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第5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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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我心潮澎湃,而且对自己也开始有了不少的信心,于是想了想后说道:“姐,你说的真好。我。。。。。。那就好吧,我听你的。”
她在看着我笑,“你还是很犹豫是不是?没关系,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姐要提醒你几点,今后从政后你必须要注意几件事情,这非常重要。冯笑,希望你永远记住姐今天对你说的这些话。”
我点头,“姐,你说吧。”'
于是她说道:“冯笑,你这个人有不少的优点,比如富有同情心,对人真诚,懂得宽恕,重情重义,还有并不是特别看重钱,等等。这些对一个男人来讲都是特别优秀的品质,从某一个方面来讲也是从政的基础,因为官场再复杂其实说到底也依然是人的世界,官场除了需要智慧、需要敏感等重要的素质之外更重视一个人的人品,所以我才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去干那份工作的。但是你又有不少的不足,而且这些不足还很可能对你今后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我想趁今天这样一个机会和你好好谈谈这件事情,这也是姐今天叫你来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放下了筷子,“姐,你说吧,我今后一定注意你今天要说到的那些问题。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有些毛病,但是却很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些性格弱点可能会在今后给造成多大的伤害。我很少去思考这样的一些问题,正如同你刚才所讲的那样,我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安于现状。。om纯文字”
她笑道:“看来你还并不是那么的麻木不仁啊。来,你吃东西,来,我们喝一杯再说。别搞得那么紧张嘛。我并没有想要批评你的意思,仅仅只是提醒。”
我随即去敬她的酒,“行,姐,你说吧。”
“你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心太软。有人说官场如战场,这句话确实没有错,甚至还可以说有时候官场的血腥比战场有过之而不及,战场是大家一刀一枪地对着干,但是官场却并不一定是这样,官场的争斗是智慧的较量,而其结果有时候却更加残酷。明朝时候的方孝孺被诛杀九族,其实说到底还是官场斗争的结果。中国近代史上的很多例子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我也就不多讲了。冯笑,你的性格有时候太软弱,这是你最大的问题。进入到官场后你这样的性格就必须要改变,你要知道,对自己政敌的狠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手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旦它缓过气活了过来的话很可能就会反咬你一口,而那一口却往往就是致命的。”她开始说道。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姐,这也太可怕了。”
她笑道:“是可怕。但官场又是智慧者积聚之地,官场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因为那么多优秀的人积聚在一起,不可能不会发生冲突。不过这种智慧的较量又是一种乐趣。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去争?不喜欢争斗的人永远都是平庸之才。从古至今虽然有不少的人在向往桃花源一样的生活,但是你发现过没有?那样的人其实都是官场上的失败者。因为他们失败了所以才对现实开始绝望,于是就只有选择逃避。所以,选择逃避的人都是懦夫,是被社会遗弃了的那部分曾经优秀过的人。冯笑,你是男人,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一个男人去当妇产科医生很不合适,那工作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去干的嘛。男人应该仗剑于天地之间,应该按照自己曾经的梦想去奋斗。冯笑,我不相信你最开始的梦想就是去干你现在的这个职业,我说的没错吧?”
我点头。
她继续地道:“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实现自己最初的梦想的,这得靠机遇。在没有那样的机遇的情况下安于现状固然是应该的,但是冯笑,现在机遇已经在向你敲门了,你为什么还要紧紧地把你那扇门关上呢?古人尚且知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的道理,也就是说,上天赐与的东西不接受,反而会受到惩罚;时机到了不行动,反而会遭受灾祸。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犹豫。这其实也是你性格懦弱的一方面啊。”
我心里顿时一震,同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姐,你说得太好了。这些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她笑道:“以前我也给你讲过不少官场上面的道理的,只不过你没有特别留心罢了。不过那些仅仅只是理论上的东西,真正要消化它们,要活学活用还需要你自己去亲历。冯笑,官场里面也很有乐趣呢,比你搞妇产科可要好玩多了。”
我也笑,“是吗?”
她点头,随即又道:“还有你的第二个弱点,那就是你喜欢毫原则地去答应别人的事情。这也是非常不好的。信守承诺固然是一种美德,也是与人交往的基本准则,因为它会吸引周围的人跟随你,并对你信任有加,但是没有原则的承诺却是万万不可的。承诺是什么?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交换。人家给了你什么或者答应了给你什么然后你向对方作出某种承诺,这本身就是一种交换嘛。在官场上这样的交换也非常的常见,但官场上的承诺却是有最基本的原则的,那就是对等,或者从未来的角度上要对等。当然,有些小事情不算在这里面,比如那些你举手之劳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而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完全称其为叫承诺了,准确地讲是一种施恩。可是你呢?只要别人请你去帮什么忙你马上就答应了,而且有时候连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来。冯笑,你要记住一点,承诺是不能轻易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因为一旦你承诺了接下来就要动用你的资源。这个问题我们后面慢慢说。现在我要说的是,承诺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负担,你明白吗?”
我不禁汗颜,因为她的这一点确实说到了我最大的问题上面去了,而且我自己又何尝不觉得累呢?每一次自己都为了那样的事情为难,但为难的结果却都是最后会答应。我喃喃地道:“姐,你说的确实是这样。我这个人面子薄。”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你的面子确实很薄,但是你来找我的时候面子何曾薄过?呵呵,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说的是事实。当然,那是因为你心里清楚,只要你开口姐就会帮你。说到底还是你知道姐喜欢你。你倒好,姐这么喜欢你,结果你让姐最终去帮了你其他的那些女人了。你真过分。”
我更加汗颜地,但是她说的又确实是那样,所以我觉得自己曾经所干的那一切真的够混账的,“姐,你别说了,我今后不会那样了。”
她笑道:“其实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姐愿意帮你,帮你做任何的事情,因为姐高兴。不过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前面我们谈到的资源问题了。我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有这样一笔社会资源,只不过有的人多而有的人少,有的人手上的资源极具价值而有的人手上的资源价值平常罢了。冯笑,合理利用自己手上的资源,尽量做到不要滥用,这才是最重要的。前面我讲了,承诺是一种交换,而承诺的基础却是我们每一个人手上的资源,因为承诺的结果最终是要通过动用自己手上的资源去实现的。比如我的权力,我对你的情感就是你手上的资源之一,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责怪你滥用我的权力已经我对你的情感,但是其他的人呢?那可就不一定了是吧?总之,承诺没有错,但是一定要考虑你的承诺是否值得,值得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今后你就会明白了,这种交换除了值得之外还需要注意掌握交换的时间,这个问题太复杂,现在说多了你也不懂,但愿你今后会有机会去实践它们。”
“姐,还有吗?我希望你今天能够给我多讲点。”我说。
她笑道:“有些东西多讲了并没有好处,反而可能会打击你的信心。冯笑,很多东西需要你自己今后去慢慢悟。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确实搞不明白的话也可以随时找我的。不过姐确实还有最后一点相对你讲。那就是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要学会忘记,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那样忘记自己过去的很多事情,特别是要忘记你内心的那些愧疚,因为新的生活已经在向你招手了。”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才苦笑着对她说道:“姐,你的话像诗一样。”
她大笑,“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句子,很喜欢,所以就在你面前说出来了。不过那种比喻很恰当,难道不是吗?”
“对。”我笑着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姐,我最近可能要出差一趟。时间可能有点长。”'
她问我道:“去哪里?干什么?”
我回答说:“章校长让我去一趟国外。其实是让我去看看他女儿。现在,我真的不想去了。但是他毕竟是校长啊,你说我怎么办?”
她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去吧,现在你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我想,他不可能仅仅只是让你出去看看他女儿吧?”
我一怔,随即说道:“他当时就是那样说的。”
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回答说:“大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她想了想后说道:“你别急,我估计他还会找你的。也许当初他让你出去就仅仅只是想让你代表他去看看他的女儿,但是现在。。。。。。冯笑,你妻子不在了,我担心他可能会另有想法。”
我猛地摇头,“不可能。我不会答应。”
她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他是校长啊?”
我再一次地怔住了,却发现她在怪怪地笑,我顿时就明白了,“姐,你别说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愿意去做黄省长的秘书。”
她笑道:“看来你直到现在才完全明白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你这个人,看来只有用女人的事情来说服你才最有效果。”
我哭笑不得,尴尬之极,“姐。。。。。。”
这时候她的手机在响,她急忙跑去接听,“哦,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随即她过来对我说道:“省政府晚上开紧急会,我得马上去。你帮我把碗筷洗了吧,不要等我了,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顿时担心起来,“姐,不会是什么大事情吧?”
她笑道:“当然是大事情了,不是大事情的话怎么可能现在临时通知开紧急会呢?城东的那家化工厂的出了事情,省长和分管副省长马上要亲自去现场指挥救灾,我是秘书长,当然得去了。”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问她道:“那我们医院里面岂不是也要忙了?”
她点头,随即笑道:“反正不关你们妇产科的事情。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帮我洗碗吧。我马上去换衣服,身上的这股火锅味道太浓了。”
很快地她就出来了,身上穿了一件很平常的厚衣服,灰色的,“走啦,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随即她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外边即刻就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然后那声音很快就远去了。
她的别墅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顿感趣,同时也觉得身处这样一个大大的空间里面太过孤独寂寞,于是就拔掉了微波炉的电源,然后将剩菜和碗筷收拾到了厨房里面。
清洗、收拾那些东西花费了我一个多小时,随即我又替她把家里的清洁做了一遍。说实话,她的这个家的清洁卫生有些糟糕。所以一个单身女人住太大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在离开她家前我去到车上拿来了空气清新剂在她家里喷洒了一圈。那东西还是新车的时候去买的,当时车上的真皮椅的味道太浓了。想不到那东西在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忽然想去看儿子,随即就给林易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正好在家里,让我赶快过去。
结果我到了他家后才发现孩子刚刚睡着,于是去看了孩子一眼后就被林易拉到了他的书房里面去了。
茶几上已经有了他泡好了的茶,随即他就给我倒了一杯,“你还好吧?”
我随即反过来问他:“你们也还好吗?特别是施阿姨,她没有什么吧?”
他叹息道:“不能让她闲下来,一闲下来她就会想起小楠,然后就哭。这不?她几个姊妹约她打牌去了。”
我顿时神情黯然,“是啊,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朝我摆手道:“不说这个了,最近你那里有什么情况要对我讲的?”
我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什么,于是说道:“我那两个项目的事情,现在资金上。。。。。。”
他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你那是两个小项目,即使亏损了也所谓。我这里的几个大项目才是最关键的,你放心,今后我会把你那两个项目的相关利润划归到你公司的账上去的。这件事情不要说了,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占你这点小便宜。”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是那意思。。。。。。既然你这样讲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已经答应了去当黄省长的秘书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冯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是妇产科医生,去当他的秘书,这合适吗?”
我苦笑着说:“我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可是黄省长已经不止一次通过康德茂来给我讲这件事情了,而且也亲口问过我。后来我才知道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康德茂可能马上要下去任职,到一个地级市里面,可能是任副市长吧。还有就是,林姐觉得我在医院里面已经不再合适了,希望我能够离开现在的环境,其实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是林姐给黄省长建议的。”
他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倒是觉得最开始的时候是黄省长真的喜欢你,因为你算是年轻人当中比较聪明的了,而且在他面前的表现也不错。只不过这次更多的是林秘书长的建议罢了。”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