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逆凰:假小子拽翻天-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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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盾一接触狴犴的额,化为一道金光,在倾刻间消失。
“该死的,你竟伤的那么重?”一个腾跃,狴犴跳了起来,真正的威压四射,锐势如刀,那两只怒目里满是跳跃的金色火焰。
“嗯。”雪念拍拍伙伴的头:“要不是受了重伤,哪还等到如今才回来。”
“赶紧的养伤。”狴犴瞪了一眼,爆起的怒火淡了下去;“解决掉外面的那个吧,烦死了。”
外面,银十七在默等了一刻后,不见外回应,又高声呼叫起来。
“巫子殿下……”其声比前一声更大更响亮。
“找死的,那日就想撕了这蠢货。”听着刺耳的吼音,狴犴差点要咆哮了。
“好在还没撕,”雪念深意的笑笑:“今日正好用的上。”
“哼哼,老子聪明着呢,你没回来,自然不会出去自毁阵脚的。”狴犴扬头,神气活现;“赶紧,老子呆不下去了。”
“嗯。”雪念应了,手掌往自己胸膛上一按,瞬间后,七窍中涌出的一股血流,口角的一溢,洒的紫袍上暗斑点点。
狴犴暗了暗眼神,什么也没说。
“走。”雪念任血污衣后,一晃身,飞出结界。
狴犴尾随着在后。
该不会真如言主说吧?
银十七呼出第二声后,还没听到任何声音,心中顿时七上八下的,一片惶焦。
“巫子……”一狠心,再次高呼。
亦在同一刻,雪念自转角处一晃而至。
“找死!”还没待银十七看清自己,雪念怒气冲冲的拍出了一掌。
砰……,银光闪过后,便是瓷实的肉肉相碰声。
“噗……”银十七身如稻草,狂飞着射向了暗洞口,口中鲜血狂喷。
雪念,狴犴同时飘出。
其中,狴犴还是尾随着银十七倒飞的路线。
“巫子殿下!”一霎时,闻到怒吼声的一群人,惊得齐齐的抖了抖。
“嘭”银十七自暗洞中飞出,直挺挺的跌落到了等着的一群长老面前。
雪念的那一掌,控制的很好,刚好让人落到了一群人眼前,即没撞向几人,也没越过几人去。
不过,银十七已经全身软绵,只有眼睛还在动。
而一群守护看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嘶”,狴犴在银十七落下不足一秒时,也跟着扑到,一只爪子狠狠的抓入了他的胸口。
银十七只打了颤,又软了下去。
雪念亦落下,七窍中流着血,嘴角的更浓。
“殿下?”一群护卫寒颤着抬头,又在瞬间惊得灵魂差点出窍:“殿下,您怎么了啦?!”
“修炼到最紧要关时,被这瞎了眼的东西那鬼哭狼嗷的吼声惊得乱了心神,差点入魔爆体而已。”雪念抹了一把眼角的血迹,平静的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入魔……爆体?
老天!
“啊!”六人全身一震,差点没软下去。
智圣临行时,千嘱万嘱的交待了,一定要护得巫子平安,如果巫子有个三长二短,他们什么也不用做,直接一掌拍死就是,否则,哪有脸回去见智圣?
“谢天谢地,巫子您有惊无险。”惊得面无人色的六人,抖着心的站着,一时竟谢天谢天的感激上苍来。
“银十七,你是何意?”雪念可不管其他,厉目扫下地面的人:“上一次,你一顿乱吼,差点令正在突破圣阶当口的本巫子当场丧命,今天,又令去死神殿前走了一遭,二次违令而行,你可意欲谋本巫子的命么?”
“殿下,我没有,……”银十七瞳孔一缩,一片惊恐。
站着的另几位,扭过头,视而不见
“当初念无知,且是初犯,本巫子不于追究,如今,还想说是不知么?”雪念眸子一沉,煞意横肆:“听闻上任巫王便是因你突然出声而行功入魔,以至于现今功力尽失,你想要本巫子步上后尘,可是?”
嘶……
六位站着的护卫心脏一抽,差点就要失声惊呼出声,六人一咬唇,硬是将到了喉间的声音给吞了回去。
他,竟然知道?!
银十七双目一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本巫子眼中一向揉不得沙子,你容不得本巫子,本巫子也不必跟你时情分,”雪念看都不看,冷冷的跨步,越过几人向外走:“焰,交给你。”
另六人腿儿一抖,疾疾的弹身,掠向了外面。
“巫子,我……”银十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急的惊叫。
“哼。”狴犴天生最为直耿,哪容得心怀不轨者存在,在冷哼一声后,还没等人呼出什么来,一爪子下去,扼断了其脖子。
同时,眼中两点金色烈火一冒,腾的就将其尸体全部包裹住,连让人双灵离体的时间都没给。
空中瞬间漫起一片焦肉味。
丢下火焰后,狴犴折转身,一个腾跃,便到了暗洞的出口,追上了等着他的雪念。
“回圣殿。”雪念擦去七窍中的血迹,跨坐到了狴犴背上。
狴犴一跃,跳出洞口,化为一团银光,从海水直蹿海面。
第五百五十一章()
第五百五十一章
六位活着的护卫回头瞄了一眼还燃烧着的金色一团,顿觉一股寒意自心间腾起,一时心身皆凉。
心惊胆颤的六人,哪怕停留,立即掠出结界,争先恐后似的落入了海水中,化为金色光球,向上飞掠。
一时间,海中一团银光后远远的跟着六团金光,似一串泡泡,向着上方冒蹿。
当南方的海中泡泡直冒时,在西大陆的地层之底,正自行摸索着行动的麒麟泪滴,也似一个泡泡,溜出了一处暗道,飘落到了一条大河中。
那里,是西域与北陆的交界线上,其位置,正是在一片连连绵绵的重重山脉里,其河深达近万丈,河面水流湍急,河底的水流亦是流速直快。
“小泪,你离开暗道,进入河流中啦。”早望眼欲穿的随风,望着再也不是窄窄的漆黑四壁,欣喜的站了起来。
一个多月的黑暗日子,漫无目的行走,已经令两人决议改变路线,此刻,终于快要重见天日时,随风也终于有了丝丝高兴。
“可惜,我竟不知这是哪。”小泪有些懊恼。
早知如此,当初,他应该去转转大陆的地下河道的。
小泪心中第一次冒出的后悔。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
也许,当年应该钻到地面下去看看的。
“上去,找到有树的地方,我来查。”随风撇撇嘴角,暗中也冒出的相似感慨来。
小泪没应,而麒麟泪滴却已经以全速向上疾蹿。
穿过长长的一段水路,在无声无息中,隐形着的麒麟滴跃出的河面,落到了高高的空中,不再动。
“哗啦”,河水湍湍,转角处波拍河岸,水花乱溅。
河宽过千丈,河道两旁尽是参天树木,远远的,有猿啸兽鸣声不绝于耳,更有鸟雀的呼朋引伴声。
随风接手了麒麟泪滴,飞着落到了近森林的岸边,停稳后,轻轻一晃身,落到了外界的空气中。
一出麒麟泪,随风一摆身,随着光芒闪过,露出本体来,化为一棵垂柳钉立在草丛中,其树枝与树身从小小的身形一路狂长,片刻后,便与周围的古木一样高大。
变化好,随风摇拽着枝条,将声音传向了四面八方。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转眼,便过了数个时辰,其天色从原本的明亮转为了黑暗。
随风没有反应。
“小风风,你还活着没?”小泪受不了,忍不住询问。
“十万里之内,没有消息。”随风晃晃枝叶:“这里是西与北的交界线上,我们飘到魔兽山脉来了。”
“你究竟能听到多少万里?”小泪直接将那话当作是空气。
“给我时间,我可将满大陆的事全听来。”随风神气的甩了高高的枝头。
“再废话,我丢下你自己走。”小泪没好气的甩下一句:“先找西、北两个地方,再不行就往东与南。”
“我知道啦,就你会欺负我。”随风嘟嚷着,乖乖的与植物交流去了。
一天,二天,三天……
转眼过了十天,随风一直如生了根般的钉立着。
当第十三天的太阳刚冒出头时,一身露出的随风一收枝叶,又化为了小小的孩童样来。
“小泪,去烟城。”随风晃着小身子奔回空间,小脸笑开了花。
“烟城,确定?”小泪的声音可是有着怀疑,他没形体,有形的话,肯定可见是挑眉挑眼的。
“烟城中最好的湖,我们去过的那里,要快。”随风已顾不得那话里的挑衅,心心念念的皆是那里的人。
“我明白。”小泪亦不在斗嘴,一划到了空中,以流星赶月之速,直赴东南方向。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日升月落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秋季的九月,落叶乔木开始黄叶纷飞,也给季节带来了点点萧瑟之意。
而在平淡无奇的日子里,玄武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件令满大陆的人惊讶不已的大事,成为茶前饭后的主题。
其第一件,是东方大陆天圆地方山脉中那传闻恒古未开的一处秘境,在本年七月现身,其护地浓雾中的结界已经肉眼可见。
各大世家在闻悉后,震惊之余的同时,几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纷纷派人前往东方山脉探视,各大小世家与散修之类的强者,也摩拳擦掌的赶去看热闹。
而且,那总数加起来时当为相当庞大的队伍,正前前后后的自大陆各处赶往天圆地方的现形秘境之地。
也因此,大陆中到处可见急掠的成群修炼者。
第二件么,便是受人敬仰与期待的圣殿巫子雪念殿下终于不负众望,一举突破圣阶,时龄三十二岁,成为玄武大陆最年轻的圣者。
同时,圣殿在召告巫子突破圣阶时,也同时将另一事通告天下,言明巫子在冲阶时受惊而伤,之后将闭关恢复,不召见任何圣殿成员,所有事务交由智圣执掌,所有秘令由身旁的护卫传达。
一时满大陆震惊了,而在震惊过后,有好事者发挥八卦之才,倾尽全力的挖掘内幕,在无所不及极事的努力中,终于不负苦功,爆出的消息直惊得人反而闭口不问,即是相聚讨论到时也主动绕过那一节。
其第三件,则是以药草为生的笑氏世家,在继老祖宗之后,又有一人成功突破圣阶,其笑氏家族便有了二位圣者坐镇,笑家也一跃成为仅次于花城与云城两家的最大世家。
也因圣殿巫子与笑氏世家的圣者问世,大陆原本二十九圣升为三十二圣,之所以是三十二而非三十一,那是因为,巫子的一位契兽也跟着主人进阶了。
三件大事,没有任何怀疑的,以风靡之事轰动了大陆,而令有一件,却令既是迟钝的人也嗅到了诡异的危险气息。
在大陆为三件事纷纷暗揣猜测时,各大城中的美人楼内,却暗暗传出了一份诱人的悬赏令,其条件足以令无数人疯狂。
只不过,那份悬赏令在一出后,也是真正的悬而不落实,纵是不要命的散修人员也迟迟不敢应接。
同时,在悄然的无声无息中,大陆的各大中小城镇中多出无数忙碌的身影,而西大陆与临虚海的边境线上更是时有人影出没。
在风云纷纷中,烟城水氏世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生存着,其水家中除了为数有限的那三人外,无人知道,那与各大事件皆有直接联系的当事人正藏在自个的眼皮底下。
水家人不急,不过,水飘零却急了,急得差点心脏上火,之因为,眼看已经是第二个了,结界将在不久后消失,而床上的人却还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就如此刻,刚刚给施了一回药剂的水飘零,瞧着那与之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的人,满心满眼的担忧。
时间距相思初到水家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加十天,加上最初飘流的一个月零二天,便是七十二天。
今日,是九月十九,亦是太阳才刚冒出个头的清晨。
揭起被角遮住两人,水飘零没有立刻离开,慢慢的坐在一侧,伸出白藕似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相思的头。
经过一个月多的日子,对于相思的感情,水飘零从最初的敬畏到后来的怜惜,再到后来,便已经是怜爱了,而且,还是那种姐姐对兄弟般的疼爱。
也从最初只轻轻的碰一头发与肌肤,到现在已经会情不禁的就去抚摸一番,以示心中关怀。
“小无天,你快些醒来,好不好?”手指抚过长发,转移到那嫩嫩的脸蛋上,水飘零低低的叹息着:“你再不醒来,姐姐可能真要送你去湖里睡。”
她可没吓人,如果人再不醒,她真的要准备将人移动银铃中去,送到湖里去藏着,毕竟,她感悟已经一个多月了,再感悟下去,那理由,甭说自家哥哥不信,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纵是水家大小姐,她也不能任性的霸占了整个内院,不许其他人入内来修炼。
所以,为了安全,水飘零已做好转移的打算。
隐在床头上方虚空中那银色房子里的花流年与雪家两兄弟,瞅到正对人说话的女子,俱是“唉”了一声。
何时才可离开这里?
三人望望外面,再望望房子的虚空,无语长叹。
一直以来,三人都是呆在院门前的银色石阶上,日夜皆是,坚决的不肯移去屋子的房间内。
外面,水飘零还在一下一下的轻触着那倾城的面孔,而在无声中,相思遮在被子底的手指动了动。
亦是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匀均的气息微微的滞了滞。
“小无天啊小无天,跟你说话你不应时,有时真想揍你一顿,”没有发觉的水飘零,那纤细的手捏住一只小鼻子,自己也跟着皱皱鼻子:“可是,一见你这张脸,又下不了手,你说,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模模糊糊中,相思好似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但是,她的意识不清醒,眼皮也没有动,当鼻子被捏住时,呼吸受到了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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