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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无毒不妃:妖孽皇叔轻点疼-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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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薇担心什么来什么。那贼人所作所为恰恰都在她的揣测之内。只是这个时代处处都不发达,想要缉凶都需得靠人力,而那凶犯又是穷凶极恶的,他在暗处十分狡猾,县令大人在明,想要抓住他并不容易。

    果然,县令通告全城,还是惹怒了那凶犯。他为了跟县令较量,发泄自己的愤怒,又实施了一场纵火案。

    县令大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大户人家上面,那凶犯的目标便发生了变化。他竟一把火烧起了民居。

    时值入夏,天干物燥,稍一有风,火势便蔓延助长,难以遏制。那民居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的宅院那么宽敞,但也应是相当殷实的,两进两出的院落在夜里全被大火给吞没。

    附近邻居全部出动来救火,不然等火势蔓延开来,说不定自家房屋也会遭殃。

    那户民居内同样有一位未曾婚配的姑娘。可是大家都忙着救火,一时间谁也没想起,更没见她的踪迹。都以为那姑娘在大火里给烧没了。

    当时半夜,火光熏亮了夜空,林青薇也待不住,当即起身更衣出了白家。黎澈和心如也同样被惊醒了,林青薇头也不回道:“回屋睡觉,哪里也别去。”

    心如揉了揉眼睛,道:“姐姐你要去哪儿?”

    黎澈看那火光出的天空,懒散惺忪的脸上也浮现出严肃的神色,道:“这纵火犯还没完没了了。”说着就拍拍心如的肩膀,道:“乖,听你姐姐的话,回房去睡觉。我跟你姐姐去看看,你总不会担心了。”

    这个时候心如绝对不会给林青薇添乱,尽管自己也有些担心,还是乖乖回屋了,对黎澈道:“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你保证了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黎澈随意披了外衣,便如火似的往林青薇离开的方向跟去了。

    去到那里时,县令正安排所有人救火,他自己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林青薇便打听了这户人家的详细情况,这户人家同样也是住着一对夫妇和一个女儿,夫妇相安无事,可女儿不知是在大火里还是在别处竟了无身影。夫妇也以为自己的女儿葬身火海了,哭得连站也站不稳。

    林青薇面色冷凝,肃声对县令道:“带人去附近各处找一找,有可能那姑娘还活着。”要是去晚了,是否还活着,就不一定了。

    县令一听林青薇的话,如梦初醒。他太着急了,以至于乱了分寸。如果这也是那个变态纵火犯加强奸犯干的,那么这户人家的姑娘如果不是葬身火海,则一定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况。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当下县令就派人,带着林青薇和黎澈一起,前往附近各处搜寻那姑娘的踪迹。

    等那民居的火势控制下来了,夜里颇有些寂静幽凉。这琨城依山而建,他们在离民居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那个姑娘。

    却不见万恶的贼人。

    姑娘浑身赤裸,伤痕累累地静静躺在树林里,一身白肉暴露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刺眼。

    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的余温却尚在。

    林青薇站在边上,眼神黑得发渗,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前一刻还是鲜活的生命。她甚至不难想象,那采花贼在大家都忙着救火时,把她劫来此处肆意凌辱,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也全被淹没在救火声中,无人听得见,更无人能理会。

    那种绝望的挣扎,在挣扎中绝望,想想都让人窒息。

    林青薇脱下了自己的外裳,轻轻地盖在了姑娘的身上。保留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当天晚上县令命人搜寻了整个树林,到天亮也没能搜出个什么来。

    正当满城风雨飘摇,全城缉凶之时,琨城一度陷入了萧条之境。各家怕出事,逢人便充满了戒备。城门不再敞开迎各处经过的外地人,但凡进城出城都要经过严格的排查,就连客栈也有好几家关了门,不接待外来人。

    那书院里的朗朗书声,也因此而暂停了。家长们来把孩子们接了回去,在凶手没有找到之前,就连孩子也不敢轻易送去学堂里读书。

    如此一来,心如没处可学习了,只好留在白府里。黎澈跟着林青薇常不在白府,都和县令一处出力去了。

    姜慕先生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了几天的清闲日子。

    都入夜了,黎澈还和林青薇一起走在街上,手里拎着灯笼。他们身边跟着两个官差,和其他各个小分队一起夜里巡查。现在那个凶手已经不再锁定目标再下手,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案发现场在哪里,如此全城巡查,一旦发生任何异常也好及时得知。

    街道上十分冷清,这种萧条的气氛,比他们刚进城时要浓烈得多了。黎澈边走边道:“这个地方,十字路口又没个监控器,那变态狂一搞了事就跑得无影无踪,这么久连他长什么样、什么体型特征都不知道,怎么找?”

第436章怨念还能这么转移() 
“他一定还在城里,要是我第一眼看见他,定能认得出来。”林青薇淡淡道。

    黎澈愣道:“你怎么知道?”

    林青薇道:“要跑早该跑了,却一再作案,显然是在跟官府作对。此人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皮肤黝黑,衣着普通,他只要还在城里,就一定还会找下一个目标。”

    黎澈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今天下午审问过所有接触过他的人,得出的结果。县令已经着人画了肖像贴往各处,虽然画得有点烂。”

    黎澈不客气道:“岂止是有点烂,这个时代的画师真的不敢恭维好么,画像丑得能把本人甩几条街。”

    林青薇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他现在是被逼得狗急跳墙,才对普通百姓家下手。一开始他选的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想他心中定还有原先的目标,在这个目标没完成之前,他也不肯离开。”

    “城里这么多人,要想一个个盘查,很有难度。而且还可以乔装打扮,那找到他的可能性就更加微乎其微了。”黎澈道,“看来也只有这样夜夜巡街,以免惨事再次发生。”

    此刻白府里,林青薇和黎澈都不在,心如一个人也无心睡眠。她知道白以念这段时间里太过消沉,便时不时过去看看她。

    白以念和之前比起来,心情已经平复了一些,只不过整个人闷闷不乐的。可能等她彻底想开,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也听说了外面发生的事,这段时间白老爷都不许她出门。

    她也是城里的大户小姐,小姐们的这个圈子说大也不大。城里大多数有头有脸家的小姐,她都是认识的,并且还有几个熟知的朋友。那些小姐中遇害的就有一两个是她的朋友。

    这让白以念越发的积郁惶恐,本想去祭奠一番,白老爷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也是怕她遭贼人惦记,出了什么危险事。

    时下,白以念和心如两个趴在石桌上歇凉。白以念道:“青薇姐姐和黎澈他们,能抓到凶手吗?”

    心如自信满满道:“一定会的!我姐姐很厉害的!”

    白以念把怨念成功地传给了心如:“青薇姐姐长得那么漂亮,万一也被采花贼看上了怎么办?黎澈也很妖孽,说不定采花贼两个都想要,又那么狡猾,会找机会把林青薇和黎澈分开,然后再趁机下手”

    心如:“”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担心,脑海里仿佛已经想象出林青薇和黎澈遇到这种事情时的无助。

    心如整夜都睡不着了,如坐针毡的,等到下半夜终于受不了了,要跑出去找两人。刚跑出院子,就见林青薇和黎澈披着淡淡的星光和夜露回来,不由汪地一下哭出来,道:“白小姐说白小姐说你们被采花贼看上了,吓死我了”

    黎澈已经困成狗了,捞了捞衣袖就往白以念院子里冲,道:“小样儿,几天不修理她她就长毛。心如别哭,我去帮你教训她。”

    “回来。”林青薇淡淡喝一声。

    “哦。”黎澈神志不清地倒回来,回院里洗洗就倒床胡乱睡了。

    这几天大家都很疲惫,可幸的是,城里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但仍不可松懈怠慢。往往是这样才更加不能放松警惕,只要知道那凶手还在城里,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

    这日白以念在院里无所事事,整日郁郁寡欢。她院里的婆子便送来了一封信,递给她道:“小姐,外面有人叫我把这封信送给你哩。”

    白以念本无什么兴趣,可是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来一看,顿时神情就变了。她从恹恹的神态,变得无比的聚精会神,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略有些苍白的小脸竟浮现出丝丝红晕,忙抓住那婆子问:“送信的人呢?他在哪里?!”

    婆子道:“老奴也不知道。”

    白以念激动地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转,道:“不行,我要去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觉得又不能就这样去找他。她应该精心打扮装饰一番再出门才行。

    于是白以念回房换了一身粉嫩的裙子,对着镜子抹了红妆,满意了才出了闺房。已经有许多天,她都没有这样有精神、有兴致地打扮自己了。

    几年前。

    三年一次的大夏科举考试结束了。京中皇榜放下,众望所归的姜慕却名落孙山。

    当时他已是家乡里小有名气的秀才,而今却惶惶不知归路。往返京城路途遥远,在回途时却用光了盘缠。

    姜慕寒窗苦读十年,一身清贫,吃穿用度皆是十分节俭。乡里同样不富裕的人敬他是个读书人,而那富贵子弟却瞧不起他是个穷酸秀才。

    就算回到家乡也无安身立命之地,曾经许下美好誓言、非君不嫁的良人,因迟迟等不到他归来,听说也已另嫁了他人。

    那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心地善良,楚楚柔弱。城中觊觎她的富家子弟颇多,奈何那时她与姜慕情比金坚,让富家子弟无计可施。

    姜慕到底年轻气盛,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眼前的幸福也唾手可握。他告别乡里,意气风发地前往上京。只没想到,最后什么都还没得到,就已经全部都失去了。

    或许这世上有很多跟他一样的,最后都一蹶不振。从此颓废,堕落,连自己都快要不认得自己。

    他辗转流落他乡,来到了琨城。琨城比自己的家乡是一个小而温馨的城镇。他初来乍到时,浑身衣衫脏脏破破,发髻散乱形容狼狈,没有谁认得出他曾是个读书人,也曾是名振乡里的秀才。

    琨城的百姓大多友善,初时将他当做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乞丐来施舍。

    若要是放在从前,他宁愿饿死也一定不接受嗟来之食。只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苟且地活着。

    他没有一个栖息之所。

    那是一个下雨天。春雨绵绵,处处都淅淅沥沥。单薄的他蜷缩在街角的屋檐下,看着来往的行人匆匆。

    湿润的风夹杂着寒意,仿佛浸入他的骨子里。他抱着手臂,在窄小的屋檐下冻得直哆嗦。

第437章是她把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天色渐晚。下雨的天空黑得比以往都要早,街上幽弱的灯吝啬得不愿照亮他所在的地方。他仿佛和夜色融为了一体,街上偶有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发现了他的。

    直到后来,一个十一二岁颇显稚嫩的小姑娘出现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把伞,约摸伞骨太重,她有些托不住,只好扛在小巧的肩膀上。从瓦檐落下的雨水,滴滴答答地打落在她的油纸伞上,顺着滑落在地,也为他遮挡了片刻的风雨。

    姑娘仿佛似一道光,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他,把他的脏污和狼狈全部暴露在人的视线里,用那双纯净透彻的眼睛,看得黑白分明。

    姜慕是不愿意让人这么凑近他,看得这么仔细的。即使因为小姑娘的幼稚无知,他也不想让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看到世上黑暗的角落。

    姑娘穿着粉衣罗裙,她身后的街道上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四个檐角,都挂着一盏灯,那熹微的灯火把她小小的轮廓身影微微镀亮,在灯火下,夜空里四处飘飞的是湿润如白鸭绒毛的雨星子。

    那些雨星子在灯火的折射下,略显晶莹。些微的泥渍打湿了姑娘的裙角。她本来可以干干净净的,大约也是年轻心性,却依旧要下得马车来,举着伞歪着头看他。

    姜慕测过身,把头垂下。他除了自己,不想与别人有任何的牵连。

    马车的窗帘被捞起,一名老者静静地看着。他该是十分疼爱这小姑娘,和着车夫和一个丫鬟,一行人将将参加完别家的晚宴,正好归家时从这里经过。他也很和善讲理,竟允许自己的宝贝千金在这样一个雨天里下马车去接近一个乞丐。

    老者等了一阵,出声说道:“念儿,该回去了。”

    城里的乞丐很少,就算有也不会像姜慕这样自找罪受地蹲在这个连雨都遮不全的窄小屋檐下。身体发肤所带来的苦楚,哪里能胜过他一无所有的心痛。

    姑娘问他:“你冷吗?”

    姜慕不回答,唯有把身体更侧过一些,几乎是背对着她。

    过了一会儿,姑娘便离开了。但是她却把她的伞撑在了姜慕的脚边,替他遮挡从屋檐落下来的雨水和屋檐外的春雨星子。

    车夫把姑娘抱上了马车。等到姜慕终于有勇气回头看一眼时,马车已经缓缓走出了很远,隐约只看得见依稀的檐角灯火。

    姜慕看着面前的伞,雨珠在伞纸上一颗颗地浑圆,滑落。

    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从小便备受宠爱的生活得无忧无虑的姑娘。她还能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委实难得。

    姜慕只没想到,后来,那小姑娘竟又回来了。在他饥寒交迫的时候,快要睡着却不知道明天是否能醒来的时候。

    同样是坐着马车,车辙咕噜噜地在湿润积洼的青石路面上滚动着,离他越来越近。

    马车在姜慕那里停了下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姑娘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车夫及时叮嘱了一句:“雨天路滑,小姐小心。”

    姑娘手里捧着一只大碗,蹲在姜慕的面前,她把碗放在了姜慕的手上。碗里装着一碗满满的面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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