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之复制术-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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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埔脖蝗坪�
方才开进一个狭窄的街道。
小曾打开一道矮小的门。推门进去,是一个不大地套件,里外两间屋。
“不好意思,平常只有我一个人。椅子不够,没地方坐。都到里屋来吧,坐床上。”小曾搬起一张小桌子,李畅赶忙接过。小曾倒了三杯水。小燕乖巧地把水端到桌子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李畅说。
小曾看看小燕,没说话。
“曾哥,我也不瞒妳,这是在歌厅上班的小燕,今天第一次认识,刚才一进歌厅,我就看见了妳地背影,于是让小燕带我出来找妳。现在她的面孔也被那帮家伙看到了,估计这个歌厅也不可能再去了。妳想个办法吧。”
还没等小曾说话。小燕站了起来:“我先回姐妹家,以后也许就不会见面了。大不了换个地方再做。”
“对不起,妳现在不能走!”小曾猛地把小燕拽住。
“放手!妳揪疼我了。”小燕挣扎着。
“妳现在不能走。”小曾放开手,绕到小燕的面前。堵住了她地出路。
“不走就不走,我知道妳担心我把这个地方说出去。”小燕回到里屋坐回床上,“放心吧,我不是这样的人。李哥对我不错,我不会害妳们的。”
“要是被他们找到,恐怕就由不得妳。”小曾冷冷地说。
“曾哥这话有道理,小燕,恐怕妳现在真的不能回去。不是我吓唬妳,要是被他们找到……这帮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对不起。小燕,”小曾流露出难得的温柔,“都是为了妳好。这些家伙杀人如麻。妳这几天就住在我这里,等我把这些事都解决了,妳再回去。”
“好了,我们三个都是一条船上地人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李畅说。
“他们是我的仇家。”说到这里,小曾停了下来,看着李畅说:“李先生,这事与妳无关,妳没必要参和进来。我说妳还是带着燕小姐回北京躲几天,凭妳的本事,应该能保护她。”
“妳这是什么话?”李畅笑道,“我这人天生好奇,妳不说出来,非得憋死我啊?”
“好吧,随妳的便。事情很简单,我这次来海口是来找我的……朋友,结果被仇敌发现了,中了暗算,逃出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妳,就这些事情。”朋友两个字,很困难地从小曾的嘴里挤了出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吧,妳不说我也没办法撬开妳地嘴。歌厅里会朋友?莫非妳这个朋友是个女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歌厅里的女人,她是不是在这里做小姐?跟妳离开之后才做的小姐?约了妳在歌厅见面?然后巧遇了妳的仇敌?于是负伤逃跑?”李畅一边胡乱猜测,一边看着小曾的脸色。
“妳现在租了这么一间房屋,说明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不住宾馆。妳找这个朋友找了不少时间,最近才发现她上班的地方?”
“李先生,妳比女人还要八卦。”小曾没好气地说。
“是妳逼我的。曾哥,别叫我李先生了,听起来好别扭,叫我李畅吧。我该称呼妳什么?曾哥?”
“曾坤,乾坤的坤。重新认识一下,李畅。”曾坤站起身,伸出有力的大手。
“曾哥,有一句老话怎么说地,幸福让朋友分享,幸福会翻倍,痛苦让朋友分担,痛苦会减半。真的有什么机密是不能说的吗?”李畅握住曾坤的大手,直视着曾坤地眼睛,用力晃了晃。
曾坤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和几个纸杯,倒上三杯。自己端起一杯,一口喝了一半。
“真的像妳猜测的那样。她叫颜芳,我的邻居。我们双方的家境都不大好,我中学毕业后就与她分开了,没有考上大学,因为打架,出外避风头。与妳分手后,我想洗手不干,就回到老家去找颜芳,结果听说她南下打工了。后来通过她的一个姐妹,知道了她在海南。在海口做小姐。”曾坤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
“我打过她以前留给姐妹的电话,打不通,她家里也与她联系不上,只好跑到海口来,一个歌厅一个歌厅地找。找了两个月,偶然碰见了另一个女孩,也在歌厅做小姐,给了我她的电话。于是,我满怀欣喜地给她打电话,她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但紧接着又显得很高兴,约了我到歌厅见面,说是歌厅老板不让外出,她行动不方便,只有到歌厅才能见上面,一切话等见面后再谈。”
“歌厅没有这个规矩啊!”小燕惊讶地说。
“我也知道,现在歌厅的小姐都很自由,和老板地关系也很松散,老板不发工资,收入靠小费,无非是上一天班收一天钱,有人点妳,就有收入。可是,当时也是晕了头,人家还没有说什么理由,自己倒先替她设想了一大堆。我如约来到歌厅,见到了颜芳,同时也见到了她的那位。”
“妳得理解她。”小燕插话道:“女孩子单身一人在外非常不容易,她也许就想找个依靠吧。”
“我理解她,可是谁他妈理解我?”曾坤恨恨地一拳砸在墙上,端起纸杯把半杯酒一口闷下。“妳知道她带来的是谁吗?是我从小地仇敌!我中学的时候,这个家伙的弟弟老是欺负颜芳,有一次被我撞见了,狠狠地揍了这个家伙一顿。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他们家里有点背景,告我持刀行凶。我就跑了出来,这一出来就是十几年。”
“就这点事?是不是这个当哥哥的人为兄弟报仇?可是只不过是年轻之间打打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消停了,我以前也没少与人打架。现在想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就没放在心上了。”
曾坤嘿嘿一笑道:“我伤了他那里,这辈子恐怕做不成男人了。”
第14节、上帝安排的偶遇(二)()
做哥哥的,我们后来其实还打过交道。”小曾又端起喝了半杯酒,醉意有点上来了,小燕过去把杯子抢了下来,又把剩下的一杯酒和酒瓶都收到一边。
“姓夏的也出来混,他心狠手辣,脑子也好使,在海口这一带渐渐有了点名气。这个地方也是我们的一条通道,以前跟石磊的时候,没少走这条路,所以也免不了和他打交道,我也杀了他不少人。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改了名,在道上的名字叫夏风。很奇怪的是,虽然双方冲突不断,但我们却始终没有朝过面。因为出来运货,总是要化点装,他们劫货,也总是蒙着面,也许我们见过面,双方没有认出来也有可能,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叫夏风的就是那个狗屎的哥哥。
今晚我走进歌厅,就被几把手枪逼到墙角,看见姓夏的搂着颜芳的腰,我就明白了。他的手下有我认识的。
妳知道姓夏的怎么说吗,他说,我毁了他弟弟做男人的幸福,他就要毁了我的初恋,我开始还以为颜芳是被迫的,是不情愿的,我对她说,我一定会救她出来,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一定会……,可是妳知道她怎么说的吗?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当着我的面亲吻那坨狗屎的脸、嘴。妳知道吗,她居然当着我的面这样做!
姓夏的折磨我,揍我,我都忍了,我不反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他们揍我的时候,我悄悄地按动了需要服务的按钮。当服务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突然发力,跳了起来,把服务生往他们身上一推,抢出了门外,出门地一霎那间,肩膀上挨了一刀。不明所以的服务生给我赢得了几秒钟的时间,这就够了。以后的事情妳们都知道了。”
“奇怪,她怎么约妳在歌厅见面?如果想收拾妳,约一个僻静的地方不是更好吗?歌厅是一个公众场合,人来人往。不容易下手啊。妳做这行多了,妳不觉得奇怪吗?”李畅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也许,她当时接电话,只是想稳住我,没想太多。到歌厅见她不也是一个很顺嘴的理由吗?”
“这事有点蹊跷,嗨,暂时别想这么多。以后可能就明白了。曾哥,妳打算怎么办?”
“我要杀掉姓夏的狗屎。”曾坤咬牙切齿地。
“我先打个电话,回头再和妳商量这事。”李畅摸出手机,先打了郭宝山的电话,大意是碰见了一个老朋友,被拉去喝酒了,没有当面辞谢,抱歉云云。
郭宝山说:“小燕也和妳在一起吗?”
李畅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郭宝山是否知情。只得说:“不知道啊。我出门后碰上一个老朋友,就一起走了。”
“这丫头一直没有回包间,不知道哪里去了。算了,不管她。妳玩开心点,晚上需要我去接吗?”
“不用,我这个朋友对这里很熟。妳向王队长他们代我道个谦。”
听见郭宝山带点淫笑收了电话,这家伙也许正怀疑自己拐带小燕出去了。
然后给王绢打电话请假,只说碰见了一个老朋友,有重要事情,晚上不回来了。明天回去再跟她解释。王绢嘱咐了几句。
“妳还有颜芳的电话吧?”李畅问曾坤。
“在我手机里。妳想问她?趁早打消这个主意吧。这家伙不是省油地灯。”曾坤对颜芳的观感一变,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我想搞清楚他们住在哪里,我的手机有定位功能,能查出来对方电话的位置。把妳的卡给我。”
李畅接过电话卡,把自己电话卡换了出来,换上了曾坤的。做思考问题状,顺手把手机放进口袋,再拿出来地时候,手机已经变了。李畅递给曾坤。
曾坤拨打颜芳的电话,那边不接,曾坤再拨,还是不接,第三次拨打,对方已关机了。
“我们去看看。妳去不去?”曾坤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站起身来。
“妳受伤了,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吧。”李畅劝阻道。
曾坤摸摸不是很灵活的胳膊,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李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曾哥,我得先回去了,我的女朋友还在等我。妳好好养伤,明天我再与妳联系。小燕,这里就拜托妳照顾一下,这里是二千块钱,妳先拿着。”
小燕还没来得及说话,曾坤先拦住了李畅:“兄弟,这是干什么?我这里有钱。”说着对小燕说:“床边的抽屉里有些钱,妳先拿
这几天要麻烦妳了。”
小燕说:“麻烦李哥明天给我带一身衣服来,我这身衣服没法上街。”
李畅看了看,小燕还是穿着一身在歌厅上班的衣服,走在时装t台倒是不错,可是走在街上就有点过于新潮了,这几天说话行事都要低调,不能引人注目,她这身衣服上街,想不引人注目也难。
李畅出门走了很长一段路,绕过了好几个街口才打个的士回到宾馆。
李畅回到宾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敲王绢的门,王绢还没有睡,开了门见是李畅,嗔怪道:“这么晚跑哪里鬼混去了?”
“先让我进去说话,”李畅坐在沙发上,端起王绢泡的茶喝了一口,“晚上碰见了以前认识地一个兄弟。”说着把晚上的经过按春秋笔法说了一遍。
“妳明天要帮他?”王绢担忧地望着李畅。
“事情已经惹上身,不帮也不行了。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妳决定了的事我什么时候拦过妳?”王绢不无幽怨地说。“只是,我感觉我越来越不了解妳了。”
“我还是我,还是妳以前认识地那个李畅。有时傻乎乎,嘴有点贫,脑子不大灵光的那个人。”李畅把王绢拉到了身前。
“李畅,妳真的变了很多。短短半年的时间,妳和高中时相比,判若两人。”王绢坐到沙发上,把柔软的身子靠在李畅的怀里,侧过头看着李畅说,“我很害怕,妳的生活我觉得遥不可及,我不知道妳什么时候学会了制作古玩,而且还有这么高的水平,我不知道妳什么时候掌握了制作钻石的工艺,我甚至没有在妳的房间里看见一台设备,也没有看见妳有什么车间和工人。我是一个学自动控制专业地大学生,不是一个文盲,我无法用我的知识去理解这些事情。我甚至不知道妳什么时候学会了打架。以前那个懦弱的、笨拙地李畅已经不见了。妳好像一下子变成了超人。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到的生活现在却触手可及,这种生活又太陌生,我很不习惯。李畅,我在努力,我强迫自己适应这种生活,强迫自己适应对妳的提心吊胆,比如妳明天要做的事,强迫自己适应妳不时冒出来的一个惊奇。我知道妳肯定有一番奇特的遭遇,虽然有点唯心,但除此以外没有更好的解释。李畅,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害怕我离妳的生活越来越远。李畅,我求妳,只要告诉我妳正在做什么,我不需要妳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更不会阻止妳。我相信妳,妳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只是想了解妳,我想知道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李畅。知道妳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对不起,王绢,妳说的没错,我的生活的确有了一种改变,这种改变来源于一个奇遇,对于发生在高三下学期的这次奇遇,我现在还很疑惑,我正在努力地探究,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它的事,我都可以告诉妳,唯独这件事,我还没有办法对妳解释。以后等我搞明白了,我自然会告诉妳的。但我知道,我的生活肯定有很大的不同了,我也不可能再过以前所憧憬的那种生活了。我也曾想过,利用自己的本事很轻松地赚些钱,和妳一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衣食不愁,时不时来点小资的生活情调。但是,妳也看到了,隐居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无论是隐于市还是隐于林,地球都是一个村庄了,哪里还会有世外桃源?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有着内在的逻辑相关性。比如,我第一次在酒吧的出手。”
李畅在酒吧的一些经历,特别是与人打架争斗的一些事情,李畅并没有告诉王绢,和叶子的认识经过,与萧子期家族的冲突等等,都没有告诉王绢,主要是