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世修仙-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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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冯义庭沉吟了一下又说:“你想去哪儿,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给你一个能继续生存下去的权益之计。后面的事慢慢来吧,你得帮我找到时旧寒。”
“我在西安有套房子。”风呤不无落漠的说道:“我想先回西安静一静。再考虑会不会帮助你。因为我不知道,让你跟时旧寒见面之后,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好是坏。”
冯义庭叹了口气,这时摸出乔闻箫给自己的那个“如意易形贴”,然后对她说:“这个东西,能让你变成你想要的容貌,暂时可以让你躲开安全部门的追踪。”
风呤愕然,她不太相信的打量着冯义庭手上的东西,就见他将“如意易形贴”套在脸上,然后慢慢就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她这才被惊呆了!
冯义庭示范完了之后,便将那东西递给了她,说:“这叫‘如意易形贴’,你想象着某人的容貌,就立刻会变成相应的模样。戴上吧,我先送你回家。”
风呤不太相信的接过那个玩意,再将它套在脸上,然后慢慢变成了冯义庭的模样。
她小心奕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时吃惊的叫道:“我是不是真变成你的模样了?”
冯义庭点点头,然后召出了祥去,叮嘱她说:“变成其他人的模样了,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我感觉很诡异,也挺不舒服的呵呵!”
风呤于是突然变成了一个人,这是一个很帅气而英俊的年青人,但是很冷酷,很坚毅而且漠然的人,这张脸只出现了短短一瞬间,可谓稍纵即逝。
不过,就是这张只出现了短短一瞬间的脸,令冯义庭印象深刻,因为随之风呤很快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这是一个容貌平平的女人的模样。
冯义庭好奇的问道:“你刚才变的是谁?时旧寒曾经的模样?”
他知道时旧寒一天一变,估计这张脸一定是时旧寒曾经变化过的样子。
他虽然不懂风情,但明白女孩子无意识之间,或许会最先想到自己的情人,那个转瞬既逝的模样,一定是透过她心事变化出来的,或许她自己也不很清楚吧。
风呤一愣,她有闪开了眼睛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人?你说什么模样?”
冯义庭一愣,她感觉风呤好像不想提这个人似的,于是就此而止,一笑了知。
他随之带着风呤来到了西安,看起来风呤好像不太想让他明白自己的住处,她在西安郊外便让冯义庭放她下来,然后对他说:“你走吧,我到这就行了。让我想想吧,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决定让你去找时旧寒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行吗?”
冯义庭明白她现在不会再寻死了,于是点了点头,告诉了她自己的电话联系方式。
然后他又嘱咐了风呤几句,便离开了西安,回上海去了。
风呤便自己回到了西安,如意易形贴让她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现在己经变成了一个普通而不起眼的女人。经过转辗之后,她最终来到了市内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这是一个年代较久远的小区,小区中有不少老人和小孩,似乎没人注意这个普通女人的进入,她慢慢朝那间属于她的房间走去,然后进到一个单元,上了四楼之后打开了房门。
这是一个简单却应有尽有的地方,一个很大的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风呤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她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天黑了,因为没有开灯房间里幽暗如墨。
远处,传人别人家里的电视,和小区下面闲坐的居们们的说话,以及小孩的喧闹声。
风呤仍然一动不动,直到一个声音从她大脑内出现,她的眼睛才突然放射出一种光芒。
几天之后,冯义庭突然接到了风呤的电话。
冯义庭根本没想到,风呤那么快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她仍然在西安,从电话里的语气来听,她似乎正在犹豫,该不该告诉冯义庭实情。她说:“游呤者吗?我想跟你谈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的冯义庭,当时可以说是大喜过望。
他一直在等风呤的电话。要知道,他虽然阻止住了风呤的疯狂行为,但是时旧寒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发更加可怕的灾难。一旦让这个魔王从沉睡中复苏,这个世界肯定会陷入更大的灾难,时旧寒的威力他可清楚得紧!
风呤的消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于是,冯义庭立刻来到了西安。
风呤呆在她提及过的那间屋里,因为没人介入她的空间,也不怕别人将她抓起来吧,她己经取下了冯义庭给她的如意易形贴,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
将冯义庭让进屋之后,风呤坐回那套年代看来己经很久远的沙华,对他说:“茶己经给你泡好了,坐吧游呤者。”
冯义庭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问道:“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房子吗?”
风呤点头,她慢悠悠的说:“这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产业,至少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
冯义庭不无担心的说道:“既然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产业,你不怕安全部门找到你吗?”
风呤笑了,她说:“虽然比不上游呤者这么神通广大,不过我至少可以在有人寻找到这儿的时候消失,他们不可能在这儿找到我的。”
冯义庭转过身来打量了风呤一番,明白她肯定懂一些简单的隐形之术。
于是他在沙华上坐下,问道:“风呤,你找我,是不是想告诉我顺天门总坛位置?”
风呤笑了,她自己端起茶杯来,慢慢的喝了一口,然后再将杯子搁回茶几,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说:“让你失望了游呤者,我只是想让你听听我的故事。”
冯义庭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打量着这个女人,浮起很明显的失望。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毒死时旧寒吗?”
风呤摆开架式,将手交叉,平搁在自己的腿上,很郑重的看着冯义庭说:“就我感觉,我将要说的故事,并不比你想要的资料差。或许,了解我们之间的一些往事,你会更加了解这个神秘的魔王。”
冯义庭点点头,说:“也许吧。不过,说实话我更怕他复苏之后,所带来的后果。”
风呤默默打量着他,良久之后才说:“其实,我并不像你想得那么伟大,我并不是因为时旧寒复苏后,会带给众生的灾难才下毒……你知道,女人有时候永远不会那么无私。”
冯义庭愣住了,看来风呤的故事,果然会带给他一些他未知的东西。
二五一:私情()
风呤抬起眼睛,目光越过冯义庭的肩膀,打量着他身后的窗外,神情很茫然。
冯义庭静静打量着她,突然对这个女人浮起一缕好奇。因为他明白,这个貌似简单的女人,或许有着许多他不知道的故事,这会是什么事情呢?
风呤犹豫良久,这才慢慢而固执的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变成了一个很帅气的青年,那时候我清楚的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用力敲击了一下……记得那时我是个女校学生。我同学们之后都说,当时,我的眼睛很亮、很亮。”
风呤的眼睛浮起一缕迷茫,她就此忡怔了一下。
冯义庭突然想起她刚戴上“如意易形贴”的时候,她短暂出现的那个容貌。
“我相信他也看到我了。”风呤停了一下才说:“我记得那时候还是民国时期,正是传统跟守旧交替的年代,我们代表的是新女性,因此很引人注目。”
“然后。”风呤笑了,显得很幸福的样子,她继续说道:“他开始接近我,侃侃而谈很博识而且儒雅的样子,我很快就被他迷住了,包括我的同学们,一群女孩。”
冯义庭不得不静下心来,开始听风呤讲述一个爱情故事。
在她的娓娓而谈之中,他明白了风呤最终跟时旧寒的相识,以及这个教主因为她而改变的许多观念。爱情是个神秘而有魔力的东西,据说时旧寒一开始,是反对女性抛头露面的。
可是因为风呤,他开始接受这个新出现的现象,而放弃了一次屠戮。
冯义庭很快就明白,风呤为什么要给自己说这个故事了,因为她描述完自己美丽的邂逅以后,长时间的觉静下来,直到她的沉默,被一种厌倦替代。
她变得有些无奈起来,这时轻轻叹了口气说:“后来,我们走近之后,我才明白他其实会每天都改变自己的容颜,我这才明白,我们的认识是一个恶梦的开始,我根本没法接受,每天早晨起来之后,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因为他每天都会改变。”
风呤说到这儿,脸上堆满了憔悴,看得出她很累了,就是她所说的这些让她心力皆疲,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容许自己恋人每天都在改变。而且,这还是她根本无法控制的异变。
“他很爱我。”风呤苦笑着说:“其实,当你开始厌倦的时候,爱简直是一种难以摆脱的束缚。尤其,他还是一个能力通天的人物,这种爱慢慢就变得如此可怕。”
冯义庭这才明白,风呤果然并不像自己最初所想的那样伟大,这个女孩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其中有很多只是因为她想摆脱对方罢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时旧寒浮出一种同情,因为他一直认为时旧寒能控制一切。
“我的前生……”风呤低声说道:“其实是自杀的,我受不了这种情形,也无法摆脱这种束缚,我除了去死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我没想到,死并不能结束这场恶梦。”
风呤再次变得面无表情,她冷冷的说道:“一个像他这样教徒遍布天下的教主,要查找我的前世和今生,简直太容易了,他很快就掌握了我重生后的一切,然后……”
风呤苦笑着,这时无计可施的看着冯义庭,又说:“你明白,我为什么能记起前生的事了吗?我的自杀其实只是开始,当我重生到懂事之后,我只能又一死了之。”
冯义庭愕然瞪着风呤,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想尽一切办法要杀死时旧寒,对她来说,她的世界简直太恐怖了,她根本就无法摆脱这个魔王,就算是去死也不能!
他不太相信的插了一句:“这么说,你寻找透帛怨,是经过了数世的轮回了?”
风呤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相比对时旧寒的同情,冯义庭突然感觉风呤如此可怜,这个女人竟然永远也无法摆脱一份恐怖的爱情,死竟然是象征着另外一个恶梦的开始。
他无话可说,这时默默的打量着风呤,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记得。”风呤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突然问道:“你曾说你会杀了这个魔王,对吗?”
冯义庭点点头,他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像这样的魔王,估计不仅仅是我想杀他,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让世界混乱。”
风呤仍然静静静的打量着他,然后又问:“你能帮我吗?”
冯义庭点了点头说:“我当然能帮你,而你只要让我明白时旧寒躲在哪儿就行了。”
风呤摇头,她闪开眼睛,忧郁的说道:“时旧寒一直说,你是他的救星,我如果让你们会面的话,估计我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不敢博你能杀他,所以不敢让你们碰面。”
冯义庭摇了摇头,这时无奈的说道:“那你让我怎么帮你?”
风呤面无表情的说道:“用毒。”
“用毒?”冯义庭一愣,这时警惕的望着风呤,本能的说道:“你不是告诉我说,己经将毒药的配方毁掉了吗?”
风呤点头,她又说:“我毁掉的只是威力足以滥杀的毒药配方,但是我自己改良了毒药的力道,你没有发现我所用的毒药,跟最初的‘透帛怨’威力有区别了吗?”
这个冯义庭倒见识过了,跟传说中的毒药,风呤所用的威力有所收敛。
他正在沉吟,只听风呤又说:“我一直在尝试,直到现在我终于能控制这种毒药了。我想再试一次,因此必须你才能帮助我,我需要一些配方,以我现在的情况,我根本就弄不到这些配方了,因为它们很多都具有强烈的毒性,受到管制。”
冯义庭摇头笑道:“我不能帮你,你最好将时旧寒的藏身位置告诉我。我更乐意将时旧寒抓到之后,对他进行审判,这样从根本上解决这个祸害。”
风呤无语,她紧盯着冯义庭,很久之后才站了起来说:“你想想吧,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就打我的电话,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慢慢消失的……”
冯义庭知道她在送客了,于是站了起来,郑重的对她说:“你不能再铤而走险了,我可以再给你点时间考虑。你更应该相信我,而不是毒药。”
说完之后,冯义庭便离开了风呤的房间,离开了西安。
风呤将门关上之后,脸上浮起一缕沮丧,她慢慢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就在那时,她脑内再次响起一个声音,这个人说:“游呤者走了?”
风呤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悄悄的在心底回应说:“我想你……”
“我也想你。”这个声音温柔的对她说道:“我想现在就将你拥入怀中宝贝,可是我们仍然没有任何机会。你知道,那天在山上,你能不死在雷刑止的‘灭地神雷’之下真是奇迹,是游呤者救了你。”
沉默良久,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所有的刑止,都开始怀疑你的背叛原因了,他们根本不相信,你简单的为了受害的生灵而背叛,开始怀疑你的真实目的了风呤。”
风呤默默无语,她早就明白这点了,雷刑止那天己经公然在说这个原因。
“或许。”那个声音轻轻叹道:“你不该让雷刑止明白他就是游呤者……”
风呤有些害怕,她回应道:“如果我不说的话,他会杀死我们的。”
那个声音叹道:“雷刑止根本就杀不死游呤者,你当时太紧张了宝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