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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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决定给康德茂打电话,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而更多的是我也不想让自己眼前的她如意。或许我这样的思维是一种小鸡肚肠,但此时的我分明就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拿起电话准备给康德茂拨打。
她却即刻叫住了我,“喂!你等等。”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她刚才也仅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于是我“愕然”地去看她,“怎么啦?”
她犹豫地在看着我,“冯大哥,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好吗?”'
我摇头,“这样不好吧?陶萄,对不起,我现在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心里就总觉得惭愧得厉害。那时候我真的是太荒唐了。哎!”
“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她随即低声地道。
我朝她微笑,“就这里说吧。”
“这个。。。。。。”她依然在犹豫,“冯大哥,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可是奉命而来的,常行长让我务必把你请到吃饭的那地方去。”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你终于说实话了啊?我“诧异”地看着她,“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我就一个小医生,常行长随时都可以一个电话把我召唤过去的啊?干嘛还要你亲自来请?”
她很高兴的样子,“这么说你答应去了?”
我摇头,淡淡地道:“对不起,今天我不空。”
她愕然地看着我,“刚才你不是说可以和我在一起吃饭的吗?”
我摇头,“刚才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今天已经被人预约了。”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骗人。”
我笑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打电话,你在旁边听着就是。我确实有事情,而且已经答应了人家。”
她看着我,“那,明天可以吗?”
我说:“明天也不行。最近一个月之内都不空。”
她很着急的样子,“冯大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常行长可是给我下了命令的。”
我正色地道:“我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因为我马上要出国考察,所以最近两天得准备很多的事情,出国回来的时候岂不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疑惑地在看着我,“出国?真的?”
我朝她点头,“真的。”
她顿时变得犹豫的样子,“冯大哥,那麻烦你亲自给常行长打个电话行不行?我是她的下属,今天我请不到你的话回去肯定要被她狠狠批评的。你不知道她的脾气,批评起人来很厉害的。”
我淡淡地道:“你就回去告诉她好了,就说我不空。我不想给她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她的下属,没必要向她解释什么。”
她着急得跺脚,“冯大哥,你就帮帮我嘛。可以吗?”
我摇头,“其它的事情可以,这件事情我能为力。陶萄,抱歉啊。”
她疑惑地来看着我,然后低声地问:“冯大哥,你是不是和我们常行长闹矛盾了?”'
我大笑,“怎么可能?她是行长,我是医生,各是一行。怎么可能闹矛盾?陶萄,抱歉啊,我真的不空。”
随即,我拿起电话给曾郁芳拨打,“曾处长,下班后需要我来接你吗?”
她说:“那样太麻烦你了。这样吧,你说好地方,到时候我打车来就是。”
我说:“那就叫两个老同志一起吧。我们都要出去,顺便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一下。”
她说:“那倒是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说:“那也行,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
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向陶萄证明我确实是有事情,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不想和她撕破脸。常百灵是常百灵,她是她,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没有伤害过我,而且还与我做过露水夫妻,所以,我必须得给她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她回去复命。
打完电话后我对她说道:“这下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依然犹豫的样子,“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我亲自把她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处。说实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的时候我心里有些不忍。
不过我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顿时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强硬地拒绝了那个女人,这至少让我感到内心里面出了一口恶气。
我是男人,把自己的自尊看得是特别的重。曾经,为了完成林易交给我的事情我不得已去逢迎于她,那时候的我就已经感到一种屈辱了。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以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这是我论如何都难以原谅的事情。
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即将去接替康德茂的事情,所以才如此主动地来找我。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势利,所以在我的心里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更大的鄙视。也正因为如此,此刻的我顿时就觉得去当黄省长秘书的事情对我变得真正的重要起来。以前我是医生,所以她才觉得我是那么的足轻重。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是需要位置去展示和体现的。说到底,如今常百灵主动来找我其实并不是真正想对我道歉什么的,而更多的是看在我即将要去的那个位子的份上。
常百灵的正厅级干部,黄省长秘书的位子却仅仅只是一个正处级,但是,那个位子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的级别,而在于它和黄省长的办公室紧密相连。
心情愉快了好几个小时。在下班之前我就迫不及待地开车出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曾郁芳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我准备晚上就在医科大学的周围找地方吃饭,主要是为了照顾她不需要走太远。
她连声道谢,说:“那我订个位子吧。我这里有学校附近酒楼的电话。”
我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还算是比较聪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这样,你去请一下武校长,我们走之前还是最好给他汇报一下工作,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交办我们的事情。”
她说:“这样不好吧?他可是大忙人,要请他吃饭的话起码得提前两天预约才行的。而且现在已经到饭点了,这时候才请他的话不大礼貌。”
我不得不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是不希望还有其他的人来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心里顿时就警惕了,于是心里想道:那我就先给武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我真的接下来就给武校长打了电话,因为我实在不希望自己再和女人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现在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女人是一种麻烦的动物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
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科室里面有人开玩笑地问老胡:“胡医生,你们男人是如何看女人的**的?”老胡当时就摇头回答说:“没意思,不就一截肠子吗?”
现在,我发现自己似乎也已经达到了老胡看待女人的那种淡定了。是啊,再漂亮的女人,她们的那个部位不就是一个器官吗?没有感情的**,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一个:麻烦。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一种小小的诧异:陶萄好像并没有找我什么麻烦的意思。转念又一想:她是女人,又是有正式工作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其实她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和我的那些事情的。
或许是这样。
于是心里就没有了压力感,随即就拿起电话给武校长拨打。
他先和我说话,“小冯啊,有事吗?”
我心里感觉非常的舒服,因为他是领导,竟然对我如此的客气。我急忙地道:“武校长,我首先向您表示歉意啊。是这样的,晚上想请你吃饭,顺便向您汇报一下工作。不是我和曾处准备马上出国吗?所以想问问您有什么工作要向我们交办的。呵呵!实在对不起,因为今天本来有其它饭局的,结果临时取消了,所以才在这么晚来邀请您。我知道您最近比较忙,而且听说您每天的安排都是提前好几天被人预约了的。不好意思啊,只是顺便问问。”
“小冯,你太客气了。我哪有那么忙?呵呵!不过今天晚上倒是真的被人预约了的,我正准备出门呢。小冯,你那边还有谁啊?就你和小曾是不是?”他笑呵呵地问我道。
我说:“是啊。就我们两个。”
他说:“我看这样吧,晚上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吧,我这边是家乡来的一位领导请我吃饭。”
我急忙地道:“这样不方便吧?那算了,改天我们到您办公室来吧。”
他说:“来吧。我那边就是一帮子老乡。你和小曾来了我很高兴的。”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武校长,那麻烦你把小曾接上吧。可以吗?您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开车过去。”
他说:“行。我马上去叫她。”
随即他告诉了我酒楼的地址和具体的房间号。我即刻去前面将车调头。
从我先走所处的位置到武校长所说的那家酒楼,我估计我和他们差不多应该是同时到达。
刚刚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就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
我笑着说:“什么啊?只不过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在接听或者拨打电话罢了。”
他大笑,“看来我今天够倒霉的。”
我笑道:“多大个事情啊?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倒霉的了?”
他说:“当然,你马上就是冯大秘书了,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当然算是一种倒霉了。”
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德茂,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怎么你说话这样阴阳怪气的?”
他即刻地说道:“和你开玩笑呢。怎么?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德茂,我可不希望你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玩笑很伤感情的。”
他说:“好,算是我错了行不行?冯笑,我听说常行长准备请你吃饭结果被你给拒绝了?有这回事情没有?”
我似乎明白了是谁告诉的他这件事情了,看来我的猜测还真的没错。不过我依然“诧异”地问他道:“德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说:“我当然知道。常行长都向我告你的状来了。说你还没当上黄省长的秘书呢,怎么就变得这样端架子起来了?她对你可是很不满呢。”
我心里想道:你骗鬼去吧。
“冯笑,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其实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秘书罢了,人家再怎么的也是正厅级干部,今后你还要和她有不少的工作联系,黄省长分管金融,很多时候都要和她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的。今后你是秘书,是中间联络人,把关系搞僵了不大好。其实我也大约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就是上次你岳父贷款的事情吗?常行长已经给我讲了,上次的事情她确实很为难,当时正是国家紧缩银根的时候,她也没办法。可是,后来她不是也想了办法替你岳父解决了那个问题了吗?老同学,我希望你做人要大度一些,没必要为了有些事情斤斤计较。即使你对某个人、某件事再不满,最好也只能把它们隐藏在心里面。不然被别人说出去了就不好了,不了解情况的人会在背后说你很多坏话的,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吗?”他说道,语气很恳切,如同谆谆教导一般。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我从他的话里面倒是觉得很可能并不是陶萄告诉他的这件事情了,很可能还真的是常百灵在他面前抱怨了我也说不一定。当然,我不可能承认自己心胸狭隘,于是急忙地道:“德茂,我今天 确实有事情,我早就答应了我们学校的武校长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了。这不?我正在朝那地方赶呢。”
他说:“你都马上要离开学校的人了,那边的事情能就吧。人家常行长还在等你吃饭呢。”
我说:“不好吧?毕竟武校长现在还是我的领导。”
他笑道:“要不要我给武校长打个电话?”
这下我反倒诧异了,“德茂,你觉得常行长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他说:“你用的‘重要’这个词可不恰当。我们一切都要以今后的工作出发,说难听一点就是:谁对自己今后的工作有利就应该先考虑谁。前面我讲过了,黄省长分管金融,如果你和常行长的关系搞得太僵了的话今后你的工作会非常被动的。比如说,到时候黄省长让你通知她来开会但是她却最终没有来,然后还告诉黄省长说是她并没有接到通知什么的,你说那时候黄省长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她?即使黄省长相信你,但是他没有必要次次都为了你去得罪下面的正厅级干部吧?领导可是非常注重考虑大局的,所以这样的结果对你并没有好处。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与朋友相处要保持距离,这样才可以使得友谊更长久;与政敌相处最好是越亲近越好,这样才可以使对方失去警惕或者不至于把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冯笑,你说是吗?你和她之间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小事,而且你们以前的关系好像还很不错,有必要为了点小事情就那样去做吗?你就听我的吧,马上把武校长那边了,尽快赶过来。好吗?”
我犹豫了一瞬,“你也在?”
他说:“当然。不然我干嘛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法再拒绝,而且也知道不能再拒绝。况且武校长这边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必要非得要去。于是我说道:“好吧,我试试给武校长打电话请个假。”
“他会同意的,你就说是我临时把你给拉走了。”他说,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住苦笑,心里也明白他快速挂断电话是为了让我马上给武校长联系。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要是在以前的话,我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犹豫很久,同时还会忐忑不安。但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那样的感觉和想法了,因为我拿起电话给武校长拨打的时候心里异常的平静,而且还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充分和理所当然。
“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