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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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未尝不可啊!只要进货价钱合适的话”王秋耸了耸肩肩膀,叹着气说道。“可惜,在我们那边,随着数码相机和手机摄像的普及,‘拍立得’已经成了淘汰产品,好像早就停止生产了”
“电风扇和台灯应该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在南京路上的商店里,看到这个年代的电器全都非常笨重。都是用实心木材甚至铸铁、铸铜来制造的底座和框架,看上去死沉死沉的,而且价钱也很贵。”
元气萝莉蔡蓉也举起手来提议说。“还有收音机应该也会有销路,不过得要先试试能否收到这个时代的电台然后是电饭锅——上海人一般都是以大米饭为主食的,电饭锅按道理肯定会很有市场”
“我觉得,最能赚钱的商品应该还是各种抗生素药物吧!如今的肺结核与梅毒还是绝症。患病的人也挺不少。若是能够推出一些特效药,各大医院肯定都会来抢购的”
马彤低头思考了片刻,同样提出了一个建议,“对了!还可以试试伟哥和避孕套!还有各种情趣用品!这年代上海的各国ji女那么多,想必销路肯定很火爆!嗯,我可以亲自去推销!”
她眉飞sè舞地说道,全然不顾其他人一脸囧囧有神的纠结表情。
——身为一个黄大闺女,跑到红灯区去推销避孕套马彤学姐。你的节cāo到底在哪里?
“咳咳,我记得避孕套在民国时代就已经有了。当然是进口的,被上海人叫做‘洋大卵子’,貌似也没多少销路而且,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来不能总想着一步登天赚大钱”
杨教授干咳几声,岔开了话题,“我觉得,咱们现在对旧上海的商业氛围和各种潜规则都不太熟悉,对市场需求的评估也未必准确,所以最好还是先从一些小生意做起,免得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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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各种进口工业品的极端昂贵相比,民国时代上海人在ri常饮食上的费,就显得比较便宜了。
在此时的上海,白米的价格是四块大洋左右一担,生鲜猪肉是三角钱一斤,一个铜元可换一枚鸡蛋,王秋他们吃的灌汤包子,也只要两个铜元一只,而且个头比他们在后世上海买的包子要大上一圈儿。
为了弄清楚上海普通市民的真实生活水平,在吃中饭的时候,王秋他们还特意钻进小巷子里,找了一家类似于现代快餐店的廉价饭铺,发现这里一条葱油草鱼的价钱是铜元八枚,一道“腌笃鲜”要价小洋二角半,咸肉论块计算,每块铜元三枚,白饭一碗是三个铜元,第二碗白饭叫做添头,收铜元二枚。
总的来说,除了小鸟游真白前首相嘀咕了几句,挑剔餐具不够干净,筷子有长有短、饭碗还有缺口之外,其他人都是穷人出身,没多少困难就顺利适应了这种“庶民的饮食”。
“不知是为什么,这旧上海的腌笃鲜,就是要比新上海的腌笃鲜更加入味啊!”
王秋一边用筷子从碗里夹起一块五肉细细咀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赞叹说,“莫非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猪肉绿sè无污染,也没有用激素和合成饲料催肥,所以吃上去的口感特别香的缘故?”
——“腌笃鲜”,属于上海人常吃的江南特sè菜肴之一,是苏帮菜,杭帮菜中具有代表xing的菜sè之一。
此菜口味咸鲜,汤白汁浓,肉质酥肥,笋清香脆嫩,鲜味浓厚。主要材料是笋和鲜、咸五肉片一起煮的汤。“腌”,就是咸的意思;“鲜”,就是新鲜的意思;“笃”,就是用小火焖的意思。
“我看,应该是老板娘没有用浓汤宝(复合式调味品)调味,而是用了原汁原味的高汤吧!”
马彤学姐挑了挑眉毛,用筷子指着不远处那口冒着腾腾热气的汤锅说。“这条鱼做得也还可以”
正当诸位未来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聊的时候,巷子里突然涌进来了一群穿着灰扑扑制服的公司小职员,还有两个汗流浃背的黄包车夫。
只见他们很熟络地走进饭铺内。各自找了空闲的桌子,然后就高声叫唤老板娘上菜。
王秋悄悄地偷眼看了一下,发现那些公司职员们几乎每一桌都叫了三菜一汤或四菜一汤,虽然谈不上大鱼大肉,但在菜肴里也有一点鸡蛋或肉丝之类的荤腥。
就连那两个一看就很落魄的黄包车夫,除了两碗高高满满的白米饭之外,也要了一大碗咸菜豆腐汤。还有一条咸鱼,然后每人分了半条鱼,有滋有味地甩开腮帮子咀嚼起来。
事实上。以这个时代的全中国平均生活标准来看,上海市民的生活已经是堪称非常富裕。
即使是最穷的体力劳动者,只要有个职业,一般也能吃得起馒头、面条和白米饭。还有青菜、咸菜、豆腐和腐ru下饭。
——而与此同时。在华北平原的乡村地区,农民们却要用掺入榆钱叶子的番薯稀粥充饥,时不时能够吃得上几顿白面就算是富户。而若是整年都能用白面当主食,那简直就是大地主的**生活了。
所以,民国时代的中国人,之所以会对大上海的世界如此向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在午饭后的继续逛街之中。王秋等人才发现,在这年头的上海。也就是菜市场里的新鲜食品价格比较便宜,而那些被摆在正规商店里,需要jing细加工的“高级食品”,价钱却贵得多——王秋在一家果店里亲眼看到,区区一小盒看上去很粗糙很土气的苏州果,就要被卖到一个大洋。
至于那些比较jing美一点的西洋果,售价更是贵得令人咋舌嗯,小小一块巧克力的价钱,就足够在摊贩上买一碗红烧肉了!
于是,从果店里出来的时候,王秋就在心中暗自决定,等到下一次来的时候,就多带些德芙巧克力给金奇娜大姐的女儿当礼物,想必一定会让那只小萝莉很开心的嗯,或许再来点大白兔nǎi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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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民国女文青“琼瑶老师”金奇娜小姐的书桌上,多了整整一大箱印刷jing美的现代书籍,其中赫然包括一套多达五十余册的琼瑶小说jing选集!
——按照帮她找书的王秋和马彤的说法,既然你已经剽窃了“琼瑶”这个笔名,还有她的好几部小说,那么索xing就把剩下的琼瑶小说也一块儿剽窃过去吧!能改就改,不能改就直接当“文抄公”好了!
但是,金奇娜提笔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正版的琼瑶小说给直接剽窃过去——这已经不是砸她的牌子和背叛妇女解放思想主旨的问题,而是在颠覆最基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了!
没办法,在正版琼瑶nǎinǎi的小说中,那些思维理智的正常人,到最后几乎全部都下场凄凉,不是死就是残,要不然就是半死不活,心灰意冷地出家或隐居;反而是那些三观扭曲、下限全无,节cāo从来没有的渣男贱女们,却个个生活得幸福美满,过着有情饮水饱的快乐人生根本是无视了这个世界的正常规则,毫无逻辑地违背了整个社会的正确观念,严重混淆了读者的正常思维!
更要命的是,书里始终贯穿着偏执狂、躁郁症、jing神分裂症等等各式各样的jing神病患者,而这些jing神病患者往往还能轻易战胜正常人莫非琼瑶小说的主题就是“jing神病人无敌”?!
哎,真不知这位如此偏爱着jing神病患者的琼瑶nǎinǎi本人,究竟又是个什么样类型的女人呐?
“嗯,应该是一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妄想狂吧!”金奇娜撅着嘴巴,如此嘀咕说。
至于把小说重新改写一遍——抱歉,既然已经有这么多现成的名作可以抄,她实在是懒得动这个脑子。
于是,金奇娜就在心中默默地对如今正就读上海圣玛利亚女校的张爱玲女士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提笔抄录了她在九年之后的成名作沉香屑,第一炉香和沉香屑,第二炉香——张爱玲女士在九年后能够轰动上海文坛的作品,放到现在应该也会有读者要看的吧!
两周后,已经抄书抄上了瘾的金奇娜小姐,又一次在心中默默地对老舍前辈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又抄了他原本应该要到后年才会问世的骆驼祥子
两个月之后,越来越胆大的金奇娜又在心中对著名漫画家张乐平先生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即取出一车原本应该要到明年夏天才会问世的三毛流浪记漫画,送到几家相熟的书店去寄售
与此同时,金奇娜家隔壁一家原本生意清淡、濒临倒闭的小杂货铺,也悄然更换了主人
十、小杏贞的惊愕()
金杏贞,原名陆杏贞,这只小萝莉今年刚满七岁,在上海公共租界就读小学一年级。
虽然在她的短暂人生之中,过早地经历了很多常人一辈子也未必有的风bo,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关于三年以前,她还在东北沈阳陆家的ri子,因为年纪实在太小,脑海中残留的印象已经变得十分模糊。只是依稀记得那是一座庭院深深的老宅子,有一位相貌威严、喜欢吹胡子瞪眼的爷爷,一位面容慈祥、但却说话酸溜溜的nǎinǎi,几个已经记不得名字的仆人当然,更多的印象,则是一直温柔地笑着的妈妈。
唯一的遗憾,就是家里缺了一个爸爸妈妈说,在贞贞生下来之前,爸爸就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给家里挣“大富贵”,以后肯定会带着很多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回来,然后用胡子扎贞贞的脸
嗯,希望爸爸能给贞贞带些好吃好玩的东西回来就好,至于用胡子扎脸就免了年幼的杏贞如是想。
然而,陆杏贞一直都没有等到爸爸的回来,而可怕的ri本人却来了,害得全家人只得仓皇逃离——记得那一夜,在震天的炮火和爆炸声中,妈妈抱着她蜷缩在马车里瑟瑟发抖,生怕自己的马车在下一刻会被一发炮弹给掀翻而nǎinǎi则是整夜泣不成声,几次哭得晕倒过去
就这样,妈妈、爷爷和nǎinǎi带着她离开了东北沈阳的老家,跟着张少帅的队伍撤退到了关内,又继续南下到了上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只是从亲人们难看的脸sè上,可以察觉出情况不妙。
接着,一家人刚刚在上海安家落户,搬进了一座漂亮的小洋房,爷爷和nǎinǎi就不幸染上了重病,一个接一个地去世了。就在妈妈为了爷爷nǎinǎi的丧事,忙得焦头烂额之际,陆杏贞从未谋面的爸爸,终于从老远老远的美国坐船回来了,但却没有给陆杏贞带来任何礼物,而是寄来了一封离婚协议书!
——狠心的爸爸不要自己和妈妈了!他在外面又找了新的老婆!
小杏贞还记得母亲收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那种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惨白脸sè。接下来的几天里,妈妈更是好像得了离hun症一样,整天疯疯癫癫、浑浑噩噩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时还会砸东西骂人,或者说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再也不陪杏贞一起玩了看着母亲的不正常状况,心中感到十分害怕的小杏贞,只能找到家里唯一的女佣人张妈却诉苦。而张妈也只能怜悯地抚mo着小杏贞,叹息着安慰说,“没法子啊!夫人也实在是命苦就让她好好哭上几天,等到心中的委屈哭完了,人自然也就会好起来”
又过了几天之后,妈妈似乎终于振作起了jing神,对着镜子解开fu人的发髻,重新梳起了姑娘的发辫。而小杏贞的姓氏也从“陆”变成了“金”——改名的时候,妈妈搂着她又哭了一场,“贞贞啊,从今往后,你就当自己没有这个爸爸了!咱们娘儿俩就算离了男人也能过ri子!”
金杏贞想了想也是——过去那么多年里,她也从来没见过爸爸一次,家里的ri子还不是照样能过?
再往后,妈妈竟然开始写文章了,还上了报纸,又印出了书本,每个月都能赚到好多钱!
而家里在上海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还不时有一些打扮得很华贵,出手也很阔绰的客人来做客,跟妈妈讨论一些文章上的事情。有些人在见到金杏贞的时候,还会笑呵呵地送给她一份小礼物。
嗯,虽然自从爸爸不要她们开始,妈妈好像就变得与以前不同了,但金杏贞却觉得这样的妈妈也不错。
——原版的爱新觉罗。奇娜虽然识字,但绝对没有什么文学天赋。如果有什么常年熟识的亲戚朋友在身边,肯定能够察觉出她的变化与不同。但是,此时的奇娜逃亡在外,跟老家的熟人早已断了联系,连身边仅有的一个女佣,也是从东北逃亡入关之后重新雇佣的,根本不怕穿帮。
至于她身边唯一女儿金杏贞,虽然说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但毕竟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子,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还有穿越这么一说,即使隐约察觉出母亲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并且懵懵懂懂地说了出去,别人也只会以为是童言无忌。那些知道一点内情的人,更是会把奇娜的xing格变化和家庭剧变联系起来,同时发出几声怜悯的叹息然后,一切“异常”就都统统变得十分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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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生活稳定下来之后,在金杏贞的稚nèn视角中,上海这地方实在是要比沈阳有趣得多。
——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从身边缓缓驶过,无数外地人cāo着各种口音在车上东张西望,对两边巍峨的洋房尖顶指指点点;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光下,行走着走街串巷的黄包车夫,还有牵着宠物狗的摩登女郎;车水马龙的街头,西洋美女的巨幅彩sè广告画随处可见,来往经过的路人们就算是再怎么拘谨守旧,也会偷偷地抬头对那搔首弄姿的金发女人瞄上一眼。而各种东洋广告也曾是上海一景,只是由于拒绝ri货的运动如火如荼,那些画着折扇和服的小贴画,如今只能鬼祟地闪现在小弄堂的墙壁上。
上海街头闲逛的那些贵fu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