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

第6部分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6部分

小说: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氏轻声道:“阿蘅,女子嫁人宛如第二次投胎,我知你为今日之事颇有愤怒,可愤怒、冲动不能拿一生做赌注”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陈安轻呼一声,“夫人!你又说严重了。”

    莫氏放开了陈蘅的手,“就算外头流言漫天,就算世间所有人都弃我女儿,她也是我身上落下来的肉,心上的宝贝。”

    这,才是真实的莫氏。

    前世的她,因一气之下嫁给了夏候滔,处处都想争上一争,争一份幸福,争一份体面、争一份荣光,一心只想着自己,想着如何襄助夏候滔,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夏候滔登基,给父亲陈安治了一个贪墨大罪,贬为七品县县,剥夺爵位,携长兄一家同时发配三千里外的肃州。

    父母未抵肃州,在洛阳城外就遇到了贼匪死于乱刀之下。

    直至到死,她才知晓,父母不是遇到贼匪,而是陈宏眼馋大房的家业、爵位,派出死士追杀。

    而疼她、怜她的二兄陈葳,却在征战西魏的沙场上,为了不让她做寡妇,替夏候滔挡流箭身亡。

    陈蘅眼里有泪,这一次,她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阿娘,我去前院见了六皇子就来侍疾,你莫伤心,女儿知晓分寸。”

    陈安低声宽慰道:“我答应你,无论阿蘅同不同意,我都会遵从她的意思。”

    “夫君可不能逼她,这一日阿蘅受到的伤害已够多了。”

    多到让她恨不能代之。

    莫氏低声抽泣,两肩轻颤,哭得压抑而放纵。

    她明珠宝贝一般养大的女儿,哪里受这样的委屈。

    陈安的无奈。

    他亦有自己的骄傲,可女儿到底还是自己的,他只怕女儿可以成长起来。

    *

    前院大厅。

    正中挂了一块“诗书传家”的匾额,这是先帝时的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墨宝。

    王、谢、陈、崔四家是南晋士四大世家名门,亦是晋国士族中一等名门,扬名天下。

    厅上,负手立着一个蓝色蟠龙袍少年,玉笄高挽,身姿修长,两侧静立着一个眉眼清秀的侍卫。

    “六殿下,三女郎到!”

    随着一个侍女的通禀,少年缓缓回眸。

    花厅右上首方向坐着一个中年文官,中等身材,却是中书省侍郎韩庆,亦是晋帝指给夏候滔的先生。此人瞧着面善,着实是个面善心狠的人,一肚子的坏水。

    右排下手方向坐了一穿戴喜庆的官媒仆妇。

    陈蘅与夏候滔四目相对,铺天盖地的恨意袭上心头,脑海里是父母死于乱刀,长兄尸身伤痕累累,长嫂为免受辱,被迫咬舌自尽,除了她的大侄儿陈阔彼时在谢家读书,另三个侄儿侄女无一幸免,长兄最小的女儿乃是庶出,还是襁褓的女婴,被他们生生摔成肉酱。

    夏候滔

    既然你从一开始喜欢的是陈茉,又何故来登他家大门求娶?

    夏候滔听多了陈蘅变得如何丑陋的传闻,此刻却看到一个雍荣华贵,气度不凡的妙龄少女。

    她的眼神犀厉如剑,含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恨意,他莫非几时开罪过她?

    陈安走在后头,浅笑道:“阿蘅,立在门口作甚?”

第21章 求亲走错门() 
陈安走在后头,浅笑道:“阿蘅,立在门口作甚?”

    陈蘅快速垂眸,她见到夏候滔,怎有不恨之理?

    她恨他!但不能让人瞧出。

    女儿被抽干了血而逝。

    她被他剜心入药,亦是流干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在他们的眼里,她们母女不过是药引。

    说到底,面前的男子绝非表面看来的这般温润,实则就如莫氏所言,是一匹狼、一只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荣国府的支持,也是为了赢得陈、莫两家的另眼相看。

    陈、莫、谢三家乃是姻亲,莫氏、谢氏在娘家说话都能有一定的份量,更重要的是,太后、谢皇后也待她极好,说太后拿陈蘅当成亲孙女,这话一点也不为过。

    夏候滔长身揖手:“滔见过陈女郎。”

    陈蘅抬眸,漠然地扫了一眼,“家父说,你登门是向我提亲的。”

    媒人满是喜气,“陈女郎,可喜可贺,今儿六皇子登门可是来提亲的。”

    五皇子不娶你,五皇子娶,这是多大的福份。

    陈蘅移开视线,多看他一眼,她就怕自己忍不住提着刀上去狠狠地给他几刀,“六殿下没走错大门?”

    官媒凝了一下。

    走错门,提亲这等大事,怎么会走错了门。

    陈蘅讥讽地笑道:“六殿下不是当娶西府二房的茉女郎?”

    她不提自己,却提陈茉作甚?

    陈安大喝:“阿蘅,休得胡闹。”

    失礼,太失礼了。

    六皇子登门,求娶的就是她。

    前世,她跳入了他们的陷阱,被利用殆尽,因她一时冲动赌下一生,代价是她所有亲人的性命,就连她的死,也是要成为他们的药引。

    她不甘心!

    这一次,是绝不会乖乖被人利用。

    陈蘅不慌不乱地道:“两年前的三月初三,城东桃花坡,六殿下与西府的茉堂姐互赠信物,六殿下给茉堂姐的是一枚碧玉蟠龙纹挂佩,茉堂姐由取了一只南珠耳环装入一只荷包里送与你”

    夏候滔心潮起伏:她知道!她怎会知道?那一天,不是只有陈茉、陈莲姐妹与卫家两姐妹去了桃花坡踏春,她也去了,且还被她瞧见了。

    这位媒人正是晋都城出门的大嘴巴,人称“圆媒婆”,她是姓袁的,因人长得圆滚滚的,就得了这么个雅号。

    前世夏候滔请的也是她。

    圆媒婆是大嘴巴,夏候滔想将今日求娶之事做实,好借她的嘴宣扬得人尽皆知,就算陈蘅不答应,这名声也会再差两分。

    既然,这是他的用意,她也不妨助他们一把。

    陈蘅敛住满心的恨意,故作顽皮地笑道:“六殿下,你与茉堂姐互赠信物,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她仰了仰头,“五殿下与卫氏紫芙两情相悦,腹中连孩子都有了,你们俩”

    她表示怀疑,居心临下地凝视着六皇子。

    这种眼神,似要生生撕开他的伪装,要将他所有的秘密曝露在人前。

    夏候滔一生最恨的就是她这种眼神,委实因为他生母卑微,他受不得这种鄙夷。陈蘅偏要用鼻孔朝天,眼睛长在头顶的姿态去瞧他。

    “六殿下,我相信你与茉堂姐之间,和五殿下、卫氏不同,你们是清白的,真的很清白,我没瞧见你亲她额头和眼睛,没看到,没看到也没看到你亲她,没看到你和她在桃花坡的桃林里头玩抱着滚的游戏”

    夏候滔气得半死。

第22章 反击() 
夏候滔气得半死。

    她一口一个“没看到”,分明就是在说“瞧得真真的”。

    圆媒婆张着嘴巴,一双眼睛奕奕有神,这分明是动了好奇之心。

    陈安恼怒交加,既然你与陈茉好成这般,还上我家求什么亲,这不是来羞辱人。

    他都遇到什么弟弟、妹妹,一个个这样待他女儿。

    陈蘅故装单纯,眨巴着大眼睛:“你们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在桃花林玩抱着滚草地的游戏。阿蘅五岁时,阿娘就不许长兄、二兄抱我”

    抱着滚草地,夏候滔与陈茉还能是清白的?

    天啦!她今天听到了什么大新鲜事。

    圆媒婆觉得今儿回家,又有新故事说与左邻右舍了。

    呸,什么名门之女,陈茉到底是庶子所出,比不得正经的嫡女,这都干的什么事,也太丢人了,这样的女郎谁人敢娶,也只能嫁给六皇子。

    夏候滔想要解释,只听陈蘅继续道:“那天,你与五殿下同行出城,西府的茉堂姐、莲堂妹与卫家紫芙、紫蓉也去了,我只顾留意到茉堂姐的举止怪异,却忘了盯着紫芙与五殿下。”她面露哀伤,“我被表姐夺了未婚夫”

    她嘴唇颤了又颤。

    有时候,就得靠演技,装哭,扮可怜,她也可以的。

    陈蘅低垂着双眸,眼里似有泪珠,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滑落下来,“六殿下,我被自家表姐坏了良缘,而今,我既知你与茉堂姐互换信物,两情相悦,又怎会做出坏人良缘之事。茉堂姐比我年长两岁余,翻年虚岁十九,你定是走错门了,你要求娶的人当是她。”

    圆媒婆心下鄙夷。

    自己干错了事,居然还想蒙人。

    还当是美差,原来这是件打脸的事。

    陈安的脸变了又变,嘴唇蠕颤,可见是恼了。

    陈蘅道:“出荣国府大门往西,能瞧见两棵大柏树,那就是西府,六殿下请便!”

    夏候滔忙道:“蘅娘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本王与与”

    “六殿下,我怎会误会?那日我在桃树丛中瞧得真真的,你既心仪茉堂姐,又何故来羞辱小女。”

    陈蘅声音哽咽,一扭头,呜咽着跑了。

    陈安的脸阴沉得如同抹了一层墨,似风雨将至。

    夏候滔面有怯意,步步谋划,早就算好的,怎会在关键时候出了差错?

    圆媒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自己与人有染,现在好了,求亲求到知情的人家,这不是打人脸面,惹人气恼。

    陈安冷声道:“六殿下,小女的话便是本官的话,你且回罢!”

    夏候滔也委实没有脸面再求。

    韩庆揖手,“陈君候,实在对不住。”

    陈安大声道:“来人,送客!”

    韩庆、夏候滔一行刚出瑞华堂,突地听到一阵惊呼大叫声:“不好了!女郎不甘五皇子、六皇子连番羞辱,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啊,女郎投湖了”

    这是莫春娘的惊呼声,随着后头的又是一个响亮的婢女声音:“快来人啊!女郎不甘受羞辱投湖了,来人啊”

    呼救声、哭声立时混成了一片。

    夏候滔眼睛一亮,转身往后园的荷花池方向奔去。

    若他跳下湖救人,荣国公不嫁女儿也得嫁。

第23章 作戏() 
若他跳下湖救人,荣国公不嫁女儿也得嫁。

    陈安一路狂奔。

    三年前,陈蘅就闹过两回自尽,将家里人吓得不轻。此次的事,比她当年毁容还要严重。陈蘅一个小娘子哪里经过这等大事。

    荷花池里,夏候滔看到扑腾的人影,不待细想,一头跳下去。

    韩庆心下急切:希望救的人是陈蘅,如此,陈安不嫁女也得嫁。

    池畔花丛中,陈葳怀拥着湿透的陈蘅。

    陈蘅失魂落魄地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五皇子与卫紫芙在我与他订亲后半年就生了情愫。六皇子分明早有意中人,却借求亲羞辱。一个又一个都能羞辱我,我活着只会让荣国府蒙羞,让我死!让我死”

    韩庆听到声音,猛一回头:陈蘅被救上来了,荷花池里的是谁?

    为甚那人也穿着绿裳,乍一看还以为水里的是她。

    原来,在陈蘅跳湖之时,陈葳正在一旁习武练剑,一听杜鹃的呼救声,几乎没湿鞋,立在湖畔将陈蘅给拉了下来。

    他一边拉人,陈蘅还不忘对杜鹃道:“你叫得再大声些,装得更像些行不行?”

    敢情闹了半晌,人家是在作戏。

    她的话,陈葳能听见,韩庆却未听见。

    杜鹃扯开嗓门,不是装像些,哭得呼天抢地乱喊:“来人啊!女郎不堪受五皇子、六皇子折辱跳湖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要哭,带着哭音;要慌张,像手脚无措的模样。

    夏候滔将湖中央的人抱住,不瞧不知道,一瞧险些没怄死:这不是陈蘅,只是一个生得清秀的家仆。

    少年家仆冲夏候滔直抛媚眼,娇嚅嚅地道:“谢六皇子相救!”

    救?或是不救?若救,这可不是他以为的陈蘅,若不救,就这样空手上岸,明日定会有风言风语。

    少年家仆亦不管夏候滔到底救不救自己,近了他的身,就如八爪鱼一个攀在夏候滔身上。

    人救到中途,偏生还是一个少年家仆,没让夏候滔呕出血来。

    陈蘅与陈葳互换了一下眼神。

    生怕陈葳露了陷,陈蘅轻拧一把,“二兄,今日不闹一场,不会让世人知道荣国府的委屈,你一会儿可演好了。”

    陈葳睨了一眼:就妹妹的心眼多。

    他恶狠狠地瞪着夏候滔,这下好,瞧这小子湿成了落汤鸡,陈葳心情大好,但面上怒火丛生。

    “本公子拿五皇子不能如何,可拿你还有法子!夏候滔,你既有意中人,只管娶你欢喜之人,为甚来我家羞辱我妹妹?”

    他从地上拾起宝剑,不待拔剑,陈安大喝一声:“阿葳,你嫌家里还不够乱,还不快住手!”

    “阿耶,岂能由人如此折辱我荣国府的女郎,今儿非让他赔罪不可”

    陈安恼吼:“闭嘴!”

    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打一场,把人杀了就能了事?只会越来越麻烦。

    陈蕴此刻又从自己的寝院里奔出来,三两下夺走陈葳的宝剑,生怕他一怒之下做错了事,“六殿下,今日府中事多,不远送,请回罢!”

    夏候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千算万想,却救了个着绿衫的家仆小子上来,一口怒气压在胸口,险些没将他给憋死。

第24章 欺人太甚() 
陈蕴下了逐客令,只得灰溜溜地离去。

    莫氏听到外头的叫喊声,在邱媪的搀扶下,一步一哭地奔来,而此刻,陈蘅哭了一场,早已经昏了过去。不是真昏,而是装昏,急得莫春娘与杜鹃、黄鹂哭得呼天抢地。

    陈安忍了又忍,脸色越来越难看。

    早知道如此,他又何必在自家女儿的伤口撒盐?

    不到黄昏,一个消息就传遍都城:陈氏阿蘅因不堪受五皇子、六皇子羞辱,自尽了!

    百姓们觉得这位陈蘅委实可怜。

    圆媒婆更是绘声绘色地将这个“可怜的陈女郎被自家表姐抢了未婚夫。”“又得晓六殿下与她的堂姐有私情,不愿坏人良缘。”

    陈蘅许是心事郁积,跳了一次荷花池,当天夜里浑身发烫,人更是昏昏沉沉,吓得莫氏搬到珠蕊阁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