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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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道:“刚才我已经说了,那是我和菜菜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随即,他端起了咖啡然后一饮而尽,“冯处长,谢谢你的咖啡。味道不错。”
然后,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没有再来看我一眼。
我顿时瞠目结舌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开,我想不到这次的谈话竟然是这样一种结局。
不过,虽然我对他和菜菜的感情很不以为然但是却在内心里面意识到了一点:他的话是对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他们之间的这件事情。对这件事情来讲,我仅仅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那天,当他离开后我也随即离开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很趣,同时也发现自己很爱管闲事。但是,我依然感到内疚,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保姆。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没有做到自己对保姆的承诺。
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才对保姆说道:“阿姨,请原谅,菜菜的事情我能为力。”
“为什么?你不是学校那边的领导吗?我听菜菜告诉过我的。”她问道。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不过我很理解她,因为她这是作为一位母亲在和我说话:自己的女儿出了那样的情况,她着急、心慌,这是正常的反应。
我苦笑道:“我哪里是什么领导啊?就是一个处长罢了,而且还管不到那个老师。”
保姆顿时不说话了,我觉得有些内心惭愧,“阿姨,我找了那位老师,但是,我的话对他没有任何的效果。一方面他是我的老师,其次,他也质问我了,而且我觉得他的质问是对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这件事情。”
保姆依然默默地在那里吃东西,一会儿后才说道:“是,我知道。现在只好这样了,我自己去找那个老流氓。”
我觉得或许这样的方式可能会有些效果,于是也就没有反对,不过我好事提醒了她一句,“阿姨,你得考虑菜菜的感受,而且,最好不要去和对方吵架,最好好好谈。”
她愤愤地道:“我干嘛要考虑菜菜的感受?她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还有那个老男人,那么大岁数了,比我的年龄还大,他就是老流氓!”'
我唯有叹息。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保姆的双眼红红的,很明显,她今天大哭了一场。由此我知道了一点:估计她今天去谈的效果不好。
这是在我预料之中的。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我才问她,因为我开始的时候一直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去问她这件事情。
“阿姨,你今天去找了那位栾老师了吗?”我试探着问她道。
“狗日的老流氓,卵老师!狗屁大学老师,他就是一个老流氓!”她忽然地爆发了,嘴里竟然出现了脏话。
我顿时瞠目。
后来,我才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以及我从学校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中才知道了她那天去到学校后发生的事情。
她是带着我的孩子一起去到学校的,而且是直接去到了外文教研室,她找到了栾查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地扇了对方一耳光,并且同时大骂了他一句“老流氓!”
据说当时栾查理就被她给打懵了,随即准备举手还击的时候保姆怀里的孩子却猛然地大哭了起来,于是栾查理放下了他的手,嘴里说道:“我不打女人,更不会打我未来的岳母。”
结果他的话却惹得菜菜的妈妈更加愤怒了,又踢了他两脚之后才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老流氓!谁是你的岳母?你这个狗日的,真不要脸!这么大年纪了,去**我女儿,我打死你!”
她在那里咆哮,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结果栾查理狼狈而逃。
让菜菜母亲感到伤心的不是她去和栾查理吵架的事情,其实她去吵架的事情应该说还让她愤怒的情绪得到了发泄,而且她也自以为那样的方式后基本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后来回到我家里后不多久,菜菜来了。
菜菜是在得知了她母亲去和栾查理吵架的事情后跑到我家里去的,她很生气,甚至生气得气急败坏。菜菜在她妈妈面前大吵大闹,最后抛下了一句“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跑了。
所以,当我了解到这件事情的整个情况后顿时就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了。
“阿姨,算啦,现在看来菜菜是鬼迷心窍了,在这种情况下是任何人都说服不了她的。这个孩子说到底是太叛逆了,对待叛逆的孩子唯一的办法是顺其自然。一个人的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只有她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才会真正成熟吧,这美办法的事情。”于是我叹息着说道。
“不行!她才多大啊?那个男人比我还大!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忽然大声地道,神情激动。
我摇头叹息,“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阻止他们结婚。菜菜还是学生,学校是不可能给她开出结婚需要的证明的。”
她不说话,放下碗筷后就跑到了厨房里面。随即便是她的嚎啕大哭声。我知道,她也只能奈、痛苦地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我想不到栾查理会采用那样的方式,会去走那样一条路。其实我一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或许,如果我在早些时候好好与菜菜谈谈,能够改变她继续逆反的话,这样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在我的心里,始终认为菜菜之所以那样去做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叛逆。
关于栾查理的死,警方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煤气中毒。还有他的遗言,也有他胃癌的诊断证明。
可是,让警方感到奇怪的是,栾查理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他的存款竟然少得可怜。
栾查理没有任何的亲人,平常却又是那样的节约,甚至节约得让大家都认为他是属于吝啬。那么,他的钱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呢?
于是,菜菜就成了警察需要调查的对象。在警察的眼里,一丝一毫的疑问都可以上升为犯罪的线索的。
然而,事情的真相却大大出乎人们的想象与预料。我也因此而感到非常的震惊。
在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特地去找到了菜菜,我很想和她谈谈。因为有几件事情我不明白
其一,栾查理为什么要选择死亡?
其二,栾查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死亡?
其三,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积蓄用在哪个方面?
其四,菜菜现在的心理状况怎么样?她今后的打算是什么?
。。。。。。
我心里的问题太多,而且还很担心,所以,我觉得现在和菜菜谈这件事情非常必要,非常紧迫。
于是我亲自跑到了护士学校去找到了她。
那天,江南省刮起了很罕见的大风。
我们江南很少有这样的大风。天上却没有雨,连一丝雨花都没有,纯粹的风,它们“哗哗”地吹动着城市马路旁的那些树,树梢连同它们的树干在风中剧烈地舞动,树叶被大风吹得脱离了母体,在空着狂乱地飞舞,散漫着狂乱地飞舞,不多久,它们就和其它树木的树叶汇合在了一起,如同飞鸟般地跑出了人们的视线。
风,撩起了地上的尘土,尘土迷住了人们的视线,街上的人们要么躲避,要么佝偻着腰奔跑。街道和马路顿时变得干净起来,比雨后的时候还耐看。
护士学校在大学后门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一座人行天桥把两个校区连在了一起。刚刚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有风在吹拂我的面孔,在去往护士学校的半路上就发现风猛然地大了起来,它们将我短袖衬衣的领子都吹得立了起来,腰间也被吹成了气囊一般,到护士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完全睁不开眼睛了,急忙躲进了大门旁边的值班室里面,眼前顿时看到的是一片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的天地。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值班室户的玻璃也开始在颤抖,嘶鸣。那位值班的人在朝我说着什么,我却根本就听不清楚。我在看着外面的一切,感觉自己正处于风暴中心之处,仿佛感觉到地下也开始在颤抖。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奇观,学生宿舍外那些没有被来得及收下的衣服、女孩子的内衣、胸罩等东西早已经被风刮到了天上,花花绿绿的在天空中舞动成了一片。并不觉得好看,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世界很杂乱。
十多分钟后风才变得慢慢小了起来,天上的那些东西慢悠悠地在漂浮一番之后才掉落在了地上,刚才洁净的街道和马路上面顿时变成一片狼藉。
我没有去找校长,而是直接去到了学生科,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后才问科长道:“帮我看看今天专科生一年级的学生是不是在上课。”
于是他去看课程表,“在学校那边的解剖室上人体解剖课。”
我诧异地问:“护理专业也要学这个?”
“是啊,不然打针输液什么的怎么可以找到正确的部位?”他笑着回答。
我恍然大悟,顿时觉得自己真够傻的。说实话,以前我对护理专业的学科还真的没有过任何的了解。
于是朝学校那边走了回去。一路上看见的都是马路和大街上的一片肮脏与凌乱,是那些大风后飘落下来的衣物、塑料袋等东西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我是医生,很不习惯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肮脏。
解剖教研室在学校的一角,在一片小树林后边的几栋建筑里面。我不知道有一种现象该如何解释: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只要一进入到这地方就会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森森、凉飕飕的的东西在朝自己袭来,不是心理上的感觉,而是真切的从自己肌肤上传来的感受。
按照阴阳五行的观点,尸体存在的地方就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据说这样的地方阴气比较重,还有任何地方的厕所也是如此。反正我不知道如何用自己所掌握的科学知识去解释这个现象。
曾经听到过关于这地方闹鬼的事情。据说一天晚上,某位《解剖学》的女硕士独自一人在这里搞研究,结果第二天早上人们就发现她疯掉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她的病情有了好转,随即她告诉了人们那天晚上她遭遇到的事情:当时她正在解剖室里面专心致志地解剖尸体,完全是处于心旁骛的状态。可是到后来她却忽然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顿时就有了一种看不见的压力朝自己涌来,那种压力让她感到了窒息。醒来后她已经记不得其它的事情了,只是还记得自己在消失记忆前那一瞬间所看到的事情:一大群黑压压的没有五官的人在汹涌地朝自己挤压过来。。。。。。
我听到了这件事情后还特地去证实了一番,但是解剖教研室里面的人回答得非常模棱两可,不过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因为那样的事情他们毕竟都没有遇见过。要知道,即使是恢复了的精神病病人说出来的话也不会让别人完全相信的。解剖教研室的人都是神论者,否则的话他们谁还敢去干那样的工作?
不过,我一直心里对这地方感觉到毛毛的。所以,当我进入到这片小树林里面之后就忽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幸好这是在白天。不过在经过一场大风之后的地上到处都是被风刮落的树枝,还有许多散乱的树叶,所以我的内心依然有些感到害怕。当我刚刚要走出小树林里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在前面响起,顿时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猫正快速地从我前面掠过,它奔逃到了前面的开阔地上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不禁汗颜:你还是学医的呢,怎么这么胆小?幸好没有人看见,否则的话可就要闹笑话了。
心里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声音很熟悉,是菜菜的。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正从小树林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是冷冷的表情,不过她的双眼是红红的。我顿时明白了,刚才那只猫是被她从里面赶出来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也没有仔细去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事情,“菜菜,太好了,我正是要来找你呢。”
她的表情和声音依然是冷冷的,“这下你们都满意了吧?他死了,你们都高兴了是吧?”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叹息道:“菜菜,我们都是为了关心你啊。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你应该清楚的。”
我说这句话的目的是想把自己和她母亲所做的事情分离开来,毕竟栾查理已经死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责任的。
如果说我的内心一点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事情肯定会引起不快的。可是,现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对她的关心。虽然她变得连我都不再像以前那么尊重了,但是我暂时还法去计较她。
在我的心中,保姆已经算是我的家人了,而且我在内心里面对她充满着一种真诚的感激,因为是她托起了我的大半个家。陈圆,还有我和陈圆的孩子,如果没有她的话我简直不敢设想我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她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而目前我最担心的是菜菜在栾查理出事情后造成心理上的伤害。我一直认为菜菜的心理是不成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缺陷的,所以我心里很担心,特别的担心。
还有,我心里对菜菜是有温情的。虽然我对她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我发现她有着非常可爱的一面。她的年轻与可爱曾经触动过我的内心,让我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曾经有过的年轻。准确地讲,在我的内心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一种没有任何情欲成分在内的亲情感。或许这里面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原因因为她母亲对我家做出的贡献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所以,我没有生气,而是柔声在对她解释,而且让自己极力地显示出一种真诚,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