。

    而此刻,袁东珠正气得拍桌案,“你与本夫人说你们都不去,二郎主哪里不好?”

    两个婢女弱弱地道:“夫人,现在郎主还守父孝呢,哪有守孝地纳妾的道理。”

    另一个道:“夫人,婢子愿意嫁出府,或配管事,或放了释奴文书嫁平民,婢子都乐意。”

    “你们真是气死本夫人,以前你们俩不是痴心一片,这才几个月,你们就变心了?”

    变心就变心吧,遇上这种主母,若真去了南疆,要洗衣做饭当仆妇不说,还得侍候这位粗鲁的主母,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袁东珠大恼,喝问道:“你们真不愿意?”

    “禀夫人,我们不愿意,我们的夫主还请夫人做主。”

    “呸,谁愿意替你们选,我回头就放了你们的文书,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本夫人是不管了,抬你们为妾,让你们去侍候夫主,你们竟还不乐意,本夫人才不留人。”

    袁东珠唤了自己的银侍女,“把释奴文书给她们,让她们收拾收拾,与老夫人、大夫人那边禀一声,让她们出府嫁人罢。琼琚苑不留了,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又骂咧了一场。

    陈蘅过来的时候,正听袁东珠扯着嗓子在那儿训骂两个不识抬举的婢女,可她怎么瞧着袁东珠的眼里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陈蘅一琢磨,只片刻就明了。

    “禀二夫人,冯县主求见!张司法、杨录事求见!”

    袁东珠喜道:“阿娥、阿萍来了,快!快,有请!”

    待侍女退去,陈蘅笑道:“你是故意的吧,算准了她们不敢去南疆,故意让她们说出来不愿意,又放了她们去嫁人。”

    袁东珠以为自己演得很像,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许会有几个庶母,然后不善谋划的她被人算计,儿子也被人算计,她哪里愿意,更重要的是,她的夫主要穿别人补的衣裳,吃别人做的饭菜,她就满肚子酸水。

    “好阿蘅,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婆母知道我也用心眼,她肯定会不喜,若是副帅夫主知道了”

    原来,看似大咧的袁东珠也会演戏,还会扮猪吃老虎,只用了这么一招,就把情敌给吓得宁可嫁人也不去南疆。

    “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

第506章 会意() 
(续上章)“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是故意在身上留下了一些荆条抽过的印痕,让她们以为那是上战场留下的疤,没想这两个痴情的婢女如此好骗”

    袁东珠给陈家人的印象是大咧、直率,一个将夫妻间说的闲话都能说出来的人,可不就是一根肠子捅到底的么。在陈家,不仅是莫氏就是谢氏也觉得袁东珠没心眼,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也用了计谋。

    袁东珠讲出后,心下又有几分担忧,讨好地问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陈蘅故意道:“得瞧你待我好不好?”

    “我肯定待你好,你是我知己还是我妹妹,我在南疆得了些战利品,你先挑。”

    “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你还是挑挑吧,好妹妹,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袁东珠对脂粉珠宝就没好感,甚至对漂亮衣裙也不喜欢,她就爱舞刀弄枪、上阵杀敌,可她不喜,陈蘅应该喜欢的。

    陈蘅用手轻凿一下,“你说抬妾室,原是假的?”

    “夫主是我的,我为甚要让人?我又不是傻的,才不要给三郎、四郎弄什么庶母。这天下的庶母就没几个好东西。”

    庶母没好的,继母也没好的。

    她瞧柳氏这女人太恶毒,连陈留太主都能害,柳氏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几十年也不知柳氏害了多少人。

    柳氏养大的陈宏,也是个坏的。

    一窝子下来全都是坏的。

    她坚决不让陈葳有纳妾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弄个侍妾服侍左右,更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弄庶母。

    袁东珠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定要把陈葳夸温柔又漂亮的两个侍寝婢女给收拾了。

    她不会杀人,杀人会招恨,就将她们嫁出去。

    看陈葳还在她面前夸,到时候她就说“她们是好,可能陪你来南疆的人可是我。”

    她一定要看看陈葳还会说出什么来?

    哼哼,她不温柔不体贴,又不是现在才这样,她一直就这样。

    冯娥、张萍、杨瑜、郑夕儿四人进了琼琚苑。

    几人见到陈蘅,行礼问安。

    张萍问:“袁将军一早就在怒骂,那两位侍女惹着你了?”

    冯娥微微一笑,“听说你嫌南疆太累,想寻个帮手,却没人愿去?”

    “副帅还夸她们好,想着副帅念着她们,带一人去南疆。一来有个补衣浆洗烧水做饭的体贴人,二来我也能得闲几分。

    你们不知道,我去南疆后,就没睡几个安稳觉,睡到半夜,魏人偷袭,还被烧了军营,那些贪睡的,就被烧死里头了”

    袁东珠说着南疆战场上的事,某某武将的爱妾被抓了,待再寻回来时,爱妾大着肚子,孩子不是他的,又有某某武将的妹妹在军中做浆洗娘子,因为贪睡被烧死了。诸如此类,她是故意说给两个侍寝婢女听的,还撩着衣袖说自己受了多少伤。

    杨瑜初还听得起劲,不多久儿心下就生疑了,以她听来的和判断,袁东珠应该是个喜欢从军的人,而且以前最是羡慕女子能像男子一样征战沙场,嫁人之后得偿所愿,没说南疆苦,只说那里有多危险。

    听了一阵,她立时回过味来,袁东珠这是在吓情敌。

    后宅妇人对付情敌,有打骂的、算计至死的,甚至于是发卖的,这袁东珠倒好,竟是用上了吓唬,且还是讲故事般地吓人。

    想到此处,杨瑜就笑了。

    往后谁要说袁东珠没有心眼,她可不会再信了。

    若袁东珠没有一点魄力,能匆忙决定嫁给陈葳,能决绝地决定自己婚事,这可不是寻常女郎能做出来的。

    袁东珠见几人都听得认真,唯杨瑜一人笑了,忙道:“你不信?”

    “不,袁将军说的我信。”

    杨瑜不能拆了袁东珠的台,即便明了其间的内情,现下也是不能说的。她只是好奇,这事陈蘅是否也悟出来了。

    袁东珠问:“那你笑甚?”

    “我是欣慰,天下竟有袁将军这样的奇女子。”

    袁东珠扬了扬下颌,“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